兩敗俱傷
“石破,別聽他的,幫我把金鐵拿過來,快。”火龍圣人一邊躲避著洪荒老人的攻擊,一邊對石破大叫。
石破得意一陣,他想也沒想,伸手一拍屁股,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石破已經一頭扎進了破碎的山洞之中,在山洞里著急的尋找起來,他明明記著,金鐵就放在石床旁邊,可正當他想找的時候,卻是找不到了,這讓石破著急的頭都大了一圈。
頭上的兩人,還在不停的惡斗,白光與黑氣交織,不時的爆發出一陣陣轟隆巨響,把碎石都給震得從山洞頂端不停的砸落下來,砸的石破慌忙躲閃,在洞里苦尋一陣,石破實在是找不到金鐵。
他抬起頭對著頂上打斗的兩人嚎道:“金鐵不知道被砸哪兒去了,找不到了,要是你們能把這洞給掀了,我說不定能找到。”
“好,你躲遠點兒。”
“不就掀個洞嗎?小事一樁。”
火龍圣人和洪荒老人,算是打急眼兒了,他們倆壓根兒沒聽出來,石破說這話是在和他們倆開玩笑,大叫著應了石破一聲,這兩王八蛋當真是同時一揮長袖,瞬間,一道白光和一股黑氣,便是從石破頭頂忽閃而下。
石破大叫道:“尼媽!叫你們掀你們就掀啊!還要不要老子活了?”
“轟隆——”
一聲濤天的轟隆巨響,在石破耳邊炸響,激射而下的白光和黑氣,幾乎是在傾刻之間,就將這下塌的山洞,給掀的飛了出去。
石破嚇的趕緊伸手拍屁股,整個逃的遠遠兒的,不知道是石破運氣好,還是該說他運氣背,他這剛逃到遠處停下,一塊金爛爛的石塊兒,便是連同無數碎石,朝他砸了過來,石破抬眼一看,叫道:“呀!金鐵,我找到金鐵了。”
“給我。”火龍圣人和洪荒老人同時大喝。
石破二話不說,幾個躲閃,就將飛來的碎石躲過,成功的將金鐵抓進了手中,得到金鐵,石破腦子里泛起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把金鐵給兩人中的任何一人,而是自己拿著金鐵跑路算了。
可他這個想法剛剛在腦子里升起,半空中的火龍圣人便是大叫道:“石破,金鐵丟來。”
“別丟給他,丟給我。”洪荒老人也跟著大叫。
石破嚇得一抖,他正想一甩手把金鐵丟出去,可就在這時,石破突然摸到手里捏著金鐵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凸起的地方,石破低頭看了一眼,他低聲嘀咕道:“難道這就是火龍圣人說的,給洪荒老人裝的機關?”
“那好,老子把機關拆了,炸死你們兩個王八蛋。”石破想明白這點,他當即伸手把金鐵上的那個小凸起給按了下去。
金鐵內立刻泛起一肥浩瀚的力量,振的石破手都在發麻。
就是現在,石破看準這個時期,對半空中白熱化搏斗的兩人叫道:“金鐵我丟上來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金鐵,我的。”
“想都別想。”
石破叫落,他便是把手中已觸發機關的金鐵,嗖的一聲拋向了高空,火龍圣人和洪荒老人,兩人誰也不讓誰,皆是一聲大叫,憤怒的從半空中俯沖而下,當兩人一左一右,將飛向半空的金鐵包圍的時候。
恐懼的一幕,在兩人眼中閃現。
只見處在兩人間的金鐵,就像是受了什么剌激一樣,呼呼的顫抖起來,接著,兩人尚還沒有反應過來,金鐵便是爆發出一道強烈的金光,轟隆一聲爆炸開來。
讓石破驚訝的是,這一顆看似小小的金鐵,里面蘊藏的能量,整直就猶如一顆原子彈一般,瞬間就將周圍夷為平地,石破更是被炸的掀飛出去,重重的砸出好幾十米遠,方才撞在一顆大樹的斷肢殘樹上,停了下來。
等尖煙消散以后,石破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摸了摸撞的生疼的后腦勺,大罵道:“好歷害的金鐵,看來,火龍王身上倒真是處處寶貝啊!對了,不知道那兩個王八蛋怎么樣了,去看看。”
石破話說到最后,他突然是想來了火龍圣人和洪荒老人。
吃力的從地上站起來,石破抬頭一看,乖乖,此時此刻,在金鐵爆炸的中心地帶,地面早已被炸出了一個偌大的大坑,而火龍圣人和洪荒老人這兩個絕世高手,正一左一右的躺在大坑的兩邊,兩人臉上身上到處都是血跡,那模樣可是一個慘字了得?
石破捂著嘴巴呵呵一聲偷笑,樂道:“這兩個王八蛋,終于給炸的兩敗俱傷了,好啊!老子現在就不和再聽這兩王八蛋的指揮了,很好很好。”
“石破,你給我過來。”
“石破,過來幫我殺了蕭鳴,我傳你絕世武功。”
就在石破暗暗自得的時候,躺在大坑兩邊的火龍圣人和洪荒老人,兩人又是張嘴對著石破大叫出聲。
石破嚇的身體一抖,趕緊跑了過去。
等石破跑到大坑里,他都驚呆了,只見躺在左邊的火龍圣人,一只手臂都給炸斷的飛到了一邊,而洪荒老人更慘,他的兩條腿都給炸沒了,上半身也給炸的稀里糊涂,一片模糊,石破見狀,差點兒沒惡心的吐出來。
臉發白的站在原地,石破冷道:“好頑強的生命力啊!你們兩個是小強么?”
“少廢話,快殺了白風,替你師爺報仇,幫你師傅我清理門戶。”
“別聽他的,你的體質最適合練地邪功,你把蕭鳴殺了,我把這本兒地邪功的功法送給你,還教你修煉。”
洪荒老人說著,便是從血肉模糊的懷里,陶出了一本兒黑漆漆的功法,將之丟向了石破。
石破撿起來一看,這本功法的正面,赫然寫著“地邪功”這三個大字,火龍圣人見洪荒老人,不惜拋棄功法,也是殺他,他也來勁兒了,伸手從懷里陶出一本兒白色的功法,火龍圣人對石破說道:“我這天正功也可以給你,你只要殺了白風就行。”
“天正功?丟來看看?”石破盯著火龍圣人手里的白色功法,對他說道。
火龍圣人二話不說,便是將他手里捏著的那本兒天正功丟向了石破,石破撿起來一看,果然白色功法的正面,大大的寫著“天正功”這三個大字。
左手拿著天正功,右手拿著地邪功,石破六神無主的對兩人說道:“兩位師傅,這兩本兒功法,可都是天地門至高無上的功法,你們當真愿意都把它們交給我了?”
“石破,我這個樣子,以后看來也當不了天地門的掌門了,這些年我更是愧對師祖,連這個禍害都沒能除掉,我對不起天地門,以后我也不做什么天地門最后的掌門了,你只要把洪荒老人殺了,我保證將天地門掌門之位傳給你。”躺在左邊的火龍圣人,見石破拿著兩本兒至少無上的功法,下不了結論,他當場就給石破拋下這樣大的一個誘餌。
躺在右邊的洪荒老人,心急如焚的大叫:“石破,別聽他的,他說讓位就讓位,那是不行的,他不過是想騙你把我殺了,然后他再殺了你,最后這兩本兒功法還是他蕭鳴的,你也會死在他的手下,不要輕易相信他。”
“這——”兩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爭論不休,石破實在難以做決定。
語塞一陣,石破干脆一拍大腿,樂道:“即然你們兩個現在被金鐵炸的兩敗俱傷,也動都動不了了,你們就改日再戰吧!我現在先研究下這天正功和地邪功再說。”
“你個逆徒,為師叫你殺了洪荒老人,你為什么不聽話?”火龍圣人大罵石破。
石破一屁股座到地上,大言不慚的對火龍圣人說道:“師傅,不蠻你說,我石破自打來到這個地方,還真沒殺過什么高手,萬一一會兒我過去了,洪荒老人拼死一擊,那我不是死翹翹了嗎?”
“不要怕,剛剛的金鐵爆炸時,產生的強烈陽氣,已經將他體內的陰氣切斷了,也就是說,現在白風是想動也動不了,你只要拿著一塊兒大石頭過去,敲都能敲石他,你看他殘害那么多婦女,一早就該死了,你就為天地門滅掉此個禍害吧!”火龍圣人幾乎是出聲苦苦的哀求起石破,洪荒老人也跟著大叫道:“石破,金鐵也破壞了他體內內力與真氣的平衡,你上去不用石頭,往她胸口一捶,他蕭鳴就算是不想死也得死。”
“白風,你——”
“死吧!蕭鳴,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石破快動手,否則等他緩過來,就算是咱們,都難以再逃了。”
洪荒老人也學著火龍圣人的口吻,命令起石破。
畢竟眼前這兩位,都算得上是石破的師傅,石破想不聽都不行,可現在最要的就是,石破到底該殺誰?
一想到這兒,石破頭又大了,對兩人說道:“你們別在叫了,等我把天正功和地邪功的第一式看完了,咱們再說殺誰。”
“哎!這就是我收的報應徒弟啊!”火龍圣人差點兒沒給石破一頓臭器,而是躺在那里憂傷的感嘆出聲。
此刻,火龍圣人真的十分憎恨石破,而隨著兩人的大戰,天已漸漸的變得暗淡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