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
“靠!這回是真要玩兒完了,你倆能搞得定那銅柱不?”石破見那燒紅的銅柱子,正冒著滋滋青煙,心里也是有些滲得慌,趕緊低聲在東齊俊與東黑煞兩人黑邊追問。
兩人有了剛才斷鐵棍的信心,皆是點點頭。
東齊俊在石破耳邊低聲說道:“我們有火晶和金鐵護身,區(qū)區(qū)銅柱應該傷不了我們,畢竟火龍王的圣物,可不是一根燒紅的銅柱就能破得了的,老大不要害怕,有我們兄弟在,你大可放心。”
“噢!那老子可就靠你倆了,你們可別讓老子被燙的皮開肉綻啊!”石破悻悻在兩人耳邊叮囑。
東齊俊與東黑煞二人,自是十分有信心的咬牙應是。
三人躺在地上暗自商量著,一眾兵士早已圍了上來,將石破三人從地上架了起來,將三人的上衣扒掉,把三人抬到了燒紅的銅柱邊上,石破三人往燒紅的銅柱邊上一站,那炙熱的溫度,簡直讓他們心驚肉跳。
東傲凌云狠辣道:“斷鐵棍?你們這么歷害,本王就看看這么大棍銅柱,你們?nèi)绾螖嗟昧耍眯獭!?/p>
“是,王爺。”幾個兵士異口同聲應下,接著便是同時往前一推,將石破三人背對著燒紅的銅柱,直接按了上去。
“滋滋滋!”三人的后背一貼上銅柱,三道滋滋的聲響瞬間便是響了起來,一股股肉焦味兒立馬從三人的后來背之上傳了出來。
石破的眼淚刷一下就下來了,后背上傳來撕心裂肺的巨痛,石破仰頭哭喊道:“你們倆個王八蛋,還說罩著老子,現(xiàn)在好了,痛的老子受不了,你們快想想辦法呀!再這樣下去,老子皮都得燙掉了。”
“老大不要著急,這點兒溫度對我們來說,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東齊俊一臉淡定的回答石破。
本身體內(nèi)有火晶護體的他,當然是感覺不到熱,剛剛后背銅柱貼到一起時產(chǎn)生肉焦味,那也不過是人皮膚在猛的接受到高溫灼燙時所產(chǎn)生的自然反應罷了,這會兒東齊俊一早就不痛了,而且皮扶壓根兒就沒有受到一點兒傷害。
東黑煞的金鐵護體,鐵皮鐵骨的他,這點兒溫度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也啥感覺沒有的貼在那里,還滿臉享受。
可石破不行啊!他又沒把變形石給吃下去,哪里有什么東西護體呢?除了自己體內(nèi)的正邪雙煞功在不停的運轉吸收陽氣修復后背上的焦肉外,石破就真的是什么護體法寶都沒有,不痛死他那才怪了。
額頭上冒起豆大的汗珠,在劇烈的疼痛襲擊下,石破的意識都要模糊了,他張張嘴巴無力的說道:“看來我今天是難逃被燙的抽筋扒皮的惡運了,你們大哥我可就先走一步了,你們倆要好好繼承我的意志,把天地門和破軍發(fā)揚光大。”
“老大,別死啊!”
“老大,你死了,我們可怎么辦啊?嗚嗚!”
東齊俊和東黑煞急的大喊大叫,東黑煞喊到最后,他見石破的眼神已經(jīng)開始迷離,他還以為石破要給燙死了,當場哭的稀里嘩啦的,心里一下子就絕望了,他們倆能一步步變強走到現(xiàn)在,全是因為有石破這個老大在,兩人才能堅持下來,如果石破不在了,兩人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高臺下站著的東傲優(yōu)優(yōu),急的淚流滿面,傷心不已。
高臺前站著的東傲凌云,卻是哈哈一笑,狂笑道:“再有本事如何,被這種極刑折磨,你們照樣得死,能在這樣的極刑中活下來的人,普天之下還不見有幾個,本王還不相信你們真那么有神通,你要是能活下來,本王給你磕三個響頭,哈哈哈!”
“喲!你說真的,三個響頭?”東傲凌云話音剛落,那貼在銅柱上看起來早已奄奄一息的石破,突然間精神了,只見他頭猛的一抬,瞪著東傲凌云便是十分好笑的追問了起來,看他那風輕云淡的模樣,好像剛才的奄奄一息都是裝出來的一般。
在場所有人皆是驚的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東傲優(yōu)優(yōu)看得長舒一口氣,東傲凌云則是抬手指著石破,不可置信的顫抖道:“怎么可能,你剛才明明,明明快被燙死了,怎么可能現(xiàn)在變得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呵呵!八王爺,你的銅柱的炙熱全部被我吸收了,我們兄弟三人還要多謝你,要不是你對我們使這樣的極刑,我們指不定還不會有力氣。”東齊俊抬頭瞟著東傲凌云,一臉高傲的大叫。
話落,他便是身體一顫,一股赤紅的烈火猛的自他的身體上竄騰了起來,一下就將綁住他的繩子給燒成了虛無,石破與東黑煞也是身體一震,將綁住自己的繩子震斷,兄弟三人就這般掙脫束縛,緩緩的走上前來。
旁邊站著的兵士們,個個都看傻了,沒誰敢上去阻攔三人,關鍵就是三人這身上的神通太歷害了,他們哪里敢去觸三人的逆鱗?
東傲凌云驚嚇的蹬蹬往后倒退數(shù)步,瞪著三人不可置信的叫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們不是中了強效的軟筋散,最起碼也是三四天不能動嗎?為何你們現(xiàn)在會這樣,為什么,你們到底做了什么?”
“銅柱炙熱的高溫,將我們體內(nèi)的軟筋散藥效給蒸發(fā)了,所以我們就能動了,剛才我兄弟不是說過了要謝謝王爺嗎?怎么,王爺你還不相信啊?”石破走上前來,訕笑著向東傲凌云解釋。
東傲凌云早已被石破兄三人嚇傻。
三人有這樣的神通,一個渾身能冒火,一個渾身就像是金子一樣閃閃發(fā)光,一個則是渾身冒白光,試問遇上這樣三個怪物,他一個平凡人又如何能不害怕?
石破玩味的一笑,見東傲凌云這病秧子這般害怕的樣子,他不禁對著身旁的東齊俊一揮手,對他吩咐道:“把那銅柱燒化,做不做得到?”
“沒問題。”東齊俊拍著胸脯,自信的答道。
一邊應下石破,東齊俊一邊轉身走到銅柱之前,舉起手掌對準銅柱,東齊俊張嘴一聲大喝,一股濤天的烈焰猛的自東齊俊手掌之中射將而出,將那豎起的銅柱包圍進一片火海之中,銅柱受火龍王的圣火炙燒,不出十秒鐘,便是冒起一道道青煙,發(fā)出滋滋的破響,再過一會兒之后,那豎起的粗大銅柱,竟然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被燒化成了銅水,滲了一地。
傻眼,絕對的傻眼。
東傲凌云與他的幾十萬大軍,看著眼前這一幕,個個傻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直到東齊俊收了手,走回到石破身后,一眾人都還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那里動彈不得,傻的就像是根木頭一樣,不知所措。
東傲優(yōu)優(yōu)是最先反應過來了。
一反應過來,東傲優(yōu)優(yōu)便是推開擋在身前的士兵,興高采烈的跑到石破三人的身邊,看著變得神通無敵的石破三人,東傲優(yōu)優(yōu)興奮的說道:“太好了,沒想到你們逃進洪荒森林里轉了一圈出來,竟然得了神通,太好了,你們現(xiàn)在變得這么強,一定能幫我東傲金國打敗西霖水國大軍的。”
“等等,我可沒說要幫你打杖,我先要和你說清楚一件事兒。”石破揮手打斷東傲優(yōu)優(yōu),十分正經(jīng)的對她說道。
“什么?”東傲優(yōu)優(yōu)莫名其妙。
石破哭喪著一張臉,對東傲優(yōu)優(yōu)叫道:“老子沒和你上過床,你別冤枉老子行吧?要是老子上了,我還無所謂,你這么說我心里都還過意的去,可是我連你毛都沒見著一根,你就想讓我背這黑鍋,我可不干。”
“去,你笨死了,我這不為了救你們,編出來的嗎?真是的。”東傲優(yōu)優(yōu)一下羞的轉過頭去,俏臉浮上了一抹抹紅云,羞的她都不好意思回過頭來了。
直到這時候,那邊傻愣的東傲凌云才緩過神來。
快步走上前來,東傲凌云瞪著石破喊道:“你真的沒和十九妹發(fā)生過些什么?”
“你不都聽到了嗎?”石破反問。
“那就好。”東傲凌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即然石破沒有和東傲優(yōu)優(yōu)發(fā)生過什么,那他也就放心了。
可他是松口氣了,石破心里憋的氣沒松啊!
猛的伸手抓住東傲凌云的認領子,石破一把將他抓到跟前來,瞪著他惡狠狠叫道:“剛才你說什么來著?說老子要是死不了,你就給老子跪下磕三個大響頭是吧?你現(xiàn)在馬上就給老子跪下,給老子磕。”
“石破你不要亂來,本王可是東傲金國八王爺,你要敢對本王不敬,整個東傲金國都不會放過你,而且現(xiàn)在你身處這幾十萬大軍的軍營之中,只要本王一聲令下,這幾十萬大軍一涌而上,一定將你們碎尸萬段,你們想逃也逃不掉。”東傲凌云有些害怕,身體顫抖著危脅起了石破。
在他看來,自己是王爺,那是多么高貴之人,再加上自己身后幾十萬大軍在這兒放著,石破三人肯定不敢對他動手,否則石破三人自己也逃不走。
可他實在是太不了解石破這臭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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