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朝野
文儀關一戰,東傲**隊在石破兄弟三人一獸的帶領下,大獲全勝,不出三天,這一好消息便是震驚了東傲國全國。
東傲國百姓們一陣歡騰雀躍,東傲國朝野上下則是一片震驚。
誰都不會想到,一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無名小卒子,竟然能一舉擊潰西霖國三十萬大軍不說,還殲滅了西霖破手下的十八羅漢大將軍之一,這樣碩碩的戰果,一下讓東傲國所有人都沸騰了。
之前周勝因算計石破三人,而八百加急呈上的告密函,也被東傲國的老皇帝東傲龍吟給壓了下來,轉而取代的是嘉獎令以及將之前對破軍展開的追殺令撤消,這樣一來,石破兄弟三人的破軍與天地門,正式在東傲國內展露頭腳。
文儀關大獲全勝五日后。
老皇帝從東都傳來的嘉獎令與撤消令,雙令齊發,由八百里加急飛速的到達了文儀關內,接到這雙令的那一剎那間,一股成就感一下從石破心里竄了起來,襲遍石破全身,高興的石破差點兒沒有跳起來。
當然,除了石破之外,還有一個人也是高興的合不攏嘴,這個人不是別人,她正是小公主東傲優優。
夕陽西下,文儀關高大的城頭之上。
石破兄弟三人一獸,靜靜的站在城頭之前,看著西垂的耀日發起了呆,呆了好一陣之后,石破才喃喃的說道:“子義兄,德召兄,你們可以安息了,如今破軍和天地門聲名雀起,日后等我們天地門開宗立派,發揚光大之日,你們的靈位一定會在天地門內永垂不朽。”
“兄弟們,安息吧!”東黑煞不爭氣的掉下了眼淚。
東齊俊則是痛著一張臉,不說一句話,十三張站在旁邊,它可能不明白人與人這兄弟間的情誼,但十三張看到石破三人難受的樣子,它也是站在那里嗚咽出聲,識趣的沒有打擾石破三人。
正當石破三人心中記掛著兄弟們,而站在那里默默悲傷的時候,東傲優優卻是滿臉堆笑的從關下攀了上來。
一見三人站在那里哭喪著一張臉,東傲優優便是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怎么了?明明打了勝杖,還得了父皇的嘉獎令和撤消令,你們如今該感到高興才是,現在為何苦著張臉呢?有什么事兒讓你們傷心了嗎?”
“你不會明白的。”石破頭也不回的說了這么一句。
“你不說我怎么會明白呢?”東傲優優走上前去,伸手抓著石破的肩膀,一陣反問。
石破正傷心著呢!東傲優優這煩人,他火了。
猛的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瞪著東傲優優,石破冷道:“你煩不煩人,能不能閉上嘴巴?十三張都知道閉嘴,就你話多?”
“你——你敢罵我?”東傲優優嚇了一跳,怔了幾秒,她反瞪著石破質問起來。
石破正想發火,一旁站著的東齊俊與東黑煞二人立馬湊了上來,將石破拉到了一邊去,東齊俊在石破耳邊低聲說道:“老大,冷靜,她是公主,你不能這樣和她說話。”
“我——”石破氣的語塞。
東傲優優卻是站在那里,委屈的就要哭出聲來,顯然,剛才石破的大罵,很讓她受傷,東傲優優仿佛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石破的心里根本就沒有她,但她又哪里知道,其實石破根本就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
他的身體里只有一貪魂,再加上之前被千玉玲瓏傷害過,所以現在的石破,對于什么愛情之類的,毫不放在心上,用他的話來說,什么愛情?滾你媽的蛋。
石破見東傲優優那般委屈的樣子,他也是冷靜下來,向東傲優優抱拳歉道:“對不起,公主殿下,剛剛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哼!知道錯了就好。”東傲優優氣聳聳的應了這么一句。
別看她話語里有氣,可她臉上卻是早已破涕為笑。
石破現在是見她就煩,向東傲優優道了個歉之后,石破便是問道:“公主殿下來找我們,可有什么事嗎?”
“當然有事,沒事來找你們干嘛?”東傲優優沒好氣的反問石破。
話說完,東傲優優愣了幾秒,又繼續說道:“武儀關那邊已經大戰了五日有余了,我方將士損傷慘重,千緒河的河匪們也抵擋不住敵軍的進攻,死傷慘重,所以我命你們三人一獸立馬帶上二十萬大軍前去支援,一定要保住武儀關。”
“等等,你說什么?千緒河河匪在守武儀關?”石破一聽完東傲估優的話,他差點兒沒樂的跳起來。
東傲優優見石破臉上一陣壞笑,她隱約的察覺到了些許不對,聯想到之前是千緒河河匪將石破三人給抓來軍營領賞的,東傲優優肯定知道,以石破這種呲姿必報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了。
在心里思考了一陣,東傲優優忙對石破說道:“我知道你們和千緒河河匪有過劫,可那千緒河河匪如今已歸順我東傲金國,是我們自己人,你們不管有多大仇怨,都應該先放一邊,以國家為重。”
“行了行了,嘰里呱啦了,老子好歹是個大男人,這些道理我比你都懂,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對他們怎樣的,你快點兒撥我們兵吧!我們天黑就起程。”石破不耐煩的揮手大喝,讓東傲優優快點兒去撥兵給他。
沒辦法,雖說他現在是主將,可東傲優優卻是地口關主帥,要撥兵得先經過她的同意,否則的話,石破一早就帶著兵過去,好好教訓千緒河河匪那群王八蛋了。
東傲優優樂的點點頭,應道:“好,我馬上就去點兵,到時與你們一起前去。”
“你,你就不用去了吧?有我們去足夠了。”石破一聽東傲優優要去,他可不樂意了。
“那不行,我這個主帥,當然得去鎮場,我若不去鎮場,你們哪里有信心打杖?我說的對吧?”東傲優優自戀的扯起臉一笑,把自己說的重要的不得了。
石破三人無耐的對視一眼,多想開口打擊打擊她,可還不等石破三人說話,東傲優優便是一路小跑的奔下了城樓,去點兵去了。
被東傲優優這一打擾,石破兄弟三人也沒有心情再懷念逝去了的兄弟們,石破抬頭看了看已經完全落山的太陽,他低聲道:“三弟,那虎頭錘,你用著還順不順手?”
“還行,雖說現在還不是很適應,但過一段時間,我一定能將那虎頭錘耍的虎虎生風。”東黑煞靜靜的回道,一臉的躍躍欲試。
石破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又將目光投向東齊俊。
伸手搭上東齊俊的雙肩,石破在他耳邊說道:“咱們三人雖說都有火龍王的神物護體,但是也不能常用,這神通要留到必要時一擊必殺,所以咱們還都需要神兵利器相助才是,我現在有變形石和十三張,我就不需要了,可你二人還需要。”
“嗯!現在那虎頭錘,三弟可暫且先用著,就看武儀關一戰,我們能否再奪神兵了。”東齊俊捏著拳頭,在石破耳邊怔道。
“這說不準,有神兵,指不定也不趁你手,現在還是先將這場杖打贏再說吧!”石破鄭重的點頭,叮囑起東齊俊。
東齊俊點點頭,將石破的話記在了心里,現在的他的確是迫切的需要一趁手的神兵利器相助,否則光靠他火晶之體的神通,他日后的路走起來,定然不會那般容易。
三人在城頭上說定,便是帶著十三張一起下了城樓,往放置虎頭錘的大帳行去。
走到放置虎頭錘的大帳之中,三人剛掀帳簾進去,一道森白的寒光便是自大帳之中射將而出,剌的三人連忙用手擋住了眼睛,直到三人適應了這耀眼的寒光之時,三人才看清楚,原來這耀眼的寒光,正是自放置在大帳中間的虎頭錘之上產生的。
東黑煞忙不迭的走過去,興奮的將一個高大的虎頭錘給捏進了手里,虎頭錘一入手,立馬嗡鳴一聲震了起來,東黑煞單手死死一捏,一下子就將虎頭錘給震的不再動彈,扛起虎頭錘,東黑煞嘆道:“果然是一神兵利器啊!沒點兒實力還真是震不住它。”
“看來,那黃飛虎還真不是一草包,還有幾分能耐,要不是他太小看老大,也不會被老大一錘子給壓成肉泥了。”東齊俊也是應聲嘆道。
站在旁邊的石破,一聽兩人提起這事兒,他一下就樂了,噗哧一口笑了出來,邊笑邊道:“那個傻蛋,被老子一錘砸成了肉泥,估計他連死都沒想通,那五萬斤的大錘子是哪兒來的,哈哈!”
“嗚嗚嗚!”石破話音剛落,大帳外便是響起了號角聲。
三人來不及多想,立馬轉身跑了出去。
而這時,文儀關寬闊的廣場之中,早已整齊的排列起了一陣陣軍隊,石破匆匆一看,發現這二十萬人不管是在裝備還是在武器上,都屬精兵良將類型的輕步兵型軍隊,石破心道,要趁夜行軍,盡快趕至武儀關,也必須要行軍速度極快的輕步兵方才能做到,看來這東傲優優還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只是一個公主花架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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