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爬
楚炎背著黑鐵槍,來到圣鼎崖前,雙手抓著突起的石頭,就朝著上邊攀爬。在楚炎攀爬的時候,其他人身子蹭蹭竄起來,速度極快的朝著上邊攀爬。
“加油!”離著楚炎很近的唐天,超過楚炎的時候,對著楚炎點點頭。“這小子,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扛得住的。”葉凌生看著不慌不忙朝著上邊攀爬的楚炎自言自語的說道。
“葉師兄,這個少年如果不能順利的通過考核,就讓他到我們天為峰吧!我們天為峰雜役弟子也是缺。”天為峰的代表開口說道。
“搞什么,你們這是要提前分人么?”王凌旋看著天為峰的代表冷哼一句。“師叔誤會了,實話說,弟子是不想他離開圣谷,這是一顆好苗子,基礎是差了點,這是后天缺點可以彌補,但有些潛質是先天的,先天優勢很明顯,如果他離開了圣谷,去別處了,那就是圣谷的損失。”天為峰的代表對著王凌旋開口說道。
“天師弟收了一個好弟子,天為峰后繼有人。”王凌旋對著天為峰的代表點點頭,眼神里有一絲贊賞,王天就是天為峰的峰主,也是王凌旋的師弟。
“趙師弟很有見地。”葉凌生對天為峰代表任天的大局觀很贊同。任天雷對著身側的任天點點頭。
任天也明白,楚炎不用離開圣谷了,不管能不能通過第四關,都會有人收留楚炎。這時候攀登圣鼎崖的考核成員速度有了變化,速度最快的一批人速度降下來了,沒有開始那么快了。
楚炎在后邊還是慢慢的爬著,他知道自己實力跟別人差距很大,丹田內的真氣沒有人家深厚,如果快速攀爬,那消耗就會加大,很難堅持到最后。
前邊的人越來越慢,甚至爬兩下就要停下休息,有的人甚至到平臺上恢復去了。楚炎的距離跟最前邊的也是越來越近。
看見楚炎上來,其他打坐恢復的人,起來繼續攀爬了。這時候楚炎的腦門也見汗了,他也明白為什么前邊的人,修為比他高,還要休息了,無形的壓力一波一波的朝著下邊沖擊了。
這才一千多米,楚炎都不敢想象上邊有多大的壓力,要知道這圣鼎崖肉眼可以看見的高度就有六七千米。楚炎沒有動用自身丹田內的真氣,就靠著自身身體的力量去攀爬,他不敢浪費真氣,后期是需要的。這時候就體現出楚炎前兩年打獵鍛煉出來的好體能了,雖然艱難,但還能持續的朝著上邊爬。
沒有真氣護體,楚炎的手掌已經被山石劃破了,一道道血痕留在了石頭上。雖然跟其他人的距離拉近了一點,但楚炎還是墊底的。
這將近一百人是誰也不肯讓楚炎超過去的,他們休息歸休息,只要楚炎跟上來他們就加速攀爬,讓楚炎這煉氣三層的修為超過去,那會很沒面子。
現在剩下的百人,最低的也是煉氣六層的修為,實力比楚炎強出太多。“不使用真氣,純靠身體的力量攀爬,這是以往沒有的事情。”葉凌生摸著下顎的胡須,看著楚炎的身影說道。
“就他那點真氣使用了也沒用。”站在天豁峰代表和任戰身邊的任海嘀咕了一句。啪!葉凌生袍袖一揮,一道勁氣抽在了任海的臉上,將其抽了一個跟頭。“你什么身份?一個雜役敢議論圣谷的事,敢有下回,斬!”
“任戰,帶他下去,教一下他規矩。”天豁峰的代表駱道源冷著臉對著任戰交代了一句。這件事讓他很丟人,可這人丟得讓他一點反駁的機會沒有,是任海不懂規矩,另外在身份和地位上,他離著葉凌生還有距離,如果說他是天豁峰培養的峰主繼承人,那葉凌生就是圣谷培養的谷主繼承人,如果今天只為了個雜役就跟未來的谷主作對那樣以后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這點他還是看的很清楚的,如果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那下任峰主也不會是自己,指點腦子還是有的,要不然早就讓人給搶了。“天師兄,這個楚炎給我們香薇峰如何?”幾個座椅當中,唯一的一個女子開口說道。
“谷菱師妹,這楚炎不是我天為峰的,只要他能留在圣谷,到哪里都是一樣的。”任天笑著說道。“如果有練氣五層的修為,這些人誰也不夠看。”任天雷開口說道。
“師叔說的沒錯,他以練氣三層的修為都能做到這個程度,如果是煉氣五層,通過四關真的沒有難度了。”葉凌生點點頭。這時候攀爬的人,爬得最高的已經到達兩千米了,楚炎還在一千六百米處,此時他的臉上滿是汗水,頭發已經粘在了臉上,手上的血水和汗水在石上留下了一個個又一個掌印。
丹鼎峰上傳來的壓力跟波濤一樣,一浪接著一浪,沖擊的楚炎想抬頭都很難。嗷!巨大的壓力讓楚炎心中不服輸的戰意迸發,發出了一聲宛如野獸的低吼,低吼了一聲后繼續朝著上邊繼續爬。隨著楚炎的一聲喊,兩個頂著壓力抬腳向上爬的考核成員,身子一抖掉下來了。“搞什么?”一個白衣青年咒罵了一句。
“你鬼叫什么,嚇得我差點掉下去。”在楚炎頭頂兩百米處的唐天喊了一聲。有這想法的不只是唐天一人,其他人也是一樣,都被楚炎這一嗓子嚇一跳。
掉下去的兩個少年,被圣谷的人用飛行妖獸接住了,帶到了葉凌生等人身前。“我不服。”一個少年走了幾步,走到了葉凌生的身前開口說道。“怎么不服?”
葉凌生笑看著這個少年問道。
“他這即便不算是攻擊別人,可也影響我了。”這個少年看了一眼圣鼎崖上楚炎的身影說道。“他這不是什么音波功法,只是吼一嗓子給自己加油,算不得攻擊,你叫什么名字?如果你不甘心可以繼續爬,三個時辰的考核時間,現在過去半個時辰,你還有機會。”葉凌生臉上還帶著笑意,楚炎這一嗓子他也很意外,都嚇了他一跳。
“弟子葉冰安,弟子這就去了。”冰安對著葉凌生欠欠身,快步跑到圣鼎崖邊,繼續攀爬了。“這小子心態不錯,葉師兄,他也姓葉啊!”任天看著葉凌生,笑著說道。“哈哈!他是我大哥最小的兒子,在幾年前見過一面,剛才倒是忘記叫什么名字了。”葉凌生笑著說道。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向上攀爬了五十多米的楚炎停下了一小會,再次低吼一聲,接著又朝著上邊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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