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水,滔滔不絕,輪回不止,轉眼過去25年。
天宮市接近山脈的地方,凌白建了一個小型別墅。
因為原先就是神階的緣故,所以哪怕只有少許力量,也是可以在這25年里保凌白青春依舊。
“……這次日本廣島發生中級空間震,傷亡人數……”
凌白喝著昨天買的方便面,一邊喝一邊聽著電視里的新聞報告。
“沒想到啊。”凌白搖搖頭,將吃完的蘋果核隨手扔到幾米開外的垃圾桶里。
起身走到大型的窗邊,有些感嘆的開口:“空間震,沒想到這里居然是約會大作戰的世界。”
回想以前自己剛來這個世界時,遇到的那一片撕裂空間的威壓,應該就是大名鼎鼎的歐亞大空災了吧。
以及那個全身圣光的長發長裙少女……應該就是造成著第一次大型空間震的罪魁禍首——初始精靈沒錯了。
想起自己當時的惡趣味,凌白也是無語的嘴角抽搐:“沒想到當時的一句玩笑命名,居然還命名對了……這應該是個不錯的成就了吧。”
前世,自己就是一個蹲在家的宅男,也不是特別喜歡宅,主要是不想去外面,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至于愛好嘛,也就是喜歡看看二次元動漫或者一些玄幻科幻奇幻魔幻的小說。
凌白有個小夢想。
夢想是成為世界總統。
然后在一次修電腦電路板中,被電死……
emm……
這不會是世界感覺自己思想有些危險而愣死的自己吧?
emm……
醒來后就發現眼前的畫風是二次元樣的,在掙扎幾天后,輕松的接受了自己穿越的設定。
而就在凌白生出想努力成為一個強者的時候的逆天模板的主角想法時,卻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終點……
也就是成了終點的兒子。
沒錯,凌白穿越了,穿越成了次元圣界一個不上不下的高階家族族長的孩子,而且還是從從嬰兒初生的那種肉和魂成為胚胎的轉生穿。
因為前世孤兒的原因,凌白很喜歡這個家,也是交到了許多趣味相投的朋友。
沒有誰會極端的喜歡孤獨。
不過凌白也不是沒有壞處的,又是掙扎了三五年后,凌白也是欣然接受了高層次的優越感。
一直以來的優越感也讓凌白浮夸,有些狂妄,有些傲慢,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理所當然的結識了一些狐朋狗友。
emm……怎么說呢?
黑白兩方通吃。
最后在這次滅門里頓悟,明白了自己的缺點,扔掉,哦不,摧毀了自己的缺點,改良升級了自己的優點。
并且在真正關心自己的狐朋狗友和親朋好友的幫助下成功逃離那個地方。
回想過去,也是想起了前世小說中的一個道理:
猥瑣發育,低調做人;
正道冷靜,邪道平靜;
保持中立,亦正亦邪。
這二十四字深深的刻在凌白的腦海里,幾乎成為了凌白現在的座右銘。
站著巨大的窗前,現在正是夕陽落下之時,橘紅的光芒撒在大地上,世間萬物都仿佛渡上了一層橘紅的光幕。
左手插在褲兜里,右手伸到眼前,心隨意動間,手心浮現出一個小小的金光。
“這25年里,力量總算恢復到可以熟練使用超凡的天啟高階。”
見此隨手散掉這道微小的光芒,呢喃道:“也算是在這個精靈橫行的世界里有了一點‘自保之力’了。”
想起幾年起那太平洋上的那個紫色金屬圓球,以及珠穆瑪拉峰上那些祖宗級老陰逼爭對自己搞出的可以震裂空間的大型矩陣,凌白的眼中出現了一絲寒意。
要不是自己被當成下一代的繼承人培養,有了一些能強行提升實力的奧義、超奧義、秘書、禁術之類的術法,可能還真的是要涼涼。
“而且,恢復到天啟高階后,實力的恢復速度總算可以變得更快了,好在沒傷到根基……不虧是天生神體啊,這至少得加持快五六十倍的速度吧。”
笑了笑,隨手拿起一塊三明治,咬了一口。
凌白看著燈火迷離的天宮市,突然一愣,輕聲開口:“今天8月2號,明天……好像就是那個火災了吧。”
想到什么的,凌白顯露在月光下的嘴角揚起一個微笑。
……
次日,淡金的陽光映在沒拉窗簾的窗子上,接著照射在凌白的臉上。
想著下午有著大事件,凌白就半個上午在選一些好吃的三明治和自己改造的牛奶。
而另一半上午時間就是在玩一個游戲,一個自己研發推廣造就的游戲,名字叫做……
——!
簡單的說,就是凌白感覺除了恢復實力外沒什么事做,就根據前世王者榮耀這款手游為基礎,以約會大作戰的約會為靈感,約會大作戰未來那個少女戀愛游戲中的少女為素材研發出了……一款這樣的游戲。
emm……老少皆宜,咳咳。
玩法和王者榮耀差不多,而英雄就是需要通過各種隨機任務中得到好感,當好感達到一定限度后就可以得到這個英雄,此外還有劇情資料片什么的,并且每一年的某一天,凌白都會親自給這款游戲更新專屬的劇情動漫番外等,好方便后來的玩家可以更好的了解背景故事之類的。
而且這個游戲也是在這些年為凌白賺來了許多金錢,有世界級游戲愛因斯坦的稱號,畢竟那時候還沒有多少電子設備,雖然第一個游戲是1961年發明的,但那簡陋的游戲也是被復雜好玩簡單操作的少女榮耀給碾壓了。
當然,這款游戲發明時也是符合那個時代的電視機,隨后第一代電腦,第二代電腦……到現在的智能手機上的第二十四代,多游戲PK游戲。
……
咳咳,言歸正傳。
感覺時間快到了,凌白決定走到屋頂繼續。
至于去幫助士道什么的,看看自己的都不幫忙,自己一個還湊個什么熱鬧?
……
此時的某個地方,一個偏紫的藍發色校服裝青年正一臉慌張的躲在墻角,“不好,不能在這里浪費時間啊,怎么辦!”
而外面一個漂亮婦女正雙手舉著著一個“武器”,一臉謹慎的慢慢走來。
就在對方快過來時,男子想到什么的趕緊使用起封印的靈力,這時婦女也一臉謹慎的走了進來。
不過當映入眼前的是一個正在放松下來的小孩,而且還是自己認識的小孩后,不由出聲:“士道?”
正在放松呼氣士道也是點頭:“你好。”
婦女向前走了幾步,還左右謹慎的看了看:“剛才有沒有看到個可疑人物?”
士道裝作懵逼和無辜的看著婦女回答:“沒有人來啊。”
“是嗎,奇怪了。”
“請問……”
婦女先是有些疑惑的盯著士道,當看到士道的目光在手中的“武器”時,有些慌張的將“武器”藏到背后,尷笑著說道:“啊哈哈哈,沒什么,代我向你的母親問好。”話落轉身就走,不過還是一步一個左右觀望……
確定那個婦女走了后,士道也是徹底的放松的呼了一口氣:“哈……逃過一劫。”
這時虛空中一道聲音輕笑:“哼哼哼~,你還挺機靈的。”
士道回憶著望向天空:“沒想到七罪的變身能力在這里派上用場。”
另一個時間線的狂三輕笑:“以你這個模樣,在這個時代除了那個怪物,也不用擔心遭到懷疑了。”
正在看著手臂的士道有些好奇的問道:“那個怪物?她是誰?”
在士道的推測中,那個怪物應該就是精靈了,而精靈應該就是女的,而女的就要被自己用約會讓對方心里害羞,在靈力最穩定的情況下用接吻進行封印,接著靈裝化作星星點點散去,留下一個白體的少女……
emmm……這設定很約戰。
一心在折紙身上的士道一時半會還沒想起那個怪物是誰。
狂三看了下某個樓上的白發男子,輕聲笑道:“這你就不用管了,而且,你可是知道他的喲~”
聞言士道有些疑惑的凡問道:“哦?是嗎?”
“嗯,是的呢。”
這時那個遠方的白發青年隔著百米的距離對著狂三優雅的笑了笑,狂三也是回了一笑。
凌白又看了下自己的手臂,開口道:“不過這個……要怎么變回去啊?”
“這么可愛,不也挺好的嗎?”
“額,這不好,一點都不好……話說折紙是在哪……”
“轟隆隆——”
剛準備說什么的士道突然感覺大地在震動,看向震動傳來的方向,是一道龐大的沖天火柱。
火光照耀下的士道盯著火柱,“這是琴里的。”
狂三通過在士道的感覺視角也看到了這一幕,“看來是。”
“得趕緊過去。”說著跑向了火柱的方向。
……
“啊!快跑!”
“救命!”
“啊啊……”
這時士道跑到一個道路上,一片片火焰中,一個穿著和服的女孩正跪坐在街道中間,她的面前倒著一個和士道現在一樣的男孩,旁邊還有一個勉強算是女性模樣的……馬賽克?
“那是……”士道越過琴里和這個時間線的士道,把目光放在那個馬賽克身上低聲道:“幻影。”
突然,士道感覺視角上方有著刺眼的光芒傳來,瞇著眼望向天空。
閃爍的光芒不給反映的對著馬賽克……幻影被射了一個又一個的光線,但射穿的洞也在迅速愈合。
“滅絕天使。”
接著更多的光線射了過來,在天空中發出一個又一個的能量爆破,而幻影悠閑的躲著這些能量光線和一個個的能量爆破。
士道一邊喊著折紙,一邊望著天空追著。
“折紙。”
跑過一個路口時,兩聲與自己不一樣的聲音傳進士道的耳朵里,停下來正好看到折紙和一對夫妻,而折紙則是開心的望著夫妻兩人,應該就是折紙的父母了。
士道剛剛閃過這些念頭,折紙也是含著高興的淚水,“爸爸,媽媽。”
突然一個光線射來沖天而降,察覺到什么的士道看向天空,正好天空中的光線在迅速落下,一瞬間地面化作紅光一片。
接著劇烈的爆破氣場將士道震飛到墻壁上,狂三的聲音自虛空中響起:“士道。”
“我沒事,比起這個,折紙……”士道掙扎著起來,這時灰塵散去,露出了灰塵中的面貌。
帶著絲絲巖漿的痕跡里,除了煙就是土以及那棍棒細的巖漿,旁邊的折紙跪坐著,一臉難以置信的睜著大眼,望著這個可怕的痕跡。
慢慢的,折紙看向天空,天空上的折紙也看向地面上的折紙,同樣難以置信。
“天使。”
帶著仇恨的淚光盯著精靈折紙:“我饒不了你,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說到最后,瞳孔猛的收縮變小,明眼人都可以看清楚那仇恨的強烈。
精靈折紙也是顫抖的舉起手,臉色震驚帶著恐懼的看著自己的手,不過因為滅絕天使的光輝,一般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士道啞然的看著這一幕:“為什么,這……”
原時間線里的狂三在廢墟的大樓邊望著化為反轉體的滅絕天使,或者說救世魔王:“原來如此,折紙這樣的人,竟然會變成那樣,我就猜到定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夕陽中,精靈折紙化作粒子消失在天空。
“消失了。”
“這是十二之彈的時間到了。”狂三閉著雙眼抬頭,“恐怕是回到原來的時代了。”
“怎么會,這么說折紙……沒能改變歷史嗎?”
士道看著火焰中的孤獨少女,有些沉默。
“轟隆隆。”
突然房屋開始在火焰中倒塌,士道連忙沖過去抱住折滾出來倒塌的房屋。
士道顧不得自己的狀態,連忙望向折紙問道:“折紙,你沒事吧”
“爸爸,媽媽,我……”折紙情緒低迷,一臉無神的望著地面。
煙火廢墟中,士道扶著折紙起來,閉眼用力抱住折紙:“折紙,對不起,我……”
折紙臉色依舊無神的被士道抱著,也不反抗:“你是……”
“沒事的,沒事的”
“折紙,未來有一天你會察覺到這一切,察覺到真相。”
“但你不要忘記,你不是一個人!”
“你在說什么。”折紙無感情的望著前方開口說道。
“我會承受你所有的憤怒和悲傷,迷茫時就用上我!”
“直面無可奈何的事態時就依賴我!”
“把那一切都砸在我身上就行!”
“所以,請不要絕望!”
說著,士道感覺懷中有點濕潤,終于折紙還是哭了。
“謝謝你,你到底是誰?”良久,折紙從士道的懷里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平靜問道,只是那面無表情帶著讓人惋惜的疼痛。
士道跪著,頭向右偏了一下又回來,一臉認真的說道:“呃,這個,我叫五河士道,是住在附近的人。”
“五河士道,你說的是真的嗎?”折紙依舊帶著面無表情的平靜看向士道。
士道連忙開口回應:“嗯,是真的。”
“是嗎,那么,這是我最后一次哭了。”不等士道笑,折紙繼續說道:“但,這也是我最后一次笑了。”
“悲傷和喜悅……我把快樂的事也全部寄托給你。”
“但憤怒……唯獨這憤怒是只屬于我的。”
“我要殺了那天使,無論花上多久的時間,用上怎樣的手段。”
“折紙………”士道現在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所以,你先幫我收著。”
折紙開始離開:“直到我殺死全部天使,那天。”
這時狂三玩世不蜀的聲音響起:“原來是這么回事。”
原時間線那邊的狂三睜開了雙眼,看著天空中,那一圈的能量爆破:“真是諷刺啊。”
搖搖頭,準備離開的狂三突然看到了一個人影:“你是……”
“真是看不慣啊。”
跪坐著的士道低頭看著地面,“對不起,難得你為我使用了十二之彈。”
“說的不是你。”
“殺死她父母的仇人是她自己,這是唯有我以刻刻帝之力幫助她才可能發生的事件。”
“這件事使我感到十分惱火。”
士道依舊跪坐著……:“可狂三也并不是為了這種結果,才使用刻刻帝的吧。”
“這是自然。”
“但不管怎樣,這件事都結束了,切!”又是重重的打了地面一拳,士道全身變為白光,然后白光變大,白光消散顯露出里面變成青年的士道。
“你真這么認為?”
“的確,這是這個世界已經決定的事實。”
士道看著折紙走向前方……如果折紙回頭看一下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狂三:“然而就在剛才有人授予了我逆轉這個事實的方法。”
士道:“授予你的是誰?白哥嗎?”
狂三:“啊啦啊啦,不是喲,是距現在數十分鐘前的士道喲。”
士道:“未來的我?為什么這么麻煩?他來不就好了嗎?”
狂三:“因為這個方法,回到這邊后的士道已經無法采用了。”
士道:“那是什么方法?”
狂三:“很簡單的道理,只要重新來一次就行了。”
士道:“你難道還有備用的十二之彈嗎?”
狂三:“很有趣的想法,但可惜的是我沒有。”
士道:“那到底……”
狂三:“還是有辦法的喲,一個唯獨我自己才能知道的辦法。”
狂三一聲輕笑:“只不過,看來還是要去見見那個怪物呢。”
士道有些奇怪:“怪物?就是那個能發現我的精靈?”
想到什么的狂三又是一陣輕笑著看向白衣男子的方向:“嘛,算是的吧。”
聞言士道激動的問道:“好,那么哪個方向?”
狂三笑了笑:“就是你和十香待過的那個站臺。”
士道還是有些奇怪:“那里?”
狂三繼續說道:“那里有個別墅。”
士道想到什么的驚訝道:“難道……”
狂三繼續笑道:“沒錯的呢。”
回到狂三這里,狂三走到邊緣位置撐著欄桿,風吹過樓頂,將狂三的裙子和頭發吹的無規則擺動起來,左紅右金的異色瞳回憶的望著天空。
沒想到啊……
本以為改變了歷史。
卻沒想到,自己這邊的歷史已經是最終的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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