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夕陽下,士道雙手撐著腿,喘著粗氣的擦了一把汗,影子把士道拉的老長。
“總算是到了,沒想到狂三你居然是在凌白哥這里。”
“怎么,有意見?”
“咳咳,當然沒意見。”
也許是察覺到狂三聲音的不對勁,擦了一把汗士道訕訕的笑著,喘著粗氣開始敲門。
凌白的別墅不是很小,但也不小,也就是西方歐式半古風半現(xiàn)代化風格的別墅,剛好可以自己一個人生活,但又不會顯得太大而感到空曠。
別墅大概位置就是原著劇情那個懸崖站臺的一個角落處有個挖空的懸崖通道,然后通過這個通道就可以來到凌白所在的懸崖別墅。
士道輕車熟路的站在圍欄外,曲指敲著鐵門:“喂,凌白,凌白在不?喂喂,有人嗎?”
“砰砰砰,砰砰砰。”
狂三隔著巨型窗戶看了一下圍欄外的藍發(fā)少年,而因為是單向窗的緣故,士道并不知道對方在看自己。
狂三回頭笑道:“啊啦啊啦,沒想到凌白你這么強大的人,還有這樣的朋友。”
凌白先是感到奇怪,隨后想起了以前的記憶,對著狂三笑道:“等會再走吧,他可能是來找你的。”
“找我的?”狂三有些奇怪,在現(xiàn)在,除了凌白這個勉強算是朋友的家伙,基本就沒有朋友了,如果是那些人物來找自己……
就派一個一臉著急的藍發(fā)少年,逗我呢?
在狂三胡思亂想時,凌白已經(jīng)到了樓下,開了別墅的大門。
士道見別墅的大門打開了,里面還是自己認識的大哥,頓時興奮起來了。
在他的印象中,凌白哥他是無所不能的。
雖然凌白哥老是坑自己……死里坑的那種……
而在士道看著別墅胡思亂想時,凌白已經(jīng)出了門。
凌白走到圍欄大門處,也不怕對方怎么樣,直接打開了鐵門。
“凌白哥!”
“嗯嗯,你好,有什么事嗎?還有我不認為我有一個小弟。”
作為一個穿越者,雖然現(xiàn)在難度簡單,但自己大幅度改變事件發(fā)展的話,那肯定增加難度的,自己這么討厭麻煩的人,怎么可能增加難度了?
所以還是隱藏自己的身份較好。
而且那群追殺自己的人雖然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但傳到他們耳邊還是過來的,所以還是謹慎點好。
“是啊,啊哈哈,哈哈。”士道繞著頭尷笑著不知道怎么辦。
見此凌白的身子移了一下:“進來吧。”
士道很干脆的搖搖頭沒有進,時間不多了,畢竟市中心和靠山脈的地方離得還是有些遠,自己也是偷了倆自行車往死里蹬,卷起一路塵灰跑到這里的。
如果不是有著半精靈體質(zhì),恐怕已經(jīng)死在半路上了。
“凌白……前輩,我要見狂三,狂三在你這里嗎?我有重要的事找她!”雖然剛開始有些別扭,不過慢慢的士道的語氣就開始變得激動起來了。
在士道說著時,狂三剛好出來見到這一幕:“啊啦啊啦,這位小朋友,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了?”
說著,眼中泛著危險的光芒。
“那個,我……我……”士道顯然也是注意到了她危險的目光,不過無意中一撇,士道看見狂三全身的模樣后,就驚呆了。
狂三此時衣著上有著皺紋,滿臉懶散還有點紅潤,頭發(fā)有幾根翹起……
莫非……!
噗!刺激!太刺激了!
原來狂三和凌白哥這么早就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了嗎?不虧是凌白!
想到這里,士道帶著有些詫異+震驚的在狂三和凌白來回看,一副我發(fā)現(xiàn)了世界級的轟動事件一般。
士道心里崇拜的重復一遍。
原時間線里。
狂三通過士道的感官也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姿態(tài)以及士道的誤會,哪怕狂三風格有些大膽,但還是臉色一紅。
目光看向凌白的方向,見對方看了過來迅速低頭,平靜出聲:“士道,你似乎誤會了什么。”
而狂三塵封五年的記憶之門也開始打開……
一直沒說話的狂三突然在這時說起話來,士道被嚇得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連忙擺手:“沒,沒,沒有。”
這時凌白注意到了狂三的姿態(tài),雖然不知道她在里面干了什么,但還是不動聲色的擋住了士道的視線,開啟神識看向后方,然后……
“噗呲。”
刺……刺激!
因為家教嚴的緣故,凌白已經(jīng)十幾年沒有看過啟蒙教育了,免疫力降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且作為一個喜歡享受漂亮風景的男人,凌白表示從不遜于進入那些風花水月享紅塵之地……
好吧,實話實說,就是家教太嚴了,根本沒機會去見識一下,所以現(xiàn)在的凌白很[單純]。
但也很憋屈……
凌白淡定的,低調(diào)的,平靜的,不動聲色的擦了擦鼻血,表示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不過瞳孔還是隔幾秒就細微的往后撇一下……
而通過士道時空感覺看到凌白的這一幕的狂三,也是捂住紅的滴水臉蛋,女仆樣的頭飾上也是冒了一陣熱氣,緊緊的握住胸前一個精致卡通貓項鏈。
而第二時間線的狂三也是注意到了自己姿態(tài)的不對勁,以及凌白的鼻血,但也沒細想,隨手給自己來了一顆黃金花生米。
“砰——”
伴隨著奇特的槍聲,狂三被擊中的頭晃了晃,接著全身煥然一新。
“吶,你還沒回答我呢。”狂三擺弄下短槍后,舔了舔嘴唇,如同看獵物般的微笑道。
“額……我,我來自未……”
“士道。”
“唉?”
“想辦法觸碰她,然后我跟她聊。”
“哦,哦哦。”
深吸一口氣,士道深吸一口氣,強裝鎮(zhèn)定的看向虎視眈眈的狂三:“那個,我來自于五年后……”
不過剛說出來,士道就見對方兩人一副低頭若有所思的樣子。
等等不對啊!你們不是應該是質(zhì)疑嗎!
沒聽到后文,狂三抬頭看了眼士道,示意繼續(xù)。
士道連忙接著剛才的話繼續(xù):“我是為了拯救折紙才來到現(xiàn)在的,如果你不信我只要……握住我的手就可以明白了,狂三想和你說話!”
“我自己?”狂三有些奇怪,不過還是舉著槍走到士道面前,握了下手。
“這時候該說‘好久不見了吧’,。”有些調(diào)笑的聲音自未來的時間線里傳來,仿佛剛才什么事也沒發(fā)生。
“嗯?”狂三愣了愣神,隨后開口:“原來如此,這的確是我的聲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時凌白見狂三沒放開士道的手,有些懶散的喝了一口牛奶:“你們放手吧,我可以給你們建立意識溝通渠道。”
士道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松開了手。
凌白莫名的想打死這個叫士道的藍毛。
而凌白在建立完溝通渠道后,去樓上又拿了一瓶牛奶,接著打開覆蓋半邊別墅墻的窗子跳了下來,繼續(xù)慢慢的聽著士道迅速的簡短叫完剛才發(fā)生的事件。
“原來是這樣。”狂三似乎聽明白了:“你是要我對他使用十二之彈嗎?。”
“是的,就是這樣,。”沒了感覺器官的過濾,狂三的聲音也變得跟正常一樣,不在是摻雜著一些奇怪的電磁聲。
狂三閉眼:“好吧。”
士道連忙高興的確定:“真的嗎?”
“畢竟不是別人,而是的請求嘛。”狂三閉著眼回了一句,隨后睜開眼舉手:“來吧,刻刻帝,到你出場了。”
狂三的背后出現(xiàn)一個古老的巨型鐘表,古鐘中間還可以看到一些在轉的金色齒輪。
“刻刻帝,十二之彈。”
舉高的手在黑霧的包裹下出現(xiàn)一把長槍,槍口對著鐘表的第十二數(shù)字,數(shù)字涌出了幾道紅霧,接著飛快的進入長槍槍口,隨后對準士道。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在凌白的眼里有著一種獨特的美感。
“那么,我要開槍咯。”
“呼——,嗯。”士道吐了一口氣,心里說了一句“折紙,我來了”后,對著狂三認真點頭。
“那,祝你好運。”
見士道點頭,狂三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奇特的槍響后,士道化作幻影瞬間消失不見。
凌白將喝完的牛奶放到一邊,看向狂三:“這就完了?”
“嗯,不然你以為還有什么?”
說著,狂三也開始收回天使也就是背后的巨型古鐘。
“沒什么。”凌白擦了擦鼻子,突然想起剛才狂三的姿態(tài):“對了,能告訴我出來后,你在別墅里干了什么嗎?”
“哦~”狂三似乎毫不在意的解釋:“就是在你走后,感覺有點餓了,就吃了一點點三明治。”
“嗯……”
“不過一不小心就用力,擠出了一些奶油,還濺到了身上,哎呀,還真是麻煩,就借用了你的紙巾擦擦。”
“唔……”
“然后感覺有點渴了,就打開你的冰箱。”
說著狂三看向凌白笑了笑,繼續(xù)回憶:“不過沒想到你這里居然有bacardl,因為還沒品嘗過這么好的名酒就喝了一下。”
狂三又笑了笑:“不介意吧。”
凌白:“嗯嗯,沒事。”
凌白:“……”
嗯個屁啊!
老子說二樓客廳是怎么回事!
還有她剛才的那個模樣是怎么回事!
梳理一下,大概就是:
那液體是奶油不小心濺到身上的。
衣衫不整應該是在擦衣服的時候弄的。
臉色紅潤和迷醉的表情應該是喝了那瓶自己買來后,用修煉時的神力溫養(yǎng)的極品美酒所致。
這……
算了,反正那是未來自己的事,就由未來的自己去管吧。
“嗯,沒事了。”凌白無語的捂臉擺擺手。
“那再見啦。”狂三又是笑了笑,隨后打開一個暗紅相間的影子,接著融入進去里。
……
一個月后,正在某高樓看風景的狂三突然回想起一月前的那一幕,然后在回憶中,以上帝視角看了自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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