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的光輝映照在窗旁的嫩葉上,嫩葉發展璀璨的光芒而顯得生機勃勃,令人著迷。
回過神,凌白將運動鞋穿好后走出家門。
也許是因為天氣的緣故,天宮市商業街的下午顯得很火熱。
天宮市中央公園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里,士道苦著臉在玩為自己專門定制的戀愛文字游戲,旁邊的琴里正在一口一個毒舌的進行評論。
“你是豬嗎?應該選啊!哦,我忘了,豬也是智商很高的物種。”
“……”
“誒等等,你怎么又選啊,你想犯一個猥瑣罪嗎?”
“……”
“我的天,這送上門的御姐你都不要,你是那不行了嗎?”
“……!”
士道無奈的將頭砸在桌面上,緩緩的舉起代表反抗的右手:“琴,琴里……能讓我自己選擇嗎?”
“抱歉啊,并不行呢,誰叫你上次的結局沒上90%的完美評價呢。”
琴里將嘴里的棒棒糖抽出,然后將其對準士道恨鐵不成鋼的搖頭。
“……哈哈……哈哈……”士道則是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滿臉尷笑看向琴里。
士道對面的琴里今天是一身清涼的白色連體裙,黑色的緞帶配著紅色的雙馬尾有著別樣的美感,十分瀟灑的翹著二郎腿的樣子就是一副黑幫大佬的姿態,但又有著俏皮的俏皮的笑意顯得有些復雜。
旁邊的令音將咖啡表面用白砂糖填滿,甚至堆出一個小山丘后,平靜中帶著懶散的轉頭看向琴里:“司令官你就別為難小士了,小士他肝了一周,一有空就打攻略,能做到這已經不錯了。”
“嗯……好吧,看在令音為你求情的份上。”琴里想了想,感覺這話似乎說的沒錯,畢竟士道一有時間就開始攻略,自己是不是壓的太狠了?
“哈哈……哈哈……哈……”在聽到自己解救后,不知道為什么,士道尷笑著不知道怎么回答。
這時面對咖啡廳大門的令音瞥見開門的動靜下意識望去,一直平靜和懶散的神態終于有了一絲不一樣的神色,似乎是好奇,似乎是懷念,又好像是看到有趣的東西,也有對方可能會打擾自己的某種擔憂。
“司令,他來了。”
“嗯?哦。”
聞言琴里先是一愣,隨后看向門口的方向,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色休閑服的白發男子走了過來。
“喲,士道你好啊,琴里和令音也在呢。”凌白走進時看見另外的兩人愣了愣,接著隨意的舉手揮了一下,來到士道旁邊的座位。
在場的三人沒在乎凌白為什么會知道令音和琴里的名字,畢竟在檔案里他就喊出了一些人的名字,這沒毛病。
只是他只叫名,不叫姓……嘛,誰在乎了?他的想法根本難以讀懂。
不過琴里倒是眼睛一亮,通過這句話可以知道對方是不會以不友好或者陌生冷淡的態度來交談了。
“嗯,你好凌白,你想喝什么?”
士道緊張中帶著善意笑了笑,將路過的服務員喊了過來,受過專業訓練的服務員禮儀的站在一邊等候。
“小可,依舊是熱巧克力牛奶謝謝。”凌白打了一個響指,名為小可的可愛短發女***員聽后表情變得無奈:“白,你怎么每次來店里都喝熱巧克力牛奶啊,這里是咖啡店好嗎。”
“好啦好啦,你也知道我只喜歡喝熱巧克力牛奶。”凌白擺擺手表示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見此服務員轉身離去,不過還是小聲的嘟著嘴:“騙人,明明有幾次還是喝的特濃苦咖啡呢。”
聞言凌白僵了一瞬,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但這一幕被令音看在眼里,一種相投的情緒在心底蔓延,看向凌白也好像是在看同類人。
而琴里和士道則有些驚奇,30年前最恐怖的人,一直喝牛奶配三明治的他,居然喝過幾次特濃苦咖啡,總有種莫名的違和感。
“對了,話說琴里和令音為什么會來?”回過頭來的看著正在吃棒棒糖和輕抿咖啡還有吃瓜看戲的的三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琴里非讓我帶她來的!”
話音剛落,士道迅速的開口回應,這一刻,士道仿佛找到了報復的極致快感,令人迷戀沉迷……但沒見到對面的琴里的眉毛輕微的挑了挑。
“是嗎?”凌白捂著下巴的手揉了揉,沒給琴里的開口的機會,又看向令音:“那你了?”
“我自愿的,不行嗎?”
令音瞇眼輕微的笑著,這讓在座的琴里和士道感到驚訝,畢竟令音不管怎樣一直都是一副懶散的樣子,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可以完整表達出情緒的笑容,這笑容令人感受到一種對朋友的真誠。
“當然行。”將服務員遞來的熱巧克力牛奶抿了一口,凌白回之一笑。
以凌白的眼光,就是沒有劇透也可以看清令音的真面目,雖然感覺拆穿比較好玩,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大幅度改變時間線可能會有什么不好的蝴蝶效應,更何況是這種關鍵的配角,可以影響整個世界演化的配角,這觸發后可能整個約戰后面的劇情就要開始大變了。
這對凌白來說,除了可以看到不同的風景外沒任何好處,還不如懶得去做這費力的事。
再說,世界會讓自己搞出這么大的動作嗎?
“喂令音。”琴里桌子下的小手關節碰了碰令音的側腰:“你跟他認識?”
對此令音平靜的搖頭,表示不認識。
“那你那笑容……”琴里還有些懷疑。
“只是感覺他的過去很……不好,讓我有所觸感而已。”頓了頓,令音輕聲道:“你應該也聽到剛才那服務員說的特濃苦咖啡了吧。”
“唔……還真是呢。”
琴里想了想,似乎好像沒問題,不過總感覺那里不對勁,但實在想不出個具體后,也就果斷將其拋向腦外。
“哈啊……,你們喊我出來時有什么想說的嗎?”凌白打了一個哈欠,很無聊的打斷她倆的交流,要知道耳機那微量的聲音都能聽見,這點聲音更不在話下了,就好像有人在耳邊說一樣。
“嗯。”提到這里,琴里嚴肅起來:“其實就是想問你對人類,對精靈的看法而已。”
“嗯?”
聞言凌白愣了愣,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意思,喊自己出來就是為了這個問題,那還不如在家里睡個下午覺好了。
無趣聳聳肩:“你想聽壞看法還是好看法,先是人類還是精靈呢?”
“我想聽你最真實的想法!至于你想先說什么隨意。”琴里盯著凌白認真的說到,旁邊的兩人也看向凌白。
想到什么的凌白無語的看了眼四周:“哦可以,不過你不感覺咖啡廳這個場景討論這些不適合吧?”
凌白話落,琴里瀟灑的咬住棒棒糖的木纖,隨后小手一揮:“這個店早在你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被我們臨時雇傭了,你們先出去吧。”最后一句話顯然是對在場的工作人員說的。
“是嗎?”聞言凌白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周圍,這時才發現有部分以前在動漫里看到的熟人。
這件事讓凌白開始仔細思考自己的問題。
而在自家司令官出聲后客人們也不在裝下去了,客人們一個個的起身對凌白這邊善意的笑笑,隨后推開門走出。
沒多久整個咖啡廳的客人和員工都走完了,琴里抽出棒棒糖舉在臉龐微微搖晃:“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哦,那先來說精靈吧……”
頓了頓,凌白接著說到:“在我看來,精靈就是一群穿著暴露,并且全是女性,還出場自帶氣場的……偽精靈少女。”
“……凌白,你能說些有用一點的嗎?而且什么叫做偽精靈?”想到什么的琴里嘴角抽搐的看著凌白。
旁邊的士道也是想起十香那有點暴露的靈裝,默默的點點頭。
甚至令音也是很無語的看向別處,眼角不停的抽搐。
令音心想。
“偽精靈?你們難道沒點逼數嗎?不覺得這個名稱很不符合精靈這個形象嗎?”
“不符合?”這是士道。
“精靈?”這是琴里。
“這個形象?”這是令音
點點頭,凌白繼續說道:“你們難道不知道,精靈最基本的特征就是又細又尖的長耳朵嗎?”
“咳咳,我不是想問這個。”聽到長耳朵時,下意識摸了摸耳朵的琴里,回過神后為了掩蓋尷尬,臉紅的選擇果斷的轉移話題:“我說的是,你對精靈……的看法,更實在的看法,不是這些表面,另外別在意細節好嗎!”
“我對精靈啊?”見琴里三人點頭,凌白喝了一口熱巧克力牛奶,繼續說道:“在我看來,精靈只不過是一種被針對的種族而已,就因為世界的空間結構太弱,然后被強大的靈力摧毀爆發出暗紫色的空間震蕩,而又因為是在另一個世界出現時會毀滅周圍,不是傻子的生命都會去驅逐精靈……真是可悲的一個種族啊。”
雖然聽不懂為什么凌白說生命和種族,不過三人聽后沉默,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的。
見三人沒說話,凌白接著說到:“然后是人類……人類有好有壞,不過是壞的方面的欲望比例比較多而已。”
凌白想了想后,也只能給出這么一個答案,畢竟作為人類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還是交給琴里她們去頭疼去吧。
畢竟人類在界海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復雜,但又有著無限的潛力。
想到這,凌白心里笑笑:
“是嗎……我還有一個問題。”仔細思考的琴里抬頭,認真的盯著凌白:“凌白,你愿意加入我們嗎?加入佛蘭克斯奈斯。”
“嗯?”
聞言凌白愣了愣,很奇怪,對方為什么要拉自己上船,是那群老陰比的計謀嗎?
如果是,那么自己是不是應該隔幾天去讓他們重新回憶一下呢?
而全然不知道凌白危險想法的琴里,也是緊張的手心冒汗,畢竟上級的任務是必須要完成的,死命令啊……如果不能完成,輕則退出組織,重則今天就得打出GG。
琴里也是在接觸中摸出了凌白對自己沒多大抵觸后才說的,但這也不能百分百保證對方會回答,只能賭一次了。
不過琴里是賭對了。
“呵,有意思,可我憑什么加入你們?”凌白雙手抱頭向后揚,毫不在意的說到。
“……可以不再是黑戶,并且消費我們全包,你有什么要求只要在我們能力范圍內我們都盡量滿足!”見此琴里直直的盯著凌白說到,是敗是勝就在這里了!
但可惜的是,在琴里緊張的眼中,凌白淡定從褲包里掏出一張黑卡,在出來的瞬間被拋向桌面,巨大的力量將黑卡牢固的插在桌面上,并且還是可以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楚黑卡正面的角度。
黑卡正面,仔細看是暗金的底色上又一圈純粹的白金色條紋,在卡的中心有一個繁復但又有一種莫名尊貴意味的紫金王冠圖案,背面也是一個邊紋內的璀璨星空圖,中間有個P過的漂亮地球。
“黑卡貴族!至尊黑卡!?”
琴里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旁邊的令音也是眉頭一跳,當然除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士道外。
在約戰里,除了一些魔術顯現裝置以及毀天滅地的精靈外,大多還是和界海普遍的地球一樣。
而其中就有黑卡,黑卡什么的不用說了,一張沒上限的支付卡,又稱基本黑卡,是需要在特定銀行一次性充值100億才能給予的黑卡,黑卡作用很廣,除了無上限的經濟支出外,還是一些世界頂級人物身份的象征和通行證,并且數量有限,只有108張。
而至尊黑卡不僅僅要有經濟實力,還要有恐怖的身份才行。
至尊黑卡不光是用來消費的支付卡,也是世界巔峰的入門卷,有了他才能居然世界巔峰人物的眼中及圈子,甚至還可以當作微型的超現實虛幻電腦使用,比世界上99.99%的電腦性能都要好!僅比AST科技會的那臺代號的中央數據處理平臺低一個檔位!
相當于一臺電腦之下,無數電腦之上!
而約戰頂尖的電腦已經進入高級科幻側世界的門檻了,約戰原先的科幻等級就是中級
并且世界上只有7張!琴里已經知道6張至尊黑卡持有者的身份,但就是最后的第七卡不知道是誰。
但……
想到這,琴里難以置信的看向依舊悠哉悠哉的抱頭后仰的凌白,想破腦子也想不出為什么他會有這張卡!
要知道自己組織的也就組織創立者一個至尊黑卡,七個元老黑卡持有者而已啊!
這怎么可能呢……
“怎么了?很驚訝?”
將插在桌面上的黑卡抽起放在手中,接著黑卡在指尖如同轉筆般高速翻動如同殘影,而凌白望著冒汗的琴里略帶玩味的說到。
這卡是2016年的一次“活動”頒獎時得到的,已經有中級科幻側的內存了,但還是沒中級科幻的功能,約戰世界算是在科幻側的中級階段入門了。
“哈哈……”琴里尷笑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具體感受大概可以形容為:
我以為自己會是地主,沒想到你還有兩個飛機!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琴里有些破聲的大喊。
在琴里看來,凌白混入人類世界最多也就混個無家五根的黑戶而已,沒想到居然混到了世界巔峰層次的地步!這是給世界充了VIP108吧!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人!
“我是誰?”凌白笑了笑,平靜的開口道:“我是誰,你在那些檔案里應該已經知道了吧,一些形容我的你忘了嗎?司令官大人”
聞言琴里臉色一僵,她是回憶起了幾段世界級心理學家行為學家什么的專業內行人做出的評價:
琴里想到這些下意識的動了動有些干燥的喉嚨,臉部肌肉因為一直強行微笑而顯得酸痛。
“不過呢——”這時凌白拉著長音的頓了頓,見三人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后繼續道:“我可以加入佛蘭克斯奈斯。”
“誒?”三人都異口同聲的發出相同的疑問,除了音調和聲音大小外,幾乎一模一樣。
“什么意思?”琴里的大腦還有點懵,不知道凌白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而已。”凌白將黑卡放回褲包繼續說道。
“但你為什么……”琴里還是很懵逼,依舊懵逼。
“就是感覺在你們這應該會離得現場比較近而已。”凌白喝了一口熱巧克力牛奶后說到。
“額……還真是凌白的風格……”鬼知道琴里是怎么看出這風格的。
凌白打了一個響指。“當然我還是有條件的。”
“你說。”琴里熾熱的盯著凌白,有了他,世界第一不在話下,那些任務什么的……如果用游戲打個比方,那就是游戲管理員玩家來帶底層玩家做任務,甚至不需要幫忙做,一個權限就能一鍵完成。
琴里仿佛看到了未來的美好藍圖。
“我就一個要求:我加入后不會受到任何約束,并且給我出一個職業很高的位置,而且有事件發生后記得通知我。”凌白伸出第一個手指,而琴里笑容開始僵硬。
琴里只能無奈的點點頭,表示答應了。
見此凌白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認真的說到:“不過我可以免費的幫你們一次,就一次,無論任何危機,那時我不會袖手旁觀。”
“真的?”
“你見過什么時候說過假話嗎?”
“呃……”
想起某些不好的記憶,琴里勉強的笑了笑,雖然對方很恐怖,但也的確言而有信,反正琴里是沒見到凌白說假話的。
“那……凌白,你要不要來我們家里做客?”無聲的喝咖啡中,旁邊一直被忽視的士道突然開口讓三人不由看向士道。
“嗯?行,我有空會過來的。”凌白聞言敷衍的擺了擺手,他一直有空,但除非無聊,否則是不會過來的。
“嗯,我和琴里還有十香歡迎你的到來。”不過現在情商較低的士道認真的點點頭。
聞言凌白想起什么的問道:“話說十香怎么沒來呢?”
“她啊,好像是在做曲奇。”想起十香做曲奇的場景嘆了一口氣。
凌白無所謂的聳肩,喝著熱巧克力牛奶,不過在發現自己喝完最后的一滴巧克力牛奶后,抬頭問道:“還有事嗎?”
“沒事了。”琴里咬著棒棒糖揉了揉太陽穴,感覺今天需要去放個假。
“嗯,時間不早了,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凌白看了一眼手表,隨后起身走向店門,不回頭的擺了擺手后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
二次元的絢爛夕陽下,士道和琴里聊著走在自己家門的斜坡路上,前后兩里幾乎沒一人,讓這幅圖顯得有些唯美。
“嗚嗚……”
這時聽到隱隱約約聲音的士道有些奇怪的看向四周。
“哥哥,怎么了?”換成白緞帶的琴里見此奇怪的問道。
“你有沒有聽到隱約的聲音?”士道依舊在看向四周,心中的一種情緒就好像瘋了似的在彌漫,讓士道喘不過氣來。
“咦?”仔細聽到若隱若現的哭泣抽搐聲后,換了黑緞帶琴里開始仔細查看四周。
這時發現聲音是從前面一個小商鋪和一個寵物醫館之間的縫隙處傳來后,士道迅速的跑了過去。
“喂,士道。”喊了一聲的琴里也跟著跑了過去。
“我說你……咦?”來到士道旁邊,見士道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琴里好奇的向前幾步,終于見到了士道盯著的東西,或者說人……精靈。
“跟十香一樣的情況嗎?”琴里奇怪的舔了一口棒棒糖,感覺很疑惑。
她依舊和昨天一樣的綠色兔耳雨衣,縮在陰暗的墻角,她的臉上也不是無表情,而是害怕的看著凌白和琴里,顯得楚楚可憐。
“請……請不要過來……不要傷害我……”
“四糸奈!?”
“……那個……我叫……四糸乃……”
“?”
“那你在這里干什么?”
“找四糸奈……沒找到……嗚唔……”說到這里,四糸乃直接低聲的抽搐起來,找了一天卻根本沒找到,這讓四糸乃很絕望,總感覺心里少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啊,你別哭啊。”士道見此上前安慰的一下后,看向琴里。
“唉,知道啦。”琴里無奈的笑笑,隨后按住耳邊的通訊器開口道:“全員,調出昨天四月乃的視頻,找一個玩偶的去向,對,她真名就是四月奈,盡快。”
吩咐完后琴里看向四糸乃不知道怎么辦才好,見此士道提議把四糸乃帶回家,琴里表示你隨意,我不管,別找我。
最后,在士道職業哄騙下,四月乃擦干淚水跟著士道走向家的路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