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宮市的商業(yè)街很少,甚至沒超過個位數(shù),而天宮商業(yè)街就是最大最主要的一條商業(yè)街,完全碾壓剩下的幾條商業(yè)街。
隨著四系乃造成的危機被解除,躲起來的人們也開始出來,剛才還是空城一般的天宮市轉(zhuǎn)眼就有了人氣。
出來的人依舊談笑風(fēng)生的做著自己的事,仿佛剛才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畢竟日本嘛,二次元里就是多災(zāi)多難的第一個國家,不解釋。
當然,這些只是三十歲以上的老一輩,而像二十幾歲十幾歲的年輕一代則是好奇的討論空間震的相關(guān)事件。
不過這些都不關(guān)凌白的事,他依舊慢悠悠的喝著奶茶走在人行道上,向著自己開的人性化貓咖的方向走去。
幾分鐘后,凌白已經(jīng)可以看到貓咖了。
人性化貓咖的字面用彩燈的牌子貼在門口上方,貓咖的外貌是很簡約的哥特風(fēng)格。
貓咖墻上是潔白的墻壁,窗戶也是清澈透明感十足,仿佛沒有一般,黑與紅的基調(diào)讓這貓咖顯得有些神秘,但一些白色基調(diào)又中和了神秘,顯得……風(fēng)格詭異……奇特。
咳咳,說白了,就是凌白隨手搞出的貓咖,外表在神秘風(fēng)格和簡單風(fēng)格下顯得不倫不類。
走到貓咖前,推開門,凌白簡單看了一眼店里裝飾后點點頭,然后笑著給背對著自己,正在看一個玩偶椅的肥橘打了一聲招呼。
“肥橘,感覺這里怎么樣?”
“喵?”肥橘聞聲一愣,隨后喵了幾聲,通過凌白的天賦翻譯而知曉了意思是:“還不錯,至少有個家不用再四處流浪了。”
喵著,肥橘又看向四周正在嬉笑打鬧的貓咪們。
“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走到肥橘旁邊的凌白問道。
“不清楚……反正走一步算一步吧。”肥橘第一次在凌白面前呈現(xiàn)出迷茫的目光,隨后搖搖頭的繼續(xù)看著各種在搞怪很沙雕的貓咪們。
“是嗎?那祝你每步都不會步步驚心。”凌白擺擺手,隨意的喝了一口牛奶。
肥橘:“……”
肥橘決定不去理凌白,肥胖的貓軀流線型的跳上一個大型貓玩偶的頭頂,然后適意的趴下,眼睛半瞇半閉的看著下面的凌白和貓咪們。
他在這家貓咖里的任務(wù)并不是供客人放松,而是發(fā)現(xiàn)貓弟貓妹們或者某些客人在做出的不好的事情時去阻止,以及保護客人和貓咪們不受傷害,相當于是一個監(jiān)督者。
牛奶喝了幾口,凌白發(fā)現(xiàn)一滴不剩后走到桌臺,將喝完的杯子放到一邊,凌白又拿了一個玻璃瓶的牛奶打開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的四顧查找著,然后看向肥橘:“肥橘,你知道店員在那嗎?”
“喵?不清楚,剛才還在的,可能是去上廁所之類了吧。”肥橘搖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哦,那你感覺那個店員怎么樣?”凌白搖了搖牛奶瓶,普通的流水線生產(chǎn)的玻璃瓶硬是給凌白搖出了幾分喝高檔酒的感覺。
“唔……還行吧,至少對客人和我們都關(guān)照的不錯。”肥橘坐了起來,人性化的伸出爪子捂著下巴低頭想了想后喵了幾聲。
凌白見此并不奇怪,肥橘還有這些貓咪應(yīng)該是在這一個星期里,把神諭治療術(shù)給消化完了,作為神諭治療術(shù)當然不可能只有治療這一個功能選項,還有額外的好幾種,而提升和啟發(fā)智慧就是其中一種。
可以說,現(xiàn)在店里的貓咪智商最低是四五歲人類孩童,普遍的是十三十四歲孩童,而一些吸收好的就是十七十八歲智慧,像肥橘這樣完美吸收的至少是二十幾歲智慧。
這也讓凌白感到驚奇,沒想到肥橘居然還有一些這方面的天賦啊,潛力的天賦。
智慧,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定義身份的標準之一。
不過就算有了智慧,但因為沒知識,也就還是以無智慧貓的思維進行運轉(zhuǎn)的,被凌白啟迪的貓咪們只是感覺自己的思思路似乎更加流暢,思考更加容易,這些感覺還都懵懵懂懂的。
除此之外,依舊還是一只貓,一只會自我思考的普通貓。
回過來,凌白聞言微微點頭,正在考慮要不要加工資。
“咦,你就是哪位老板嗎?”
這時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將凌白思索拉回,抬頭望去,一位身穿淡藍色基調(diào)的上衣和一個緊身牛仔褲,在看去時,還正好看見黑色的長發(fā)隨風(fēng)飄揚,幾根發(fā)絲隨風(fēng)打在仿佛黃金分割的臉上,一雙藍色的大眼睛正好奇的望著自己,周身散發(fā)著青春的活力……
不過凌白并沒有看呆,因為上面的部分解說凌白見過好幾次了,在二次元特征里,就有異色瞳異色發(fā)和完美軀體主義這兩個分類。
所以,凌白以這些年真誠的表示,見慣了!
“嗯,我是,你應(yīng)該就是從那位過來的員工了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凌白。”凌白禮貌的笑笑,伸出手。
“啊,你好呀,你可以叫我小樂……你是華夏人?”說著,小樂也伸出手握住,然后好奇問了一句。
凌白笑著,沒說話,相當于默認了。
然后兩人又開始交談貓咖運轉(zhuǎn)的怎么樣之類的情況。
“對了老板,我們的貓咖在前幾天被人約定明天包場一天呢。”的小樂有些興奮的挺了挺胸,一副驕傲的樣子似乎是在等著凌白來夸她。
而凌白聞言捂著下巴,在小樂堅挺的兩團柔軟之物停了0.3秒后移開,想了想開口道:“是嗎?那你還真是不錯呢,果然從那邊來的全都是社會精英的人物。”
接著又是和小樂聊了幾下,凌白就去貓堆里談人生了。
而旁邊的小樂雖然感到奇怪和好奇還有驚奇,簡稱三奇,但也沒多想,也走到一旁擼貓,等著客人上門。
還別說,這個貓咖里的貓還挺有靈性的,毛發(fā)也比其他貓的潤滑柔軟,這還是普通的貓,而一些圍著貓老大,也就是那只橘貓,他們的毛發(fā)更加柔滑,如同頂級絲綿。
沒多久時間,客人來了后小樂就是去做泡咖啡拿玩具計算經(jīng)濟之類的事情,這工作對于這位曾經(jīng)是個高級秘書的她來說,還是相當輕松的。
玩到黃昏,凌白在跟貓們談了一下規(guī)則后就離開了,順便買了一些菜,回去做了一桌華夏滿席來品嘗一下品嘗家鄉(xiāng)的味道。
……
距離四系乃被搞定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天。
第二天接近中午,陽光熾烈。
經(jīng)過昨晚的思考,在發(fā)現(xiàn)貓咖一些需要改進整理的地方后,凌白依舊老樣子的拿了一瓶牛奶走向貓咖的方向。
走過街道岔口,已經(jīng)可以看到自己的人性化貓咖了,凌白極好的視力透過反光到近乎水晶光澤的玻璃,隱約可以看到有一個模糊的雙馬尾客人正在里面玩耍,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客人,甚至員工都不在。
凌白有些好奇想著,隨意掏出手機一邊伸向耳旁,一邊用著大拇指迅速的按著屏幕鍵盤,當手機到耳旁時電話剛好打出,沒讓凌白等幾秒鐘時間電話通了。
“小樂,你人了?”
“啊?今天那客人包店,我就不打擾她的退了出去……”手機對面小樂似乎感覺理虧,聲音越說越小。
“啊——哈……,行了,簡單明了的說真話可以嗎。”凌白打了個哈欠,無趣的撇撇嘴。
“誒……?哦哦,就是我那天和她聊的投緣,然后……對不起呀。”另一個街道的小樂愣了愣,然后開始回憶的解釋,說到最后伸出小口舌頭歉意的道歉。
“唉,算了,下不為例。”凌白在感覺這沒什么大不了后,懶散的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的小樂見通訊掛斷,有些懵然的眨眨眼,隨后繼續(xù)逛街去了。
真是一個奇怪的老板。
凌白好奇的心想著,腳步不變的繼續(xù)走了過去。
……
距離四系乃被攻略的前幾天。
這天清晨,朝氣蓬勃,萬里無云。
“哼哼哼~??”
人少的天宮市中央大型公園里,一身通體黑灰色佯裝的少女正哼著某時代的知名音樂,時而清脆如空靈,時而宛轉(zhuǎn)如流水,時而低沉如沉石。
這首歌在哪個時候,可是霸占了當時最好聽歌之首,哪怕是在現(xiàn)在這個被稱為現(xiàn)代的時代里,這首歌也依舊可以擠進世界級歌曲的前幾名。
可惜,這些都擋不過時間的摧殘,以及人類喜新厭舊的性格。
現(xiàn)在好多以前好聽的歌都丟失了,哪怕有專門找這些古代非物質(zhì)遺產(chǎn)的人,但也沒找到多少,畢竟這些歌自丟失后就分割成多個部分了,想在茫茫資料找到碎片,然后花大部分都時間去拼湊起來,這也是很難的。
當然,也有直接找到一個整體歌的人,不過這可以說百分之八十是靠運氣了。
也只有她,才能在時間的腳步下將這些歌給收集起來,偶爾拿出回憶過去的時間,觸發(fā)一下一種名為懷舊的美好的情感。
慢慢的,太陽開始升起,公園里也有了人的蹤跡。
狂三在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都散步老人,以及某些親昵的小情侶,無趣的撇撇嘴,準備去找個地方吃點早餐先。
狂三隨意走過過沒開門,或者不是自己喜歡的餐廳,她有自己喜好,對這些無聊的拉面飯團魚片什么的不感興趣。
繞路轉(zhuǎn)彎到了第二個街道時,狂三突然看到上次那家風(fēng)格有些……奇特的貓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開店接近一周了。
作為喜歡貓喜歡到不能自己的狂三,自然是知道貓咖的,下意識的帶著貓一樣的好奇心走了進去,然后……
一發(fā)不可收拾!
狂三沒有想到,這貓咖里面的裝飾和結(jié)構(gòu)一起構(gòu)成的威力這么大,在走進去的第三步就跟貓一樣顯得十分安靜和放松,這雖然讓她有些驚奇和警惕,但還是十分享受這一時刻。
她太累了,被世人針對以及誤解,被仇恨以及黑暗所支配,被孤獨和永恒所禁錮……
“呼——”
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狂三依舊是剛進來一樣的臉色,偽裝到仿佛本能的微笑。
然后開始點餐,從最開始的點餐開始,到貓咖打烊時猛的回神。
這么多年下來的鈔票就在這家店里給花了小七八個千萬……
不過沒事,她雖然不是很富,但這么多年集下來的財富也是有二三十個億……
狂三在這段時間里,雖然一直是穩(wěn)重的御姐風(fēng)范,但還是偶爾透露出在很久以前,只有自己小時候才存在的活潑和孩童心態(tài),以及純真。
“啊啦,這感覺……真奇特呢~”
回過神,狂三發(fā)現(xiàn)她迷上了這一種美妙的感覺,于是決定至少每周來一次貓咖放松放松……
并且還和唯一的工作人員買下了幾天后的一天包場。
畢竟有時候,還是自己一個人玩才可以真正放松。
……
距離四系乃的空間震事件已經(jīng)過去一天,今天也是狂三來約定時間的一天。
狂三依舊和這幾年以來的姿態(tài)一樣,黑色而低調(diào)的佯裝,傾斜的劉海遮住右邊金色的時鐘之瞳,一只被捆住的發(fā)尾隨風(fēng)飄揚,朝陽的陽光和偶爾紛飛的落葉使得狂三在這時有著別樣的美感。
平靜而不失優(yōu)雅的拂了一下臉龐的頭發(fā),見太陽漸漸升起后,狂三深吸一口氣,眼中冒著熾熱的光芒走向人性化貓咖。
這次她是有目標的去貓咖。
她,要攻略掉那只領(lǐng)頭貓老大——肥橘!
以及他旁邊的那幾只貓跟班——小黑小白小灰!
自從上一次攻略完大部分貓后,狂三偶然抬頭,發(fā)現(xiàn)那個最大的貓玩偶頭頂有一只肥貓,那只橘黃色肥貓只是悠然的趴在上面睡覺,旁邊還有一只純色的貓在旁邊休息。
想起那灰色的毛發(fā),狂三就忍不住的心動起來。
有一句話說的話:沒得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更何況那四只貓外貌明顯的比這堆貓要好。
于是狂三開始了嘗試,結(jié)果全部以失敗告終……
狂三眼中閃爍著火熱的光芒。
……
“喲,舉高高。”
“飛吧飛吧。”
“搬搬你又調(diào)皮了,小黃你也是。”
“別急,貓貓都有份~”
玩鬧中的狂三放下了表在的面具,放下了背負的種種和警惕,不由自主的以最純真的姿態(tài)來面對這一天。
至于那只肥橘,狂三的想法先跟小貓們增進友誼后再去,而且她也不是喜新厭舊的人。
但也就是放下了警惕,狂三沒有察覺到有人在靠近,就是察覺到了也會當成是路過而已。
“吱呀——”
門開的聲音使得狂三下意識的回過頭,轉(zhuǎn)頭時雙手還是將一只小黑貓舉高高的的動作,臉上也洋溢著純真的笑容。
不過當看到來人后臉部一僵,全身不自然的抖動著,臉部由慢變快的開始迅速紅潤。
而凌白見此也停下了開門的動作,全身也是猛的頓了一下,就像極速馳行賽車猛的急踩油門……呸,猛的啟動剎車系統(tǒng)一樣停住。
最怕的就是空氣突然凝固,讓人不知所措。
最終,凌白默默的將店門關(guān)上,至于窗戶什么的就不管了。
這個世界的窗戶采用的以反光為原理的不刺眼型反光屏蔽窗,可以擋住聲音和視線的傳播,也就是說不會有人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而這屏蔽窗是可以改變?yōu)閱蚊婧碗p面,凌白這家貓咖一般都設(shè)置就是雙面型屏蔽窗,二次元世界大部分窗戶都是這樣安裝的,而且這種玻璃還自帶消音功能。
也許是小樂為了讓客人專心擼貓,然后把屏蔽窗改成了兩面都不能看到對面的雙面屏蔽型窗戶,因為反光聚光的功能,導(dǎo)致貓咖就算沒開燈也顯得明亮。
而凌白也是好心的想讓狂三的這一面不讓外面的人見到,畢竟百分百的真實姿態(tài)不管是誰,在面對幾十個目光時也是蠻尷尬的。
但凌白可能沒想到此時狂三的腦洞之龐大,心理之豐富。
一直僵持著動作的狂三想到這,臉也是終于徹底的被淡紅色浸透了,甚至還蔓延到整個腦袋。
“咳咳,狂三?”凌白在關(guān)好門后,依舊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還在僵持的狂三。
狂三微微閉眼微笑的肌肉微動,突然腦海靈光一閃,狂三的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暗紅的小點,出現(xiàn)后呈液態(tài)狀擴散,緊接著一位身穿暗紅基調(diào)的哥特裙,一雙不齊的雙馬尾在空中飄散,左紅右金的異色瞳在屏蔽窗下散發(fā)著純粹的光芒。
靈裝狂三出來后,優(yōu)雅的對著凌白行了一個貴族禮儀:“啊啦啊啦,凌白也在呢,真是抱歉呀,這個分身我也是終于追到了呢~”
說著,扭頭帶著似笑非笑的面容看著黑衣狂三,然后不等凌白說話,一揮手黑衣狂三的腳下就出現(xiàn)了暗紅的不規(guī)則邊緣黑洞,幾只散發(fā)著白芒的純白手臂從黑洞里伸出,沒有停頓抓向狂三穿著黑絲襪的雙腿就向下拖。
似乎是為了掙扎,被拖住的黑衣狂三大聲的叫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旁邊的凌白平靜的看著這一幕,當狂三的大腿以下部分扯進里面后,凌白的面容終于出現(xiàn)了變化,那是一種笑容,一種似笑非笑,想笑不笑,還是想笑的……普通微笑。
如果是說剛才的平靜讓狂三本體感動提心吊膽,那么這變化后的笑容讓狂三本體莫名的有著不好的預(yù)感,并且好感覺膽戰(zhàn)心驚!
“等等,狂三你應(yīng)該知道,來者是客,你不能這么對待客人知道嗎?”凌白帶著惡趣味的日常微笑,暗中已經(jīng)中斷了黑洞的能量輸出。
“哼~那就沒辦法了呢。”靈裝狂三帶著看熱鬧的日常笑容,在感覺到了那一道恐怖的力量后,笑了笑,識趣的先溜了。
“是,是嗎……”黑衣狂三帶著哭喪臉的日常笑容,被黑洞吐出來的她根本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嗯嗯,當然,你會沒事的,你就放心吧。”凌白依舊帶著日常的陽光微笑。
“咳咳,那個……我可以走了嗎?”
狂三強行借著咳嗽的聲音,勉強喚起了平常的自己,隨后也勉強的帶著微笑看著凌白。
“抱歉不能呢,你安心的玩吧,我就在這里看著。”凌白依舊帶著陽光的微笑。
狂三:“……”
“咳咳,啊啦啊啦,沒想到又見面了呢,凌白。”狂三的語調(diào)有些古怪,不過還是勉勉強強能聽出這是狂三的聲音,顯然狂三是在改變自己的語調(diào),想回到平常一樣。
見狂三轉(zhuǎn)移話題,凌白隨意的走到桌臺,順著她的話說道:“嗯,五年了吧,你要喝點什么?”
凌白不是某些智商或者情商為零的爛木頭,一些地方還是懂的。
“喵星人牛奶,謝謝。”
“咯。”
接下來陪著狂三沉默兩分鐘后,當時的一些情緒淡化,狂三的狀態(tài)也開始跟平常一樣了。
“啊啦,凌白你為什么會來這呢?”狂三擺弄著杯子,有些古怪的提出心里的疑問。
“因為這本來就是我開的貓咖啊,不過還真沒想到狂三你會是這樣的人呢。”凌白調(diào)笑這打趣。
“咕嚕,咕嚕,咕嚕。”
喉嚨吞水的聲音在凌白說后半句話時開始響起,而凌白對面的狂三平靜的臉上正微紅著的喝牛奶,凌白微笑的看著這一幕。
幾秒將牛奶喝完后,狂三依舊和常態(tài)一樣的看著凌白,仿佛剛才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凌白,你能不能不,不要一直盯著我看?”
不過在看到凌白一直盯著的眼神后,這仿佛本能的偽裝就這么簡簡單單的破了。
聽到狂三有些細微的聲音,凌白也是感覺狂三一直以來的人設(shè)好像在這時崩了,現(xiàn)在的人設(shè)完全就是一個被發(fā)現(xiàn)了秘密的害羞小女孩好不?
“嗯?嗯。”凌白喝了一口牛奶,悠然的點點頭,一副適意的姿態(tài)一時間讓狂三眼中有些羨慕。
……
接近黃昏,小樂蹦蹦跳跳的回到貓咖門前,拿出鑰匙打開鎖,正準備進去日常檢查和整理時,大門被推開了,還殘留著微紅的狂三一臉平靜的走出,路過小樂旁邊時,友善的笑笑,不等小樂說話走向遠方繁華的燈火闌珊的街道上。
在小樂奇怪時,凌白也平靜的走到門口看著狂三離去的方向。
小樂見此有些好奇的問道:“老板,你們是在里面聊了什么嗎?”
“啊——哈……,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問。”凌白打了一個哈欠,反正現(xiàn)在的小樂也就十七歲,比自己小了幾歲,而且以華夏的標準還沒成年,這么說倒也沒什么問題。
“嗯——?大人?成人?是成年人的事情嗎?”小樂根據(jù)某些腦洞公式換算出了大人等于成人的公式,接著疑惑的開口問道。
“嗯,當然啦。”凌白隨意拿出一瓶牛奶說著喝了一口。
“哦,原來是成人的那種事情呀。”小樂若有所思的皺著眉,邊說還邊點點頭,眼中有些古怪,腳步默默的后退一步。
“嗯?為什么總感覺那里不對勁……”凌白看著這幅模樣總感覺那里不對勁,仔細思考一下后,無語的猛喝一口牛奶:“我說你這腦袋里究竟裝的什么?”
“呃……嘿嘿嘿。”
小樂見套路識破后,繞著頭吐舌頭的尷尬笑容在凌白眼中呈現(xiàn)。
“啊——哈……,走吧,你也該下班回家了,里面的東西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凌白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今天心情不錯,準備回家去在里的下一次更新里,重新創(chuàng)造一個小女孩的人物模型和背景故事。
沒辦法,凌白表示靈感來了,擋也擋不住。
“嗯。”小樂聞言用力點著頭,不過眼中深處卻還是有些懷疑。
打定主意,小樂決定明天要好好搜查一下某些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