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燦爛的夜空中,佛蘭克斯奈斯中,科幻的走廊上,一個金發美男子拿著奶茶靠在金屬墻壁上,在他的旁邊是垂頭喪氣的藍發少年。
“唉,真是太悲慘了。”
一想起白天,套著訓練的馬甲和十香四糸乃以及折紙挑選泳衣時的囧樣,士道就對明天和琴里的約會信心又降低幾分。
聞言,神無月酩了一口奶茶后,輕笑幾聲,扭頭看向士道:“我倒是解說的很開心。”
士道無語的看著雙手握住的奶茶:
頓了頓,神無月又說出后一句話:“不過,都看了那么多泳裝妹子,訓練應該還是有效的。”
“嗯,應該有效吧。”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神無月后,士道回頭看向手中喝完的奶茶盒,眼神深沉的繼續接著剛才的話:“為了琴里,明天,我絕對……不能失敗!”
說著,手中下意識的把奶茶捏擠成不規則樣。
回過神,看著手中的成團的奶茶杯,士道嘆了口氣,往美好方向去想的自語:“唉,要是能想起五年前發生了什么的話就好了,當時是怎么封印的我已經想不起來了。”
士道說完,神無月沉思幾秒,想到什么的又看向士道:“雖然不知道能不能作為參考,但五年前的火災錄像,你要看嗎?”
“有嗎?”聞言,士道驚喜的抬起頭望向神無月。
“嗯,跟我來吧。”說著,神無月走向走廊的一個方向,一直坐著的士道也迅速站起來跟了上去,在路過一個垃圾桶時隨便扔掉手里成團的奶茶杯。
路過三個拐角,走進一個電梯升到七號樓層后,神無月帶著士道走進一個房間,士道在看了一眼門框頂上的門牌后就走了進去,自動感應的門也適時的關閉。
門框上的門票顯示:普通資料室。
走進來后,士道發現這里的屏幕很多,鍵盤按鈕拉桿更是一堆,并且在這個船艙里只有四個滑輪椅子,顯然一般情況下只有四個工作人員。
在一秒的粗略觀察后,從室內場景中回神的士道就看見神無月直接走向一個不知道多少按鍵的鍵盤旁,在屏幕亮起就開始打起了鍵盤。
打了幾秒后,屏幕的畫面一邊在變,最后變成了一個新聞報告。
“火勢很大,熱浪已經傳到我這里了。”
“砰!”
“啊!直升機已經無法繼續保持飛行了!”
屏幕中,是一個直升機機艙里,一個褐發女子在拿著話筒解釋現場狀況,在打開門的機艙外,是天宮市的俯視圖,天宮市一片片散開的火勢已經掩蓋了五分之一的南方天宮市,顯得非常具有災難性,并且除了直升機的螺旋槳外,還有火災現場每隔幾秒就會傳出的爆炸聲。
看了一會屏幕,神無月繼續打著鍵盤:“這是某個電視臺航拍的,在公開之前就被拉塔托斯克收下了。”
“好了,就是這里了吧。”敲完了最后一個屏幕鍵,神無月抬起頭看向屏幕。
屏幕中,是一個近距離的火災現場,可以清楚的透過旺盛的火焰看到化作灰燼的廢墟,火焰與廢墟仿佛構成了一幅圖,一副以焦炭廢墟為泥土的火焰之花。
而在被火光照耀的小街上,一個少年正趴在一個女孩面前,女孩正在揉著眼睛,應該是在哭泣。
見此,士道眼神凝重的點點頭:“嗯,那是琴里和我……等等,停下!”
發現琴里身邊出現異常的士道急忙出聲,而神無月在聽到后就馬上按下停止鍵。
畫面停止,在哭泣的琴里旁邊的火焰中,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人影,人影身體有各種深度不一的小型倒映著火光的長方體組成。
仔細看后,視線分析,大腦辨別,最后得出的結論是……那好像是一個馬賽克?
“嗯?司令官旁邊的是……”顯然,神無月也第一時間發現了琴里旁邊的不對勁處。
士道沒有回答,一直死死的盯著那道馬賽克,總感覺這道古怪的身影很熟悉,似乎在很久以前見過。
心里想著,士道突然發現了一個不對勁處,那就是……
死循環的想著,最后士道只聽到一陣清晰劇烈有力的心跳聲,然后失去意識。
“士道!你沒事吧!”
旁邊的神無月聽到聲音回頭,在看見士道暈倒在地后,迅速向前蹲下查看士道的靜脈和動脈,最后得知士道只是暈過去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然后通過資料室自帶的通訊器聯系醫療人員把士道搬進病房里。
一夜無話……
次日,太陽升空。
鏈接兩個人行道的天橋上,石質的小狗欄桿旁,已經醒來的并且來到約會見面地點的士道,正一遍一遍的模擬著和琴里的約會場景,這時耳中輕微的震動讓士道回神,然后兩根手指的按住耳機。
耳機里面傳來神無月的聲音:“抱歉啊士道,看來昨晚我是做了多余的事了。”
“不,沒事的,那個錄像對我還是很有用處,而且今天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說的也是,這邊也隨時支援。”佛蘭克斯奈斯的艦橋上,神無月環顧著四周的船員繼續開口:“請拿起自信,你可是讓多名精靈嬌羞的稀世Playboy啊,而且今天還有一個客人來幫助你喲。”
“那先謝謝你的祝福了。”士道輕笑一聲后,疑惑問道:“對了,那位客人是?”
“你好,士道,我來兌現承諾了。”耳機里傳來凌白的聲音,讓士道也是愣了一下,同時昨天一天都擔心也是放下了心。
畢竟昨天一天都沒有得到凌白的確切指示和幫助,甚至已經開始懷疑是被騙了。
艦橋上,凌白看著士道那一副沙雕的表情,無趣的聳聳肩,繼續喝著牛奶。
“真的非常感謝!”回過神,不顧路人看自己傻子的眼神,士道對著前方的空氣重重的鞠了一個躬。
不管怎樣,這次的約會是穩了!也就是說琴里有救了!那么感謝是應該的!
但看著這一幕的凌白只是輕輕搖著頭:“起來吧,你不覺得這樣做很丟人嗎?”
聞言,士道尷尬的笑著起身,然后開始和神無月凌白兩人閑聊起來,至于工作人員和令音,前者是監控數據,后者是觀察琴里的動向和資料。
就在士道和兩人大概聊了幾十秒的時候,一直觀察著屏幕的令音在看到一個移動的粉紅色光點后,平靜的提醒一句:“小士,琴里已經在你附近,要開始了。”
“嗯。”
答復完,士道輕輕的深呼吸一口氣,然后端正心態準備迎接接下來關系到琴里生死的約會。
“踏踏踏……”
節奏很穩的腳步聲傳來,下意識的抬頭望去,映入眼前的是一個發色為粉中偏紅,雙馬尾帶著黑色緞帶的少女,少女正咬著棒棒糖,一臉淡定的走了過來。
“喲,琴里。”見此士道簡單的帶著微笑,向前打了一個招呼。
“嗯,讓你久等了。”站在離士道不遠處,琴里把嘴里的棒棒糖一邊拿出一邊說著。
等了兩秒,在發現士道只是單純的走過來,沒其他的表示后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唉,和打扮了的女孩子見面,就連一句話都沒有嗎?我記得這可是我最先教給你的啊。”
這時士道才發現琴里的衣服,雖然不能具體形容,但還是可以看出一個兩個字:漂亮。
士道食指撓著臉,一臉尷笑的走了過來:“啊,你特意打扮了啊。”
琴里:“……”
強壓住某些極度想吐槽,想毒舌的想法,在心里催眠幾次自己今天是一個懂事乖巧的被約會的普通小女孩后,琴里本著良心的輕微點點頭:“嘛,這樣形式上也還算是約會了,讓士道發動機會什么的,我自然會做,反正被人稱贊也不會開心。。”
說到最后,琴里微微臉紅的偏頭。
士道在一旁尷尬的看著,不知道這句話怎么接,回過頭的琴里見此,很配合的繞過讓士道尷尬的話題走向前方:“好了,開始我們的約會/戰爭吧。”
“哦哦。”這是士道。
“嗯姆!”這是十香。
“嗯……嗯。”這是四糸乃。
“哎呀,還真是讓人期待啊。”這是四糸奈。
“……”這是琴里。
在聽到十香的聲音后,士道直接迅速的回頭,然后看到了十香和四糸乃正在不遠處站著,見士道看過來就慢慢的走了過去。
“為,為什么你們兩個會在這里。”士道有些慌張的看著這一幕,顯得不知所措,一個就已經灌注所有心神了,那么再來兩個……
想到這,士道低頭望向琴里,就看到琴里正平靜的打量著十香和四糸乃,如果沒有眉毛上下挑動,應該就會是一個和諧的碰面吧……大概吧。
“啊。”這時令音才剛想起似的提醒一句:“忘記說了,約會的時候她們也會一起去,我覺得今天這么做會比較好。”
“哼~,你還真是大膽啊,士道,那還真是期待啊。”琴里在看了一眼十香和四糸乃以及打醬油的四糸奈后,眼角抽搐的看著一直下巴滴冷汗的士道,一臉微笑的說道。
這時十香神補刀一句:“快看士道,這是昨天你給我買的泳衣,我也帶來了喲。”
身邊的四糸奈也補刀:“嗯……我的……也帶來了。”
“哼~”帶著惡魔審視的危險笑容,琴里看著汗水大流的士道發出一個音節,然后挑著眉的開口:“看來你還真是溫柔啊,士道。”
艦橋上,凌白見此直接捂臉:“厲害了,你們直接給士道挑了一個噩夢難度啊,這樣玩很有成就感嗎?”
一旁的神無月對此,動作浮夸的表達出自己的觀點:“難道你不認為這樣的難度對于士道來說很美妙嗎?這會是一個相當美妙的約會,我仿佛看到了士道在被司令官至高的蹂躪~”
凌白:“是嗎?那你認為士道可以在琴里的修羅場調教下堅持多久呢?”
“當然是一直堅持啊,這么美好的時刻怎么可以這么快的停下呢?”
凌白,以及主控室里的工作人員這時也是扶額,不明白為什么把這種人能有著副司令的職位。
至于神無月為什么沒對凌白感到害怕,這是因為在和凌白短暫的接觸中,他們發現凌白根本沒有檔案里的那么恐怖,仿佛只是一個普通的,陽光的鄰家小哥一樣,加上凌白也沒帶什么惡意,而且做這個行業需要的一顆大心臟,于是很快就和凌白一拍即合。
而令音,則是平靜的沒有說話,一直盯著屏幕上的四人走向水上樂園,但偶爾會輕微的把瞳孔向凌白方向移一下,顯然是打算和凌白談上幾句,因為昨天士道就在問自己為什么認識凌白了,雖然被令音含糊過去,但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所以,令音決定找個機會跟凌白談一下人生。
想到這,令音依舊看著屏幕,但手卻玩弄著胸前縫補滿身的玩偶熊。
……
另一邊,出院的折紙跟著AST隊長走在一處昏暗的走廊上。
就在昨天黃昏,AST隊長來到折紙的病房看望,在發現折紙的情況只需要在醫院待一天后準備離開,在離開時她告訴折紙明天會來一個有趣的東西。
今天,也就是折紙出院后就看到醫院門口的AST隊長,交談幾句就走向勞斯萊斯來到天宮市外山林區的AST基地。
“噌——”
AST隊長帶著折紙來到一扇門前,然后走到門邊的指紋鎖上驗證了手掌的指紋,隨后門打開,折紙在看到隊長走進去后也跟了進去。
“這就是有趣的東西?”看著眼中的大型機甲套裝,折紙疑惑的問道。
“沒錯。”隊長點了點頭,然后開始詳細解釋這個機甲的數據:“試驗機,DW—029,討滅兵裝,白色彼岸花,高4米,寬6米,重3噸,能量輸出為1387,顯現領域為4310,采用最新型的TQ3材料研制,主要火力有微反精靈炮,曲線光能,能量爆破,核磁性雙尾導彈等”
頓了頓,隊長開始對這套機甲進行簡單的總結:“嘛,也就是說,就像把一個中隊的火力全附加到一個人身上的裝備,簡直荒唐至極,也不知道研究部的人為什么會研發這種兵器,這種一看就知道副作用很大的兵器。”
說到最后,馬尾女子也就是隊長嘲諷的搖了搖頭,以她這些年的目光很容易看清這套機甲除了優點外的缺點和副作用,想想,把一個人當成全副武裝的戰爭炮臺那要承受多大的副作用呢?更何況是可以獨自擊殺精靈的機甲?而且是個試驗機,正在測試狀態下的試驗機,什么意外危險都不敢保證的。
旁邊的折紙沒理會馬尾女子的話,只是自顧自的呢喃:“……用這個就可以殺死炎靈了。”
聞言,馬尾女子繼續望著機甲:“從理論值上來講,這應該是能打到精靈的裝備,但你是駕馭不了的喲,不管是權限上還是技術上。”
“聽說DEM公司的專屬魔術師,瑪德克斯在機甲全力運轉輸出30分鐘后就變成廢人,甚至差點死亡……但是為什么火靈的名字會出來?”說到最后,馬尾女子疑惑的問道,作為天宮市分部,AST小隊的隊長,馬尾女子還是看過所有隊員的背景資料,其中就要折紙的。
五年前的精靈縱火,雙親在面前被精靈一炮擊殺化作空氣,而折紙也拋棄了過去成為一個幾乎沒有感情的學霸女孩,總的來說,折紙的身世也是很悲涼。
這時想到什么的馬尾女子自言自語:“啊,前天錄像里的那個精靈難道就是火靈嗎?的確是炎……”
不等馬尾女子說完,折紙在聽到一個詞后迅速從機甲上移回視線,然后盯著馬尾女子:“錄像?”
在得到馬尾女子的答復后,帶上折紙來到一個會議室,然后自己在外面等著,留下折紙在里面一個人。
而折紙,在離屏幕很近的地方看著那屏幕中漫天火焰和狂三的對持,眼中復雜和殺意在交錯著,最后,瞳孔出現寒芒,死死的盯著屏幕中琴里被打暈的一幕。
“五河……琴里!”
……
“緊急事件發生!DW029下落不明,重復一遍,緊急……”
基地的廣播聲連連不斷,一句一句的把人們的心神變得嚴肅起來。
“報告!曼陀羅華的整套裝備和所以彈藥全部都不見了!”
“折紙……”。
沒理會旁邊一個中年軍衣裝的大叔匯報情況,馬尾女子想起不久前折紙說過的話后輕聲呢喃。
另一邊,士道和琴里以及十香四糸乃正在露天餐桌上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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