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煙塵中,一個個的行人游客正在驚慌的尖叫著逃離,煙塵中心位置旁,士道咳嗽兩聲后抬頭看向天空中的折紙。
“折紙,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么嗎!”
折紙冷漠的看了一眼剛才轟擊琴里的地方:“把琴里,殺死了。”
“你……!”
“殺死了呢,還真是會說大話啊,鳶一折紙。”
就在士道準備說什么的時候,隱隱有著火光的灰塵中傳出琴里的聲音,隨后一道火焰震散了煙塵,琴里的表面出現一層淡薄的火焰光膜,一臉平靜的走了出來。
“琴里,你沒事吧。”看到琴里走到自己面前后,士道松了一口氣的問道。
沒理會士道這爛大街的關心話語,琴里瞟了一眼四周跑的差不多的普通人后,皺眉的抬頭:“我還以為你是稍微聰明一點的人,在這警報也沒響,避難設施也沒進行的場合,沒想到正義的AST成員里還有你這種隨便發射能量炮的瘋女人。”
聽著琴里的嘲諷,折紙二話不說的就是一個三百微型PF3型號的導彈套餐先敬一下。
對此,琴里迅速的伸出手掌,所有的導彈都打在了琴里面前突然出現的火焰屏障上,化為灰燼。
隨著導彈的轟炸完畢,火焰屏障也支持不住的化為星星點點的火星隨著風化為虛無,而琴里也在這時皺了皺眉,隨后開口了。
“神威靈裝·五番!”
隨著話落,一道燦爛的火龍卷突然把琴里包圍,在里面,琴里身上的衣物開始化作火焰調整形態,當火焰散去就成了另一件衣物,持續時間為一秒的火龍卷化作火星散去,露出里面已經身穿靈裝的琴里。
精靈化后,感受著體內龐大的力量,熟悉又陌生。
而這充滿力量的感覺也令琴里的臉上掛起了自信的笑容,隨后對著一旁伸出手:“灼爛殲鬼!”
在琴里手中,幾道火焰開始聚集,然后融合,形態改變,最后形成一個斧頭的形狀,只不過斧頭完全是由火焰組成。
而琴里也適時的握住火焰斧柄,在握住的一瞬間斧頭表面的火焰開始化作火星散去,露出里面黑與紅兩種顏色的金屬長斧。
在斧頭出來后隨手將身邊的火焰揮散。
而天空上的折紙看著火焰中的琴里時,腦海里某些不愉快的記憶開始翻滾,最后從最不愉快的記憶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找到了,終于找到了!”嘶吼著,折紙一臉猙獰的取出能量刀刃沖向琴里,并順手用隨意領域將士道震到一邊,被震到地面翻滾了幾下的士道連忙抬起頭,吶喊著希望折紙不要傷害琴里的話語。
當然折紙是沒有理會的,在這個時候她的眼中,只有琴里這一個復仇的存在。
引擎啟動,借助下落的推進力,加強力度的沖向琴里,而琴里也雙手持起斧柄擋住,但琴里雖然擋得住,身下的地面就不能抵擋這種級別的沖擊力,于是就出現了一大片的碎石泥土飛向四周。
一擊不成,折紙果斷的后退到空中,然后開啟天空彈幕模式。
一連串的狂轟亂炸下,這片區域也已經差不多變成一個煙塵中的廢墟了。
另一邊的十香和四糸乃望著傳來動靜的方向。
爆炸的聲音很大,旁邊的行人在驚慌的逃離,以及心中那若有若無的感應。
十香呢喃:“這種感覺是……難道是琴里她!”
想到什么的十香準備前往那個方向,而在轉身時突然感覺到有什么抱住了自己的手臂,疑惑的回頭望去發現四糸奈正一臉凝重的看著自己。
“你在做什么啊四糸奈,士道需要幫助……”
“不行的十香,現在我們正處于精靈力量被封印在士道體內的狀態,從這些爆炸聲來判斷,不是我們可以應付的!去了很有可能會丟掉性命的!”
十香的手臂上,四糸奈的嘴巴一張一合,并且扭曲臉型的做出一個擔心和凝重表情進行告誡,不過剛說完就被十香拉開自己的手臂。
“感謝你的忠告,但我不能不管士道和琴里她們。”十香認真的盯著四糸奈微笑著,身邊浮現出紫色的光粒子,然后聚集形成靈裝部件之一的短裙和緞帶。
“十香……”被拉開手立在一邊的四糸奈呢喃。
“士道在全力拯救琴里,我也要全力保護士道才行!”話落不在停留的跑向爆炸聲傳來的方向。
一旁的四糸乃和四糸奈看著十香漸漸遠去,突然四糸乃開口了。
“四糸奈……”
“嗯?”
“我也……不能去嗎?”
“四糸乃你決定了的話,我也不能攔著你的。”
聞言,四糸乃一直擔心的樣子也變得活潑起來,洋溢著笑容的點點頭:“嗯!”
回到爆炸發源地帶,折紙見一直拿不下琴里,直接開始用更高級的半法傷半物理材質的導彈。
心里默念著,太陽穴處的接收裝置得到指令后,一道道與之前導彈軌跡和外面稍微不一樣的導彈飛向琴里。
不過被琴里一臉平靜的等到導彈來時迅速多開了,而來不及轉彎的導彈直接撞在建筑物上,觸碰引導線,緊接著就是一個巨大的球型爆破能量場。
落地的琴里趁著這空隙掃了一眼四周建造物的殘骸,然后嘲諷的看向折紙:“你用這種武器來對付我,還真是不懂得收斂啊。”
話落,琴里直接化作一道火龍在繞了折紙一個圈后,想找到時機的進行反攻,不過這時折紙瞳孔收縮,直接用隨意領域將琴里困在,然后各種彈幕套餐連續不斷的上桌。
放完彈幕,折紙喘著粗氣,作為不穩定試驗機超負荷的駕駛員,顯然也是不好受的。
她看著琴里的方向,在那里,已經成為了一片灰煙。
看了一會,突然一道疾風將灰塵揮散,琴里把揮開煙塵的手收回,摸了摸拿著斧頭的右手肩膀,感到痛楚后,看向折紙平靜的開口:“還算有點本身嘛,沒見過的型號,是新型號嗎?”
說著,琴里直接放開肩膀,然后揮手間聚集出一個有著恐怖高溫的濃縮火球,在折紙眼中,那火球已經將作為的空間燒的扭曲,顯得這火球更加可怕。
不甘的看著琴里,接下來似乎開始變得麻煩了啊。
看了一眼手中濃縮火球的琴里抬頭,望著對面一臉凝重的折紙,自信的勾起了嘴角。
而就在這時,琴里的腦海突然一疼,手中的火球也化作漫天的火幕消散于空中。
捂住額頭,琴里想到什么的低聲自語:“力量使用過度嗎……切!”
而對于折紙,只是眼睛一亮不廢話的啟動兩個主炮。
“指令,6級隨意領域全功率展開!彼岸花死亡殲滅全功率聚能!”因為激動,折紙下意識的喊出了聲。
在折紙話落,身旁的兩個巨型炮管也開始亮起了危險的白紅色光芒,而捂著頭的琴里身邊也出現了顏色很深的隨意領域。
充能不到一秒,炮管里就發出了白紅色的能量炮,其中打在隨意領域上的能量炮被彈到地面的分支光線也能把地面本就有些廢墟的樣子變得徹底廢墟。
不過可惜的是折紙的炮火都打在了琴里最后的一點火焰屏障上,當能量炮熄滅,在折紙還在喘氣時突然察覺到什么的回頭,入眼的就是琴里正舉著斧頭。
琴里見折紙看過來后微微一笑,隨后幾斧頭砸在機甲套裝上,一連串的打擊也讓套裝頂部出現了一點點切痕,里面依稀可以看見線路和電路板。
“不錯嘛,這臺新型機外甲還挺堅固的。”
這時一直在空中亂飛的折紙也終于從那種使用過度而出現的眩暈頭昏里緩過來,聽著琴里的聲音沒有回話,而是喊道:“指令,隨意領域展開!”
話落一道呈六邊形的防護罩覆蓋在折紙周圍,不過在琴里熟悉了防護罩的能量輸出后,超出防護罩臨界線的繼續揮砍,而這層防護罩最多只是減少了30%的斧頭破壞程度而已。
顯然,這也是試驗機的一個缺點,隨意領域能量輸出不足。
一下一下,一揮一砍,琴里的表情開始猙獰,眼中的精靈瞳孔出現了血光。
“哎呀,你剛才的氣勢到哪里去了?不是要打倒我嗎?不是要毀滅我嗎?不是要殺掉我嗎?”
聲調一變,琴里以沉重的聲音繼續上面的話:“那就飛的更快一點,把槍口,炮口指向我吧,不然,你就會先死掉的哦。”
說到最后,琴里的瞳孔幾乎癲狂,血光也變得明顯。
地面上的士道也適時的喊著求琴里住手的話語,這個不用管,直接無視就行。
回到打斗地點,見折紙不說話,琴里加大力度的把折紙打向地面,砸出一片遮天的灰塵。
看著折紙被打倒地面后身后的機甲就沒有了動靜,琴里一臉失望的落到折紙面前:“什么嘛,這么快就已經結束了,還真是無聊。”
話落舉起斧頭指向天空:“灼爛殲鬼,炮。”
隨著琴里的聲音,斧頭開始變形,最后成為一個機械炮筒。
將炮口對準倒在地上的折紙,兩道火焰開始為其充能,琴里也開口:“那好吧,不能戰斗的話,你就沒用了。”
地面的折紙死死的盯著琴里,嘴唇微動:“Efreet。”
聞言,琴里愣了一下后開口:“你知道那個令人討厭的代號呢,是從那里聽到的。”
折紙沒有回答,而是看著眼前轉動的炮口和正在聚合的不穩定能量,思索仿佛回到過去,五年前,自己的雙親就是死在一道龐大的火焰炮火下面。
“你就是這樣殺掉的,五年前,就是這么將我的父親和母親!”
“嗯?什么……”
疑惑中,還帶著點點理智的琴里把炮筒放到一邊,凝聚的能量也化作星星點點不見。
“五年前,我的雙親就是被火焰的精靈,也就是你親手殺死的!我絕對不會忘記,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Efreet!”
最后的吶喊令琴里一臉崩潰的退后幾步坐到地上,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沾滿了血跡:“我……我真的……”
地上的折紙找到機會的啟動白彼岸花飛向空中,眼中的殺意比起之前加了幾倍,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那如同火焰的仇恨。
“這次絕對不會被打倒!”一邊說著,一邊發出光炮,光線,能量彈,能量星,能量刃……所有的武器都加持在彈夾里,一股腦的釋放出來。
“隨意領域,臨界運轉!”說著,琴里的身邊出現屏障,隨后將琴里困在里面,等琴里反應過來時,因為副作用的原因短時間已經不能使用精靈力量了。
“曼陀羅華,臨界輸出!”身邊的兩個炮管再一次進行充能,而這一次的充能光輝是紅色,如同血色的紅色。
這時追著兩人跑了不知道多少路程的士道來到兩人之間,擋在琴里身前。
“折紙,住手啊!”
“士……道……”勉強能在臨界運轉狀態下的隨意領域的擠壓中,琴里勉強睜開雙眼的呢喃。
“士道,不要妨礙我。”平靜的看了一眼士道后,折紙調整角度的移動炮口,但最后的結局只是無奈開口,因為士道擋的位置還真是妙了,完全找不到突擊口,只能繞個圈換個位置的進行攻擊,但折紙顯然不打算繞圈。
然后接下來就是嘴炮王者的爭霸賽,最后以士道為冠軍的結束,不過并沒有把折紙說感動到放棄什么的狗血劇情,折紙見此則是用最后的一點點隨意領域能量將士道籠罩,然后移動到一邊,心意不改的接著將炮口繼續對準琴里。
這時折紙就在察覺到什么后退一步,而剛才位置正好出現一把滑行的巨劍,對準的位置正好是兩只炮筒的其中一個,在折紙還沒反應過來時另一個炮筒直接被寒冰覆蓋。
“這是……十香和隱居者!”在炮筒被冰住時,折紙的大腦飛速運轉,最后得出了這兩個結論。
“不過我可沒時間陪你們玩!”
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長長的炮管,隨后將其收進機甲,拿出一把能量劍后,飛向十香兩人的方向,打算速戰速決。
天空中的十香和四糸乃在讓士道帶著琴里跑后就直接上了,而因為沒有了能量供給的隨意領域也消失,士道抱起地上的琴里跑向一個樓房的背后。
放下琴里后,士道回頭看了一眼接連起伏的爆破聲和一點點黑色的煙塵,然后看向琴里,而琴里這個時候只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只能背靠在墻上低頭看著地面,耳朵聽著爆破聲。
士道大腦開始極速運轉,然后按住琴里的肩膀,認真的盯著琴里。
“琴里!”
“啊?哦哦。”琴里下意識的抬頭,沒反應過來的喊道。
沉默的在大腦里想組成一句話,不過還是什么語句都組不成,只能是一堆散沙,最后士道看了一眼十香戰斗的方向,決定跟著心走。
“琴里,琴里,琴里!你是我最可愛的妹妹!是這個世界上最令我自豪的妹妹!我是如此無可救藥的喜歡你!”
“我愛你!琴里!”
聞言,琴里一臉的震驚,一瞬間就愣住了,等反應過來后臉紅的跟紅蘋果一樣。
見此,士道認真的開口:“琴里,你喜歡我嗎?”
“就,就算被你突然這么說,我也……”
這時幾個炮火來到兩人附近,琴里下意識的改變話語:“喜歡!我也最喜歡你了!琴里最喜歡哥哥了!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唔!”
不等琴里說完,士道的嘴直接堵了上去,琴里的眼睛猛的睜大。
在周圍廢墟炮火的環境和聲音交錯中,兩人的腦海里似乎出現了什么記憶,殘破又清晰。
士道的記憶中,在自己倒下后,琴里來到自己身前,擦干眼淚的抱住自己頭,然后吻上,也因此自己的傷口化作藍色火焰迅速恢復,然后自己給了她黑色的緞帶……
回過神唇分,士道仔細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剛才那是……”
“我想起來了,那時候在那里……”
說沒說完,琴里頭一歪的暈了過去,士道連忙穩住琴里的身軀不讓她倒下。
這時幾顆導彈飛到這邊,把房屋打碎,士道見此抱著琴里逃離到安全地點,不過很不幸的有一顆導彈打在士道背后的地面上,沖擊力和彈片將士道震飛。
“士道!”見此,天空上的折紙擔憂的大喊。
不過倒在地上的士道掙扎著單膝滾起來,把懷中的琴里放到地上,背后的傷口也出現了藍色的火焰,火焰散去傷口也跟著散去,留下的只有破碎的衣裳和干凈的皮膚。
看著隨風消散的藍色火焰,折紙呢喃。
將琴里放下后,士道站起轉身抬頭看向折紙:“折紙,剛才你說過的吧,你要找的是Efreet吧。”
又是一炮將還能繼續戰斗的十香打到四糸乃附近后,折紙捂住腦袋的點頭:“沒錯。”
“那么現在的琴里已經是人類了,如果要找Efreet就來找我吧,我現在才是Efreet!”士道護在琴里身前,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你……”
捂著頭,就在折紙想說什么的時候突然掉到地面,砸出一片灰塵,無力的背靠著機甲,折紙低聲自語:“切,活動界限到了嗎。”
話落折紙又看向躺在地上昏迷的琴里:“但是……我怎么可能是在這個時候倒下!”
說著猛的拿出一個注射器插在肩膀,隨著注射器里紅色液體的減少,折紙背后的機甲也開始出現裂痕,裂痕里透著鮮艷的紅光。
B型潛能釋放劑,注射后可以獲得十倍于現在的實力,可以說是一個可怕的藥劑。
但副作用也是很明顯的,在這么強大的瞬間實力提升下,雖然注射后很爽,但事后的副作用就是全身除了體膚和體毛外,全部的器官都會減少一半的活躍程度,一半的損失程度,相當于以后的壽命就只有一半了。
不過折紙并不在乎,因為她就是為了這一刻而存在的。
“為了復仇,哪怕——是死!”
萬米高空中,凌白在看到折紙拿出一個注射器開始注射后就直接噴奶了,如果沒有猜錯,那紅色注射器應該是那群人沒公布的,可以提升十倍實力的超強潛力解放藥劑,但副作用極其恐怖,解放能力也極其恐怖,幾乎就是世界禁止的禁忌藥物啊!折紙是從哪搞來的?原著不是一把小手槍,然后還沒開槍就暈了過去嗎?
因果率的蝴蝶效應?但我從又是什么時候干涉了呢?
不過雖然怎么想著,但凌白還是無趣的聳聳肩,將牛奶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后直接瞬移到戰斗現場。
“啊啊啊啊啊——!”
十香和四糸乃的絕望之中,士道那一片區域出現了泛著火焰的煙塵。
“士道!琴里!”十香吶喊著想沖上去,但受傷太嚴重,十香根本不能動彈,能單膝跪著就是不錯的了,這樣一動直接倒在地上不能起來,只能眼睜睜的趴在地上看著那片灰塵。
而旁邊的四糸乃跟十香的狀況差不多,只不過還好有四糸奈幫忙接住,但因為純法的原因,靈力在剛才攻擊折紙時用完了,現在根本沒多少力量來操控四糸奈救士道和琴里。
灰塵散去,一點點金光浮現,折紙見此瞳孔收縮。
當看到凌白的身影出現后,折紙下意識的想起某次全員會議上,德高望重,有著大來頭的一個老人這么告誡:“如果發現在一邊不用管他,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在看戲,戲完就走。”
說著,老人的眼鏡上的反光因為角度的變動而消失,露出里面略帶驚恐的瞳孔。
“但如果,想入局,入局后支持的還不是我方就立即逃,越遠越好,越快越好的——逃!”
回憶結束,折紙看著眼前的凌白,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隨手將周圍的灰塵化作龍卷的隨風散去,然后把面前的淡金護盾收回,做完后露出微笑的看向自己。
當然,不是瞇瞇眼的那種微笑,就是很正常、很陽光、很開朗、很舒服的微笑風格,可惜的是折紙看后莫名的退后一步。
“局外人……凌白,你也是要來阻擋我復仇的嗎,如果是,那么阻擋我的人就去死吧!”
雖然哪位老人說過這樣的話,但報仇的距離只有一毫米的距離,并且還有藥物的影響,折紙的理智早就沒有了多少了,剛才那一瞬間的停頓只是大腦習慣性反應而已。
對此,凌白平靜看了一眼拔出紅色能量劍揮向自己的折紙,然后再劍揮過來時伸出一只手捂住折紙的能量劍,在折紙充滿殺意的目光中,隨之捏碎。
“咔嚓。”
星星點點的猩紅能量劍的劍刃碎片飛馳在折紙眼中,時間仿佛慢了下了,折紙看著猩紅劍刃反光的,如同惡魔的自己,愣了一下。
不過凌白在捏碎后沒有停手的一掌扇去。
“啪!”
扇臉聲很響的響徹在觀察著這里的人的耳中,每個人都顯得有些懵逼的看著這一幕。
將手抽回,凌白笑容不見,很平淡的看著折紙:“清醒了嗎?”
雖然不知道前世在女人癲狂時有沒有用,但在二次元世界里扇一巴掌可以解決大多數女人的問題,如果是男人,那換成一拳打過去就好。
倒在地上的折紙摸了摸自己疼的通紅的臉龐,怔怔的望著凌白,這一巴掌直接把她打懵了,當然也把她打清醒了。
見此,凌白走過去蹲在折紙面前,在用空間封鎖住折紙的行為和嘴巴后,隨手撕開空間的拿出一個金屬小球。
而折紙回過神發現自己的情況后就開始掙扎,不過具體的掙扎就是擠眉弄眼,讓一旁的人們看得尷尬……
接著凌白在折紙疑惑的目光中點了一下,金屬小球投射出一個虛擬屏幕,里面是當年的火災現場。
火焰之花生長在焦炭廢墟上,一朵一朵的顯得妖艷無比,不過折紙只是掃了一眼后又看向凌白。
凌白見此指了指屏幕:“繼續看。”
聽后,發現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的折紙只能默默的看了凌白一眼后看向屏幕。
這時火焰廢墟的畫面一轉,以上帝視角的來到折紙的那個時候,并且折紙也看到了當時琴里與自己的距離,相隔三個街道。
見此,折紙的瞳孔猛的收縮。
慢慢的,小時候的折紙穿過一個拐角見到了自己的父母,而這個時候折紙瞳孔又再一次收縮,因為接下來……
而就在這時,高空上帝視角中出現了兩個精靈,一個馬賽克,一個全身泛著白。
那追追打打的樣子,應該是白光精靈在追著馬賽克精靈,偶爾還會放幾個光炮轟在地面上的建造物。
看著一幕的士道和十香還有四糸乃以及天空上佛拉克西奈斯上的工作人員都一臉震驚,因為在五年前的這個時候,天宮市居然出現了三個精靈!
時間過得很快,在折紙快要接近父母的時候,在她充滿笑意的時候,從天而降一道火柱!
屏幕外的折紙難受的同時也看到了,馬賽克釋放光柱的樣子!
不過在釋放完后就溜了,只剩下天空中,那個有著白光籠罩的人影看向小時候折紙的方向。
在接下來的折紙的發誓下,那個白光精靈開始扭曲,隨后消失不見。
放到這里,凌白很自然的按下停止按鈕,用自然的姿態來彌補迅速的按下按鈕,畢竟接下來就是士道出場了,如果播放后不知道會引起什么效果。
至于那個馬賽克釋放光柱的畫面,凌白表示,鏡頭誤區而已,簡單地說,就是折紙的視線理解錯了畫面。
視頻放完后虛擬屏幕收回,凌白再把金屬小球隨手扔進空間傳送門:“現在知道了吧,你的仇人。”
略微動了動,感覺自身的壓制解除后,折紙開口:“所以說……殺死我父母的仇人是那個馬賽克人影……幻影!”
說到最后給這個神秘精靈取了一個名字,然后看了一眼士道又看向凌白。
至于那為什么有兩個小時候的士道這個問題,折紙以自己女人的第六感保證,那絕對是士道的味道沒錯了,而那找向自己安慰的士道應該就是他的一個秘密吧。
“嗯。”凌白點了點頭,暗中給了一個名叫天啟·枯木回春的治療術后,打著一個哈欠的開口:“所以說既然沒事了,那么各位就散了吧。”
頓了頓,察覺到什么的又補充一句:“AST要來了喲。”
聞言,天上的神無月在看了一下地圖后,迅速的發布傳送琴里等人的傳送光柱,而凌白在說完話就先溜了,折紙聽后平靜脫下背后的裝甲并且解除,然后坐在上面靜靜的等候著AST的到來。
……
轉眼接近黃昏。
一座高樓上,一位少女的影子被黃昏的光輝照映出許多的影子分支,在墻壁上張牙舞爪著,隨后被少女收回,所有的影子都化作成為一個普通的女性影子。
少女右眼的時鐘上,時針在倒流的轉動著,當時針不在轉動后,少女呢喃:“還遠遠不夠呢。”
然后抬頭看著天際線上的黃昏。
“啊啦,已經這么晚了嗎?也是時候該回去了,不知道凌白又會做什么好吃的呢,還真是期待啊。”
說著想到什么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角勾起笑容,然后遁入自己的影子世界里。
一瞬間,這個樓頂空無一人。
……
佛拉克西奈斯的艦橋里,令音站在士道面前看著屏幕:“很抱歉,今天的事情完全是我判斷失誤。”
“是指讓十香她們一起去約會嗎?但是,那個的話……”
令音搖搖頭:“不,應該說原本就不該去約會的,還是昨天小士醒來后馬上進行封印會更加安全的,只是琴里非常期待今天的約會。”
“啊?”
聞言,士道疑惑的開口:“但是那不行的吧,不提升好感度的話是不能封印的。”
對此,令音平靜轉身打了幾下鍵盤,航空艦艇的數據圖也換成了琴里的資料圖。
“這是……”看著上面琴里穿著端正的酒紅色西裝照片旁邊,是一行平線的折線圖,見此士道還是很疑惑。
“從昨天開始琴里對你好感度的推移,跟你看到的一樣,一直都是最高數值,一點下降趨勢都沒有變動過。”
最后,令音看向士道,平靜的模仿著琴里的聲調:“最后不是說了嗎,。”
“喝嘿——!”
聞言士道直接愣住的看著令音,然后被一腳提到地面。
“那只是數值錯誤啊,肯定是測量錯誤,系統故障而已!”
披著酒紅色西裝,穿著病服,叉著腰的琴里臉色泛紅的為自己辯解。
見此,令音平靜糾正琴里的話:“沒有那回事,數值系統測量都是沒問題的。”
對此,琴里直接對準令音打出一個響指的手槍的手勢:“LaPuelle的限定奶油泡芙,10個。”
“抱歉小士。”沒等琴里說完,令音低頭認真的看著手中的平板電腦:“剛才肯定是哪里出問題了。”
“哈?啊……”
“哈哈哈哈哈。”
船員們都看著這一幕,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
對這些笑聲不見,琴里來到主駕位上,從地上起來的士道見此關心道:“比起這個,身體沒事了吧,還是躺下來比較好……”
“沒那時間閑情了,必須立即擬定資料。”說著拿起一個紅色平板電腦。
“好不容易才想起來五年前精靈的事,記憶被消除的幾率也不為零,必須把它記錄在除我們大腦以外的地方。”
在拿起平板后,琴里一邊走向主控外,一邊說道。
“是嗎,那不要勉強哦。”見勸不了,士道只能繼續關心一句。
“嗯,我會參考你的意見的。”
頓了頓,琴里繼續開口:“那個……士道,封印我靈力之前所說的話是真心的嗎?”
聞言,士道眼神柔和的看著琴里:“當然是真心的,最喜歡你了,琴里。”
“哦,那個……我……”聞言,琴里溜溜捏捏的臉紅著想說什么,然后士道一臉微笑的說出了下一句話。
“作為妹妹。”
“……”
在一腳把這個世界的噪音清理后,琴里拍了拍手的準備離開。
“不錯啊,這場戲可以。”
這時一句歡快的聲音傳來,令人們回首,凌白正一臉微笑的喝了一口牛奶。
“哦,對了,謝謝你凌白,如果不是你……”
“行了,我只是回來拿我的牛奶瓶而已。”
凌白擺擺手表示不要在意。
而下面的工作人員聽后眉毛挑了挑,在凌白跟折紙戰斗……算是稱得上戰斗的期間,他們就好奇的去看了一下凌白的牛奶瓶,普普通通的流水線生產出的瓶子,結果根本就觸碰不了一絲一毫的距離,只能在瓶子1厘米外,有人不信邪的用鉆機、電鋸、火箭筒……咳咳,總之用了各種工具后都沒有搞定這個瓶子,還以為就要當船上一個裝飾品來著了。
“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
對此,凌白翻了個白眼的走向一處墻壁,封閉的墻壁也出現了一道光圓形的幕,凌白不回頭的揮了揮手走進去:“那再見了,各位。”
……
AST裝備盛放倉庫里,一群工作人員正在對白彼岸花進行維修和護理。
天宮市醫院頂層,被幾個機械鎖關住的折紙平靜的望著窗外的黃昏。
在她的旁邊是一群身穿黑衣的高大墨鏡男在和一群女子爭論著。
而折紙,望著窗外的黃昏,心中呢喃。
。
凝望著窗外幾秒后回過神,又看向旁邊自己身體的顯示數據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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