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上,凌白看著蒼穹下的天宮市,平靜而自然,然后神識掃向士道家旁邊的精靈公寓,那一陣陣的發(fā)生意外的響聲和靈力暴動,以及兩個少女的尖叫讓凌白不得不帶著感慨的抿了一口咖啡。
“世界依舊很美好呢。”
“轟!”
剛說完,在神識的感應下那個精靈公寓的一層樓窗口又爆了一下……
……
轉眼距離琴里的事件過去兩個月了,在這兩個月里沒有發(fā)生什么重大的精靈事件,只有一些不入流的小事件,而凌白也在學校、家里、假期形成的等邊三角徘徊。
學校睡覺體驗青春,假期和狂三一起去貓咖檢查和放松,家里夜晚獨自一人仰望幽邃的星空。
時間過得很快,特別是在沉迷時。
這天,學校剛下課的那一瞬間凌白就抬頭伸懶腰的打了一個很長的哈欠。
“啊——哈……唔?小珠老師怎么還沒走?”
剛一抬頭,凌白看著小珠老師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旁邊的同學們看著凌白伸懶腰的一幕見怪不怪的繼續(xù)看向講臺上的小珠老師。
而小珠老師在看到凌白醒了后,對著下方的同學拍拍手吸引注意力:“好了,既然凌白同學已經(jīng)醒了,那么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吧。”
聞言,凌白一臉懵逼的愣了一下后,微微把頭靠近作為同桌的狂三:“狂三,小珠老師剛才說了什么啊?”
“噗嗤。”
看著凌白那略帶懵逼的可愛模樣,狂三輕笑一聲后開始解答凌白的問題。
狂三的話語很短,簡單的說就是要去熬夜修仙……咳咳,就是要去休學旅行。
修學旅行上,你會因為熬夜而在隔日的巴士上沉睡,你會在夜晚星空下仰望白月,你會因為情感而陷入糾紛,這一切都是你年輕的特權……
“而在這一瞬間,往后會成為你璀璨人生中的開始之光。”
狂三猛的從某種意境和回憶里回過神,看著凌白那別樣的目光,下意識的想說什么為自己辯解,但又不知道具體該說什么。
最后,只是拂了一下耳邊的頭發(fā),一臉不在意的對著凌白微微一笑:“抱歉啊凌白,剛才的那幾句話忘記了吧。”
見此,凌白也微笑著順從狂三的話走:“嗯,已經(jīng)忘記了。”
聞言狂三輕輕笑了笑,不在多言的聽著小珠老師講注意事項,而凌白也開始仔細聽著小珠老師的講話。
后邊的士道,莫名的感覺被撒了一波狗糧,在看了一旁看著狂三眼神莫名的十香,和同樣看著狂三眼神古怪的折紙,士道決定認真聽著小珠老師的講課。
在士道的前一個位置,某個以手機當女友的少年留下了水晶般的眼淚,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光彩奪目……
沒過多久,在小珠老師說完注意事項等修學旅行規(guī)則后,走出了教室,這時下面一直竊竊私語的聲音也開始大了起來,大多的話題都是關于修學旅行的具體內容和情況,以及自己和對方要帶的什么東西。
窗臺邊的凌白見此,無趣的拿出一個小本子開始寫寫畫畫起來,上面寫的代碼和圖畫還有設定什么的,反正過來好奇查看的狂三是看不懂的,搖了搖頭后就去跟標配吐槽三人組聊天了。
不得不說,吐槽三人組的吸友力還是很大的,至少她們三的女性朋友滿年級都是,男性朋友也是有著半個年級。
動著簽字筆,凌白的也一心二用的一邊思索少女榮耀的數(shù)值平衡、設定合理、關系擴充等因素,一邊一心二用的在心里想著剛才的事。
不過在想到這后,凌白的手一僵,下意識的筆尖在小本子上重重的壓了一下,與之前的代碼線條有著明顯的顏色深淺不一的對比。
不過凌白并沒有在意,而是思考著,最后只能無奈的打了個哈欠。
“啊——哈……,想這么多干什么呢,一覺睡過去就好。”
低聲自語著,凌白擦掉因為哈欠而出來的眼淚,然后再看了一眼和十香爭士道的折紙,然后又看了一眼吐槽三人組自帶的聚友能力而聚集的一堆女生,其中狂三似乎被什么逗得用手背捂嘴輕笑起來。
見此,凌白聳聳肩,熟練的把身體姿勢調整,然后把頭放在雙手交錯的枕頭上,沒一秒就睡了過去。
“果然,這種環(huán)境還是不適合我啊,孤獨,也許才是我最終的歸宿。”
“無論今生,無論,前世……”
輕聲呢喃著,凌白的思維放空,沉寂在回憶的海洋里。
談笑中,偶然回頭的狂三看向凌白的方向,然后怔了一下。
在她的眼中,周圍同學們的熱鬧喧嘩和凌白獨自一人的安靜形成鮮明對比,就好像是自己很久以前,在路邊看到的一個破爛洋娃娃一樣,無人看管的……孤寂。
一念閃過種種念頭,最后狂三掛起微笑的走到自己位置上,然后拿出一個本子和一支筆,開始比著凌白進行草繪。
在這兩個月里,狂三也從凌白身上學到了一些皮毛,至少在畫一個人的時候是可以畫出一個人樣來了。
后排正在和折紙十香談話的士道無意一撇,在看到凌白后,對負面情緒很敏感的心開始微微顫抖,下意識的心中一顛,沉默一下,隨后笑著推開兩人來到離凌白稍近的殿町旁,跟殿町聊起游戲城里得到的獎品小配件。
折紙也是情緒感應比較高的人,雖然沒有士道敏感,但也是可以輕松感受到某些情緒,看著陽光灑在凌白背上,淡淡的灰塵在光幕下顯得美麗,不過還是遮蓋不住凌白自身散發(fā)的一種孤寂。
不在跟十香爭吵,折紙平靜的走到凌白邊,在依舊平靜的望了一眼凌白后看向旁邊的狂三,此時狂三的本子上已經(jīng)畫出了凌白身形的一個具體。
在看到兩人都走到凌白旁邊后,十香也若有所思的來到折紙旁,看著狂三畫凌白爬在桌子上的睡姿。
這一切凌白都不知道,因為他已經(jīng)睡著了,正做著一個關于記憶碎片的過往故事……
“果子……白鴿……狗子……天哥……老姐……大哥……四妹……老爺子……奶奶……三姐……老爸……老媽……你們,都還在嗎……”
睡語的輕聲呢喃,雖然很輕,但還是傳進了幾人耳里,在身體下意識的頓了頓后繼續(xù)做著自己的事。
不過狂三的在聽后又一次看向凌白,這次不是比著凌白照畫的觀察,而是一臉的復雜。
通過他剛才所說的那二十幾個字,狂三是第一次的這么想了解他的過往。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來到放學,在和士道簡單聊了幾句后向狂三招了招手,狂三見此也和幾個女生低頭行了個禮后小跑向凌白。
在看見狂三來到自己身邊后,凌白轉身慢慢走向家的方向,而狂三也一臉微笑說著有趣的校園趣事和生活日常,凌白一臉微笑的笑著摸了摸狂三的頭發(fā)然后也聊了起來。
在他們身后,幾個還在門口的學生見此隨意的八卦幾句后和同伴一起走向回家的路。
在這兩個月里,兩人幾乎每次都是一起放學回家,知道兩人的人們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畢竟兩人居住在一起,一起走也是是理所當然的。
……
時間過得很快,吃完晚飯,在床上眼睛一睜一閉間就到了明天,而今天則是成為昨天,后天也變成了明天。
距離修學旅行里有一天的休息準備時間,在這一天里,把行李什么的準備好就行。
房間里,凌白把牙膏和備洗衣褲疊好放進最后合上行李箱后,自我夸獎似的點點頭。
“嗯,手法依舊,就是有點渴了,先去喝杯牛奶解解渴吧。”
低聲自語的走出臥室來到客廳,凌白的臥室是在二樓,而狂三的臥室也是在二樓,凌白房間的旁邊,原本是間雜貨間的,不過在看到狂三真的要住進來后就把這個房間清理了。
雖然作為雜貨間,但里面的空間也不小,在狂三自己的哥特風格裝飾下,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半現(xiàn)代半哥特的,有著淡淡少女氣息的房間。
看了一眼狂三的門后,凌白走到冰箱門前,揉著眼的把門打開拿出一瓶牛奶后來到沙發(fā),在凌白旁邊的枕頭上,一只肥貓在聽到動靜后,看了一眼凌白一臉懶散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后轉頭繼續(xù)睡。
無趣的聳聳肩,凌白找到遙控板后打開電視看起了新聞頻道。
“吱呀——。”
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凌白發(fā)現(xiàn)狂三慢悠悠的走了出來,今天的她一身居家的休閑服雖然還是黑紅兩色基調,但已經(jīng)淡了很多,相當于灰粉兩色基調的休閑服。
不過在看了一眼后就繼續(xù)看向新聞,上面正顯示著一個史無前例的雙子龍卷,突然從一直待著的太平洋深處開始緩緩的向一個方向移動,并且還偶爾碰撞在一起形成滔天的海浪。
而狂三在出來看見凌白在看了一眼后又看向新聞的態(tài)度并不在意,畢竟她知道世界是不會圍著一個人轉的,將門輕輕關上,狂三走向到凌白旁邊坐下,然后用手碰了碰凌白的肩膀。
“嗯?怎么了,狂三?”喝了一口牛奶,凌白有些疑惑。
“沒事,嗯……”狂三按著下巴盯著凌白沉思,似乎不知道怎么開口。
見此凌白笑了笑,隨口的說了一句:“有什么就說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回答。”
“那好吧,其實我就是想問……果子、白鴿、狗子、天哥是誰?還有你有哥哥兩個姐姐和一個妹妹?另外……你的父母還有爺爺奶奶……”
平靜的聽完狂三的話,凌白一嘴喝掉一半牛奶,然后輕微搖著牛奶瓶問道:“你是從那里得知這些的?”
“昨天,你說夢話時,不過你不愿意說也不用勉強,我不……”
“一個。”
“啊嘞?”
不等狂三說完,凌白伸出一個手指對準狂三微笑,見狂三有些迷茫,凌白將這句話補齊。
“一個,在其中你只能選一個我來給你說她/他的故事,所以選一個吧。”
回過神,在明白凌白的意思后,思考良久,最后選定了其中一個人。
深吸一口氣,狂三打起精神的豎起耳朵,雖然只有一個,但凌白這么神秘的人,那他在乎的人也應該不錯吧。
“我選……你妹妹!”
“嗯?為什么選她?”
說實話,選擇妹妹這是很出乎自己預料的,畢竟姐哥父母或者其他人可以更好的激發(fā)好奇心。
“因為士道有個司令妹妹,這個理由夠嗎?”
無語的聳聳肩,原來是這個理由,還以為是什么呢。
“跟我來吧。”
不過無語歸無語,答應的事情還是要說的,將手中只剩下一點的牛奶喝完,凌白走到自己的書房,那里有一個書柜造型的冰箱,打開拿出一杯冰咖啡后來到窗臺,全程狂三都跟著凌白。
喝了一口咖啡,凌白撐著欄桿,思索紛飛。
“我妹妹……名叫凌雪,小我四歲,是一個機靈又可愛的孩子。”
想到什么的,凌白發(fā)自內心的笑了笑,旁邊的狂三頓時就看呆了,她還從沒見過凌白有這種笑容,那種放下心里負擔,發(fā)自內心高興的笑容。
沒理會狂三的異樣注視,此時的凌白就如同普通人一樣,回憶著曾經(jīng)逝去的青春。
那一年,凌雪出生時全家的皆喜。
那一年,凌雪去捉星甲蟲的歡樂。
那一年,凌雪在洛蘭學院的興奮。
那一年,凌雪做了惡作劇的俏皮。
那一年,凌雪獨自去輝煌山脈歷練的微笑。
那一年,凌雪……
可惜的是,家族內亂毀滅了這一切……?
凌白猛的從回憶里驚醒,似乎察覺到什么不該說的話后,聲音在這里戛然而止,一旁沉迷于其中的狂三也猛的回神,然后一臉復雜的看著凌白。
雖然凌白說的幾個事件不多,但里面龐大的世界觀讓狂三為之驚嘆。
比如輝煌山脈是一片浮空的山脈,那是虛古紀元凡人硬憾天生神魔的終神之戰(zhàn),諸神黃昏中,整片大陸被打成了滿天的泥土廢墟,一個個的強者尸體埋葬在其中一個廢墟上,戰(zhàn)后,這片浮空山脈取名為輝煌,全稱諸神黃昏·輝煌山脈,而且這樣的山脈還有很多。
比如洛蘭學院,學院榜排名第一,世界上最強大的學院,其中的學院生命體不限,只需要能化作人形就能過第一個入學關卡,然后是天賦測試,神之妖孽級的天賦就能過關,前面一個關卡倒沒什么,全世界90%的都可以化作人形,最難的是神之妖孽的天賦,這是在基本妖孽天賦不知道超了多少的天賦啊,不過進去學院后世界就處于天堂和地獄之間交錯,天堂指的是學院風光和師生友誼以及各種各樣的活動,地獄就是對于神之妖孽都難受的學習任務了,簡稱作業(yè)……
比如凌白口中那個世界的奇妙,有會自己發(fā)出微弱淡藍光澤的幽光菇,有最喜歡吃天漿蜂蜜的巖漿皇熊,有會自己活動的遺地骸骨,有因為萬年過去成為一座奇特巨山的鯤類生物骸骨,有一念創(chuàng)造世界的巨巔,有為了毀滅而生的組織,有為了以刺殺和情報為生拋棄過去的,有世界最強的十三億人大型傭兵團,有星辰入海的奇景,有科技與魔法相生的技術煉金,有一段無法想象有多么久遠的多個上時代的浩瀚歷史,有……
“啊,好疼!”
就在狂三仔細回憶時,凌白直接手指彈在狂三額頭,把狂三從回憶里喚醒。
見此凌白笑了笑,隨后看了一眼已經(jīng)泛黃的天色:“想什么呢,該下去了,等會你想吃什么?”
“唔……”
被成功帶著思路走的狂三眼睛下瞟的沉呤一下,隨后想起什么的舔了舔嘴唇:“那就去吃醬香蛋的魚香肉絲炒飯吧。”
說著,狂三先一步的跑到樓梯間,背手回頭的對凌白微微一笑,凌白無奈的搖了搖頭后走了過去。
黃昏的光輝將兩人的影子照的很長很長。
……
太平洋上,兩座超巨型龍卷風在海面席卷著,在可怕的風力旋轉下,這兩座龍卷風也轉換成了海龍卷,里面依稀可以看見被閃電擊中龍卷風后,被海水導電電死的各種海生魚類。
與天上厚厚的烏云相結合,從遠處看,就仿佛生兩個正在緩緩旋轉的承天柱子,或者是兩顆遮天的巨樹。
兩個龍卷都彌漫毀天滅地的威勢。
而在這兩道連接天幕和大地的超巨型海龍卷中心位置,兩個較小的身影平靜的透過龍卷望向對方。
其中一個龍卷中,里面的頭發(fā)沒扎成發(fā)辮的橘發(fā)人影扶著額,一臉不在意的耍著裝逼帥:“呵呵呵呵,還不錯嘛夕弦,不愧是作為風暴精靈的吾之半身,居然能在這第99場比抓魚比賽上能和我打成平局。”
另一個龍卷之中的有長辮的橘發(fā)身影很平靜的望著對面的龍卷:“反論,耶俱矢你只是在海底峽谷中吸取了深水魚而已,如果沒有去,那么贏的就是夕弦而不是耶俱矢。”
話落對面沉默一下,最后一句惱羞成怒的聲音傳來:“啰,啰嗦!勝就是勝,敗就是敗,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
聞言她輕微搖搖頭,平靜的繼續(xù)開口:“糾正,在十六年前的那場太平洋大爆炸中,哪位……人類告訴我們,細節(jié)決定于成敗。”
另一邊的人影又是沉默幾秒,然后強裝鎮(zhèn)定的拂了一下耳邊的頭發(fā):“這個吾當然知道!”
說著低頭捂嘴咳嗽幾聲,然后抬頭看向對面。
“咳咳先不說這個了,接下來就是第一百場比賽了吧。”
“贊同,所以說。”。
“按照沒十場就要打一場的規(guī)律,開始我們的第一百次比試吧!刺破暗影的魔王之槍!”
“明白,來吧,颶風騎士——束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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