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海面因為兩個身影而波濤起伏。
又一次僵持之后退去,凌白擦了一口嘴邊的血跡,看著真那的方向眼神微沉。
而在凌白對面的真那,此時正穿著一副華貴酷炫的組裝配件型機甲,與折紙曾經穿過的那套白色彼岸花相差不多,不過相對而言機形顯得更流暢和靈活。
“的最新型號的機型嗎……呵,還真是有趣啊。”
說著凌白又抬頭看向天空,天空的顏色細看可以看出一點綠色,在細看還可以看出一點六邊形的紋路,而構成這片異色天空的是在凌白各個方位的八個菱形矩陣裝置。
想起什么不好的回憶,凌白低聲自語:“還有這個她們的……EIA也參與進來了嗎?”
聞言真那只是盯著略微有些狼狽的凌白:“嗯,這次您似乎是難逃一劫了。”
想到這凌白抬頭,露出一個微笑:“是嗎?”
“嗯?”
隨著真那的疑惑聲,凌白手中那把白色光劍化作細密的光芒消散,然后五指張開的朝向真那,緊接著一把無刃的,灰銀色古樸劍柄在手中凝聚。
由虛化實的那一刻,凌白猛地握住!
撫摸了一下劍柄上繁復交錯的刻紋,然后抬頭看向真那,劍柄指向真那,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中帶著懷念的笑容。
“劍名……禁劍·歸墟,請戰!”
……
回到佛拉克西奈斯的作戰室里,椎崎問琴里的那個時間段里。
聽著琴里的話,椎崎很不解的問道:“這是什么意思啊!司令!五河司令!”
“哦,那……”
話落就在琴里想說什么的時候屏幕顯示出通訊信號丟失的信息,見此另一邊的琴里挑了挑眉。
而這時微胖眼鏡男的聲音令她回神。
微胖眼鏡男的聲音在作戰室里響起:“敵方第三次攻擊要來了,這次是副主炮!”
聞言硬漢臉中年人凝重的問道:“防性隨意領域的強度夠嗎?”
在說完褐色短發女子接著說道:“正在計算當中!”
“向一點鐘方向匯聚全艦71%隨意領域,指定坐標:132—50—39,范圍:255·246。”
“啊……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眾人回頭,然后就看到了神無月沉思的望著中央正在緩緩旋轉的,總數據虛擬艦身投影。
話落一陣沉默,見此神無月用一只手在座位扶手上滑動著,隨后迎著屏幕光線的照耀下跳起舞,隨便問了一句:“各位是沒有聽見嗎?指定防性隨意領域的范圍。”
“……明白!”
禿頂中年人沉默片刻,最后決定跟著神無月一起拼一把的答復著開始打起虛擬鍵盤,進行調控防性隨意領域的魔力輸出。
其他人見此也只能認真的配合著。
而從外面來看,紫灰相間的艦艇的側面副炮位置上憑空出現一個緩緩旋轉的巨型白光圓形魔法陣,在出現的下一刻就完美的擋住了副炮,耀眼的能量光輝令人們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移開。
光暈過去,眾人看著屏幕上的數據呆了呆,隨后褐色短發女子開始匯報情況。
“艦,艦身沒有損失!”
聞言神無月嘴角勾起笑容,然后霸氣的坐在一個顯現裝置上,發出下一個指令:“下一個,調離74%的防性隨意領域展開的坐標:146—94—12,范圍:237·221。”
話落這次所有人迅速的打著鍵盤,然后佛拉克西奈斯接近主控室的位置上憑空出現了一個魔法陣,緩緩轉著沒幾秒就遭到能量炮火的攻擊,不過還是被完美的擋了下來。
見此致郁女子眼中全是震驚的匯報情況:“船體依舊沒有損傷!”
聞言眾人互相對望著,不知道現在該說什么,是表達一下自己的驚奇呢還是表達對副司令的另眼相看呢還是……
“下一個,同方向,調走94%的隨意領域輸出,范圍指定:50·69。”
神無月的聲音將人們的思想拉回正軌,微胖眼鏡男下意識的回頭望去:“這么小的范圍?”
指尖摩擦著自身的金發,在聽到后從虛擬艦身的數據投影上移開目光,看著微胖眼鏡男,露出了一個關懷的微笑:“不抓緊的話下一刻就會死的哦。”
話落神無月想到什么的動作一頓,然后雙手抱住雙肩的搖晃起身體,在浪叫的腔調下,神無月的話令眾人無語。
“啊~不過痛得要死的感覺也不錯啊,我也想在體驗一次呢,啊~我……”
對此微胖眼鏡男很后悔的揉著額頭轉身,而褐色短發女子想了想,還是決定跟著神無月賭一把,和禿頂瘦弱中年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范圍50·69,展開!”
隨后只有一個貨車大小的白光魔法陣在上次位置的中央地帶浮現,隨后一道極細,但仿佛實質的能量炮射中,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結局不用看了,眾人都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景象后,回頭再次看向還在自我感覺良好的瘋浪人士。
褐色短發的女子眼睛睜的很大,盯著眼前的詳細數據好一會,最后得出一個結論:“完,完美的擋住了……”
皺著眉,硬漢臉男子留著細汗,開口嘗試著解釋:“剛才那一擊比之前的功率都要高啊……”
微胖眼鏡男聞言接嘴道:“所以說,把范圍縮到最小……”
一邊的椎崎怔怔的望著神無月的方向,聽著眾人的分析腦海里出現司令的話。
“因為那里現在,不是有神無月嘛,你要相信副司令官,神無月恭平啊。”
想到這,椎崎眼中泛著異樣的光彩。
而神無月,還在繼續騷浪的自嗨著。
而在月牙島近海的樹林里,身旁有著眾多人型機的愛蓮背靠著樹,看著十香和士道微微一笑的撫了一下頭發。
“你終于來到僻靜的地方了啊,十香小姐。”
說著愛蓮又抬頭看向天空那兩道閃光:“不過真令我吃驚啊,沒想到她們倆是精靈,而且還是那次出現的。”
聞言士道也抬頭看向天空中那兩道相互碰撞的閃光,以及耳邊偶爾通過風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呢喃的自問:“?”
“嗯。”
點了點頭,愛蓮伸了個懶腰的把背離開那棵樹,眼中出現回憶的色彩:“,第一次遇見是在十幾年前的那場追擊凌白的途中,我的母親等一行人就遭到了她們倆的襲擊,然后回到總部給出了部分這兩個精靈的資料……”
說到這聲音一頓,然后平靜的搖搖頭,定神的看向士道和十香,隨后抬起手迅速的揮下去:“好像說的有點多了,們,行動吧。”
話落身邊狼頭機型種啟動輔助引擎的準備從上去,見此士道立即擋在十香面前,然后盯著愛蓮迅速的喊道:“請等一下!”
聞言,有點好奇士道會說什么的愛蓮又把手舉起,下一刻所有狼型機將奔跑轉換為走,來到兩人十米遠的距離站好不動。
“還有什么事嗎?”
深吸一口氣,士道認真的盯著愛蓮問道:“愛蓮小姐,你究竟是誰?是AST的那群人嗎?”
“你知道陸自的反精靈部隊?”說著愛蓮無趣的搖頭,然后再次揮手:“不過很遺憾的是,你猜錯了,動手吧。”
話落狼頭人型機再一次的沖了上去,不過伴隨著劍光劃過,所有的狼頭人型機都被砍成殘體,在地面上系統混亂的抽搐著,裸露在外的電線上還可以看見一道道的電流閃爍。
見此愛蓮扶額,精英的機型種已經在昨天被凌白全殲了,而現在備用的次級又被砍了一半多……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收獲的,愛蓮看著十香開口:“果然是真的啊,。”
想了想,愛蓮伸出一只手的說道:“……不,十香小姐,能跟我走嗎?我保證給你最好的待遇。”
聽后十香直接舉著大劍的指向愛蓮:“開什么玩笑!你以為我沒感覺到嗎!那種厭惡的感覺!”
而旁邊的士道在看見后按住十香的手:“十香,不管怎樣,不可以把鏖殺公指著活人……”
不等士道說完,十香不容置疑的打斷:“不,士道。”
“嗯?”
沒在意士道的疑惑鼻音,十香緊盯著對面在找衣兜里東西的愛蓮,開口解釋:“在這樣一對持后我才發現,這個女人有一種令人討厭的感覺……比AST的那些人要討厭百倍!”
說著,十香握住劍柄的手又緊了一下。
“什么……”
而士道聽后一愣,隨之反應過來的看向已經找出自己想要東西的愛蓮。
而對面的愛蓮在把找出的東西的點出微型虛擬屏幕后,身份掃描確認完畢,全身上下出現一道球型數據屏障,一秒后散去,露出里面已經換裝完畢的愛蓮。
平靜的看著十香,愛蓮拔出背后兩把光劍的其中一把,能量劍上泛著的金色光芒令愛蓮一旁的臉化作金色。
笑了笑,將劍指向十香:“形容的不錯,猛獸部隊,請暫時別出手,我和單獨玩玩,我想看看大名鼎鼎的到底是不是有哪些人吹這么厲害。”
說著,挑釁的向著十香勾了勾手指,而身邊殘存的群狼部隊也知趣的為兩人給出一個戰斗場地。
被那感覺弄的莫名煩躁的十香看著這挑釁,幾乎沒有這么思考的就舉著大寶劍沖了上去:“別小瞧我!”
“喂!十香!”反應過來的士道想上前阻止十香,但很快就被突然出現的兩個攔住,只能干看著。
沖到愛蓮附近一劍揮過去,不過被愛蓮很輕松的躲了過去,然后反手一劍砍過去,十香連忙持劍擋住,然后兩者就這么僵持下來。
劍刃碰撞的火花打在愛蓮臉上,不過愛蓮并沒有在意,看著苦苦堅持的十香,無趣的露出一個微笑:“就這點水平嗎??虧我還準備了后手,真是令人失望,讓我們快點結束吧。”
說著一瞬間的爆發力將十香大推,然后不等十香反應過來的沖上去一劍砍下去,而十香也迅速的反應過來,然后直接用鏖殺公擋住。
“咔嚓……”
清脆的聲音響徹在在場的人們耳邊,十香瞳孔收縮,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些飛在空中的反著月光的碎片。
士道也震驚的在兩個人型機手臂的攔截下眼睛睜大,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而在把鏖殺公砍碎,愛蓮不等十香反應的直接一腳將十香踢到地上,然后在地上反彈了幾下的十香被人型機抓著。
無聊的拂了一下眼邊的發絲,解除顯現裝置的愛蓮看著地面上的十香發出指令:“真掃興啊,把她弄暈后搬到阿巴太爾去吧。”
“十香!混蛋!你們想干什么!快滾啊!十香!十香!”
看著十香被人型機拉著頭發難受的樣子,士道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沒有力量只能當看客的自己。
在十香的時候,那一炮險之又險的差點讓十香……
在四糸乃的時候,差點就這么被魔法冰炮打中……只能靠著凌白和十香的相互幫助來進入四糸乃的內心……
在狂三的時候,只能在一旁吶喊求停下的聲音,最后凌白的出現來終結這場兩個精靈之間的戰斗……
在琴里的時候,只能在旁邊同樣吶喊求停下的聲音,最后還是因為約定讓凌白出現幫忙而終結了折紙的暴走……
在剛才,當八舞姐妹化作精靈時完全不能引起兩人注意力,只能退到森林里看著高空上的兩人……
而現在,當十香在自己眼前被打倒,而自己依舊束手無策,這次又有誰來幫忙呢?
不知不覺中,士道棕黃色的瞳孔出現了精靈獨有的豎型瞳孔。
“這種感覺……我再也……不想,體驗到了啊啊啊啊!”
仿佛本能的把手舉向天空,聲音由小變大,最后破音。
一旁的愛蓮和十香還有殘余的幾個幸存人型機聞言停下動作,然后看向士道。
而士道在嘶吼中,舉起的那只手心出現了一道能量,隨后衍生,塑形,注能。
當能量化作的純白光澤能量劍形成步驟完畢,士道下意識的握住劍柄,隨后劍身的光澤化作碎片散去,留下一把與鏖殺公相似的巨劍。
不過此時的士道并沒有在意這些,在握住后,頭腦一熱的就直接沖向十香,揮手間流光劃過,緊接著機械的部件飛向空中。
回過神,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的士道看著身后那一地的機械零件,然后又看向手中重量幾乎跟一個小木棍差不多,劍身泛著藍色光澤紋路的巨劍,明顯的愣了愣。
“這是……”
……
士道家里,撞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四糸奈,到最后直接把臉貼在電視機屏幕上,嘴巴無奈的一張一合說出結論:“不行啊,還是怎么弄都弄不出來。”
聞言,四糸乃看著黑屏的電視機,眼中出現淚光。
“電……電視……電視劇……”
天宮市的一棟大廈上,本體狂三輕輕的腳尖觸碰到地面,看著身下裙子上細長的裂縫,透過裂縫可以依稀看見里面雪白的大腿。
但狂三并沒有在意這點問題,只是皺了皺眉,聽到另一個落地聲后抬頭又擺出日常的笑容。
“啊啦啊啦,EIM的武器還真是厲害啊,輕輕松松的就可以破除的靈裝。”
平靜的看著眼前一群的狂三,獵魔代號七把手中的暗金長鞭甩了一個花式后,認真的提議道:“,最后一次提醒了,不要反抗,安靜的跟我走。”
對此所有狂三都優雅的笑了笑:“啊啦,如果你能把你手中的長鞭收一下,也許我就會跟你走吧~”
聞言,獵魔代號七直接把手中的未知暗金材質的鞭子用力一甩,然后將其纏繞在腰間作為腰帶。
瞬間做完這些動作后,獵魔代號七再一次看向狂三:“現在可以了嗎?”
本體狂三:“……”
分身狂三:“……”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過作為一個乖孩子,所有狂三還是很整齊的,禮貌的用兩根手指拉起哥特圍裙微微彎身行了一個貴族歉意禮。
“真是抱歉啊,還是不想去你們那個令人感到難受的地方呢,對吧,~”
“那還真是可惜了啊。”
見此,獵魔代號七無奈的搖搖頭,然后抽出暗金長鞭,隨后一瞬間消失不見。
狂三們在看到對方消失不見警惕的看著四周,隨后精靈獨有的危險感應令她躲過一次鞭擊。
良好的動態視力令這位狂三可以清晰的看見暗金長鞭上的機械感花紋,以及那刀片般偏平的長鞭鏈接部位之間的縫隙里,那一道道紫色的閃電和透著白光的微型線路,長鞭
躲了過去,狂三迅速的向后跳躍幾步,隨后笑容不在,凝重的盯著對方平靜的收回長鞭。
轉頭,看著一臉警惕的那個狂三,就在準備繼續上前時,耳邊的通訊裝置的動靜讓她一頓,隨后按著通訊器自顧自的答復幾句后,轉頭看向狂三,眼中彌漫著殺意。
“好了,上面下來指令快點結束,你已經沒有研究價值了,直接結束吧。”
對此,狂三們直接輕笑著懟了一句:“啊啦啊啦,你還真是有自信呢~”
沒理會狂三的挑釁,獵魔代號七將手中的鞭子向前打了一下,隨后鞭子的縫隙連接為無縫,然后形成一把細劍。
緊接獵魔代號七看也沒看一眼的直接朝著狂三的方向揮去一劍,能量外放具象化,飛行的光刃以狂三反應不過來的速度飛來,腦海本能的給出幾個一瞬間分析出的結論。
瞳孔收縮,生死之間大腦開始飛速運轉,似乎世界在一瞬間變得慢了起來。
抬頭仰望夜空上的繁星,閃爍而美麗。
人生在眼前迅速劃過。
從小時的天真美好,然后遇見初始精靈改變的人生命運,再是找到初始精靈進行反抗,然后初始精靈的消失不見,這些年一直以來苦苦的尋找和反精靈災害組織的追殺,五年前偶然遇見攪動世界的,在到兩月前又一次遇見凌白,并且在一場美好的約會后居住在凌白家里,接下來與凌白和士道等人在校園里打鬧的美好時光……
想到這,狂三自嘲的搖搖頭,沒想到在最后想的最多的,居然不是一直以來苦苦尋找初始精靈,然后在把她解決掉的目標,而是相處不過三個月,一起在家里嬉笑,校園打鬧,貓咖日常的凌白。
不知不覺中,兩行清淚劃過臉龐,看著飛來的劍光下意識閉眼。
“呼……”
微風拂面,并沒有感到疼痛的狂三疑惑的低頭,睜開眼,映入眼前的是一個白色碎發的人影,手里還拿著一把沒有劍刃的繁復華貴的古樸劍柄。
而在狂三看向眼中那道白發人影,人影也似有察覺的回頭,當看到那星空般璀璨的銀色瞳孔后,狂三的臉上出現驚喜和驚疑和難以置信。
“凌……白?”
聽見狂三的聲音后,凌白笑著答復:“嗯,狂三,又見面了。”
狂三依舊有些難以置信:“可……可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聞言凌白搖搖頭,指著自己60%透明的身體:“不是真身過來的,只是虛影,”
看著凌白的手勢,狂三也終于看見了凌白身體的不對勁:“虛影嗎?”
“嗯,通過你胸口的那個卡通貓項鏈作為連接過來的。”
話落,凌白回頭看向獵魔代號七。
而狂三聞言下意識的雙手捧起胸前那個貓咪項鏈,3D哥特裝飾的,卡哇伊卡通風小黑貓,這是和凌白第一次的約會時,在游戲城里獲得的獎勵,當時凌白說只是感覺適合自己而已就不顧自己反對的帶上了一個卡通風的小黑貓項鏈。
想到這狂三眼神復雜的望向凌白。
在凌白的對面,獵魔代號七如臨大敵的看著凌白,手中的細劍不住的在顫抖著。
想到這,獵魔代號七身體一抖,然后不自然的后退一步,隨時準備進行著幾乎不可能實現的逃跑方案。
至于為什么專門針對凌白的獵魔者會這么害怕,是因為在這三十年里,凌白放出殺氣的次數很少,但放出殺氣后……
——就說明有什么重大事件要發生了……
看了獵魔代號七幾秒后,凌白微笑的開口:“我記得你。”
聞言獵魔代號七下意識的一愣:“?”
沒理會獵魔代號七的表情,凌白的聲音在獵魔代號七的眼耳中,前所未有的認真起來。
“通訊器開著的對吧,那么對面的你們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我就會來找你們了。”。
頓了頓,凌白繼續說道:
“我,凌白,帝王災厄·局外魔神,言而——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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