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月牙島十海里外的海面上,一心二用的凌白收回狂三那邊心神,隨手散去劍柄后,轉頭看向兩個方向。
一個是EIA的總部方向,一個是百慕大三角的EIA三號基地方向。
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事,凌白眼中泛著寒意。
如果不是事先給狂了三那個施加召喚系魔法的玩偶,也許狂三就跟曾經經歷過的情況一樣,無力挽回。
“EIA,你們還真是做的很好啊……”
說著,凌白的眼中出現寒意:”看來是又想要來一次世界清洗了,不過……”
說到這,凌白頓了頓,在看了一眼四周海面中,上下沉浮的各種機械零件,其中殘留的能量將這片海域照映出一片微光,顯得優(yōu)美寂靜。
沒在乎這些,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后,凌白轉身走向月牙島的方向,留下身后一圈圈的漣漪。
“不過我的實力還是有些弱啊……”
……
高空上,兩艘航空艦艇正相互對峙著,在兩者相隔的距離里,一片片火光在閃爍,偶爾還有一道劇烈的能量炮透過這片火力區(qū),打在一個白色魔法盾上。
“轟——!”
又一次被敵方空艦所擊中,不過依舊被先一步出現的魔法盾擋住。
打著虛擬鍵盤,輪到致郁女子對這次防守情況進行匯報:“艦體,無損傷!”
看著屏幕上的艦身各部位的詳細數據分析圖,微胖眼鏡男感嘆的說道:“又擋住了啊。”
聽見后,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贊同的點了點頭。
而神無月看著中央那個空域的虛擬投影,沉思的摸著下巴:“本來我還希望攻擊來的更猛烈些呢。”
頓了頓,神無月繼續(xù)說道:“可是不能在讓司令美麗的佛拉克西奈斯在受傷了。”
手漸漸離開下巴,隨后用力甩著指向前方:“收束魔力炮,米斯特汀,準備——”
“明白!”
另一邊的紅色空艦里,艦長一拳打在一個裝置上,看著眼前正在消散的白色魔法盾咬牙切齒:“為什么打不中!”
一個工作人員聞言開口說明:“好像是在擊中前的一瞬間,敵方空艦在預測著副炮著落點展開了防性隨意領域。”
對此艦長又是一拳打在同一個位置上,情緒極度暴躁的開口:“開什么玩笑!怎么會有人做到這種事!”
“也許是敵方空艦擁有更好的系統(tǒng)中樞在進行分析預……”
不等這句話說完,艦長直接打斷:“那不可能!這可是DEM的最新型空艦!雖然是閹割了好幾代的初號機,但所用的系統(tǒng)中樞驅動引擎在世界上也是排的上榜的!還是說你認為對面的系統(tǒng)中樞驅動引擎比我們的好?!”
“不……那個……”
“艦長!檢測到魔力匯聚反應!敵艦的主炮魔力正在集中!”
這時另一個工作人員的匯報響起,終止了這場艦長的情緒發(fā)泄。
沉默一下,艦長還是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在仔細看了一下眼前的數據分析后,以稍微正常一點點的聲音發(fā)出指令:“右航方向!1—0—4!把生成魔力全部用到這一處的防性隨意領域上!”
“收到!”
隨著回復,一道六邊形花紋的翠綠色防護罩將紅色艦艇包圍,而防護罩的其中一個位置的顏色要比其他部位顏色較深,已經達到深綠色。
隨著佛拉克西奈斯里工作人員的情況匯報和充能進度條的完畢,佛拉克西奈斯的前端位置出現一道金色的魔法陣,緩緩旋轉中,如同太陽般的能量匯聚著,緊接著猛的爆發(fā)出一道光炮沖向紅色艦艇。
幾乎在一瞬間就把紅色艦艇的隨意領域擊碎,然后不停留的擊穿其中一個主航空引擎,爆發(fā)出耀眼火光。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因為艦身劇烈晃動而倒在地上的艦長站了起來,將腦海中那一點僅存的想冷靜下來的理智粉碎,然后一拳打在旁邊的虛擬操控臺上,眼中出現血絲,帶著怒火和猙獰以及瘋狂。
“1—50號機全部臨界驅動加持在攻性隨意領域上!目標敵方艦艇!全速前進!把敵艦的隨意領域給老子全部撞毀成碎片!”
另一邊,月牙島近海的樹林里,地上的十香看著士道手中泛著亮光的巨劍顯得很不解:“士道……為什么我的鏖殺公會……”
來到十香身前的士道搖頭,也是一臉疑惑:“不清楚。”
而對面的愛蓮見此奇怪的呢喃:“精靈的天使嗎……?”
想了想,愛蓮露出了一個感興趣的笑容:“那么,你是什么人呢?五河士道。”
聞言士道望向愛蓮,然后將巨劍劍尖對準愛蓮:“姑且……算是人類吧。”
看著士道將巨劍指向自己,愛蓮眉毛挑了挑,沉默一下再次微笑道:“我改變主意了,你也一起來吧,我勸你最好還是別反抗,否則……”
說著,紫色的瞳孔彌漫著危險的笑意:“是會很痛苦的喲。”
話落揮手發(fā)出指示:“所有,都上去把這位人類小朋友抓住,必要的話,也是可以使用麻醉劑和自配機動武器。”
佛拉克西奈斯里,禿頂眼鏡男凝重的匯報:“米斯特汀被避開了。”
聞言神無月扶額:“啊,沒打到啊,嗯……果然我還是不擅長攻啊,只擅長受啊。”
說到最后,神無月帶著變態(tài)的笑容,捂臉搖擺起身體。
通過屏幕反射見此的眾人:“……”
“嗯?副司令,敵艦向我們沖過來了!”
回神的硬漢臉在看到屏幕上的敵艦動靜和旁邊的數據分析后,匯報情況。
停下辣眼睛的狀態(tài),神無月一瞬間想通的閉眼微笑:“原來如此,是因為心態(tài)爆炸,所以打算直接用艦身來講我們撞沉嗎……”
平靜的睜開眼,進入狀態(tài)的神無月,認真盯著中央的虛擬投影臺下達指令:“基礎顯現裝置全部并聯(lián)驅動,把生成的97%魔力都輸出給防性隨意領域。”
停頓一下,補充一句:“另外給世界樹之葉留一片葉子的功率輸出,以及操縱權限。”
話落清脆的電子音鍵盤聲接連不斷,與之的還有眾人的實時匯報數據。
“了解,AR—008,1—10號機開始并聯(lián)驅動。”
“魔力輸出通道穩(wěn)定……誒?”
“這樣做的話,魔力調節(jié)裝置會過載的。”
很快發(fā)現這樣做的問題后,眾人回頭望去,想確認是不是神無月哪里說錯了。
對此神無月只是拿出一個黑色科幻的耳麥戴好,然后點了一下耳麥后眼角出現一個微型的淡藍光澤光屏。
做完這一切后,神無月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指著就在自己身上的耳麥:“代替品在這。”
另一邊緩緩過來的紅色艦艇里,一個工作人員匯報數據:“敵艦隨意領域強度提升。”
對此,調整過來的艦長嘲諷的輕笑一聲:“呵,是打算迎擊阿巴太爾嗎?”
“艦長,即將與敵艦相互碰撞!”
隨著話落,阿巴太爾終于飛到佛拉克西奈斯旁邊,然后直接提速沖了上去,兩者展開的魔法盾爆發(fā)出劇烈的強光。
感受到地面的不穩(wěn),艦長在仔細觀察一下數據后發(fā)出指令:“切,隨意領域范圍縮小40%!魔力動能除系統(tǒng)分析和航空引擎外,全部分配到隨意領域接觸面上!一口氣把對方壓垮!”
“了解,隨意領域范圍縮小40%,魔力全部加持在隨意領域接觸面上!”
復述著,工作人員們開始飛快的打著鍵盤,而空中的阿巴太爾的隨意領域也爆發(fā)出更加刺眼的光芒。
想著,艦長直接發(fā)出自信的豪邁笑聲:“哈哈哈哈!是我們贏了!拉塔托斯克的破船!”
“轟——!”
“砰——!”
不過話剛說完,作戰(zhàn)室里就是一陣強烈的晃動,伴隨的還有幾聲巨大的爆破,房間里也出現了代表危險的紅色光澤和刺耳的警報聲連連不斷。
“怎么回事!”聽著那幾聲爆破,艦長直接大喊著問道。
一個工作人員聽見后焦急的回頭看向艦長:“受到外部的未知攻擊!右舷輕度受損!左艦永久性重度受損!三個主推進引擎永久性完全損壞兩個!主炮副炮魔力聚集器和發(fā)射器永久性完全損壞!隨意領域的顯現裝置永久性重度損壞!資料室完全永久性損壞!還有控制室等多個房間永久性完全損壞!并且艦身內部外部全部起火!艦長!現在該怎么辦!”
聞言艦長直接大聲的問道:“你說什么!?”
永久性損壞的意思是已經不能完全不能修補了,只能當做廢鐵拆成零件來給其他裝置進行替換修補,至于完全性的,還是永久性的完全損壞,那就直接成了廢鐵了,回爐重造就是它最終的歸屬。
想到這,艦長瞳孔收縮,哪怕是這艘空艦的艦長,但也只是個艦長而已,還不是那種很厲害的精英艦長,國家級別,世界級別的艦長,普普通通的航空艦艇的小艦長,在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作用下還倒賠了一艘消耗資金龐大的航空艦艇……
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艦長發(fā)出指示:“該死,先去滅火!”
另一邊的佛拉克西奈斯里,硬漢臉男子看著虛擬屏幕匯報情況:“敵……敵艦脫離。”
褐色短發(fā)的女子有些奇怪的問道:“剛才的那到底是……?”
聞言致郁長發(fā)女子迅速的打著鍵盤,通過拉塔托斯克專屬的衛(wèi)星把剛才的那一幕回放在中央大屏幕上。
放慢2倍來回看,仔細觀察著火光的禿頂男子突然開口:“咦?這是……世界樹之葉?”
話一出口,眾人回頭看向表情有些困惑的神無月。
“遠程操縱世界樹之葉上的顯現裝置來刺穿對面的隨意領域?”
“沒想到副司令深藏不露,居然可以靠自己將敵艦打得幾乎殘廢。”
“第一次發(fā)現神無月這么厲害呢。”
而這時沉思了好一會的神無月回神,聽著船員的聲音輕輕的搖搖頭,只是皺著眉的開口:“不……”
聞言眾人一愣:“什么不?”
而這時沒有回頭,一直觀察著屏幕的微胖眼鏡男突然發(fā)現了什么的望向憂郁女子:“椎崎,麻煩將這一處放大,然后以……5倍數,7倍數,10倍數的慢放!”
聞言,憂郁女子回頭奇怪的看了一眼他,但還是打著虛擬鍵盤的開始調整數據。
隨著屏幕的變化,最終在10倍慢速中,看見了火光下的一個人影。
見此眾人疑惑的相視:“那是……”
聽著一個船員的疑惑,神無月輕聲說出個名字:“凌白。”
地面上,就在士道集中注意力裝備將第一個沖過來的人型機腰斬時,所有的人型機突然一頓,然后頭部電子眼中的亮光不見,緊接著沒有先兆的直接倒在地上。
奇怪的看著這一幕,士道警惕的把巨劍橫在胸前:“怎,怎么了?”
沒理會士道的聲音,愛蓮在沉默片刻后按住偽裝型通訊器看向天空:“怎么回事,第九猛獸部隊的反應沒有了,出什……”
話還沒說完,愛蓮的臉色慢慢變得難看起來。
“……航空艦艇多處嚴重損壞?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和一艘航空艦作戰(zhàn)?我什么時候下達了這樣的指示?你們……”
士道看著愛蓮那難看的表情眼神閃爍,然后轉身不停頓的帶著十香向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聽見腳步聲的愛蓮抬頭,當看到兩人的背影后低罵一聲的準備追上去。
不過沒跑多遠,愛蓮突然感到腳下的觸感不對勁,然后低頭看的一瞬間,在尖叫聲中掉進一個坑。
掙扎著睜開眼,愛蓮抬頭仰望著有限的夜空景色:“怎么……可能……我……可是……最強的……啾……”
說到最后,愛蓮表情秒變,仿佛成為一個萌萌的小動物一樣軟趴趴的暈了過去。
被愛蓮用催眠藥放倒的旅館里,三個人一起的房間中,一個來自夢中的對話幽幽響起。
“也不知道最后一個陷阱中招了沒……”
“也許是那個地方沒人的緣故吧……”
“啊哈哈哈……真是受不了啊……”
另一邊,順手手路過把那艘紅色航空艦搞殘的凌白,此時來到了醫(yī)務室里,在他的感應下就只有這個位置還有人在活動。來到旅館門口,凌白回頭看了一眼近海的那邊天空,本來烏云密布的天空中現在出現了一道一線天的奇景,而攪動殘云的颶風也消失不見。
見此士道應該開始進行最后的攻略八舞,不過這都不關自己什么事,凌白路過無人的接待區(qū)走路過走廊,進電梯。
在一開一合的電梯門下,視線轉眼就來到了四樓,沒有停頓,凌白繼續(xù)走向一個方向。
醫(yī)務室里,令音正在站在窗外,看著八舞和耶俱矢的反著月光的眼淚,在她的背后是昏迷了的折紙。
“踏踏踏踏……”
節(jié)奏感的腳步聲傳來,可以聽出來人的情緒還算悠閑。
將高密度的瞳孔還原,令音轉頭看向門的位置,而正好凌白也把門打開,然后自顧自的走了進來削起一個蘋果。
“……有什么事嗎?”
平靜的望著凌白,最后自己先出聲問道。
聞言,凌白手速不變的繼續(xù)削著:“嗯。”
等了幾秒沒聽到后話,令音皺了皺眉,不過還是細心等待著凌白削完蘋果皮的回話。
很快蘋果皮削完,凌白在把刀放下后直接咬了一口,一邊吃一邊認真的說道:“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
疑惑著,令音拂了一下吹到眼角的白色發(fā)絲:“能說的清楚一點嗎?”
聞言凌白搖搖頭:“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找回我的東西而已,在臨走前,我想拜托你照顧好狂三她們。”
停頓一下,不等令音說什么,凌白繼續(xù)說道:“我會給你一個回報的,只要你照顧好她們。”
話落凌白繼續(xù)吃著蘋果,而令音也似乎在思考著,窗外也可以看見一艘巨大的紅色殘破空艦破云而出,然后身邊還有許多密密麻麻的綠色小光點。
見此,凌白咬了一口蘋果:
這時思考完畢的令音給了凌白答復:“可以,但能告訴我你要去那里嗎?或者預透一下回報是什么?當然你不想告訴我也沒事。”
對于這種談話技巧,凌白的應對方案只有一個,也就在聽后又吃了一口蘋果的說道:“嗯,既然這樣就不透露了。”
令音:“……”
令音扶額,然后看向窗外的戰(zhàn)斗,不打算在看著眼前令人感到無語的人。。
最后一口將手中不大不小的蘋果吃完,凌白也看著窗外打了一個哈欠,現在窗外的紅色艦艇已經是真的殘了,內部的驅動核心等裝置在八舞兩人合作的天使——引發(fā)的爆炸下,這艘艦艇幾乎可以說是已經完了,沒救了,當廢鐵回收應該可以買個幾百萬美元吧,而這種航空艦艇至少也需要一百億美元的……
想到這,凌白搖搖頭,然后前往門前扭動手把將門打開,然后回頭看向令音:“好了,他們就要回來了,我也該走了。”
對此令音有些疑惑的問道:“就不和小士和十香她們告別?”
聞言凌白身體一頓,然后繼續(xù)走向前方,留下一句話和化作光芒的背影。
“離別總是傷感的,拜托你了,崇宮澪。”
“……嗯。”
沉默了幾分鐘后,令音發(fā)出一道鼻音,而這時床上躺著的折紙眉毛緊促,隨后猛的睜開眼睛,臉上留著汗的穿著粗氣。
見此令音又恢復到日常的懶散狀態(tài)的看向折紙:“啊,你醒了啊,臉色不好,是做了什么噩夢了嗎?”
也許是兩月前病房躺多了,當看到潔白的天花板和手中隱約的刺痛后,折紙的一瞬間反應過來這是病房,然后眼睛轉動著看向旁邊的令音。
“老師……那臺機器人呢……?”
想起被拖入的悲催機型體,以及剛才的凌白,令音臉色不變的回復道:“在你昏過去之后,不知道為什么那個機器人就不動了。”
“另外多虧了你我才沒事,謝謝你。”
停頓一下,令音還是決定感謝一下,畢竟這是做人的道理之一。
不過折紙沒在乎這是,只是一臉擔憂的微微偏頭,將臉朝向令音:“還有士道他……”
說著就要掙扎著起身,可惜難忍的疼痛令折紙低哼了一聲后完全沒有力氣的躺在床上。
見此令音搖搖頭:“不要勉強自己,你被那個機器人高速撞了一下,情況不是很好,需要前往天宮市第三醫(yī)院進行進一步的治療才行。”
又是停頓一下,令音繼續(xù)補充一句:“另外士道他馬上就會回來了。”
聞言折紙略過令音,看向窗外萬里無云的夜空含著點點淚光的低語:“好想變強……強到能夠保護士道……真的好想……”
聞言令音眼中帶著異樣的光芒,可惜走神的折紙并沒有看到這一幕。
幾分鐘后,因為傷勢,折紙再次沉睡過去,而在折紙完全熟睡的幾秒鐘后,全身散發(fā)出微弱的白光,然后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做完后,令音又看了一眼折紙就走了出去。
士道家里,就在四糸乃想哭的時候突然電視劇亮起,然后不等兩人高興,夕陽海濤下一個大大的終字令兩人一愣,在終字的旁邊還有一對幸福圓滿的夫婦。
顯然,這是一個美好的結局。
沉默片刻,四糸乃柔柔的自語:“電視劇……完了……”
而手上的四糸奈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動作,只是怔怔的回復一句:“……嗯。”
月牙島的海邊,努力從坑里爬出的愛蓮彈掉肩上的一個小樹枝后打開通訊開始情況。
“看來也不是沒有收獲嘛,損失一艘空艦和聚合領域場,得到和的訊息,這個代價還能接受。”
在得到愛蓮的情況后,耳機對面的一個白發(fā)男面朝落地窗,看著月光照耀下的天宮市敲打著扶手,爽快的說道。
“嗯。”
點點頭,愛蓮似乎想了想,開口:“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什么問題?”
“您相信擁有能操控精靈力量的人類嗎?”
“嗯?”聞言對面的白發(fā)男指尖一頓,然后繼續(xù)敲著:“的那種情況?”
愛蓮搖搖頭,看著星夜的夜空開口:“不,檢測儀上顯示的就是精靈的靈力波動”
……
次日,機館門口,十香兇神惡煞的嘟起可愛的小嘴,向前一步:“這次我一定要坐在士道窗邊!”
對此折紙毫不退讓的毒舌懟上去:“你只要看看過道就好了。”
旁邊的旁白士道一臉尷笑的看著兩人,不知道怎么插進去。
“你!哼!老規(guī)矩!”
“好。”
“剪刀——石頭——布!”
再出手的那一刻所有人一愣,因為在對局里多出了兩只手。
而士道見此抬頭,當看到兩個少女后不禁開口:“耶俱矢?夕弦?你們倆怎么在這里?”
對此,不等十香和折紙說話,耶俱矢自信的收起手,搶下先一步的開口:“哼哼,是吾等的勝利啊!”
對面的夕弦平靜的點點頭:“宣告,那么士道兩旁的位置就歸我們拿下了。”
見此折紙皺了皺眉,而十香直接不掩飾的開口:“什么?!”
沒理會十香的聲音,耶俱矢跑到士道旁邊抱住手臂,用臉蹭著:“你要感到榮幸哦士道,我們看中你了。”
見此夕弦也迅速跑向另一邊抱住,然后同樣用臉蹭著:“寵愛,作為耶俱矢和夕弦的共同財產,我們兩個會好好愛護你的。”
感受著兩只手關節(jié)處的柔軟,士道尷尬度數又一次突破以往極限度數,尷笑仿佛成為本能的出現在臉上:“哈……哈?”
見此十香上前也抓住士道的手:“別開玩笑了!我才不會把士道讓給你們的!”
旁邊的折紙也下意識配合的點點頭,然后同樣去抓手:“別突然跑過來,自說自話的做決定。”
“誒?等等,這個,那個……”
“啊啦,你們的感情還真是不錯呢,不過可以打擾一下嗎?”
這時狂三的聲音從背后響起,聽后所有人都下意識停下動作。
見此狂三繼續(xù)說道:“你們有看見凌白嗎?”
“凌白?”
自語著,士道幾人相互看了看,然后耶俱矢皺眉開口:“說起來今天還真的沒看到凌白。”
旁邊的夕弦也跟著說道:“附議,昨晚也沒看見凌白。”
折紙則是皺眉,而十香捂著下巴思考一下后開口:“嗯姆……是不是有事先回去了?”
狂三搖搖頭:“不,我剛從天宮市回來,并沒有看見凌白的身影。”
“那他是……”
“你們再聊什么?要登機了。”
懶散的聲音突然傳來,令眾人把視線放到來源地,入眼的是一身純白大衣的令音正慢慢走來。
來到眾人附近,見一群精靈聚集在這里,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啊,就是……”
“令音小姐,你知道凌白在哪嗎?”
士道剛在開嘴沒說幾句話,狂三略微急迫的聲音打斷士道。
因為昨晚凌白不等自己說什么的直接消散,令狂三觸發(fā)了一點點的小脾氣,然后就慢悠悠的花了半個晚上趕到月牙島,接著在男樓區(qū)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凌白出來后,狂三找凌白的室友詢問,最后才得知凌白一整晚都沒回來,床上的被子什么的都原封不動的擺在一旁。
聽到消息后一個難受的感覺彌漫在心底,并且還有一種不能相信的預感在腦海中徘徊,左右找了跟凌白接觸過的人,去了旅館附近和海邊一圈后,回到旅館的狂三遇見了相互玩鬧的士道和十香等人,想起凌白對士道和十香她們的奇怪態(tài)度,又打起精神,提起希望的上前詢問,可惜還是沒得到想要的答案,現在的心態(tài)已經有了裂痕,臉色也開始有了擔心的情緒。
“嗯?”
而令音聞言,在看了狂三一眼后搖搖頭,然后再狂三開始崩潰的眼中繼續(xù)說道:“凌白他已經走了,似乎是去找什么東西,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
聽到令音回復,狂三的心態(tài)稍微緩和一下,然后想起剛才的姿態(tài),歉意的笑了笑:“抱歉,讓你們見笑了。”
十香在一旁嘟著嘴,為自己混的關系還不錯的狂三打抱不平:“凌白那個家伙真是的,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狂三聞言下意識的為凌白辯解:“可能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聞言十香還是有些不甘:“但是……”。
沒理會十香的話,狂三走向前,望著天空一片厚厚的云層,眼中思索。
“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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