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內。
鴉雀無聲,每個人臉上也是神情各異,但都是驚愕和興奮的表情。
陶振國校長率先打破了寂靜,激動地說道:“好!好!這屆學生因該是我目前見過最出彩的,你們可要用點心思培養他們,如若能培養出這樣的好苗子,你們因該知道世界將因此改變。”陶校長蒼老的面龐變的紅潤了起來,仿佛年輕了好幾歲,滿臉笑容。
其他老師也受到校長的感染,一起笑了起來,紛紛表示讓校長放心,絕對會好好培養他們。
在大家表態了之后,安水則皺著眉頭有些尷尬地問道:“可這危險級別都到B級的敵人,該怎么給他們評分啊,之前從來沒出現過用B級的敵人給學生們考試的啊!”
陶振國也緩和了過來,微笑地說道:“沒事,后面幾場考試我會找其他老師來看考場,你們就根據考試錄像去全力分析考生們的評分,另一方面還可以更加透徹地了解一下你們未來學生們的實力,考慮下給他們設定點針對性的練習。”
老師們聞言也緩了一口氣,紛紛表示這樣的安排沒問題。
最后公羊嘉言說道:“那我們先去考試大門前看一下學生們,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吧。”
“我在開學典禮上都見過學生們了,這批學生們給我的驚喜太大了,我還有點急事要去辦,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我先走了。”陶振國說完后便起身準備離開監控室。
眾位老師聞言也和校長打了招呼后便一起離開了監控室。
......
考場大門前,此時全體考生都已經到了門口,不能動彈的也已經被段藏搬了出來正在進行治療,昏迷的學生們都也已經清醒了過來,段藏則一副忍者的打扮,臉上帶著黑色面罩,只能看清他有一副濃眉大眼,雙手抱胸倚在前門,看著考生們。
葉鑫此時十分震驚,一直愣愣地看著段藏,在考試的時候他的感知力居然根本沒探測到段藏,而且直到段藏將他拎起來之后他才發現了有這個人的存在,因為從小到大只要是活的,不超出他超能力的范圍,他都能感應的到,甚至細節到每一個小動作,他都能利用超能力清晰的捕捉到,可今天打破了他的認知,他居然漏掉了一個大活人。
沒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段藏身后走進了四個人,將門前透進來的陽光遮擋了起來,分別是公羊嘉言,公孫德本,謝江和安水,他們的出現將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吸引了過去。
出面比較多的公羊老師上前一步說道:“我宣布,今天的遇災演習考試就到此結束了,由于考慮到某些同學受傷的緣故,今天一考的學生筆試將延后至后天進行,大家注意屆時會將考場位置和考生編號還有考試的場次時間都通過手機短信的方式發送到各位的手機上,大家注意查收。”
說罷,老師們和段藏打了個招呼便都上前去幫助保健老師一起照顧受傷的學生們去了。
謝江第一時間就到了葉鑫身邊,不管不顧身上全部纏滿了繃帶的葉鑫,一把將其勾住,疼的葉鑫呲牙咧嘴,差點叫了出來。
“小子,表現不錯啊!你和我說說,你爸怎么把你們家的寶貝秋雪傳給你了啊?”
葉鑫仿佛忘記了身上的疼痛,驚喜地回頭看向謝江急切地問道:“你認識我父親!”
“對啊,小子,按輩分你還得叫我聲叔,來給我看看你這劍,你不知道你爸以前多小氣,你這劍連摸一下都不給。”
謝江此時不知道他的這番話在葉鑫心里引起了多大的震動,因為在葉鑫的認知中父親一生鉆研劍道從未有過什么朋友,甚至連個親戚都不曾有過。
父親失蹤后也從未有人來詢問過,因為在墻外失蹤幾個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根本沒人管,他一個孩子也無處尋求幫助只能忍著努力讀書,將來靠自己的力量去找尋線索。
可此時葉鑫愣愣地看著眼前,自說自話地將他的秋雪拿去觀摩的男人。
“切,不就是普通的一把劍嘛,真的是。”謝江吐槽了一聲將劍丟回給了葉鑫。
“喂,臭小子,怎么愣住了。”
“你真的認識我父親!”葉鑫激動地又問了一遍。
“嘿,你這小子怎么是聾了還是傻了,不是..”謝江話還沒說完,隨后走來的公羊嘉言看出了葉鑫的不對,打斷了謝江,緊張地問道:“孩子,你父親怎么了?”
葉鑫看向了公羊嘉言急切的問道:“您也認識我父親嗎?”
“對的,到底怎么了,你別著急,慢慢說。”
葉鑫將自己一些僅存的記憶拼湊了起來講給了兩人聽。
“嗯,你的判斷沒錯,以你父親還有你母親的實力,你的父母肯定沒死,但是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讓你的父母拋棄你,最后導致他們現在下落不明。”公羊嘉言摸著下巴愁眉苦臉地說道。
謝江此時走上前,摸了摸葉鑫的腦袋,笑著說道:“放心吧,你父親可是非超能力者的最強,實力不容小窺,調查的事情就放心交給我們,我們還會委托秩序管理協會一起幫忙的。”
公羊嘉言聞言也笑了起來說道:“是啊,我們和你父親交情可不淺,你就放心吧,你現在首要任務就是努力學習,其他的先交給我們把。”
葉鑫喜極而泣,感激地說道:“謝謝兩位老師了!”
謝江和公羊嘉言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謝江笑著說道:“在學校里可以叫我們老師,在外面可要叫我們叔了,臭小子。”
公羊嘉言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哈哈!”
葉鑫心底流過一絲暖意,最后又向兩人表示謝意后便分開了。
......
公羊嘉言和謝江兩人此時肩并肩正走在去往黑水晶的路上。
謝江叼著煙,滿臉嚴肅地說道:“公羊這事情不好辦啊。”說完后又狠狠地吸了口煙。
“是啊,哎..要是他知道他的孩子過的如此辛苦,他會不會后悔當時拒絕住進瓦克市加入秩序管理協會的決定。”公羊嘉言惋惜地說道。
“這都是后話了,這么多年還在這么遠的卡其嗎市而且還在墻外,這調查起來太艱難了,只能賣下我們的面子委托下秩序管理協會調查,看看能不能有點線索了。”謝江無奈地說道。
“嗯,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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