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時候我女朋友打電話過來,急忙拿出來掛掉,熊又走了回來。”我問:“所以這就是你受傷的原因?”他說:“不是,我斗過了熊,但是因為掛電話被女朋友揍成了這樣。。。。”
若淼:“忍不住笑出了聲。”
若淼:“記得剛學車的時候,教練逗我們!讓我們把豪車的車標記清了,撞了賠不起!我說您也老司機了,經歷豐富!你最怕撞什么車?只見教練深吸一口快燒到手的煙頭,像在隱忍著什么!隨著煙氣的呼出,才緩緩的說:我最怕撞到五菱宏光,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上面會下來多少人打你!”
劉簌蔾:“嘔,天吶,好可怕。”
劉簌蔾:“女朋友跟我分手了,萬念俱灰的我,關緊門窗燒了一盆火炭,烤了三十串羊肉,三十串脆骨,十串羊腰,五串韭菜,五串辣椒,五串香辣饅頭片,拍照發在朋友圈上,不一會,女朋友就敲門來找我復合了。”
若淼:“事實就是這樣~”
若淼:“手受傷,在醫院吊瓶,男友想陪著我,我跟他說趕緊上班去吧,不然又要被老板熊了,男友想了想,把手伸到我嘴邊,閉著眼睛咬著牙,說:“用你的小虎牙使勁咬。”男友看著被我咬出坑的手想了想,拿起吃漢堡剩下的番茄醬抹在被咬的坑里,拍了張照片發給他們老板說:“我被狗咬了,得打疫苗,請三天假。”
劉簌蔾:“額滴神啊。”
劉簌蔾:“小明的老媽耳朵不太好,弟弟五歲那年老媽騎著自行車帶著他,去隔壁村姑婆家,半路上自行車顛了一下,把小明的弟弟顛地上了,老媽根本不知道,到了姑婆家才發現弟弟不見了。老媽順著原路回去,弟弟還在原地玩石子,不哭也不鬧。老媽笑罵到:“傻孩子,你就不知道叫我嗎?”弟弟淡淡道:“叫有用嗎?上次我哥哭著追了你好幾里,你不是一樣沒聽見。”
若淼:“安排,必須安排。”
若淼:“老婆是搭訕得來的,剛開始接觸的時候,約她出去玩,買東西時,五塊錢的東西愣是給人家砍到三塊,后來一起做飯買菜,五毛也跟人家講價,哎呀,覺得典型的持家女子啊,遂結婚,婚后,才發現她買衣服化妝品,千兒八百從來沒有眨過眼……”
劉簌蔾:“真可怕。”
劉簌蔾:“和老婆出去玩,八點飛機,道上堵車了,六點半才到機場,這把老婆急的,到了機場一路飛奔,七點十分才過安檢,結果真趕上了,坐在飛機上休息時,跟我說道:“是不是飛機晚點了?”我說:“是我買的八點鐘的給飛機……”老婆疑惑的說道:“那你為什么告訴我七點的飛機?”我淡定的說道:“我是想讓你知道,你化妝有多么墨跡……”
若淼:“事實就是這樣。”
若淼:“老婆出差,晚上他約了哥們去酒吧,剛走出小區,老婆來電:“在哪呢?”他:“在外面散步。”她:“穿這么潮去散步?噴了香水去散步?抹了發膠去散步?”他震驚了,連忙三百六十度環視一圈:“你怎么知道?”她:“你以為我平時的廣場舞是白跳的?整個小區都遍布我的眼線,滾回家去!”
劉簌蔾:“……”
劉簌蔾:“以前玩QQ的時候,有一朋友在群里被人踢了,然后申請了一個小號,進群里各種巴結群主,多天以后,問群主要了一個管理員,有一天半夜三點多的時候趁群主睡覺了,進群里把好幾百號人全部踢了。”
若淼:“這是高手。”
若淼:“初中那會兒經常一群人去河邊游泳,他還不會游,就在旁邊學,一損友潛到水下把他拉了出去,他慌了,腳一直沒能踩到地,嗆了個半死,還喝了一肚子水。被拉上來后,他摸摸穿上衣服,拿上損友的衣服,回家了,后來聽說他光著身子回到村子里的,被他爸爸打了個半死。”
劉簌蔾:“厲害!您永遠是我大哥!”
劉簌蔾:“以前上大學時,黃片小弟給我講的,他干姐是內蒙古的,家里以放牧為生!學校放假的時候,室友們都高興的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只有她一動不動發呆!室友問她干嘛不收拾東西?她回答:“我們家又不知道游牧到哪里去了,我在等我爸給我發地址呢!”
若淼:“嘔,天吶。”
若淼:“一次歷史考試,問:一九六六年到一九九九年發生了哪三件大事。一奇葩同學是這樣回答的:“一九六酒九年,我爸出生了;一九七二年我媽出生了;一九九九年,一個晴天霹靂,神一般的人物——我誕生了!”
“然后,這張試卷就在公告欄里掛了一個星期!”
劉簌蔾:“我活著比你坦蕩。”
若淼:“老公把我惹惱了。我不想在公婆面前吵架,氣的直瞪眼、皺眉、咬唇……沒想到,婆婆看到了,給了我一個大白眼,說:“兒媳婦,你這是干啥呢?演戲呢?你戲精啊?有用嗎?”我正委屈,就聽婆婆大聲說:“動手啊!揍他啊!不揍能管好老公嗎?!”
劉簌蔾:“真的要逼我動手嗎。”
劉簌蔾:“記得有一次小學開家長會,好多家長都坐在課堂等老師發表講話,突然我爸煙癮犯了,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老師一下子看過來,盯著我爸說:“有些人不懂規矩。”我爸恍然大悟,沖老師笑了笑,趕緊給所有家長都分了一根,說到:“來,都點上,點上!”
若淼:“安排,必須安排。”
若淼:“有一個農村暴發戶進城住進了五星級賓館,去wc的時候怎么也打不開馬桶蓋子,他就把便便拉在了馬桶蓋子上,方便以后發現墻壁上有個按鈕,就按了一下,沒想到馬桶蓋子突然彈開,把便便彈到了天花板上……他很難為情,就叫來了服務員,指著天花板,說:“我給你兩千塊錢,你幫我把這個清理干凈。”服務員看了看天花板,對他說:“我給你六千塊錢,你告訴我你是怎么把便便拉到天花板上的?”
劉簌蔾:“就坐下來,好好給你講講。”
劉簌蔾:“我家樓下新開了家飯館,老板是一個光頭。街上的地痞見新開了家飯館,天天來尋事,老板都忍了,一天半夜這些地痞又來尋事,結果聽見飯館里一陣哀嚎,接下來聽到救護車的鳴笛聲……之后很久沒有看到那些地痞。有一次我路過飯館,見幾個少林僧人,對老板行禮:“大師兄,最近可好?”
若淼:“這B裝的very good。”
若淼:“他今天跟幾個同事聊天,聊到女人的衣服,一個同事說:“我家的衣柜幾乎全是老婆的衣服,我只有一個格子放衣服。”另一個同事說:“你還好,還有衣柜格子,我的衣服都放在行李箱里,衣柜都被她的衣服塞滿了。”
“他說,我跟你們不一樣,我的衣服除了洗的一套,剩下的全穿在身上別。”
劉簌蔾:“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劉簌蔾:“今天有個小妹妹紅著眼睛問我,為什么有個男生撩著撩著,最近突然就不理她了。我望著天空,嘆了一口氣,對她說:“大面積撒網,選擇性捕撈,你很幸運,你被放生了。”
若淼:“也許,深情從來都是被辜負,只有薄情才會被反復思念。”
若淼:“昨天到飯館吃飯,中途進來一個妹子,她走到前臺問老板:“您能送餐不?”老板回答道:“你這不是已經到店里來了嗎?直接在這吃就好了啊!”這是妹子遞上一個紙條說:“這是我朋友的家的地址,我實在找不到他家,您要是能送餐,順便也把我送過去吧!”
劉簌蔾:“可以。”
劉簌蔾:“初中評十佳團員,輪到我演講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我上去就說:“剛才的同學發言都很精辟,為了大家能早點回家,我就不多說了,大家請投我一票,謝謝!”然后就下臺了,不是因為我特立獨行,只是因為我不喜歡廢話,更何況這種自吹自擂的發言,對這個十佳也不感興趣,第二天結果出來,我竟然評上了,還是第一名,到現在我還覺得好笑。”
若淼:“事實就是這樣。”
若淼:“一次我陪朋友去相親,對面也帶了一個姑娘。那姑娘張口閉口一句一個“大小姐”。我琢磨著這次的相親對象估計家境不差,心想著不能給朋友丟臉,立馬站起來:“來!少主,你坐!少主,你吃菜!”唉,到現在也忘不了他們三人看我的眼神。”
劉簌蔾:“我發現你這個人有毒。”
劉簌蔾:“有一天我問一個小男孩,愛是什么?小男孩想了一下說:“愛就是狗狗舔你的手。”我聽完笑了笑!果然只是小孩子。然后我就走了,剛走兩步,背后的小男孩接著說:即使你已經不要它了。”
若淼:“能為你做出的最后一件事情竟是走出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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