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你怎么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劉簌蔾指了指抓著自己的女鬼們,手指發顫。
“???怎么了嗎?”
“月月!你都不害怕嗎啊啊啊!”
“我也想問!”
“主人,你忘記了嗎?月月,是沒有感情的呀……”
“所以,我沒有“害怕”這種情緒呢……”
“哦哦……”
“我靠!天敵!”
“沒有感情那豈不是怎么嚇也沒用嗎?看來我只好嚇死妖精的主人取而代之了!”
“繼續催動恐懼鐘擺!嚇破這男的膀胱吧!!”馬特薇拿出了恐懼鐘擺。
“啪。”劉簌蔾一把抓住了馬特薇的手,搶走了恐懼鐘擺。
“咦!?”
“抓到你了,罪魁禍首!”
“原來如此,就是靠這個制造幻境的么。”劉簌蔾仔細的看了看手中死丑的恐懼鐘擺。
“咦咦咦?”
“等等,我不是實體啊!為什么還會被你看見還被抓到啊?!”
“哼哼哼!”
“你這小小的把戲,以為瞞得過——妖精手冊的器靈綠葉嗎!?”
“我與月月存在精神契約上的聯系!當月月被卷入外界意識的瞬間,負責守護寶石之間的小綠葉就立刻察覺了!機智的綠葉立刻順著月月的意識進入了!并且將這件事告訴了我!這就是我能出現在此的原因啦!”
“然而,主人一進來就被嚇了個半死!根本沒有力氣找真兇!直到剛才,你被月曇的話震驚而產生了空隙,才讓我定位到了你的位置!所以基本沒主人什么事啦,主人好沒用哦。”綠葉絲毫不給劉簌蔾面子。
“這種事可以不用特地說明的!!”
“我靠,好陰險!”
“你有資格說別人嗎……”
“用這種下流的手段,想對月月做什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劉簌蔾搖起了恐懼鐘擺。
“就讓你自己體驗一下吧!你自身內心最為恐懼的東西!”
“等、等一下……不……不要啊——!”
“咦……你……”然后,劉簌蔾就被馬特薇的恐懼給弄的一臉懵逼了。
“你是妹子?!”
“哼!既然被發現,也沒辦法了!反正這里是意識世界,也不用怕烏焱舞那個老太婆了!”
“她嚴格管理下的男校,讓我毫無可趁之機!只能變裝混入了!”
“在殞陽,我只能靠吸食“恐懼”來代替精氣……你們知道在羊群中的狼的感受嗎?煎熬……壓抑!如今,我總算可以做自己了!早就欲求不滿了!”
“我靠,原來這貨是魅魔!”
“你們最大的錯誤,就是闖入了這里!在外面可能打不過……但這可是我的意識啊!”
“轟!轟!轟!”幾尊巨大的石巨人從地底冒了出來。
“我就是這個世界的女王啦——!!”
“上!!”
“轟轟!轟轟!!”
“我才不要被裸男打啊!好惡心啊!”
“主人!這是意識的比拼啊!只要你的精神力比她強就可以啦!這些怪物都是她幻想的,你也可以啊!!”
“原來比的是腦洞大小嗎?這可是我的強項啊……畢竟我可是出生于信息爆炸的腦洞時代@!你們這幫裸奔的肌肉男,即將受到正義的制裁!”
“砰!”
“這、這是!”
“哥哥……我……要做你的女朋友~”臥槽,原來是三個超可愛的妹子。
“NO——!!!”我好像看見了石巨人們流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砰!嚓!嚓!嘩——!”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三個石巨人互相把對方打爆了。
“內訌了?!”
”可惡!再來!”
“洪水天災!毀滅一切!”
“精衛,水娃,大禹。”劉簌蔾又一次輕輕松松的解決了問題。
“哼!”
“那么,這些又如何呢?!這是我遇到過的所以大陸上的至尊高手!!!”
“唰……”一個城管叼著煙,拿出了一根鋼管。
“咻——”七個大陸高手被兩個城管一棒子解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手們飛天了。
“為什么!這不可能!”
“哼!如果有什么問題是一個城管解決不了的……那就派出兩個!!”
“可惡,為什么她具現化的事物總是能克制我的恐懼?如果恐懼無法奏效,對付男人……就使用最原始的東西吧……!”
“嘻——……”
“咦……這、這是……”
“主人,你怎么了?”
“我完了……綠葉……她,我抵抗不了……因為來自我的深層意識……”
“簌蔾,該休息了~”然后呢,劉簌蔾就頭枕在了蕓蓼的大腿上,然后,就被動了。
“好的,休息吧……”
“瑪德制杖。”綠葉也懵逼了,鬼知道為啥劉簌蔾被輕易的制服了,原因是蕓蓼總是對劉簌蔾動手動腳的。
“主人……”
“明知道是幻想,也無法掙扎,這就是男人的悲哀呀!”
“哼,很好,他的意識已經被捕獲了!”
“接下來,他將被拖入最深處的意識空間,再也無法離開!”
“哇哈哈哈哈!任你百煉成鋼,還是逃不過老娘的溫柔鄉!”
“?怎么感覺背后有點涼。”
“咦!!?”回頭一看,是連綿的雪峰,還在下著暴風雪。
“無喜無悲,無痛無樂,我一無所有……現在,連主人的意識……都感覺不到了……”
“什么也沒有了……月月……什么也沒有……”雪越下越大,整個意識空間發生了大雪崩。
“嗚……住手啊!停下來……快點停下來!”
“這種程度的意識冰雹……她的內心……居然是如此——絕望啊……”馬特薇不甘的伸出了手,然后,意識消失了……
——————
“我是——來自絕望之地的……沒有名字的妖怪。我從哪里誕生……又為何活著?好像有人對我說了什么……不知道,記不住。”
雪地上月曇雙手抓著一個羊的心臟撕咬著。
“咦……”一個村民發現了正在撕咬心臟的月曇。
“怪物,你難道在生吃那些肉嗎……?天啊……等等……我家今天走丟了一只羊……難道是你干的嗎?!”
“天啊!朵雅女神在上,怪物襲擊了我,還生吃了我的羊!!”
“……只是被狼吃剩的部分。”
“——審判。”看起來像是法官的老頭在臺上瞎逼逼。
“解釋?沒想過。”
“無名者,偷竊殺生,獲罪伏鞭刑。我們的村莊并未驅逐你,請你記住這份收留之恩。”
“啪!啪!啪!”鞭子在月曇光潔的背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哎,咱們是不是打的太狠了,這終歸只是個小姑娘……”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外鄉人。這家伙可是怪物耶!你以為為什么?”
“看仔細了!”
“啊!”看到了月曇毫無波瀾的眼神,外鄉人震驚了。
“她……感覺不到疼痛嗎?!”
“一年前,這個怪物出現在村子周邊,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流難的村民。甚至有好心人想收養她,但她不但缺失五感,連為人的基本感情也沒有!”
“當時收養她的人心臟病發作倒在地上,她也只是冷冰冰的看著……看著他斷氣……”
“從那時起,大家都認清了這家伙的真面目了!只是一個冷血的怪物啊!”
“真可怕啊!居然還有這種人……所以不要把多余的同情心用在她身上了!”
“…………說起來,臉蛋還是很不錯的?”
“這怪物……也是個女人呢……”
“真的不會痛嗎?讓我們來試驗看看吧……”兩只禽獸慢慢的靠近了過去。
——
“颯——颯——”寒風凜冽,巡邏的人來到了行刑的地方。
“汪汪!”狗叫了幾聲。
“奇怪……怎么行刑的人還沒有回來?難道不小心把怪物打死了嗎?”
“就算那樣也是朵雅女神的旨意……沒必要搞到這么晚吧……”
“吱——”沉重的木門被推開了。
“喂——我說你們啊……”
打開門一看,兩只禽獸渾身像是被刀切割了一樣,都是深深的傷口,眼睛睜得大大的,但是瞳孔已經放大,死去了,臉上還是那副嬴蕩的笑容。
月曇咬著面包看了一眼開門的人,接著咬面包。
“咕嚕——”月曇拿去茶壺倒了一杯水。
“汪!”狗叫聲提醒了開門人。
“汪汪!!”
“快、快來人啊!”
“殺人了……怪物殺人了!!!殺人了!”
……
“殺死她!殺死她!”
“大人!我們不能再容忍這個怪物了!”
“諸位,不要忘了朵雅女神的教義……我們不枉殺生命,我們仁慈為渡。”
“但是,她殺掉了村民!我們難道就這樣放過她嗎?!”
“絕對不能放過她!怪物應該受到懲罰!”
“沒錯!”
“……祭品。”老頭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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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哥們是保安,陪他媳婦兒去ATM機取錢。出于職業習慣,陪媳婦兒進入取錢,自己蹲在門外一邊抽煙,一邊警惕地看著四周的人。片刻、一男子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媳婦兒也追了出來喊道:“老公、快攔住他!”
“哥們二話不說,朝那男的背后一腳,然后壓趴在地上。
媳婦兒氣喘吁吁跑過來說道:“大哥,你忘取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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