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證”確鑿
墨熙恒氣得臉色發(fā)白,他想把母親丟下,自己回去,但是終究不放心。唯恐公主在盛怒之下,做出什么事來。
墨云天黑著臉,讓柔云公主自己鬧騰。
翻騰了半夜,丫鬟婆子們,都空著手回來了。
柔云公主心里的怒火,這才稍微平靜了一點(diǎn),開始疑惑起來:“這……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在衣服上,發(fā)現(xiàn)了有粉末的!“
“公主,你可真夠費(fèi)心的。“三夫人也不是好惹的,冷笑著反擊,“公主在我玉梅院和明菊?qǐng)@,鬧得也累了吧。如今我這房間里,被公主的人翻得不成話,可什么都沒搜出來。公主,您可別忘記您說過的話!”
公主臉色煞白。
墨若琳在背后,輕輕碰了一下墨嬌玉。墨嬌玉恨恨地接口:“嫡母大人,您看我的臉,被墨彩靈給打成這樣!您要給我做主?。 ?/p>
墨云天也怒火上涌,說道:“三天后,太子就要到墨家堡看望嬌玉!你自己說,嬌玉的臉,該怎么辦?”說著,逼近了公主一步,“你到宮里去,向太后求藥!宮里沒有,你到神殿去!總而言之,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你一定要把藥,給我找到!否則——”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墨熙恒這時(shí)候,卻突然說道:“慢著!”
幾乎沒人在意墨熙恒這聲呵斥。墨熙恒卻一把拉過墨嬌玉,在她衣服的下擺上一拂。
墨嬌玉穿著一件綠色的羅裙,燭光昏暗,幾乎看不出來。
正應(yīng)了“燈下黑”這具老話。
墨熙恒把附上手掌的粉塵,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后,又放在墨云天的鼻子下,問道:“父親,這粉塵的味道,有點(diǎn)像彩靈衣服上的那種氣味!”
墨云天聞了一下,臉色微變,說道:“把藥香閣長(zhǎng)老請(qǐng)來!”
墨魂天正督促著弟子學(xué)習(xí)藥典,突然又被墨云天召來,心里極為不爽。
不過,他取下墨嬌玉衣服上的粉末,稍微鑒別之后,立刻就說道:“不錯(cuò),這正是可以腐蝕天蠶絲的藥粉?!?/p>
頓時(shí),墨嬌玉臉色發(fā)白,她徹底糊涂了。
公主則哭喊著,向墨嬌玉一耳光扇去,被墨云天抓住了手腕,交給崔嬤嬤。
墨嬌玉也哭了,對(duì)父親說道:“爹,我沒有!我根本沒有!我不知道這種東西,是哪兒來的!”
三夫人也氣得臉色鐵青,對(duì)墨云天說道:“老爺,你要相信嬌玉。她一個(gè)孩子家,哪兒能弄到這種藥物?她也不知道什么藥物能服飾天蠶絲,是不是?再說了,她當(dāng)真要做,也得通過我這個(gè)做娘親的,給她照藥物吧?可是這件事,我壓根就不知道!“
公主呸地一聲,吐在三夫人臉上,說道:“你不知道?別騙人了!“墨熙恒看母親有發(fā)狂的去向,趕緊上去擋在兩個(gè)女人中間,公主依舊喊道:“你好精明!知道我早晚會(huì)起疑心,早早地把藥物給丟了,對(duì)不對(duì)?可惜你手腳做的不干凈,把粉末留在你女兒的裙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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