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即將到來,M市里面張燈結(jié)彩,街道上掛滿了紅色的中國結(jié)和燈籠,將這座城市打扮的流光溢彩,神采飛揚。
每一家人都在歡樂地慶祝新年的到來,大人,小孩們都穿上了新衣服,大人都忙來忙去,打掃衛(wèi)生,迎接新的一年,還有不少人走親訪友,互相串門,這座城市帶來不少的鮮活的氣息。
而小孩子們也是在忙,忙著到處惡作劇,可以聽見小孩子們那愉悅的笑聲,調(diào)皮的鞭炮聲在不經(jīng)意之間,“嘭”一聲驚天巨響,總是嚇得那些沒有心理準備的人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不已,讓那些人咒罵一聲,不過想到是新年也沒有計較這么多。
就連在這個城市的一個精神病院也沒有落下一點氣氛,精神病院里面也都是活躍的氣息。
不過在一個封閉空曠的房間里面,大門是沉重冰冷的鋼鐵,只有一張床和一個馬桶,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床上,不受外界的影響,專心致志的看書,猶如一座石像,一動不動,許久之后才無力的翻動書頁,然后又陷入死寂。
這個人叫做劉云,患有嚴重的精神病,多重人格分裂癥和偏執(zhí)型精神分裂癥,雖然殺過人,但是因為精神病被關(guān)進了精神病院,被重度關(guān)押。
劉云住在這里已經(jīng)六年了,從十一歲就已經(jīng)住在這里了,因為住在這里很久了,和這里的醫(yī)生護士也很是熟絡(luò),所以得到了一些特殊的待遇,比如他現(xiàn)在手中的書,用于打發(fā)時間。
“咚咚咚”冰冷的鐵門突然響了起來,劉云抬起頭來,短碎的頭發(fā)是精神病院的標準,所有的病人都差不多,穿著潔白的衣服,黑色深邃的眼睛沒有絲毫感情,就像死人一樣。
門打開來,四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護人員走了進來,劉云把書放下,然后看著醫(yī)護人員,醫(yī)護人員立刻圍住劉云,然后把劉云的安全衣給束縛住,劉云的雙手和雙腳立刻被約束了起來,能走但是不能跑,劉云十分安靜,沒有任何舉動,就像沒有任何精神病一樣。
只要劉云不鬧,醫(yī)護人員也不會對劉云做什么出格的舉動,劉云緩慢的走了出去,四個醫(yī)護人員把劉云圍住,以防萬一,十分的警惕。
劉云看著這一幕,不禁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做出什么舉動的。”沙啞的聲音從劉云喉嚨之中穿了出來,其中一個醫(yī)護人員毫不客氣的說道:“這是規(guī)矩,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要給我們?nèi)浅鍪裁绰闊駝t小心引來麻煩!”
劉云老實的點頭答應(yīng)下來,望向天空,剛才還是噼里啪啦的放著美麗的煙火,此時已經(jīng)停了下來,夜特別的黑,看不見任何的光芒,劉云把頭低了下來,“嘭,嘭,嘭”煙火又重新綻放了起來,照亮了整個天空。
“走!”背后一個醫(yī)護人員用力推了一下劉云,劉云一個趔趄,繼續(xù)走了起來,劉云沒有再去看天空,火紅的光芒照在劉云的臉上,只有那么平淡無奇。
最終劉云被帶到了一個小房間之中,小房間里面有著一個床,還有幾臺儀器,劉云躺在上面,醫(yī)護人員立刻用皮帶把劉云給死死的束縛住,用細針插入了劉云的手指之中,太陽穴上也插上了一些鐵針,然后快速的退了出去。
過來一分鐘走進來一個醫(yī)生,手里拿著一個記錄板,對這個場景并不陌生的劉云早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這個醫(yī)生劉云也不陌生,是劉云的主治醫(yī)生,楊勇信。
“啪”刺眼的燈光在眼前猛一下子亮了起來,劉云立刻瞇著眼睛,縮小的瞳孔,模糊的看著前面的人,看不清面孔。
“劉云”一聲大喝在劉云耳邊響起,震得劉云耳朵一陣耳鳴,“你知道今天為什么進來么?”
劉云聞言不禁笑道:“知道,今天是我的最后一次出院審查,最后一次的審查。”
“哼,像你這種人渣就應(yīng)該關(guān)死在這里,關(guān)一輩子!”楊勇信嗤笑一聲,放下筆,在儀器那悄悄的動了動,以至于外面看的人看不清他的動作。
劉云身體突然一陣酥麻,劉云臉色沒有絲毫變幻,“來吧,問吧。”劉云的聲音有些緩慢而柔軟,眼睛也有些制動,盯著楊勇信,嘴角不禁有些浮動。
外面的人不僅僅只有醫(yī)護人員,還有一些公安,警察,因為像劉云這種有殺人史的精神病需要很多手續(xù),并且確定精神病已經(jīng)治愈,才能有一絲可能性。
里面的聲音一字不落的傳到他們的耳中,評測,審查,每一個人都面無表情,嚴肅對待,在手中的記錄板上做著一些記錄。
劉云的話語緩慢,柔軟,讓人不禁有一絲困意,“啊~”一個人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然后繼續(xù)盯著房間里面的情況。
劉云回到了他的房間里面,還有幾本書放在他床上,劉云微笑的看著床上的書,等。
劉云的審查很順暢的過了,劉云已經(jīng)可以離開這座精神病院了,不過劉云沒有立刻離開,他要找回他的東西,所以并沒有馬上離開。
回到房間里后,劉云繼續(xù)看起書來,津津有味的讀了起來,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精神病人,恐怕很難從劉云的表現(xiàn)中察覺出他是一個重度精神病人。
“啪嗒”一個盤子從門的小口子之中遞了進來,上面放著一堆藥,劉云把書放下,把藥拿了起來,抬頭望向那二十四小時都監(jiān)控著劉云的攝像頭,劉云笑著把藥拿起來,得意的在鏡頭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往嘴里塞了進去。
從攝像頭之中看見劉云把藥吃了進去之后,把盤子遞了出去,又回到床上繼續(xù)看書,坐在監(jiān)控面前的人報告了下去,讓醫(yī)護人員給劉云送上食物。
劉云在藥往嘴里塞去的途中,手立刻用力,全力捏碎了手中的藥,全部捏成藥粉,以微弱的氣把難以察覺的藥粉給吹散,把藥粉弄到馬桶里面。
重新坐到床上繼續(xù)看書,不過又送上來的食物,讓劉云不得安心看書,食物相對于藥品來說,更難處理,劉云知道醫(yī)護人員一定會在食物里面參合有藥品。
不過這次劉云是老老實實的去吃了,畢竟他的食物來源就是只有這些,如果不吃,那么他就只能挨餓了,還好他剛好有些餓了。
坐在監(jiān)控面前的醫(yī)護人員看見劉云吃了之后,松了一口氣,讓其他人把餐盤收了回來。
劉云把食物吃完之后,眼皮感覺有些沉重,他拿著書走到馬桶處,上起廁所來,沒有絲毫顧慮,因為在這里面沒有一絲隱私,所有的行為都是公開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
上完廁所之后,劉云終于把書給放下了,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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