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剛痛哼呻吟一聲,逆影老人又砸來一塊石頭,劉云眼睛一瞪,連忙呼喊起來:“喂,你到底干嘛啊!”然后立刻往一旁躲閃,常長生也不理會劉云,手上的速度加快不少,投擲出去的石頭也不少,劉云抬頭一看,急忙呼救:“救命啊!”
連忙躲閃開幾顆石頭,但是石頭的速度太快了,帶著呼嘯利風直奔劉云的各處關節處,劉云那里能夠躲閃得及,躲開了一顆,中了另一顆,雖然常長生是隨意扔的,但是對于劉云來說,還來不及看清石頭,身上就中彈了。
耳邊響起常長生的話語,常長生疾聲厲色的說道:“戰斗之法,首要的準則就是避,除非實力強橫,以力破法,不然在同階,或者越階戰斗之中,閃避的技巧是就重中之重,敵人的攻擊打不中己身,就難以受到傷害,在敵人出招完力竭的那一瞬間,彼竭我盈,瞬間出招,就可傷敵,所以對于戰斗之中除非是必須守護你所重要的伙伴,親人,對于沒有必要接下的攻擊,盡量去躲閃,對于自己實力最大的保存,也是戰斗中勝負的關鍵,所以這個訓練的規則很簡單,就是躲避,當然如果躲避不了,那我也沒辦法了,那后果自負,我的弟子。”
劉云懂了,常長生現在是訓練他的反應能力,看見一顆石頭又呼嘯而來,慌忙閃避開來,看著石頭飛來的方向,連忙判斷應該向哪個方向閃避,立刻跳開。
“啊!”劉云突然被另一塊石頭砸中,劉云看見石頭噴射而來,但是他沒辦法躲閃,因為他在空中,只能忍痛接下這一塊石頭,石頭砸在身上還是非常的疼,劉云不禁痛哼。
“動作太大了!”常長生冷聲說道,冰冷的臉極其嚴肅,石頭的來源不斷,一顆顆石子飛快的被他扔了出去,但是常長生早就把力氣控制在一定范圍之內,否則他扔出去的石子能夠破穿樹木,豈是劉云能夠接受的。
劉云連忙躲開不斷疾射來的石子,劉云在躲開了之后好幾顆之后,還在想著“這么做有什么意義,這很簡單啊,彈速又不快,并且又小。”
“啪”一聲,劉云頓時感覺背上火辣辣的疼,劉云有點想哭出來,口中帶著哭腔喊道“好痛啊,嗚嗚。”
劉云在這里停頓下來,但是那常長生的石子可不會停下,劉云突然感到一陣不對勁,“呼”“呼”......怎么會有七八個不一致的聲音,一眼望去,眼睛都快突出來了,七八顆石子從各個方向砸來。
常長生似乎看出了劉云剛才的想法,開始加大難度,常長生也不是固定在一個方向,而且消失在樹木之間,然后用石子襲擊劉云,從各個方向砸向劉云,劉云的眼睛只有兩顆,怎么能夠知道石子的方向?
幾息之間,石子橫著砸向劉云,頭上還掉落拳頭大小的石頭。
“這死老鬼!!”劉云臉色都被嚇白了,連忙躲閃開來,只見石子從不同的角度射而來,劉云慌慌張張的躲閃,石頭的威力劉云已經嘗試一次,劉云再也不想再受一次。劉云立刻轉過身來看著石子,劉云控制身體向旁邊一跳去,可是石子可不只一顆,所以很不幸的劉云立刻被砸中肚子,劉云頓時感覺胃酸都快吐出來了,劉云抱腹蹲下,原本臉色就被嚇的蒼白,現在更是令他臉色越加慘白。
石頭的力度大了許多,否則劉云也不會這么難受。
石子以更快的速度激射而來,劉云原本是蹲下的姿勢,而且石子是從后方而來,劉云根本看不見,雖然劉云想從聽覺下手,但是石子太多了,根本不能從聲音來判斷石子的方向,劉云只能順著姿勢向右一滾。
管他這么多,先移動起來,就好了,否則待在原地,肯定會被石頭給砸成傻比。
如果說一開始石子的速度只有投籃球的速度的話,現在的速度就和打乒乓球的速度那般快,根本反應不過來。
石子已經快速的彈射起來,劉云立刻站了起來,因為蹲著不利于行動,劉云一個想法如同氣泡一樣冒了出來,劉云立刻開始跑起來,劉云想的很簡單,跑起來的話,就很難被瞄準,以此躲過石子。
‘不錯,但是沒什么用。’常長生風馳電掣,飛快繞著劉云活動,雖然他正在高速移動之中,但是氣息如常,有著自己的呼吸節奏,看著劉云依舊是如此的冷淡。
常長生也沒有理會劉云的舉動,因為他要教導劉云的東西太多了,一個訓練之中要包涵的東西可不只這一樣,他想要訓練劉云的反應,鍛煉他的體力,還有他的氣息節奏的掌控,對于體力的控制,以及極限能力,測試劉云的極限,提升劉云的極限。
“呼呼”劉云拼命的喘息著,“好累”他只有這樣一個想法,但是身體依舊在快速的奔跑,雖然這種方法很愚蠢,但是的確能夠減少被砸中的機率。
但是體力的快速消耗,讓劉云漸漸慢了下來,“嘭”就這樣一分神,劉云頓時感到骨頭要折斷的感覺,那個異常快速的石頭砸中了劉云的背部,劉云頓時哭了出來,口中還不斷的喃喃“毒蝎心腸的死老頭,我不要再這樣了,我要離開這里,逃離這里。”
原本輕聲的喃語已經變成嘶吼了,可是眼前的一切完全沒有變化,而且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石頭立刻砸中劉云,“嘔”劉云干嘔起來,但是眼前的一切,令他的臉色慘白,石子的數量增加的不少。
劉云不禁開始憎惡起這個世界來,為什么要這樣對他,仿佛他不屬于這個世界,生來被拋棄,被藝術家拋棄,被眾生拋棄,遭受到所有的不公,他想殺人,殺光所有對他不好的人,欺辱他的人,包括他的師傅,但是他沒有能力,他要殺死所有的罪惡,屠戮一切罪惡。
劉云猛抬起頭來,眼中散發出一陣寒光,一絲血腥味,漂浮在劉云身邊,不知是劉云因為疼痛咬下嘴唇,咬出來的,還是被石頭砸中,滲出的血。劉云擦去臉龐的眼淚,站了起來,雖然劉云想了很多,但是這僅僅是在那一瞬間。
‘不錯,很好的眼神,這眼睛我喜歡!’常長生笑著看著劉云,但是手中的石頭不斷飛出去,速度也快上不少,快若奔雷。
劉云感到頭腦一陣的清醒,‘從角落彈射來的石子應該目標是我頭部,而側面的石子是我的腹部,其余三個目標分別是我的背部,腹部和腿部。’劉云身體立刻側身躲過目標背部和腹部的石子,向東北方向,邁出數步。
劉云立刻原地一踏,跳離原地幾米遠,不同的速度,不同的角度,使劉云即使跳離了原地,也不一小心被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石頭砸中,作為人體非常脆弱的腹部,劉云立刻跪了下來,眼淚止不住的流,即使心智再成熟,也不過是個小孩,逃避不了遇到疼痛的事就會哭的事實,就算是不想哭,止不住。
劉云苦苦堅持,咬緊牙關,站了起來,繼續閃躲石子,踩在軟綿綿的草地之上,周圍的石子積累了不少,甚至還會影響劉云的移動,劉云立刻活動起來,轉移地點,以防石子妨礙到他。
劉云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天簌之音響起,“時間到”劉云緊繃的神經沒有立刻松懈下來,意識已經變得十分模糊了,終于感覺到沒有石子再砸向他后,才直接癱倒在地,麻木的神經令他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他不知道被砸了多少次,但是逐漸抓住技巧的他,已經避免了更多的傷痛。
以最微小的動作和力量去尋找最適合的角度去躲閃,盡可能的保留體力,因為根本不可能完完全全的避免被砸中,更何況石子越來越快的速度令人更難躲閃,而且常長生扔出的石子角度更加刁鉆。
如同劉云身上有一顆吸鐵石,而石子會被吸引過去,即便劉云以為不會被砸中,但是還是被砸中。
劉云汗流浹背,衣服全部貼在劉云的身上,他身上沒有一塊好地,青一塊紫一塊,鼓起來的大包,劉云已經動彈不得,像一條死狗那樣,沒有一點力氣。
常長生出現在劉云的眼前,常長生冷著臉說道:“不錯,堅持了十分鐘,我扔了5000塊石頭,被擊中次數4752,我希望以后這數據能夠更好!”
劉云直接昏迷了過去,是氣暈的,他以為他堅持了1個小時,閃避了不少石子,但是沒想到這么慘烈,常長生沒有去動劉云,劉云的身上不少地方都骨折了,他看著劉云的臉色逐漸柔和下來。
從懷中掏出一藥瓶,給劉云上藥,他還不希望劉云這一躺就是半個月,否則這一天的訓練就這么白費了,今天的天色也不早了,他還想明天劉云能夠起來繼續訓練呢。
只見劉云的身上污血斑斑,但是身上的傷勢快速的恢復,鼓包快速的效忠,烏青的地方也在迅速消散。
他這才把劉云抱起來,回到小木屋之中,扔在床上,然后出去了,讓劉云好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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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城市之中,陸彌從睡夢之中醒來,突然收到通知,又有一起命案發生了,為什么要說又呢,因為很早之前有一名落寞的藝術家用極其殘忍的方式被殺害在家中,其中收到的資料,藝術家收養的一個小孩子不見了,不知下落,不知生死。
陸彌趕忙趕往現場,這次被殺害的共四人,三個小孩,一個成人,這個熟悉的手法讓他不禁一愣,因為和那藝術家死亡的手法一樣,他強忍著胃酸倒騰,聞著濃烈的血腥味,連忙捂著鼻子,不少同僚都已經吐得不成人樣了。
陸彌連忙遣一個手下,給他相關的資料,在看了相關資料之后,陸彌看著這個藝術品:殘人。
慘亂的現場難以收集證據,找到蛛絲馬跡,陸彌趕緊走了出去,走在灰白的水泥地上,印下一個個血紅的腳印。
現場早已經被包圍了起來,不少街坊鄰居好奇的問著警官,陸彌開始收集提問,報警的鄰居一些相關事情,并詢問是否知曉是否有情報。
但是街坊鄰居七嘴八舌的說起來:“這人是一個人販子,終于死了!!”
“這人就是該死,不過可憐那幾個小孩子,也不知是誰下如此的狠手!”
陸彌聽得頭暈腦脹,連忙推開這些鄰居,揉揉疼痛的太陽穴,嘆了一口氣,去把腳下的血跡給洗了,抬起頭來,望望空中的藍天白云。
“篤篤篤!”陸彌一聽,手機響了,立刻接聽起來:“喂!”
“喂,陸警官,又收到報案,火車上出現了一場命案,死者為一個人,據說是兩個小孩子互相打架,打死的,一旁的家長怎么攔也攔不住,另一個孩子已經不見蹤影,但是這個小孩子你肯定很感興趣!”
陸彌皺著眉頭,有些頭痛,‘又發生命案了,我擦!’,不禁的厲聲問道:“是誰!”
“還記得前幾年的藝術家命案嗎?那個藝術家不是撫養有一個小孩么,之后失去蹤影了。”
“你是說,被打死的那個小孩是他?”陸彌舔舔干涸的嘴唇,周旁的聲音很嘈雜,陸彌把手機死死的摁在耳旁,仔細聽著。
“不是,是那個小孩打死了另一個小孩!”
“知道了,我會趕緊趕過去!”陸彌嘆氣掛掉電話,又回到之前的命案現場之中,囑咐幾名警員:“之后的尸檢報告記得給我上報一份!另一邊又發生一個命案。”“知道了,陸警官!”警員連連點頭。
陸彌不禁嘆氣說道:“真忙啊!”然后趕忙離開了這里,他皺緊眉頭,想想之前藝術家案子,從尸檢報告之中,推測出兇手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孩子,而這個小孩子正巧符合劉云的身體數據。
但是他很難想想,一個這么小的孩子會如此兇狠,但是怎么找都沒有找到那個孩子,以至于案子擱淺了好幾年,現在終于有了線索,他要將事實尋找清楚。
時間過得很快,陸彌駕駛著車子飛馳,“篤篤篤”手機又響了起來,陸彌立刻接通電話,外放。
“喂,陸警官,尸體的脖子上有犯人的唾液,我想應該能夠找到殺人兇手的DNA了。”
“嗯,知道了,我先掛了!”
這一切所作所為的劉云正在熟睡之中,他的睡夢是一片黑暗,如同處在黑洞之中,一陣拉扯力出現,要把劉云吸進去,突然劉云睜開眼睛,眼底深處有一絲驚慌,‘又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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