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去趟神戶,有什么好吃的推薦嗎?”張北國問道,“聽說神戶牛肉不錯。”
一聽這個暮生生頓時來了興致,“確實不錯,你多吃點,回來的時候幫我帶點。”
張北國愣住了,他上下打量了暮生生一眼,仿佛看一個陌生人一樣,“我上次去吃個自助刷了你的卡,你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嘮叨了我一星期,這次怎么這么大方了。”
“因為出了江戶城就不歸我管了呀,整個霓虹除了江戶,就都是道長的!”暮生生一臉微笑的樣子,仿佛撿到了錢一樣。
“道長是誰?”張北國表情一怔,這個名字好耳熟,似乎在哪里聽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咦。。你沒跟道長打過交道嗎?”暮生生有些驚訝的問道,“不應該啊,你經常在國外混,應該很熟悉才對。”
“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張北國皺起了眉頭,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以前的職業生涯,在世界各地到處跑。
黑白灰每個領域的大大小小頭目老板認識的也不少,但是“道長”這個稱呼他還是第一次聽見,但是為什么會有點熟悉。
不對,應該不是耳熟而是眼熟,自己在哪里看見過這個名字。
“我沒有見過這個人!”張北國十分肯定的回答。然后帶著詢問的神色看著暮生生,“你認識他嗎?”
“怎么可能!”暮生生撇了撇嘴,“我們兩個是完全獨立的兩個系統,為了安全起見,我們之間相互之間不交叉,也不會溝通,更不會聯系。”
“我們是劃區包片,各管一攤。我倒是想認識一下這個傳說中的人物,可是規定是不允許的。”暮生生忽然一臉花癡狀,“那一定是個超帥超厲害的大叔,要是能見上一面那一定美死了。”
“有多厲害?”張北國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才是霓虹真正的地下之王,除了江戶城這片之外,他的觸角遍布霓虹各地。風流云散88超過70%的地下走私通道都在他的掌握中,江戶城里九成的地下物資都是要靠他才能運進來。”暮生生一臉夸張的模樣,不停的比劃著,“總之超厲害,沒有他我這里黑市根本開不下去,我就是個小螞蟻,人家才是巨鱷。”
張北國捏了捏眉心,“我咋覺得你不像是在說自己人,反倒是在說一個地下教父。”
“他就是一個教父。”暮生生一臉肯定的神色,“如果你見到他,一定轉告我的仰慕之情。如果有機會回國,一定要約會一次……”
“停!”張北國大驚失色的打斷她的話,“好好說話,別立fg。”
“切”
暮生生一臉滿不在乎,張北國叮囑了她幾句,讓她注意一下江戶城中的動向。
不過張北國沒指望暮生生會有什么消息,整個江戶城的地下網絡在上一次救蘇落晨的時候就癱瘓了,這次重建需要不少時間,基本上沒什么用了。…。
所以張北國不得不從另外一條線著手,試著看看有沒有收獲。
于是他不得不連夜趕往那個以牛肉聞名的城市,由于時間很緊,他在出發前向上級申請聯絡道長這條線,結果等他到了地方,申請一直沒有回復。
他有點惆悵,按照規定見道長這種級別的情報人員,是要提前一天申請的,而且不一定會批準。
現在加急的臨時申請,很可能不會批準。
張北國一個人站在車站里,正思索著要不要轉道去大阪領事館。
這時一個穿著車站制服的員工從張北國身邊路過,忽然塞給他一個紙袋,然后轉身就走了。
這一切發生的很自然,像是一個工作人員給旅客送包裹行李一樣。。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張北國心中了然,這是有人在聯系他,打開紙袋后發現里面放著一部電話和一捆鈔票,大部分是零錢。
他頓時有些疑惑,這是要干嘛?
正想著的時候,手上的手機震了一下,顯示一個未知號碼發來短信。
上面寫著一個地址,還有標注了時間,落款上寫的逾時不候道長。
看見這個落款,張北國驚了一下,這才剛下車就聯系上他了。這也太快了,自己要求見面申請剛發出幾個小時。這就收到回復了。
做地下工作時間長了張北國有些疑神疑鬼,常年在外的他養成了異常謹慎的習慣。看見信息之后他沒有直接去接頭地點,而是先打了幾個電話,都是隨意聊了幾句最近情況怎么樣啊,你那里天氣如何之類的。
之后所有人都告訴他天氣很好,就是風有點大,注意加衣服。這是一個暗語,表示一切正常沒有什么危險,最近風聲有點緊,要小心低調。
這樣張北國才稍稍放心,伸手隨機在街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將地址報給了司機。
沒想到司機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不在說話了。
張北國內心咯噔一下。風流云散88他覺得似乎有問題,但是又沒發現哪里不妥。
等到了地方之后,張北國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了。他傻乎乎的站在街邊,抬頭呆呆的看著那塊山口組總部的牌子發愣。
???
這是什么鬼啊!
為什么要選擇這個地方見面,你不會真是黑道大佬吧。
整條街異常的安靜,沒有看到其他人,就是附近路過的行人都是匆匆走過,沒有任何的停留。
只有張北國一個人站在街上異常的顯眼和尷尬,就連山口組總部里也看不見人。這個昔日著名的社團組織在霓虹日益嚴重的社會問題和經濟大潮中風光不在,顯得有些落魄。
這時,有一個瘦小的女高中生恰好,路過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隨后扭過頭快速的走開了。
停在這里十分的不合適,周圍看不見人,張北國就顯得特別引人注意,這不符合低調的習慣。…。
正當他考慮如何離開的時候,手機又收到一條短信,上面只有一個字。
“走!”
張北國想也不想扭頭就快速離開,沒有任何的遲疑。他剛走出路口,手機又收到短信,上面寫著“左轉”。他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先照做再說,就這樣在短信的引導下,他來到了一處公園,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張北國屁股還沒有坐穩,就聽見背后響起一個清冷帶些威嚴的聲音:“為什么找我?”
張北國下意識的想轉身,沒想到他一動又傳來一聲嚴厲的警告:“別回頭。”
原來道長是個女人。
這是張北國第一個想法,他隨口說道:“對!”
“找我干嘛?是不是有事想打聽。。有事說事,為什么非得見面,你知不知道見面是很麻煩的,我從不輕易露面,為了見你這個大老遠過來的特意洗了個頭……”
道長的聲音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么張北國總想接個話茬,不過他壓抑住了這個**,最后終于等到了道長把話說完了。
“最近有什么ngo組織在霓虹境內活動嗎?”張北國開門見山的問道。
“好嘛,你可問著了,最近ngo格外的多,有小動保的,有植保協會的,有綠色和平的,有低碳和素食聯合會的,都是精神病,是肉不好吃還是天不夠熱。開個空調都能上街喊口號……”
???
張北國楞了,這個人怎么是個話癆啊?
“你要問最近哪些鬧得兇,那可太多了,我一個個跟你數……”
“等一下!”張北國一頭冷汗的急忙打斷她的話,“你跟我說說最近有沒有啥奇怪的事。”
“有。”道長很快回答道,“綠色和平組織最近沒有上街。”
“這算啥奇怪的事?”張北國一頭霧水。
“就因為它不上街不鬧事才奇怪,別的ngo都去為什么他們不去?”道長講話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問下去。
“為什么呢?”張北國果然問了一句。
“因為他們沒錢了。你說奇怪不奇怪!”道長越說越有興致。風流云散88“其他的ngo最近資金源源不斷,為什么綠色和平反倒沒有錢了?”
說到這里張北國還真有點好奇了,“到底為啥?”
“別的組織收錢就是要上街鬧事,綠色和平的人說了他們最近有事不能上街,他們正事就是上街,現在不干正事了,我就讓人看看最近他們在干什么?”道長用一種特別神秘的扣語氣說道,“他們人死了好多,錢都被拿去做撫恤金了……好家伙前一陣在江戶城里那才熱鬧呢,原來就是他們干的。”
張北國滿臉黑線,強忍著吐槽的沖動,直接打斷道長的話,“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嗎?”
“你對這個不感興趣?”道長有些詫異的問道。
“對!”
“為什么?”道長追問道。
“因為這事我有參與,我知道內情,所以我們能不能換個話題?”…。
“那你跟我說說唄,具體啥情況?”道長顯得很興奮。
可張北國忍不住了,“你能不能給我點有用的情報?不要老提這些破事?”
“這些都是你要問的,現在又怪我?”道長有些不高興了。
張北國沉默了一下,“那我想問一下,你知道凱里這個人嗎?”
“知道。”道長回答的特別干脆。
張北國立刻來了精神,“這個人現在在哪里,你有可靠的消息嗎?”
“有”
“那人在哪,能不能幫我把這個人弄出來。”張北國松了一口氣,感覺這次出來總算有了好消息。
“你找他干嘛?”
“你只管找到人在哪就行。”
道長遲疑了一下,“有點困難?”
“怎么困難?”張北國楞了一下,“關押地點看守很嚴?”
“不,看守不嚴。”道長語氣奇怪的說道,“就是太分散,不太好湊齊。”
???
張北國懵逼了,啥叫太分散了不好找,“人在哪呢?”
“太平洋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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