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我出門了,你們好好看家,記住我說的話。”
越谷卓臨行有些不放心的回頭囑咐道,貓咪趴在他的肩頭,用斜眼看了站在玄關前的三只小蘿莉一眼。
“嗨!”
花和葉興奮的舉著手,連聲應答。
而霜則俏生生的站在旁邊,見越谷卓向她看來微微躬身。
“這里就交給我了,主人。我會看好她們的。”
“嗯。”
越谷卓的臉色微微一松,語氣也變得柔和了不少:“那就拜托你了。”
“嗨!”
……
“喵,主人,我們到這兒來干什么?”
貓咪趴在越谷卓肩膀上打了一個哈欠,向著周圍掃視了幾眼。
這里是千葉市的另一個住宅區,距離越谷卓所居住的地方也并不算太遠,只有幾個街道的距離。
“一些小事罷了。”
見越谷卓這么說,雪也沒有繼續詢問,然后繼續趴在越谷卓的肩膀上假寐,這并不是嗜睡,而是一種名為“胎息”的修行方式。
周圍的建筑都是如同越谷宅一樣的二層一戶建,由于今天是工作日的緣故,街道上并沒有多少人。
根據記憶中的地址,越谷卓緩緩的走在街道上的同時也在向著四處張望,尋找著自己的目的地。
“桐谷?”
當看見某座建筑物前的門牌時越谷卓腳步一頓,然后抬頭凝望里面的二層小樓,呢喃道:“應該就是這里了。”
向著周圍望了望,越谷卓神色微動,然后朝和眼前一戶建連在一起的一座木制建筑走去。
“桐谷劍道場?說起來桐谷和人的劍術的確不錯。”
眼前的木制建筑在一片住宅區中十分顯眼,但是它的大門是緊閉的,看起來也有些荒涼,想來應該已經歇業很久了。
不過站在門前,越谷卓卻能夠聽見里面隱約傳來的竹劍破空聲和粗重的喘氣聲。
試著推了推柵欄門,卻發現上面并沒有上鎖,越谷卓踏步走了進去,沿著道場的墻壁走了起來。
轉到道場的一側,通過打開的窗戶可以看見里面空空蕩蕩的劍道場,整個劍道場并不小,可是里面卻只有一人正在奮力揮舞著竹劍,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滴落,摔在地板上。
越谷卓饒有興趣的看著里面奮力揮劍的桐谷和人,連陷入假寐狀態的貓咪也睜開的眼睛,看向桐谷和人嘀咕道:“劍氣嗎?”
桐谷和人此時似乎正陷入一種頓悟的狀態,他凝望著自己手中的竹劍,這普通的竹劍此刻仿佛和他心意相通,逐漸演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的意志覆蓋到了整個竹劍上,并不斷膨脹擴大,待到某一刻他臉色忽然一變,雙手持著竹劍的劍柄猛地向前一揮。
“唰!”
無形的劍氣從竹劍上激發,將他身前的地板的劃破,延伸超過十米的距離才漸漸消散。
“劍氣!”
桐谷和人臉上充滿了驚喜之色,他望著自己手中的竹劍難掩喜意。
但就在這時,旁邊卻突然傳出一聲調侃,將他拉回現實。
“相比較之下,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多關心關心道場的地板。”
桐谷和人心里一驚,滾滾熱汗瞬間變得冰涼,竟然有人離他這么近他都沒有感覺到?
桐谷和人警惕的轉身望去,當看清那道身影的時候神色一怔,旋即松了一口氣:“原來是會長你啊。”
“好久不見,桐人。”越谷卓笑著打著招呼。
……
桐谷劍道場。
“這是祖父留下來的道場,祖父去世后就荒廢了下來,所以有些破舊,希望會長不要介意。”
桐谷和人一邊將泡好的茶端給越谷卓,一邊解釋道。
越谷卓向著周圍看了看,整個道場雖舊但是并不破,幾十年的歷史更是為其添了幾分古樸的感覺,而且看其樣子似乎經常有人在打掃。
“桐人你經常打掃這里嗎?”
“不,平常是我妹妹在用這個道場,她的劍道天賦很不錯,至少比我還強許多。”
桐人在提到妹妹的時候露出一抹笑容,話也多了一點。
“哦?桐人你居然還有個妹妹,而且天賦比你還強?”
越谷卓有些驚訝,桐人被選做艾恩葛朗特實驗的實驗者就是因為他出色的神經反應力和劍道天賦,能夠在霓虹這么多人中被選中,其天賦被稱為萬中無一也不為過,沒想到在桐人口中他的妹妹天賦更為出色。
見越谷卓的驚訝的神色,桐谷和人臉色微變,有些尷尬的開口道:“那個……會長……”
越谷卓看向桐谷和人,臉色有些奇怪,不由問道:“怎么了?”
桐谷和人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別扭,欲言又止。
越谷卓皺起了眉頭,忽然他眉頭一松,有些古怪的看向桐谷和人,問道:“你不會是以為艾恩葛朗特實驗會把你妹妹牽扯進去吧?”
桐谷和人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不過雖然他被點破了心思,但是他更關心的還是自己的妹妹。
見桐谷和人的目光直直的望向自己,越谷卓失笑道:“放心吧,艾恩葛朗特實驗現在已經停止了,除了仍在實驗中的那幾個副本以外,不會再將未覺醒超凡基因的隱超凡者牽扯進其中。”
“茅場晶彥教授的這個實驗在超凡者中也引起了很大的非議,影響很大,所以在你們出來后便被超凡者議會給禁止了。”
桐谷和人松了一口氣,但眼神也有些暗淡。
正如越谷卓所說,艾恩葛朗特實驗造成的影響很大,雖然這個實驗造就了很多超凡者,但是卻有違道德,實驗者或多或少都出現了一些心理障礙。
茅場晶彥教授的實驗是通過生與死之間的刺激以及各種情緒之間的爆發對超凡基因進行刺激,在實驗中的每一個人都受到過影響。
直到現在他都深受其害,所以他絕對不會讓直葉受到這樣的痛苦。
桐谷和人長舒了一口氣,然后向越谷卓詢問道:“會長,這次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只是想看看實驗對你的影響罷了,不過現在看來你似乎已經逐漸適應了。”
越谷卓抿了一口茶,悠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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