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越谷卓黑著臉前往二年級的辦公室。
剛才在劍道社負(fù)責(zé)人隱晦的示意之下,他知道自己的入部申請被某個人單方面的給撕毀了,至于那個人是誰只需要稍微思索一下便能得出結(jié)果。
對此,越谷卓并沒有多少意外,畢竟自他拒絕平冢靜的請求之后他就知道這件事覺不會輕易結(jié)束,以至于他現(xiàn)在有些懷疑當(dāng)初平冢靜極力邀請他來總武高的目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越谷卓抬眼平視前方,隱藏在鏡片下的眼睛微微瞇起,同時有著危險的氣息從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來。
走在走廊上的同學(xué)感受到突然降臨的寒意,齊齊打了個哆嗦。
……
二年級組辦公室。
此時在平冢靜的辦公位上,除了她以外還有一人,看他的穿著應(yīng)該是二年級的學(xué)生。
當(dāng)察覺到這股危險的氣息靠近之時,平冢靜喃喃道:“有些不太妙啊。”
站在她身前的比企谷八幡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視野下意識的向著走廊方向瞥去,心中一凜。
“好恐怖的氣息。”
“咚咚咚!”
沉穩(wěn)的敲門聲響起后,越谷卓走進(jìn)二年級的辦公室,然后徑直走向平冢靜。
“我的入部申請是你拿的?”
越谷卓向平冢靜挑眉問道,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卻是萬分肯定的。
比企谷八幡對第一次相見的越谷卓投去敬佩的目光,敢和平冢靜大魔王用這種語氣說話,還真是勇氣可嘉啊。
不過……
看了越谷卓一眼,比企谷八幡心中琢磨起來,以前似乎沒有在學(xué)校見過,那就應(yīng)該是一年級的新生。
難怪,這應(yīng)該是一個沒有見識過大魔王恐怖的人!
比企谷八幡在心里篤定,這個“勇氣可嘉”的一年級生肯定會被上“生動而又形象”的一課。
抱歉,因為素不相識,所以收尸這種事情我不會幫忙的,雖然我的良心會因此而痛那么幾秒鐘,但是面對這種大魔王,再多的人上去都只是為她增添那么幾點微不足道的經(jīng)驗罷了。
姑且不提比企谷八幡君的復(fù)雜的心理活動,現(xiàn)實中平冢靜卻是撇了撇嘴:“不是我,別胡說,不知道。”
平冢靜的素質(zhì)三連驚呆了準(zhǔn)備袖手旁觀的比企谷八幡君,他用他那腐朽的死魚眼瞪著平冢靜,思考著眼前這位大魔王是不是存在被掉包的可能性。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惡心!”
平冢靜輕蔑的掃了比企谷八幡君一眼,給了比企谷八幡君一萬點的暴擊傷害。
好吧,這的確是那個大魔王,這種感覺不會變的,那么問題就應(yīng)該出在另一位的身上了!
比企谷八幡轉(zhuǎn)眼看向越谷卓,開始思考越谷卓的來歷。
正巧,越谷卓也在看比企谷八幡,看著那雙如同死魚眼一般的眼睛,他挑了挑眉頭道:“白眼?”
“嗯。”
平冢靜點了點頭,然后補充道:“開學(xué)就想逃學(xué)的家伙,說是被車撞了。”
暫且不去思考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比企谷八幡倔強的反駁道:“我真的被車撞了,有醫(yī)生開的證明!”
“行吧,如果一個等級達(dá)到B階的超凡者會因為被車撞擊而受傷,那我覺得可以向協(xié)會提出申請,重新評定他的等級,并降低他的……津貼!”
說到最后兩個字的時候,平冢靜掃了比企谷八幡一眼,語氣明顯加重。
比企谷八幡啞火,然后陷入沉默之中。
平冢靜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她雖然拿越谷卓沒辦法,但是比企谷八幡還不是任其揉捏。
很明顯,聽到津貼便熄火的比企谷八幡同學(xué)敗給了現(xiàn)實。
畢竟在比企谷八幡家按金字塔順序排列過等級關(guān)系,第一是比企谷的老媽,第二則是小町,第三是瑪卡庫拉,第四是比企谷的老爸,第五才是比企谷八幡。
底層人民的生活通常都很艱辛,所以類似于零花錢之類的事情就得比企谷八幡自己想辦法,而來自超凡者協(xié)會的津貼無疑占了比企谷八幡零花錢的很大一部分。
“那個……如果沒什么事兒我可不可以先走了?”
比企谷八幡同學(xué)用卑微的語氣試探性的問道,想要逃出這個是非之地。
“你的事情還沒完呢!”
平冢靜白了他一眼,然后從桌面上拿出一張紙在比企谷八幡同學(xué)面前晃了晃。
“這個東西應(yīng)該是你的杰作吧?”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的確是在下的東西。”
雖然只是一眼,但比企谷八幡很肯定的那就是他的大作。
平冢靜將作文紙拿起,然后輕輕的念了起來:“青春是謊言,是邪惡。謳歌青春的人們不斷地欺騙自己與周圍……”
越谷卓豎起耳朵聽著,而面對自己的杰作被平冢靜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念出,比企谷八幡不僅沒有羞澀,反而一臉平靜的欣賞著。
“啪!”
念了一部分后,作文紙被平冢靜狠狠的拍在桌面上,她眉頭緊鎖,目視比企谷八幡:“這位同學(xué),我覺得你的青春很有問題。”
“不,我覺得沒有問題……唔!”
比企谷八幡君捂著自己的肚子,只覺得自己腸子全攪和在了一起,有如翻江倒海一般的感覺。
平冢靜收回自己的拳頭,然后橫視越谷卓:“你覺得呢?”
越谷卓臉上卻是充滿了贊賞,他輕聲道:“我認(rèn)為很不錯,畢竟這也是青春的一種。”
雖然仍處在被鐵拳破滅后的痛苦之中,但比企谷八幡死魚眼一般的眼睛中閃過了一抹詭異的光,第一次對這個敢和平冢大魔王較勁的新生產(chǎn)生好感。
“比企谷同學(xué),加油!”
但是下一秒他就將這種想法拋棄掉了,豈可修,不要用那種可憐的目光望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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