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手(3)
她“啊”的一聲尖叫,手腳并用,驚恐的把壓在身上的男人推下了水。她自己也從躺椅上跌落下來,哭喊救命。
“環姐,你……你怎么了?”小伙子干得正賣力的時候,卻突然被肖玉環推下水,一時間也不懂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慌亂中從水里爬起來。
“你別過來……不是我害你,你別纏著我……”肖玉環連滾帶爬的往后退,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環姐!環姐!是我啊,你怎么了?”小伙子沖上前,抱住在地上滾爬的肖玉環,驚恐的問道。
肖玉環驚魂未定,但聽到說話的聲音并不像是老公的,又膽大著睜開眼睛,這才看清抱住她的人,是她心愛的小伙子。
“剛才……剛才……”肖玉環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剛才你怎么了?發瘋一樣的推開我。”小伙子一邊問一邊把她扶了起來。
難道……難道剛才是我眼花?可……可怎么那么真實……明明就是那個死鬼。是不是我沒給他燒紙錢?肖玉環腦子里亂成一團,她順手拿起浴巾,把自己白花花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我……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想休息一下,你先走吧。”
小伙子剛被點燃,卻要半途而廢,雖然身體難受,但見肖玉環神色蒼白,意興闌珊,也不好再強求,只有悶悶不樂的穿起了衣服。
“你別不開心,我幫你訂了一輛新車,你待會就可以去車行拿車。”肖玉環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情人,使出了殺手锏。
果然聽到這句話,小伙子立刻笑了起來,難掩興奮。
“知道你對我好,我怎么會生氣,你好好休息,需要我的時候可記得隨時給我打電話。”小伙子溫情的說道。
肖玉環點點頭。
小伙子又吻了吻她的臉,然后樂的屁顛屁顛的走了出去。
肖玉環從監視器上看著小伙子離去的背影,輕蔑的笑了一聲,這個男人對她來說也不過是一個玩物,而買下這個玩物的花費對于她而言,就好比一個普通人每天早上出去吃一頓早餐所花費的錢。
她換上衣服,倒了一杯威士忌,拿起酒杯的手微微發抖。烈酒入喉,讓她的情緒稍稍平復。但是農政紅那張令人作嘔的臉,還是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當她從警方那里得知丈夫死訊的時候,她最初是有些驚訝,確認之后是驚喜,驚喜過后又有一點惋惜,惋惜從此官場上好了一個合作伙伴,許多事情辦起來就沒有以前順手了。關于丈夫是怎么死,被誰殺死,她都沒有仔細去想過。現在忽然坐下來一想,倒真不像是警方說得那么簡單。農政紅從小學武,做政委之前,曾經做過警校的武術教練,現在雖然年紀大了,身材也發福了,但是要說兩個十來歲的小孩能殺他,那絕對是鬼話。如果事情不是像警方說得那樣簡單,那么究竟是誰能不留痕跡的殺了農政紅呢?當想到這里的時候,她的心經不住“咯噔”了一下,難道是他?
“不可能!不可能!沒理由!”肖玉環又想喝一口酒,可是杯里的酒已經喝完了,她想再倒一杯,卻怎么也拿不穩酒瓶。
她越想越害怕,開始有些后悔讓健身教練走了,偌大的別墅里只剩下她一個人,雖然是白天,但也讓她不寒而栗。
她放下酒杯,決定出去轉轉,也好過待在家里。
可是正當她站起身,卻突然發現門不見了。對,就是門,大門。她閉著眼睛也可以找到的那扇門,竟然就這樣離奇消失了。原本應該有一扇門的位置變成了一堵灰白的墻。
她拼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再次環顧四周,更令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不但門不見了額,就連窗戶,以及通往泳池玻璃拉門都統統消失了,自己仿佛被人放進了一個密封的易拉罐里面。
整棟房子變得極其安靜,除了空調吹出“呼呼”的風聲,就剩下她自己沉重的喘息聲。明明還是大白天,她卻看不到一絲陽光,即使是屋子里的燈光也是忽明忽暗。
她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痛得她幾乎失聲尖叫,她多希望這只是一個惡夢,可惜她卻無法從這夢中醒來。
她近乎癲狂的跑向原來大門的位置,奮力拍打著灰白色的墻。柔軟的手一次又一次擊打在堅硬的墻面上,發出“砰、砰”的聲音。
“救命!救命啊!”她開始大聲呼救,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電話?打電話!”她忽然想起來,這時應該打電話求救,可當她拿起聽筒,卻只能聽到“吱吱咋咋”的雜音,撥不通任何號碼。
肖玉環無法解釋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也無法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她只是本能的想逃離這種詭異的境況。
慌亂中,她扔掉手中的電話,往樓上跑。
還沒跑幾步,她便撞到了人,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她顧不上疼痛,抬頭望去,這一眼,卻終于讓她整個神經徹底崩潰了。
滿身是血的農政紅,眼睛里透著兇光,一步一步就樓梯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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