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看著凌小峰，他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不是真的會帶他去見媽媽，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有怎樣的遭遇，不過他好比已經(jīng)輸光的賭徒，再怎么玩下去，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凌小峰送走了葉一凡和梁劍華，卻也再沒動作，同樣也看著眼前這個小男孩，眼神中竟露出感慨萬分的目光。

兩個人就這么凝視著，誰也不說話。

“你覺得我是壞人還是好人？”凌小峰突然冷不丁的問道。

“你不是人?！崩钛╇S口就答道。

凌小峰被他一句嗆得說不出話來，饒他再有修養(yǎng)，也不由想上去抽他一巴掌，不過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李雪見他搖頭苦笑，并沒有對自己動粗，倒也有些好奇起來，莫非他真有意帶自己去見媽媽？

“你跟著莫惜雪那么久，她一定說我很多壞話，難怪你要把我當(dāng)壞人?！绷栊》遄猿暗馈?/p>

“你倒是有自知自明，不過那婊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李雪想起莫惜雪的陰險，嘴里毫不含糊的罵道。

凌小峰本就恨透莫惜雪，聽他罵，也覺得痛快。

“小朋友，其實什么好人壞人都沒有絕對的事情，莫惜雪就姑且不說了，你看那葉一凡、謝妮，他們又是好人么？”

李雪不明白凌小峰為什么要和他討論這些事情，不過他怎么想就怎么說：“葉一凡和我見過的警察有些不同，拿我換梁劍華也是為了破案，所以不算壞人吧，至于謝妮最差勁的就是有個壞老媽，也不是壞人?！?/p>

凌小峰笑了起來，說道：“你倒是像個好人。”

“呸！老子天生就是流氓，好個屁！”李雪連忙申辯。

“葉一凡犧牲你是為了救贖自己，他老婆兒子有大半原因是因為他自己搞婚外戀害死的，而謝妮，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當(dāng)年她有機會救葉一凡的老婆兒子，卻因為嫉妒，而坐視不理！你說他們兩個算好人么？”

李雪聞言愣住了，他見凌小峰不像說謊，如果他說的不假，那么葉一凡和謝妮也真算不上好人。

“他們好人壞人，關(guān)我屁事！你把我抓來，到底想怎么樣？”李雪沒了耐心，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柕馈?/p>

“蠢貨，老子是教你，讓你長進一點，像你這樣子，以后怎么做大事！”凌小峰狠狠給了李雪的頭一巴掌。

“好啊，狐貍尾巴露出來了，要殺要剮，你來吧！”李雪本就是潑皮無賴，干脆倒在地上打起滾來。

“算了算了！”凌小峰反倒被他弄得手足無措，“等你見了你媽，讓她教你吧！”

“真的？”李雪聞言，咕嚕一下，就從地上彈了起來。

“少廢話！”凌小峰自認(rèn)倒霉，自己上輩子也不知道是做錯了什么，給他攤上這樣麻煩的事情和人。他再不多說，抓住李雪一只手，催動法決，把他帶出了法外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