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界

葉一凡帶著凌思燕邊問邊走，穿街過巷，用了大半個鐘頭，這才找到李若燕在登記簿上留下的地址。

這是一幢五層樓的磚房，地處城郊，外表簡陋，混于一片私建房之中。這里住的大部分是一些租戶，三教九流，雜亂不堪。

葉一凡倒是見怪不怪，他年輕的時候也做過民警，經常去類似的地方開展工作。但是他想不明白李若燕怎么會住在這種地方，對于這個“李若燕”是否真是李雪的母親又多了一分疑慮。

而無論是凌思燕還是云思燕都未曾到過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她忍不住用手捂住鼻子跟在葉一凡身后上了樓，一時也想不通一向高貴的仙姑怎么會選這么一個地方見葉一凡。

葉一凡帶著凌思燕徑直來到三樓，他們在樓道盡頭終于找到了李若燕的房間。

房門緊閉，也不知里面有人沒人。

葉一凡敲了敲門。

門開了，不過是李若燕房間對面的門。

一個樣子猥瑣的禿頭男人探出頭來，看了眼葉一凡和凌思燕，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

“兄弟，來玩還帶個小的，厲害！”

葉一凡愣了一下，一時沒聽明白他說話的意思。

那禿頭男人跟著把目光鎖定凌思燕，眼中不免有些發亮，咽了咽口水，又說道：“小丫頭，過會來我這里，給你兩百怎么樣？”

凌思燕聞言滿臉通紅，一個小女孩的嬌羞和憤怒被她演繹的完美無缺。

葉一凡這時總算回過神來，正準備出言呵斥，李若燕的門卻開了。

“媽個逼的，死禿子，你上次還欠老娘一百沒給，現在倒有錢玩小雛了！”一個****半露的中年女人推門而出，指著禿頭男人的鼻子罵道。

剛才還一副色迷迷樣子的禿頭男人立刻猶如老鼠見了貓，“啪”的一聲關上門，躲回屋里再也不敢出聲了。

中年女人對著禿頭男人的房門呸了一口，這才轉過身，掛上笑臉，貼到葉一凡身上。

“帥哥，快餐一百，帶花樣三百……你跟她一起來也可以的……”

葉一凡此時心潮起伏，不過不是因為美色，而是眼前這個女人和李雪媽媽真是長得一模一樣，以前也聽李雪說過自己的媽媽是做“雞”的……

“李若燕，你有個兒子叫李雪，是嗎？”葉一凡脫口問道。

中年女人紅潤的臉蛋刷一下就白了，二話不說推開葉一凡，叫道：“沒有，不是……不認識！滾，別妨礙老娘做生意！”

說完，她就急不可待回到屋里，關上房門。

面對中年女人的反應，葉一凡已經完全相信了她就是李雪的母親——李若燕。

凌思燕也是一副驚異的表情，不過她心里卻是暗贊不已，仙姑就是仙姑，就憑這演技實在是比自己強上百倍，如果她去當演員，奧斯卡影后的獎杯簡直就是她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