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對決(一)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聞仲呢?”圓方問向黑白無常。
朱靈(琉璃)也焦急的問道:“這才多大會功夫,四眾堂主和十八虎怎么都死了?五毒門的人又是怎么回事?還有神木公子呢?”
黑無常一臉驚恐的說道:“不能說啊!不能說!”
白無常詭異的笑道:“我們只是來執行生死約的,別的事都不管,什么都沒看見!”
此時虎魄掙扎得更厲害了,眼看就要掙脫拘魂索。
“哎呀!我們得趕快把這家伙押回地府了!”黑白無常同時說道。
圓方急忙攔阻道:“慢著!我還有話要問你們!”
黑白無常并不理會他,各自念動口訣,在地面上生出了一個通向鬼路的入口,然后拉著虎魄一起跳了進去。緊接著入口消失,地面恢復如初。
“站住!”朱靈(琉璃)心有不甘的喊道。
一旁的屏翳突然說了一句:“朱靈!你快給我們解穴!”
“你還能說話呢?”朱靈(琉璃)被屏翳嚇了一跳,轉而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不成,聞仲在一瞬間干翻了你們兩位上神、四個毒王、十八虎和虎居林?這種事連鼠空空都做不到吧?”
“我們也是一頭霧水啊!”飛廉說道,“結界剛一解除,三堂主就沖進去了。我們跟魑鬼交手,稍微耽誤了一會。等我們趕到這里,就只剩下一堆尸體了。就在我們驚愕的時候,聞仲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沖過來,點中了我們的穴道。再然后,你們就來了。”
屏翳也應和道:“飛廉說的一點沒錯!我們比你們更吃驚呢!小朱!先把我們的穴道解開再說吧!”
朱靈(琉璃)朝圓方投去了詢問的眼神。
圓方朝朱靈(琉璃)點了點頭,在心中說了一句話。
朱靈(琉璃)心領神會的來到飛廉和屏翳身邊,假模假樣的伸出雙指準備解穴。
“你們這兩個上神可真沒用!連個垂死掙扎的聞仲都抓不到!”朱靈(琉璃)沒好氣的說道。
屏翳一臉的慚愧:“小朱!這事你可千萬別傳出去啊!回去會被同事們笑話死的!”
“放心!這件事誰也不會知道!”朱靈(琉璃)詭異的一笑。
“咔嚓!咔嚓!”兩聲金屬的脆響,飛廉的左手腕和屏翳的右手腕被鎖神手銬拷在了一起。
“小朱!你干什么?”飛廉大驚道。
“小朱妹妹!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啊!快放開哥哥!”屏翳哀求道。
朱靈(琉璃)朝飛廉和屏翳做了個鬼臉,笑道:“誰是小朱妹妹啊?你們睜大眼睛看好了!我是琉璃!”
“啊!?”屏翳吃了一驚。
飛廉倒十分鎮定,冷冷的說道:“換心術。”
“是啊!”圓方說道,“換心術也是換魂術,是把兩個生靈的元神進行互換,只要他們失去意識,或者與施法者心靈相通,法術就可輕易完成。”
屏翳擔憂的問道:“那現在朱靈的元神在琉璃身上了?你們把她怎么了?”
圓方冷冷的盯著飛廉和屏翳,陰沉的說道:“與其關心朱靈,倒不如關心一下你們自己吧!拷上鎖神手銬,你們就法力全無!我可以輕易的讓你們灰飛煙滅!”
說著,圓方呲出滿口的獠牙,作勢就要去咬飛廉和屏翳。
屏翳連忙喊道:“別別別!有話好商量啊!圓方!我知道你師父死了,你很難過,但真正的兇手是聞仲啊!你要報仇找他去呀!別拿我們撒氣!”
飛廉的臉上毫無懼色,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圓方,冷笑道:“你根本就不是圓方!你是狗人杰!”
“嗯?”屏翳一臉的疑惑。
圓方收了怒容,微笑道:“不虧是警界第一神探,飛廉長官的眼力還是不錯的。我確實是狗人杰,準確的說,我的元神是狗人杰,身體是我的弟子圓方。”
“又是換心術啊?什么時候的事?”屏翳問道。
“很久以前啦!”朱靈(琉璃)得意的說道:“狗堂主早就懷疑你們警局有問題,一早就找我幫們,將他和圓方的元神對換。聞仲殺死的不是狗堂主,而是圓方!這件事,除了狗堂主和圓方,就只有我和娘娘知道!保密做得比你們警局還好吧?”
“琉璃!其實你不用跟他們說這么多的!”圓方(狗人杰)苦笑道。
“哦!”朱靈(琉璃)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話了。
飛廉微微一笑:“接下來我替你說吧!狗堂主用換心術躲過了聞仲的刺殺,于是懷疑聞仲是受了警局的指示,開始了他自以為是的調查。然后趁著我們沒有防備的時候,用鎖神手銬把我們鎖住。你們既然有這么多閑工夫,干嘛不去直接找聞仲呀?”
圓方(狗人杰)不屑道:“你我都是偵探,沒必要在這打啞謎。我拷住你們,是因為你們警局有人勾結聞仲,一起作案。”
“你可別血口噴人啊!”屏翳急道。
圓方(狗人杰)微微一笑,“接下來,我就說出我的推理過程,讓你心服口服。
“首先,豬狗被殺害的現場,他們兩個的尸體是緊挨著的,這本身就很不自然。即使豬兄的修為不高,圓方無法自如的操控我的身體,可面對襲擊,也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當一個被襲擊時,另一個即使不反擊,也會逃跑,怎么可能立在原地不動呢?除非兇手能在同一時間,使出兩道電縷拂心。可那樣也說不過去,因為兇手的目的是奪取天干符,所以電縷拂心的力道必須把握得十分精準,太高的話會將元神提前逼出身體,太低的話又無法讓心跳停止。即使聞仲的修為,在同一時間,也只能對一個人發動精確的電縷拂心。所以他是無法單獨完成那個任務的。除非……他有幫手!警局的幫手!”
“好啊!原來你們一直在幫聞仲!”朱靈(琉璃)指著飛廉和屏翳叫道。
“你先等一下!”飛廉說道,“你這個推理并不成立!豬狗遇刺的現場我也看過,雖然和你說的一樣,尸體的位置很可疑。但你別忘了,案發的當晚可是下雨的!那可不是屏翳的雨,是自然雨。現場的很多證據都被雨水沖刷干凈了!如果我是聞仲,完全可以在作案之后,把現場進行重新的布置!也就是說,你所看到的,根本不是真正的現場!”
“哦?”方圓(狗人杰)追問道,“那聞仲這樣做的動機又是什么呢?”
“當然是擾亂我們的視線了!”屏翳說道,“讓我們深陷迷霧,他好有更多的時間繼續作案!”
圓方(狗人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好吧!就算事實果真如此。那孫堂主的死你又作何解釋呢?”
飛廉推理道:“雖然我沒有去過花果街的現場,但我已經派了最得力的手下前去收集證據。根據現場的痕跡,和聞仲身上的傷勢,我基本可以推斷出聞仲與孫仁祖戰斗的全過程。孫仁祖變出三個分身,準確的說,是兩個分身加一個真身,他們用連魂繩和金箍棒做為武器,與聞仲對決。最后,孫仁祖以犧牲一個分身做為代價,將連魂繩連在了聞仲和另一個分身身上。而真身則用金箍棒抵住分身的腦袋,以此做為要挾。聞仲只有毫不猶豫的殺死真身,才能破這個局,但他當時無法辨別孫仁祖的真身和分身,所以他只有進行一場二選一的賭博,最后他賭贏了。
聞仲孤注一擲襲擊了孫仁祖的真身,在他攻擊分身之前就對他使用了電縷拂心。真身一死,分身也就跟著毀滅。要怪就只能怪孫仁祖的運氣不好了。”
圓方(狗人杰)又笑了笑,說道:“聞仲若想湊齊十個天干符,就不得不打倒十位堂主,而每一位堂主都不好對付,只要稍有差錯,他就會前功盡棄。孫兄只是他的第三個目標,你以為,他會大膽到去做勝率只有一半的賭博嗎?”
“你又想說,聞仲有幫手了吧?”飛廉問道。
“沒錯。就在聞仲被孫兄制住的時候,那個神秘的幫兇及時出現,和聞仲聯手,對孫仁祖的真身和分身同時發動了電縷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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