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澆愁
此時的天色已經接近全黑。小如借著夜幕偷偷潛入太歲碼頭的員工休息區。這就是她之前換衣服的地方。
大戰過后,大部分警員都離開了,只留下了少量的電警在這里繼續搜查。而休息區并不是她們重點懷疑的地方,所以還沒有人來。
小如進入儲物間,找到了裝桃子的包裹,打開檢查一番,才松了口氣。
“還好桃子沒丟!不然那頭倔驢又要發脾氣。”
小如跨好包袱,正要離開,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誰?”小如警惕的問道。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吧?”說話的也是一個女孩。
小如定睛一看,原來是朱靈!
“你……你給我讓開!不然我不客氣了!”小如雖然嘴上強硬,心里卻盤算著如何逃跑。天恩電君朱靈的名號她還是知道的,面對此等正神她本就沒有什么勝算,再加上之前與她的那次對視,讓小如難得生出了一絲恐懼。
朱靈看了看小如身后的包袱,上面有一個熟悉的“仙”字標簽。
“神木久的東西!怎么會在你這里?”朱靈奇怪的問道,“他跟太歲碼頭有什么關系?”
小如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笑著說道:“這些桃子以前確實是阿久哥的,但現在已經歸我啦!他可不知道我在這里。”
“你偷了他的仙桃?”
“你才偷呢!這是阿久哥心甘情愿送我的!”
“對他如此重要的東西,怎么會輕易送人?你跟她什么關系?”
“你管不著!”
“那他現在人在哪里?”
“咦?你好像挺關心阿久哥啊,你跟他又是什么關系?”
朱靈被這一問,愣了一下。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哼!”小如朝朱靈瞪了一眼。
朱靈也反瞪著小如。
“我知道你是誰!你叫孫小如!你身上的案子一大堆!”
“我也知道你是誰!你叫朱靈!是個活了好幾千年的老女人!還裝純!丑八怪!”
“你!”朱靈被氣得渾身發抖,長時間說不出話來。
倆人僵持了好一會。
朱靈極力壓住怒氣,開口道:“你……不應該收神木久的桃子。”
“就收!”
“你會還給他的對嗎?”
“就不還!他心里只有桃子!根本沒有我!我就是要讓他著急!”小如越說越氣。
朱靈嘆了口氣,轉身走開了。
“哎?”小如奇怪道,“你不抓我了?”
“你與本案無關,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懶得抓你。下次再撞見我,就沒這么走運了!”
……
阿久獨自走在空蕩蕩的花果街上,心中思緒萬千。小如、桃樹、真人道,解不開的矛盾讓他心亂如麻。
“一個女人而已,何必對她這么癡情?習得真人道的法術才是當務之急啊!”
“可是……小如,我根本放不下她。”
“要成大事,就不能拘泥于兒女私情!你忘了你的使命了嗎?”
“我……沒忘……”
阿久一路走,一路與另一個阿久對話,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中央廣場。
此時的廣場也是異常的空曠,孫仁祖正坐在中間獨自飲酒。
“你怎么來了?”孫仁祖抬頭問道。
阿久回過神來,對孫仁祖深施一禮。
“阿久拜見前輩!在下前來,是為了找小如。”
“小如?我比你更想找她。你不是一直跟她在一起嗎?怎么分開了?”
“在下……跟她鬧了點別扭。”
孫仁祖沉吟了片刻,倒了一碗酒,遞給阿久。
“來!陪我老孫喝一碗。”
阿久恍惚的坐了下來,接過酒碗,一飲而盡。
“小子!在為情所困嗎?”
“人世間最復雜的就是情……任我阿久再聰明,也解不開一個情字……”
阿久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再次一飲而盡。
“嗯……看你這苦惱的樣子,真像當年的我呀……”
阿久的眼神已經越發的迷離,他看著重影的孫仁祖,好奇的問道:“老猴!你當年也為情所困?那你是怎么解開的?”
“我要是解開了,就不會整日坐在這里喝酒了……”
“哦?是不是因為小如她娘啊?你們到底有什么故事?”
“跟你一樣,因道不同,而不得相守。縱使萬般相思,也難以相見。”
“是啊?看來咱哥倆真是同命相連呀!來!干一個!”
阿久端起酒壇,“咕咚咚”的灌了起來。
……
“猴哥!我回來了!”
豬大用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當他看見酩酊大醉的阿久,嚇了一跳。
“這小崽子怎么會在這?”
孫仁祖望著豬大用問道:“小如呢?”
“不是跟這小子在一起嗎?她沒一塊回來?”
“你說呢?”
“唉!那瘋丫頭真是沒個正行。猴哥,修羅鬼場的事你都知道了吧?俺老豬替你擺平了。那個牛斗士還真的就是牛兄呀!我跟他好說歹說,他就是不肯回生肖門。沒辦法,我先找了個地方把他安頓了,等日后再慢慢勸吧!”
“知道了,沒事的話,你就坐下來,一起喝酒。”
“我說猴哥!你心可真夠大的,你閨女都瘋成什么樣了,還有心思喝酒?”
“她……就是我欠下的債,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
“哈哈哈!”豬大用一屁股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大碗酒,“猴哥?這么多年過去了,心里還放不下那個女人啊?得!今天老豬就陪你一醉方休!”
“大王!大事不好啦!”瘦猴上躥下跳的跑了過來。
“找到小如了?”孫仁祖問道。
“還……還沒有!”瘦猴氣喘吁吁的答道。
孫仁祖把碗向他一扔,罵道:“我不是說過,找不到她就不準回來嗎?滾!”
瘦猴敏捷的躲過飛碗,繼續說道:“大王!還有一件更大事啊!就在剛才,太歲碼頭遭到了警察的突然襲擊!奔馬堂和力牛堂的好多兄弟都被抓了!”
“什么!”豬大用猛的站起身來,抓住瘦猴的肩膀問道,“那馬兄呢?”
“馬堂主身負重傷,也被抓了!”
豬大用扔下瘦猴,朝孫仁祖說道:“猴哥!出大事了!你先別動,我這就去找兄弟們商議對策!”
孫仁祖朝豬大用點了點頭。豬大用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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