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三道
阿久驚慌的看著自己被貫穿的身體,虛弱的說道:“青木前輩……在下不能拜您為師了……”
“哈哈哈哈……”青衣老道撫須而笑,雖然自己也被石俑插心,但卻顯得十分從容淡定。
金衣道士大怒,飛身躍到石俑跟前,揮起寶劍將石俑的手臂一劍砍下,然后一掌擊在石俑身上。石俑被擊得連連后退。
“金光鎖!”金衣道士大叫一聲,搖動金鈴。伴隨著鈴聲,空中出現幾圈圓形波紋,波紋放大,化成數個實體金圈,將石俑的頭、嘴、頸、肩、臂、腰、腿、腳牢牢圈住。石俑被套成了一個粽子,無力的扭動著,卻不能掙脫分毫。
“玄冰封脈!”白衣道士叫了一聲,抽出寶劍刺進石俑身軀,一道寒氣注入,石俑周身爬滿冰霜,不再動彈。
白衣道士抽出寶劍,退后一丈,揮動袍袖,叫了一聲:“寒冰棺!”又一股寒氣向石俑發出。石俑四周被冷霧環繞,逐漸形成了一具三尺多厚的大型冰棺,將石俑封在其中。
見冰棺已成,白衣道士長舒了一口氣,將寶劍收入劍鞘,對倒在地上的眾黃衣道士們說道:“我已將這魅鬼封入寒冰棺,再加上金光師兄的金光鎖,四十九日之內她休想出來,你們可以繼續超度了!”
“是!”眾道士應道。
此時的阿久奇怪起來,自己被石臂穿身這么久,傷口沒流出一滴血,神志還十分清醒,周身沒有感到一絲疼痛,反而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舒暢感。低頭再一看恍然明白,自己與青衣老道的身體被這石臂相連,青衣老道正通過石臂將他的真氣源源不斷的輸給自己,這才一只維持著自己的生命。
青衣老道一揮拂塵,石臂化為青煙。阿久忽然感到真氣消失,鮮血即將噴出,死亡之感頓生。青衣老道迅速點了阿久幾個穴道,提前阻止了血噴,然后單掌擊在阿久的傷口,一股更大的真氣注入阿久體內。這真氣與之前的不同,它仿佛能激發身體的生命力,阿久只感到血流加速,各種器官飛速的運行,自己的傷口竟然以極快的速度愈合了,死亡之感蕩然無存。
青衣老道救完阿久,才轉而治愈自己的傷,沒過片刻,自己的傷也完全消失了。
阿久大喜,只感到又一次死里逃生,連忙跪地拜謝:“多謝前輩相救!前輩可是青木真人?”
青衣老道笑盈盈的看著阿久,緩緩點了點頭,說道:“施主不必多禮,驅鬼救人乃是本宗分內之事,貧道正是青木真人。”然后伸手虛扶了阿久一把,阿久被一股無形之力抬得站起了身。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魅鬼是如何破棺的?”金衣道士怒氣沖沖的問向倒地的大師兄。
大師兄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又指了指阿久,說不出話來。
青衣老道轉身走了過去,開始為他療傷。
金衣道士抽出寶劍指向阿久,厲聲問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上的這元靈臺?”
阿久連忙解釋:“在下神……神木久,受圣猴堂孫……孫……”阿久雖然聰明絕頂,但關鍵時候結巴,尤其是見了面相兇惡的生人,這個毛病一直改不了。
“孫仁祖?”金衣道士問道。
阿久連連點頭。
“這魅鬼是你放出來的?”
“是……是……”阿久邊點頭邊承認道。
“是受孫仁祖的指使?”
“是……啊……不不……”阿久一陣驚慌,頭卻慣性的點著。
“原來你是妖族奸細!怪不得這一身妖氣!”金衣道士大怒,揮動寶劍作勢要砍。
旁邊的白衣道士急忙上前阻止道:“金光師兄休要沖動!這樣魯莽難免錯殺無辜,待我用慧眼觀他一觀,分出善惡再殺也不遲啊。”
金衣道士聽了點了點頭,收起劍來。
阿久大松了一口氣。
白衣道士湊過臉來,仔細的打量著阿久。阿久也打量著他,這白衣道士相貌出眾,俊美之色勝過女子,被他貼面,竟有些面紅耳赤。
白衣道士看了一會,轉頭對金衣道士說道:“確實不是好人,殺了吧。”
“啊?”阿久又是大驚。
“好了,你們休要胡鬧,讓安土師侄告知真相吧!”青木真人及時解圍道。
那個被稱為安土的就是大師兄,此時他的傷勢已好了大半,連忙開口說道:“青木師叔!金光師兄!流水師兄!多謝相助!今早我元土眾道正在超度魅鬼,這個凡人突然乘坐木鳶飛來,撞開了土棺,這才放出了魅鬼!”
“那是在下的木鳶失控了!在下絕非有意!”阿久連忙解釋。
金衣道士瞪了阿久一眼,嚇得阿久連忙閉嘴。
大師兄繼續說道:“不過,在我元土派道眾與魅鬼激戰之時,這個凡人多次以言語相助,應該不是魅鬼的同黨。”
阿久松了口氣,心里十分感謝這位黃衣道士的明辨是非。
青木真人來到阿久身邊,問道:“施主剛剛提到孫仁祖,不知此次前來,和圣猴堂有何關系?”
阿久又深施一禮,誠懇的說道:“在下受孫前輩指點,誠心來拜青木真人為師!”
這時,大批的青衣道士從東方御劍而來,他們紛紛落到高臺上,救治起受傷的黃衣道士。
青木真人指了指東方的那座山峰,說道:“那個就是青靈峰,若想拜我青靈派門下,就自己登上此峰吧。”說完,駕云而去。
阿久對著青木真人遠去的背影又是一拜,大聲說道:“在下這就前去!”
“哼!”金衣道士哼了一聲,也駕云而去。
白衣道士走過來輕聲說道:“貧道流水道人,施主和貧道交個朋友,可愿意?”
阿久臉上又是莫名的一紅,結結巴巴的答道:“愿……愿意!”
白衣道士突然臉色一板,說道“貧道不愿意!”然后拂袖駕云而去。
“哎?”阿久又是一愣。
大師兄走了過來,笑道:“施主莫怪,這金光流水二位師兄,一個沖動魯莽,一個詼諧幽默,但都是絕世高人,也是皓靈、玄靈兩峰的住持,修為極高,對凡人絕無惡意。”
“哦,看不出來,這么年輕就當上了住持,那個流水道人好像比在下大不了幾歲嘛。”
“哈哈,我修真之人顏由心生。流水師兄雖然智慧過人,但始終保有一顆爛漫之心,所以容顏不老,其實他已有兩千多歲了!”
“啊?”阿久吃了一驚,忽然想到了小女警朱靈,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卻也有三千多年的修為,于是問道:“莫非,這五行山上住的都是神族?可也不對呀?神族都應該集中在警局,怎么在警局之外還有這么大規模的神仙?”
大師兄擺手笑道:“我等可非神族,我五行宗道士上千,皆為人族!”
“人族?怎么可能?人族壽命不過百年,哪有此等長壽的?更何況還有不遜色神族的法力?”
“施主所說的壽不過百年,乃是人族中的凡人,我修真之人自有長壽之法……對了,施主好像要去青靈峰的吧?”
“對呀!在下現在拜師要緊!先行告退,與前輩改日再聊。”說著,阿久轉身就要走,可又停住了,因為他發現自己還在峰頂的高臺之上,要想去青靈峰,就必然先要下了這座高臺,穿過高臺下的土堡,然后再走下這座山峰,可自己并不認得路。
大師兄笑道:“施主不必心急,貧道帶你下去便是。”
“那多謝前輩了!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貧道法號安土道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