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與不交
冥國不僅沒有亡國,而且還一躍成了與三國齊名的大國,而這位男孩,也順理成章的成了冥國最年輕的承相。
這個人當初在森林中,無意間聽見兩人的對話,看來他也是苗疆的王子,可是卻跑到冥國去做什么?
“歐陽姑娘,相信我的一切,你都查過了,對我,你肯定還有很多疑問,只要我們能夠聯手,我相信你會知道你想要的一切。”
任子謙知道,眼前的女子軟硬不吃,倒不如拋出誘線。
“喔!恐怕你想多了,我今日來不過是將他帶走,如果有人阻止,就不要怪我不客氣,至于你……不好意思!我沒興趣!”
毫不留情的話,直接擋住了任子謙的拉攏,也證明了,兩人的立場。
“少TM的跟她啰嗦,想要帶著他,下地獄自會讓你們走。”
隨著男子的話落下。
漆黑的院中,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
“嘩”。
忽然,那些漆黑冰冷的大門打開了,從里面魚貫而出,幾名身材高大,都是藍尊的男子,周身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這種氣息是熙妃最了解的,也是最容易激起,她內心深處的嗜血。
這些人雙目空洞,身上更是有股腐爛的氣味。
這些人的樣子,讓熙妃想起了小花,看來這些人都是宇文族的秘術。
先是拉攏自己一起對付凰御,若是談不成,自然不會放過自己。
樹大招風,這句話無論在那個時代都是一個不可抹掉的事實。
如今他們是有備而來,這些不死人,都是宇文一族的東西,看來這一次,宇文寒逸還是自動找上門來了。
居然利用自己認識小花,在趁自己毫無防備下,出現在她面前。
這一次,你以為還能如你所愿嗎?
一時間,雙方對峙的空間上,看到那黑壓壓的一片,黑衣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樣的場面,也都只存在于他們的腦海的記憶中了。
那樣的場面,他們甚至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遇到了,沒想到,今天卻要重新面對。
“嗡嗡嗡”。
忽然,那些漆黑的夜空,開始亮起了一束束的光芒,周圍似乎都能感受到其恐怖的力量。
“給你活路你不要,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币幻险邠u了搖頭,沉聲道。
“還不知道誰給誰?!蔽蹂粗约貉矍罢緷M了一群群來勢洶洶的不死人。
其中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白袍的老頭,一臉的陰森之意,看上去就知道并非善輩。
此時,熙妃也是爽朗地一笑道,直視著那一個老頭。
“等下看你怎么笑?!?/p>
那個老頭緩緩地開口,身上彌漫著一股強橫的氣息,讓得四周的妖獸都是為之臣服!
“話不要說的這么早?!蔽蹂彩俏⒉[雙眸,冷笑道。
“還是乖乖的把你身后的那個人放了?!蔽蹂种噶酥咐项^身后道。
“你把我這里當作什么地方了?,容不得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p>
熙妃也是冷哼道,這老家伙的,太過囂張了,真的以為自己是任人宰割的人嗎?
“毀了我徒兒的前途,你以為你還能活著離開嗎?告訴你,門都沒有,都得死!”
白發老頭一臉的陰森之色,盯著熙妃道:“你是我徒兒最最大的隱患。
要不是那天,無意間看到你手上的東西,老夫還不知道你就是那個人的徒弟?!?/p>
“徒弟?”熙妃心里有些驚訝道。
看來這個人指的是碧眼金雕,那么這個老頭就是碧眼金雕說的游宗了?
看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看碧眼金雕的樣子,對這個游宗可是恨之入骨的樣子。
而這個老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明明就是有一股貪婪,卻又有點懼怕。
熙妃故意地裝出了一股很驚愕的神色,看著游宗道:“你就是叫游宗!我手上的東西,你認得?!?/p>
看眼前的這個老頭似乎知道什么?倒不如從他口中套出一些話。
“哼!你果然只是一個平凡人,不過是天賦高點,就給他怕成那樣,小女娃將你手中的東西交與老夫?!?/p>
游宗心里一陣得意,原來這個小女娃拿到這些東西,卻不知道是什么?這三樣,可是上古至尊。
當初自己多次去碧眼金雕哪里,卻每次都失敗。
就算契約了那又如何,這三樣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拿到這三樣,還怕找不到那個人嗎?
到時候得到永生,一統天下,還不是老夫坐漁翁之利。
游宗以為熙妃只是無意間得到,并不知道這是什么?當下語氣軟了下來。
讓身后的黑衣人臉色一變,都弄不清楚出了什么變故了。
游宗并不知道,熙妃自從契約這枚戒指跟軟劍的時候,已經明白了。
“小女娃,你身上的這些東西,都是邪物,將他們都給老夫,以免給你帶來殺身之禍?!?/p>
游宗那叫一個低聲下氣,跟來勢洶洶,恨不得熙妃馬上消失,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老頭,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好不容得到的東西,豈會拱手相讓,你老糊涂,可不代表我年少無知?!?/p>
熙妃沒有了剛才的驚訝,轉眼,步伐從容而輕緩,沒有理會大殿中陡變的氣氛。
緩步行至高坐主位的游宗面前。
袖袍一揮,游宗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人不由自主就起身被轟了出去。
快得他一身的斗氣都還沒發揮出來,都還沒防備起來。
就轟的一下連連后退,撞向身后的大柱。
游宗臉瞬間鐵青,一巴掌拍到身后的大柱上,穩住身形。
都說這個丫頭的武功怪異,卻沒想到怪異如斯,強悍如斯。
他一個紫尊王者的實力,但是也快要到了,居然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轟起他,他……
一袖袍轟起游宗,熙妃看也不看其鐵青的臉色,袖袍微拂轉身冷冷的坐下。
冰冷的目光掃過自從她進來就一直靜默的幾個黑衣人。
包括焰楚,都一副驚訝的模樣,試問有誰無不驚訝。
面對如此多的高手包圍著,還能如此淡定的坐在那兒。
不暴走已經很好了。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游宗一臉的憤怒,無言以對,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熙妃。
沉聲問道:“就問你一句話,交還是不交?”
氣氛一下子地便是變得了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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