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不顧身
“孤獨修,你當真要維護這么一個人?!庇巫谏钌畹睾粑艘豢跉猓瑥娦袎合滦念^中的怒火。
“算你狠,你們保得了她一時,保不了她一輩子?!?/p>
游宗也是氣急反笑,指著熙妃,寒聲道:“今日算你運氣好。”
熙妃微微地皺了皺眉頭,她不喜歡這種被別人威脅的感覺,然而此時游宗卻是大手一揮。
寒聲道:“給我派人全天候監(jiān)視著這個女娃,只要這個女娃踏出他們半步,斬殺無誤。”
這句話落下之后,黑衣人都是詫異,游宗這可是下了心要擊殺熙妃。
“游宗,你可別太過分了?!?/p>
碧眼金雕也是皺著眉頭,這家伙,居然還這般無賴么。
“老碧,我是什么樣的人,我想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庇巫谝彩抢湫B連。
雖然無法此時動手,讓他心里有不甘,但也沒有辦法,只能是繞過他們倆行事。
他很清楚,這個小女娃不可能是一輩子呆在他們身邊,所以她只要是接下來派人全天候監(jiān)視著她。
那么就足夠了,那么他就是可以對其進行動手。
到時候碧眼金雕跟孤獨修想要阻攔,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而且在外面交手。
“本姑娘隨時奉陪。”
當下,熙妃也不甘示弱道,她并不是有他們兩人的庇佑就沒有說話。
既然游宗挑明,她自然不會當小人了,她最不怕的就是游宗的挑明。
游宗也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是寒著臉色,大手一揮,直接走人。
任子謙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因為他知道,此時并不是逞強的時候。
此時不走,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
游宗單手抓起不能說話的焰楚,直接往后一拋,焰楚就如斷了風箏的線。
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熙妃眼眸一冷。
飛身而上,一把抓住落下的焰楚。
“沒事吧?”熙妃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一枚丹藥吐了出來。
“咳咳咳!憋死小爺了……”憋了一晚上沒有說話的焰楚,并沒有害怕。
還是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天真,讓熙妃在心底會心一笑,能看到這個人沒事。
不知道為什么心底莫名的送了一口氣。
然就在熙妃接住焰楚的一瞬間,之前言語輕視的男子嘴角扯出一絲奸笑。
手腕翻轉(zhuǎn),一股青色光芒聚集在手中,千鈞一發(fā)之際,襲向高空中的熙妃。
雖然知道自己的修為不至于讓她死,但也不能讓她好過。
就在青色光芒襲來的瞬間,熙妃已經(jīng)做好了對抗,手中已經(jīng)聚集了內(nèi)力。
此人的修為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就在一瞬間,焰楚眼角一斜,看到那氣勢洶洶的青色光芒。
眼眸一驚,毫不顧身的擋在了熙妃的身前,就在熙妃出手的瞬間,因為看到眼前的焰楚。
熙妃頓時收回自己的揮出去的內(nèi)力,收回的內(nèi)力頓時侵入五臟。
讓熙妃嘴角流下一絲鮮血。
不顧自己的身體,扶住下墜的焰楚。
而就在黑衣人的偷襲同時,還有兩掌打在了他的身上。
斗氣太強,當場就被四分五裂,隨后被一股五顏六色的光芒燃燒,隨后魂飛魄散。
碧眼金雕跟孤獨修對視一眼,都暗想,他們果然是太老了。
把心思都放在了游宗的身上,卻忽略了他身邊的人。
雖然熙妃已經(jīng)早有防備,卻沒防備這個小子不顧生死的擋在她面前。
沒有幫到她,卻害死了自己,傷了她。修行的人都知道,被自己的實力反侵五臟六腑都會受損。
那種疼痛,跟撕心裂肺相差不多。
可是當他們看到熙妃的時候,眼里都是震驚。
因為此時熙妃眼眸看不出沒有一絲痛處,臉上很平靜,平靜到?jīng)]有絲毫情緒。
熙妃扶著奄奄一息的焰楚,但聽得焰楚也正沖著自己道——
“我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焰楚一邊說著一邊吐血。
焰楚挨的這一掌,是用了全部力量一擊,就算現(xiàn)代醫(yī)術(shù)的熙妃,此時也知道自己的無力。
看著焰楚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她心好難過,難過的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與自己接觸的為什么都會在面前死去:“焰楚!你不會死的……相信小哥!小哥之前是不想讓你卷入這場陰謀。
才會冷淡你,放心,等你好了,小哥去你家做客?!蔽蹂Z氣很平和,也很平靜,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
而風塵仆仆趕來的南宮鈺邪看到的是這一幕。
只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不遠處。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卻讓他感到好模糊。
看到她懷里躺著的男子,他好像擁著她,告訴她,自己找到她了她的身邊還有自己。
可是這一刻,他卻不敢上前,很怕這是一場夢。
無數(shù)個夜里,自己都是夢見她,可是就要觸碰她的時候,夢卻醒了。
每次夢見她,自己不敢觸碰,怕這個夢又消失了,自己每次就只能遠遠的望著她。
身后羅風跟羅雨,允咸都緊跟其后,跟孤獨修行禮后向碧眼金雕點了點頭后。
才看向不遠處的兩個身影。
雖然看不到他家夫人懷里的男子是誰,不過他確定那個女子是他們夫人。
“夫……”正準備交換的羅風,卻被南宮鈺邪抬手止住了。
看了看,便不再出聲了。
幾人就這么遠遠的注視著。
“小……哥!我……我……知道你……你會功夫……可……可是……我也不知道……為……為什么?
好害怕……你會出事……連我……連我自己都說清楚……”
那張本就是笑著的臉上竟是漾起了從未有過的燦爛。
“我……我……其實喜歡上了你……我知道這是一講很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不敢說……怕也會很惡心我……
可是……咳咳……在看到你已一身女裝……出現(xiàn)的時候,我其實很高興……想著能跟你……表白了……”
看著焰楚艱難的說出這些埋在他心底的話時,熙妃依然保持著平時的笑意。
“對不起……我沒有給你說實話!等你好了,你想跟我表白多少次都行。
還記得我說過明明說好的要去你家鄉(xiāng)嗎?再后來卻沒有去了,因為我之前是想要利用你。
后來,在跟你接觸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人還能這樣活著,沒有戰(zhàn)爭,沒有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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