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一群人,策馬趕路,他們疲憊不堪,已經一夜沒合眼了。云邊客棧之中,四人吃著菜,喝著酒。師婉如這次沒亂說胡話,但是內心還是瞧不起他們。
完顏不破說道:“大戰將至,你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嗎?陸離。”
呂還真說道:“一匹,二匹,三匹……二十個人。”
完顏不破說道:“他們不久就會到這里,他們早已經疲憊不堪。他們已經至少一天沒合眼了。我們以逸代勞,外面天寒地凍,他們似乎已經很難拿出武器。”
呂還真說道:“在云邊客棧住下,原來是完顏師叔的謀略?!?/p>
師婉如心想:以逸待勞,沒想到他們還挺聰明的。
橘芳菲說道:“完顏前輩,馬我已經讓阿樹喂飽了。我們路上吃的干糧,酒和水已經備齊?!?/p>
完顏不破說道:“如果我們現在不能打過他們,我們就馬上向長白山逃去。那里更冷,就算他們有千軍萬馬也我們也不怕。我們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本門圣地碧落宮便在長白山之中。”
呂還真說道:“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了?!?/p>
完顏不破說道:“不是我要殺他們,是他們要殺我們。”
師婉如笑道:“如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么是你死而不是我死?!?/p>
呂還真說道:“師姑娘說得有道理。”
橘芳菲說道:“要不要把她控制起來,她這樣來回晃悠。怕我們與那二十人決戰之時,會趁機逃跑?!?/p>
呂還真說道:“我想她不會的,還是算了?!?/p>
橘芳菲說道:“你怕是被他的美貌迷惑了吧!不是在一起做了什么不軌的之事吧!這般維護她。還是你貪生怕死,想她替你求情,讓那些人饒你一命。”
完顏不破說道:“我太白門人沒有貪生怕死之徒,更沒有好色之徒。他不過是善良罷了。陸離,你要記住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善良是用來對待朋友用的,對付敵人就要狠下心來,以命相搏?!?/p>
師婉如說道:“橘姐姐說的沒有錯??!小淫賊每天跟我同床共枕,什么也沒發生過?說出去鬼都不會相信的?!?/p>
完顏不破說道:“你給我閉嘴,你再挑撥離間,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師婉如不再說話,在一旁坐了下來。突然就變得安靜,一切都像靜止了一樣,只有阿樹在一旁忙忙碌碌。
完顏不破說道:“貴客來了,出門迎客?!?/p>
三人出門,一陣風將雪吹入云邊客棧內,一陣寒氣迎面而來。雪花打在了師婉如的臉上,寒風刺骨如刀子一般。
點蒼派掌門諸葛不服在馬上說道:“我們一起上,殺了他們。”
南海顧道人說道:“我們好歹也是名門正派,怎么可以以多欺少。此等做法,是非君子之道?!?/p>
鐵網幫馬??應喝著說道:“顧前輩說的是?。∫远嗥凵?,實非大丈夫所為。以后傳出去,恐怕被天下人恥笑。”
南海派顧仔機向顧道人請命說道:“師父,弟子愿意取完顏不破的狗命?!?/p>
顧道人說道:“好!”
呂還真怕完顏不破大開殺戒說道:“我來領教少俠武功?!?/p>
諸葛不服要上前,南海顧道人用手攔住他說道:“唉,諸葛掌門,不要幫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就好了,我對他很有信心。”
顧仔機上前一步,拔出寶劍朗聲道:“你是何人,報上姓名,我不殺無名之人?!?/p>
呂還真笑道:“那我還是不讓少俠知道我的名字了?!?/p>
顧仔機蔑視的一笑說道:“小淫賊,你果然是貪生怕死之人。你跪下了求我,爺爺就不殺你?!北娙斯笮?。
呂還真憤怒的一劍過去,那顧仔機完全沒有看清楚他出招。那一劍直奔心臟,呂還真心想不好。一剎那,將劍抬了三寸,避過心臟。顧仔機倒在了雪里,口吐鮮血,昏死在雪中。
雪花靜靜的落下,人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站在雪中。師婉如輕移蓮步,舞態生風,款款玉步而出。她用纖纖玉手打開憶江南,行至客棧外的護欄處。遠遠看去就是一個美人置于畫中,好一幅雪海江山美人圖。
有一青年男子姓黃名潤生,見到師婉如竟然忘記路上疲憊,瞬間精神煥發說道:“師姑娘,他們沒有對你怎么樣吧!”
師婉如故作傷心的說道:“你說呢,我天天和小淫賊在一間房子里睡覺。他整天欺負人家,我每日以淚洗面?!?/p>
那男子怒目而視大怒道:“我現在就殺了你。”
那黃潤生手持長刀,劈頭一刀,呂還真空手接住,將刀折斷。他見刀斷了,用盡全力一拳打向呂還真,自己卻被震出幾丈遠,骨頭斷了。
點蒼派掌門諸葛不服拔劍說道:“老朽倒是要看看,小淫賊到底如何厲害?!?/p>
呂還真與諸葛不服比劍,諸葛不服因為門人弟子慘死。招招致命,毫不留情。呂還真不想殺人,太白十三劍又是殺人的劍術。呂還真用最后四劍防守,但總歸不是辦法。呂還真想了半天,不如就用他的劍法打敗他,呂還真使出了七七四十九式回風舞柳劍。
師婉如靜靜看著心想:小淫賊難道也會小無相功,師父說和本門武功都出于呂氏一族的。不對,那不是小無相功。小淫賊是憑借他驚為天人的記憶力,記住了點蒼派的回風舞柳劍,只是虛有其表。
諸葛不服心想:此人竟然把本門的七七四十九式回風舞柳劍學的似模似樣的,內功之高世間罕見,沒想到小小年紀就有這般成就。我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將他打倒,不如我反著打,出奇不意。
諸葛不服一招反七七四十九式回風舞柳劍,但聰明反被聰明誤,敗于呂還真劍下。
諸葛不服四顧茫然,仰望天空說道:“我苦練四十年,卻打不過你一個不知名的小子,我有什么面目見點蒼派歷代祖師。”諸葛不服想要引頸自殺。
呂還真一掌打掉諸葛不服的劍,朗聲說道:“我用前輩的劍法打敗前輩,實屬僥幸。如果用本門武功,一定不是前輩的對手。”
諸葛不服知道呂還真給他臺階下,便說道:“少俠好功夫,老朽佩服。我這就回云南,再也不踏足武林?!敝T葛不服騎著馬,臨走了時,將回風舞柳劍的劍譜扔到雪中。
完顏不破暗自感嘆道:沒想到陸師侄竟然有如此內力,我怕是遠不及他。如果他是一個殺人的人,這些人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南海派顧道人說道:“我們一起上。”
巨鯨幫賀涵蓋說道:“不是說要公平比試。”
南海派顧道人心想:這小淫賊武功果然了得,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他說道:“對付此等惡賊,還講什么江湖道義?一起上殺了他們?!?/p>
橘芳菲把小夜時雨刀放在師婉如的脖子上,厲聲威脅他們的說道:“你們誰動一下,我就殺了她?!?/p>
眾人相互看一下,誰也不敢動一下,生怕橘芳菲傷害師婉如。
顧道人說道:“你們難道要束手就擒嗎?”
師婉如說道:“難道你們想害死我嗎?趕快放下武器?!?/p>
顧道人說道:“她現在不過是一個殘花敗柳,一雙破鞋。不知道被那個小淫賊玷污多少次了,弄不好已經懷上了那個小淫賊的孽種了?!?/p>
師婉如說道:“老家伙,你說什么?陸離,你現在就給我殺了他?!?/p>
顧道人說道:“你們可都聽到了。”
師婉如說道:“我是清白之身,冰清玉潔?!?/p>
顧道人笑道:“好個冰清玉潔?!?/p>
峨眉派許關穎說道:“我相信師姑娘的話,但是我只能說一聲對不起了。我們如果放下武器全會死的,更別提救你了?!?/p>
顧道人說道:“一起上?!?/p>
呂還真,完顏不破和橘芳菲與眾人打了起來。呂還真將人打傷便停手,完顏不破確是招招致命,橘芳菲更是將呂還真打倒了的人補刀殺死了。
顧道人眼見不敵,急中生智。他要縱身一躍,來到師婉如的身旁,揚了一下拂塵。
師婉如說道:“牛鼻子老道,你要干什么?”
顧道人說道:“你說什么?你竟然對我出言不遜?!?/p>
師婉如說道:“那又能怎么樣?你算什么東西?!?/p>
顧道人說道:“你這個人盡可夫的破鞋。”
師婉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她拔出憶江南刺向顧道人,但全無內力,那道人輕松奪了憶江南,制服了她。
師婉如說道:“不知羞恥的臭道士,竟然欺負一個內力全無的小姑娘。還自稱南海大俠,好不要臉。”
那顧道人見她美若天仙,又聽得欺負兩字。春心蕩漾,起了色心。抱起師婉如就往云邊客棧里走,欲行茍且之事。
師婉如大喊道:“陸離,救我?!?/p>
阿樹拿起一個大棒子說道:“放開陸夫人?!?/p>
顧道人說道:“果然便宜了那個小淫賊?!?/p>
阿樹一棒子打了下去,顧道人一腳把他踢出門外。阿樹在死人堆了爬到呂還真面前。
阿樹說道:“陸兄弟,快去救夫人。”呂還真帶阿樹殺了出去。
師婉如說道:“你要干啥什么?”
顧道人把她放倒在桌子上笑道:“當然是行夫妻之事?!边呎f邊扒師婉如的貂裘。
師婉如說道:“畜生?!?/p>
顧道人笑道:“小淫賊做得,我為何做不了。你這種殘花敗柳誰敢娶為夫人,不過道爺我就勉為其難的和你做一場露水夫妻。你放心,道爺我溫柔的很?!彼慕忾_外面的衣服。
師婉如喊道:“不要啊!畜生。陸離,救我?!?/p>
呂還真見此,隔空一掌,把顧道人打到桌子底下。
那顧道人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劍放在師婉如的脖子上說道:“把劍放下,踢到我身旁,不然我就殺了她?!?/p>
呂還真丟掉了劍,把那把劍踢到了顧道人腳下。
顧道人說道:“你給我跪下,我就不殺她?!?/p>
呂還真想了一下,問道:“我為什么要信你?”
顧道人說道:“我南海顧道人向來一諾千金,言出必行。下跪,很簡單,兩腿微微一彎?!?/p>
阿樹說道:“男兒膝下有黃金,萬萬不可給這個牛鼻子老道下跪?!?/p>
呂還真說道:“希望你能信守諾言,除非你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他的這一跪,師婉如心中一驚。
顧道人大笑道:“果然是夫妻情深似海,我是騙你的?!?/p>
師婉如笑道:“那你一定是一個卑鄙小人。”
顧道人得意忘形的笑道:“閉嘴,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真是人盡可夫?!?/p>
師婉如用嘴咬顧道人拿劍的手,呂還真一掌將劍擊落。然后呂還真使用了嫁衣神功中隔山打牛,內勁透過師婉如打在顧道人心臟上,將他的心臟震碎。師婉如取來憶江南,刺了三十多劍。
呂還真拉住她說道:“算了,他已經死了?!?/p>
師婉如說道:“你忘了一跪之辱嗎?”
呂還真笑道:“我的尊嚴比我的命值錢,但是沒有你的命值錢?!?/p>
師婉如不解氣,恨得咬牙切齒連砍了數數十劍。
呂還真說道:“夠了。”她才肯住手。
阿樹笑道:“韓信當年何嘗不是受到了胯下之辱,還不是被稱為國士無雙。強者永遠都是強者,因為他本身就強?!?/p>
那些人本來就疲憊不堪,被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剩下的幾個活著的人倒在雪中,在垂死掙扎著。
完顏不破騎上馬說道:“陸離帶上你老婆,我們走?!?/p>
呂還真走到客棧門口,拱手說道:“樹哥,我們有機會再見,后會有期。”
師婉如十分有禮貌的跟阿樹辭別說道:“樹大哥,再見?!?/p>
阿樹說道:“陸兄弟,后會有期?!?/p>
呂還真說道:“娘子,我們走?!?/p>
當二人路過峨眉派許關穎面前時,那人抓住師婉如腳哭著喊道:“為什么會這樣?師姑娘,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信。”
呂還真說道:“少俠,其實師姑娘跟我什么也沒有發生過?”
師婉如說道:“相公,這個人摸我腳,幫我殺了這個人?!?/p>
呂還真說道:“師婉如,你為什么這么惡毒。”
師婉如說道:“也對,殺他會臟了你的手?!?/p>
呂還真說道:“他們都是垂死之人,你有何必如此?”
師婉如說道:“峨眉山護花使者許關穎,我和那個人早就有肌膚之親了,他是我相公,我現在是他的人了?!?/p>
許關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絕望的說道:“我不信,你騙我的,我是不會信的。師姑娘,有句要和你說,以后再也沒有機會,我就快死了。”那五個活著的都痛哭流涕。
師婉如說道:“我不想聽你廢話?!?/p>
許關穎高喊道:“我喜歡你,師婉如。”
師婉如笑道:“就憑你,也配喜歡我。你有什么資格喜歡?”
許關穎說道:“你瞧不起我?”
師婉如嫣然一笑說道:“你怎么才知道,真是蠢?!?/p>
許關穎說道:“為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p>
師婉如看著呂還真說道:“既然相公覺得殺他們臟了你的手,我就幫你殺了他們?!?/p>
師婉如拔出憶江南劍,輕輕的從后頸刺入,慢慢的拔出,許關穎口吐鮮血而死。她又用這柄極快的劍殺了,其余四人,擦干凈了劍上的血。
師婉如騎上馬和三人一起前往長白山。五日后,四人抵達長白山山腳。
完顏不破說道:“我們馬上就到碧落宮,只要從這里兩座雪山之間過去?!?/p>
師婉如大喊一聲道:“好美啊!真的美的風景?!?/p>
完顏不破說道:“不要喊,小心雪崩?!?/p>
師婉如說道:“真是不虛此行?。∧銈內齻€人看我干什么?”
完顏不破說道:“我記得師姑娘好像是被我們綁架來的,現在看來卻是像游山玩水一般,好開心啊!”
師婉如說道:“開始我的確想逃跑,不過后來發現越來越好玩了,就不想跑了。也多虧了你們,我總算是進一步證明那些口口聲聲說愛我的花花公子,根本不會為了我犧牲自己的性命,他們的命比我重要。”
呂還真說道:“我真不知道,你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他們為你而死,你卻認為理所當然。他們不愿意為你而死,你就殺了人家?!?/p>
師婉如說道:“他們不是為我而死,他們是為了追名逐利而死。”
呂還真說道:“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真的不想和你說話?!?/p>
師婉如說道:“難怪你這一路上不和我講話,原來如此?!?/p>
完顏不破說道:“我們有十二匹馬,如果騎馬聲音大,會引起血崩。我們牽著馬走路。”
師婉如說道:“我不要走路,我走不動?!?/p>
完顏不破說道:“那師姑娘,我不管你了。不要跟著我們,我們走。”
師婉如說道:“你們把我抓了,就該保證我的安全。我又找不到回去的路,又沒干糧,會餓死的?!?/p>
完顏不破說道:“姑娘,你是人我們是禽獸。我們這些禽獸不配和你這高尚的人同路?!?/p>
三人一起繼續向前走,師婉如望著他們的背影遠去,十分失落。就在這時呂還真跑了回來,幫她牽著馬。
師婉如說道:“小淫賊,還好有你?!?/p>
呂還真說道:“你廢話為什么這么多?”
二人跟著完顏不破和橘芳菲的腳印和馬蹄印前進,不多時追上二人。
青城派黃松道人下馬看了一下馬糞和馬蹄印說道:“馬糞還是熱的,馬蹄印也是剛留下的,我們馬上就能追上他們?!?/p>
十七匹馬沿著完顏不破等人的所留下馬蹄印和腳印追來,馬蹄把大地震的發抖。
完顏不破拿起手中劍,開始與他們中的黃松道人打了起來。完顏不破不敵,他讓呂還真他們趕緊跑。
呂還真把劍放在師婉如脖子上說道:“你們再上前,我就殺了她。”
房茗大喊一聲道:“你不可以傷害師姑娘。”
橘芳菲說道:“完顏前輩,那邊怎么回事?”
完顏不破看了一眼山上,大喊一聲道:“你們快跑,雪崩了?!?/p>
師婉如說道:“我要好好看看雪崩?!?/p>
呂還真說道:“趕緊走?!?/p>
師婉如說道:“我要看一下嘛,急什么?”
一個大雪塊砸向師婉如,她眼前一黑大喊一聲道:“?。 ?/p>
呂還真一掌推開雪塊,但是自己也受了內傷,他一伸手把師婉如拉上馬。兩個人騎著一匹,一拍馬屁股。三人策馬狂奔,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呂還真把師婉如從馬上扔到厚厚的雪上。
師婉如大喊道:“溫柔一點兒會死??!不懂得憐香惜玉。”
呂還真拎著她舉手要打,但是他不想打女人說道:“你這頭豬真是害人不淺??!”
師婉如大喊說道:“你竟然想打我。”
呂還真怒道:“你給我閉嘴,要不要再引起雪崩,我們三人來個三宿三飛。”
師婉如說道:“我小聲一點不就好了,干什么這么兇?”
橘芳菲說道:“你這個白癡,還要看雪崩,我們差點被你害死?!?/p>
師婉如說道:“你也敢欺負我。”
橘芳菲說道:“我還想打你呢!”
師婉如笑道:“你敢?!?/p>
橘芳菲說道:“我不敢,笑話?!彼先ゾ褪巧攘藥熗袢缫粋€大嘴巴子。
師婉如回敬了一個說道:“給臉不要臉。”
兩個女人打了起來,扯頭發扇巴掌,大大出手。
呂還真笑道:“兩位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俠,怎么完全不顧及形象,向村婦打架一般?!?/p>
此話一出,倒是提醒了橘芳菲。她幾招把師婉如拿下,狠狠地在胳膊上掐了幾下,又打起她來。一邊打一邊罵,越打越兇。
師婉如說道:“陸離,救我?。∥铱毂淮蛩懒?。”
橘芳菲說道:“陸公子,你的那份我也幫你打了?!?/p>
師婉如說道:“陸大哥,救我??!”
呂還真說道:“橘姑娘,算了吧!”
橘芳菲說道:“看在陸公子的面子上,我饒你一命?!?/p>
完顏不破一邊與眾人纏斗,雪滾滾而下。完顏不破使用一招踏雪無痕而逃,在跑了十多里追上呂還真等人。
完顏不破說道:“我們現在還有多少食物?”
呂還真說道:“完顏師叔,足夠我們四個人吃三天?!?/p>
完顏不破說道:“我們被困在這個雪谷之中,不知道有沒有出去的路,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p>
師婉如說道:“這不是去碧落宮的方向嗎?”
完顏不破說道:“這是去的另一個方向的,這里是一個雪谷,我沒記錯這里是地底森林。”
呂還真說道:“我們有原本有十二匹馬,現在只剩五匹了。不知道這雪什么時候會融化了?”
完顏不破說道:“至少要四五個月的時間?!?/p>
呂還真笑道:“這些馬夠我們吃一年的,幸好前輩買了很多鹽?!?/p>
師婉如說道:“為什么要吃馬?馬肉又硬又不好吃?!?/p>
完顏不破點了她的穴道,把她放在大石頭上說道:“馬肉不好吃,我們可以吃人肉。”
師婉如說道:“你要吃我。”
呂還真笑道:“秀色可餐,可惜只能烤著吃?!?/p>
完顏不破說道:“我們現在就把她殺了吃肉?!?/p>
橘芳菲說道:“不可,這樣不好?!?/p>
師婉如說道:“橘姐姐,我就知道你是個大好人。”
橘芳菲笑道:“真是個傻丫頭。完顏前輩,死人可不好吃。不如我們先砍了一條胳膊,然后再敷上金創藥,慢慢吃?!?/p>
師婉如哭著說道:“完顏前輩,橘姐姐。你們大人有大量,過去小人多有冒犯,還望見諒。陸大哥,你也幫我說幾句好話?!?/p>
呂還真笑道:“馬肉又硬又不好吃,還是人肉好吃?!?/p>
師婉如說道:“我知錯了?!?/p>
橘芳菲說道:“你沒有錯,都是我們的錯?!彼弥对趲熗袢缒樕匣蝸砘稳?。
師婉如哭著說道:“不要??!求你了,橘姐姐?!?/p>
完顏不破隔空解開了師婉如的穴道說道:“好了,我先去尋找一下出谷的路,你們在這里等我。你們可以撿一些柴生火,一定要多活動。”
呂還真說道:“不如我和前輩分頭去找。”
完顏不破說道:“你不熟悉這長白山,這里白茫茫的一片,很容易迷路。如果迷路了,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蓖觐伈黄篇氉砸蝗巳フ覍ぢ?。
師婉如說道:“小淫賊,你怎么知道這些馬,我們能吃一年?!?/p>
呂還真說道:“一匹馬有八百斤,我們最多一人一天吃三斤肉。大概能吃一年左右。”
師婉如掰著手指頭說道:“你能不能說的詳細一點兒,我有點轉不過彎了?!?/p>
呂還真說道:“一匹馬至少有八百斤重,我們有五匹,也就是我們每個人有一千斤的肉。你每天吃三斤,也夠吃三百三十三天?!?/p>
師婉如說道:“原來如此??!”
呂還真說道:“還以為你思維方式與眾不同,原來是笨。”
師婉如說道:“你才是笨蛋,你們遼國人都是大笨蛋?!?/p>
呂還真說道:“師姑娘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你不怕我吃了你?我們都是大笨蛋,但是你們打不過我們。”
師婉如說道:“你和他們不一樣?!?/p>
他們三人撿了一些柴火,呂還真拿出火折子,生起火來。
完顏不破尋路回來,已經沒有路了。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山洞,我們先去那里避一避風雪。
他們進了山洞,感覺到暖意。原來這山洞之中,有一眼溫泉。呂還真和完顏不破去找了一些木頭生火。完顏不破一劍,一匹馬應聲而倒,四人在洞外烤肉吃。
青城派黃松道人和兩名弟子在雪中懾懾發抖,寒風呼嘯而過,他們師徒三人報團取暖。
黃松道人說道:“徒兒們,我們與他們走散了?,F在我們該怎么辦?如何是好?”
白建明說道:“我們要找到吃的,還有柴火。生火取暖,不然不被凍死也會被餓死。
嚴益說道:“師兄,師父。長白山白雪皚皚,我們十分容易迷路。不可以分頭行動,況且師傅為了救我們受了重傷?!?/p>
黃松道人說道:“我真不該來追殺完顏不破。這天寒地凍的,還不知道要受多少苦。我這把老骨頭死在這不要緊,你們才四十多歲。家里還有妻兒老小,是我害了你們??!師父對不起你們倆。”
嚴益說道:“師傅,你不必如此自責,我們活著走出去的希望還是有的。不,我們一定會活著走出去的。”
白建明說道:“我們兩個背著師傅一起走,找柴火?!?/p>
兩人輪換背著黃松道人,找柴火,不覺天色已黑。
黃松道人說道:“這么想到,這里黑的這么早。我們有沒有火折子,如何取火?!?/p>
白建明說道:“師尊,我們不如效仿古人鉆木取火?!?/p>
黃松道人說道:“現在也只好這樣了?!?/p>
師徒三人一個時辰也沒成功生起火來,在放了很多枯草和樹葉。這次終于成功生起了火,黃松道人手舞足蹈欣喜若狂。
房茗和江南四杰在一個獵戶的小木屋,五人分著所剩無幾的食物。
房茗說道:“四位前輩,我們的食物所剩無幾,想必師姑娘那邊也好不到哪里去。”
風寒雨說道:“小師叔不知為何殺了那幾個人?難道真的如顧仔機所說?!?/p>
花相見說道:“如果真的像顧仔機所說的那樣,我們不可以對那個少年下殺手。”
風寒雨說道:“二姐說的是??!如果小師叔和那小淫賊相好,我等遇到他都要手下留情?。 ?/p>
雪砌梅說道:“四弟和二妹說的有理,但是我覺得這事總有一些不對勁兒。卻又說不明白,但不管怎么樣我們一定要在其他人之前找到小師叔。不然她就危險了,我們一定要保護好小師叔,不然怎么有臉回去見師父?!?/p>
房茗說道:“我們和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人還沒有撕破臉,四位前輩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不要和他們動手?!?/p>
花相見說道:“只要他們不傷害小師叔,什么都好說。不管是誰讓小師叔少了一根頭發,受了一點兒委屈,我就殺了他?!?/p>
雪砌梅說道:“小師叔在客棧中所留的信中,說完顏不破并沒有傷害她。”
花相見說道:“完顏不破其實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p>
五人在寒冷漆黑的夜中,等待著太陽出來。
黃松道人,嚴益和白建明師徒三人在大雪中睡著了。他們是那么的累,睡的那么香。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無助,沒有了食物,也沒有可以遮蔽風雪的地方。
太陽出來了,這對于他們來說真的是個好消息,它帶來了溫暖。完顏不破又開始了尋找出雪谷的路,許久不歸。
呂還真四處尋找柴火,師婉如也跟著他一起,橘芳菲認真的烤著馬肉。
師婉如說道:“馬肉有酸又硬,一點不好吃。小淫賊,你能不能找點別的吃的?!?/p>
呂還真說道:“至少你還有的吃,餓急了人肉都好吃。”
師婉如說道:“惡心,你給我找一下,這附近有沒有什么山珍野味?!?/p>
呂還真說道:“為什么是我?你為什么不讓橘姑娘和完顏前輩幫你?!?/p>
師婉如說道:“等他們幫我,要太陽打西邊出來?!?/p>
呂還真說道:“你真是麻煩,難伺候?!?/p>
呂還真和師婉如繼續撿著柴,完顏不破遇到了房茗。兩人一言不合就動起來手,很久不分勝負。兩人比拼內力,這時江南四杰發現了二人比武。
花相見說道:“房老弟,我來幫你殺了那老淫賊?!?/p>
完顏不破見勢不妙,需要速戰速決,數招猛攻。房茗被完顏不破一劍穿心,花相見與完顏不破互拆幾招。花相見從背上的琵琶中抽出一把劍,其余三人也趕到。完顏不破也不與他們打斗,踏雪無痕而逃走。
四人緊追完顏不破,但是只有腳力最好的花相見可以跟上。到一個懸崖邊上,完顏不破縱身一躍跳下去了,花相見不敢跟下去。只好在上面看,他看見一個姑娘在烤著馬肉。
風寒雨說道:“大哥,三哥。那完顏不破輕功果然高,我追他不上。所以在這里等二位哥哥?!?/p>
冷孤月說道:“四弟糊涂,如果二姐不敵完顏不破,不是害了她?!?/p>
花相見笑著說道:“哈哈,你們多慮了,那完顏惡賊藏身之處已經被我發現?!?/p>
風寒雨說道:“花二姐,我們的小師叔可好?”
花相見說道:“沒有看見小師叔,不過我相信小師叔一定會平安的。我這就帶你們去?!?/p>
四人來到了懸崖絕壁旁,發現呂還真和師婉如就像一對小夫妻有說有笑,有打有鬧。
呂還真說道:“完顏師叔,你在這里做什么?”
完顏不破指著懸崖上的人說道:“你看到上面的四個人了嗎?”
呂還真往上一看,果真有人,他問道:“那四個人是什么人??”
完顏不破說道:“我不知道,不過他們武功絕不在我之下。他們要跳下來,我就殺了他們。如果我不在這里,他們跳下。你我二人恐怕不敵他們四人,你先去洞里休息。我累了,你就來換我?!?/p>
呂還真和師婉如往山洞的方向走,看見橘芳菲烤著肉。
呂還真說道:“橘姑娘,給我一塊烤好的馬肉?!?/p>
橘芳菲拿出一把短刀,割下一塊肉說道:“給你,陸大哥?!?/p>
呂還真拿著肉,又取出了酒囊,給完顏不破送去了。呂還真和師婉如以及橘芳菲在洞口坐在一起吃馬肉。
師婉如說道:“小淫賊,你知道那四個人都是誰嗎?”
呂還真說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師姑娘你認識他們。”
師婉如說道:“當然。”
橘芳菲說道:“那你說說?!?/p>
師婉如說道:“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p>
橘芳菲說道:“難道是江南原諒四杰風花雪月?”
師婉如說道:“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一只佳人筆,玉面書生風寒雨。金雀釵,紅粉面,花里暫時相見。知我意,感君憐,此情須問天。香作穗,蠟成淚,還似兩人心意。珊枕膩,錦衾寒,覺來更漏殘。一曲肝腸斷,優曇花花開,滿天花雨花相見。心事數莖白發,生涯一片青山??丈接醒┫啻奥窡o人自還。一柄黑刀鎮江東,梅莊雪砌梅。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冷月劍,江月山莊莊主冷孤月。”
橘芳菲說道:“難道他們其中一個人是你的師父?”
師婉如說道:“他們是我的老師侄,我是他們的小師叔。”
橘芳菲說道:“小小年紀好不要臉,他們最年輕的也有四十多歲了,你才幾歲?”
師婉如說道:“陸離,你信不信我說的話?!?/p>
呂還真沉默不語,靜靜看著師婉如,呆呆的。
師婉如說道:“你在想什么?”
呂還真笑道:“沒有,我只是在想我們撿的這些柴可以燒多久?”
黃松道人和兩個徒弟在一起,吃著最后的一塊餅。
黃松道人說道:“看來我們活不了多久了,真是可惜了啊!一個將軍沒有上戰場殺敵,卻被活活餓死,我真的不甘心啊?!?/p>
嚴益說道:“師父,我們現在就去找吃的。”
黃松道人說道:“不要去了,我們師徒要死在一起,黃泉路上也不會寂寞?!?/p>
嚴益說道:“天無絕人之路,我們一定會找到辦法的。師父,我這就去找東西吃?!?/p>
白建明說道:“師父,人常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一定會找到出路,找到食物?!?/p>
嚴益和白建明去尋找食物和水,兩人一起拖著疲憊不堪身體。餓著肚子,但是他們很有信心,相信人定勝天。
少林妙濟大師,峨眉派司空白衣,唐門唐清風以及金錢幫鐵笛先生四人往山洞方向趕來,黑夜中的一點火光讓他們誤認為這里有人家或者有獵戶,或者有一個女真部落。一點火光便是一種希望,他們能活下去的希望。
南明日和其他的四個人還是不錯的,他們有足夠多的口糧。這些口糧可以讓他們至少七天之內不用發愁。
完顏不破喝著酒,吃著馬肉。而風花雪月四大俠卻忍饑挨餓,他們分著吃很少的干糧。
呂還真拿著一條馬腿,來到了完顏不破的身旁。又拿了很多的木頭,生起火來。那懸崖絕壁的四人也生起了火,呂還真和完顏不破在下面烤著馬腿。
完顏不破笑道:“哈哈,四位又不要一起下來喝酒?!?/p>
完顏不破見那四人也不說話,讓呂還真守在這里,自己去洞內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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