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渚帶著一壇上好的女兒紅,來到了何府。
何然問道:“花公公,您怎么來了?”
花滿渚笑道:“小婿特意去了八仙樓買來好酒好菜來孝敬岳父大人您。”
兩個人一邊吃菜,一邊喝酒,花滿渚大笑道:“今天是我一生之中,最開心的一天。岳父大人,你知道為什么嗎?”
何然說道:“一定是有喜事了。”
花滿渚仰天大笑道:“喜事,大喜事。我估計李玉海現在已經被柴俊臣殺了,你也中了劇毒。”
何然說道:“你說什么?海哥怎么了?”
花滿渚口吐鮮血說道:“他死了。”
“我殺了。”何然一劍刺在他的肚子上,剛一出門也口吐鮮血,騎著馬去了正義山莊。
花滿渚坐在椅子上,李玉海等三個人出現在眼前,他三個壞笑道:“你跟著這個叔叔,以后天天有雞腿吃。”花滿渚也笑著閉上了眼睛。
何然爬到了李玉海的面前,抓住了他的說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海哥,我這就下去陪你,黃泉路上好作伴。”
三日后,葉舟帶著瘋瘋癲癲的何情來出現在城外偏僻的小酒館里。
葉舟說道:“花滿渚讓我謝謝把他當個男人。”
駱非道說道:“你今后有何打算?”
葉舟說道:“花滿渚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好好照顧他的夫人。對于一個女人,最好的照顧,就是一生的陪伴,我要娶她為妻。我想找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度過平凡的一生。再過不久,她就會淡忘這里發生的一切。”
駱非道說道:“祝你們幸福。”
葉舟說道:“駱兄,后會有期。”
駱非道說道:“后會有期。”
葉舟說道:“何情別玩了,過來我們走了。”
何情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說道:“大光頭,謝謝你。你是一個大好人,再見。”
駱非道說道:“再見。”
葉舟扶著何情上了馬,自己牽著韁繩慢慢的走遠了,離別總是傷感的,駱非道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了的感覺。
和關于武林盟主李玉海之死,有這樣的記載:“柴俊臣刨開李玉海的肚子,肚子里有一個鬼胎,果然心懷鬼胎。李玉海機關算盡太聰明,到頭來人財兩空,偌大的家業便宜了他的弟子和家仆。行善不見善,前世有缺欠。做惡不見惡,前世有余德。勸君莫作惡,業報唯自受,勸君多行善,消業增福德。”
暮春三月,陽光明媚,金母坐在搖椅上,沐浴著柔和的陽光,王圖南站在他的身后。
金母說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小王,你對呂慕白知道多少?”
王圖南說道:“呂慕白原本叫呂慕白,乃是申國公呂公著之孫。年至六歲,不會說話。其父以為自己生了一個傻兒子,控訴蒼天無眼,他也大罵老天。年僅十四歲,就練成了天遁劍法,十七歲游覽巴蜀,結識妻子唐明月……”
慕容煙寒一雙手打出了八八六十四中暗器,這正是唐家的家傳武功“滿天花雨”,唐明月在一旁拍手稱快。
唐明月說道:“普天之下,在用暗器的人中,有如此造詣的絕不會超過三個人。”
慕容煙寒說道:“還是師父教得好。”
唐明月笑道:“殺人有很多方法,有的人用刀,有的人用劍,但是我還是喜歡用暗器和毒藥。暗地下手也許不夠光明正大,但卻很實用。既然要殺人,又何必在乎用什么方法呢?”
慕容煙寒說道:“暗器或用毒說到底不過就是一種手殺人的段罷了。一個人是用拳腳刀槍殺人,還是用暗器毒藥殺人,其實并沒什么本質上區別。用刀槍殺人也沒有多高尚,用毒和暗器殺人也不見得有多卑鄙。”
柴劉氏租了一輛馬車,回到了柴府裝作若無其事,柴瑯讓下人做了幾個柴劉氏喜歡的小菜。
柴瑯說道:“采虹,你去哪里了?我去你家找你,你卻不在。”
柴劉氏說道:“在路過龍門山的時候,我被無間地獄谷的惡人劫掠到國內。”
“他們沒有把你怎么樣吧!”柴瑯問道。
柴劉氏說道:“幸虧蔡大俠相救,不然我們母子二人就命喪黃泉了,我們夫妻二人恐怕也是天人永隔了。”
柴瑯說道:“不知道恩人叫什么名字?”
柴劉氏說道:“蔡八斗。”
柴瑯說道:“難道是鐵律金刀太歲蔡八斗?”
柴劉氏說道:“無間地獄谷的惡人見了他,就像小鬼見了閻王一樣,蔡八斗到底是什么人?”
柴瑯說道:“蔡八斗是一個大殺四方的殺神,江湖上沒有人敢得罪他,就連我爹聽到他的名字,都會聞風喪膽。”
一個漆黑的夜里,顧慕君穿著夜行衣潛入金錢幫,殺了幾個的人,正要離開時,勾死人施雨樓向顧慕君突施暗手,李文浩和另一個黑衣人同時出手相救,施雨樓自知不敵,也沒敢去追,三人行至五里外的一片林子里。
李文浩問道:“前輩您是?”
顧慕君說道:“師父,你怎么來了?”
那個黑衣人說道:“你真是沒有用,柴俊臣竟然還活著。”
李文浩說道:“公孫前輩,恕我直言。金錢幫人多勢眾,高手如云,顧慕君只是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對付那些如狼似虎的金錢幫惡賊?這無異于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公孫諫說道:“多謝李相爺好言相勸,但是我們師徒二人與那柴俊臣有不共戴天之仇,不可不報。”
李文浩說道:“凡事要謀而后動,此事還要從長計議。切莫魯莽行事,以免中了奸人的詭計。”
李文浩連夜安排師徒兩人在長安的一家客棧休息。翌日,他依依不舍的辭別了心愛的舒竊和柳飛星,帶著貴重的禮物來到了柴府。能和這種人做朋友,柴俊臣求之不得,李文浩成為了柴府的座上賓。畢竟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都愿意和李文浩這種人成為朋友。
柴瑯說道:“李相爺,那次就用一招把我打敗的人,在江湖上也應該算得上絕頂高手了吧!”
李文浩說道:“獨孤在武林后起之秀中是最強的一個了,劍法絕對有一流高手的實力,但還算不上絕頂高手。”
柴瑯又問道:“那像我這種武功,在江湖上算幾流啊?”
李文浩笑道:“少幫主,你想聽實話呢?還是想聽假話呢?”
柴瑯說道:“我當然是要聽真話了,忠言逆耳利于行。李相爺,你不妨老實告訴我。”
李文浩說道:“最多三流吧!”
柴瑯說道:“我去,你也太老實點了吧!”
李文浩說道:“像你這樣的武功,也就比那些蝦兵蟹將強一點而已。”
柴瑯說道:“可是我挑戰上的高手,歷經三十三戰,無一敗績。”
李文浩笑道:“柴少幫主,你是怎么贏的?你心里沒點數嗎?那些和你比武的人,總是會遇到這樣或那樣的事。他們親人遇到了危險,使他們在和你比武時有所顧忌。他們中了毒或受了傷,只有一層功力或者連一層功力都沒有。”
李文浩的話,深深地刺痛了柴瑯的心,讓他啞口無言。是啊!他就是江別南塑造出來了的一個英雄偶像,什么永遠不敗的柴瑯,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江別南的房里,楚斌可謂是鳩占鵲巢,躺著他的軟床之上,吃了本該屬于他的精美的食物,喝了他珍藏多年的美酒,睡了他活色生香的夫人。
虹羽說道:“姐姐我呀!真是越來越喜歡你這個好色貪花的小淫賊,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來找我了?”
楚斌說道:“今天府里來了一個大人物,你家大郎是不會回來了。”
虹羽說道:“要不,他也不會回來的。哎!哪個大人物來了?”
楚斌說道:“李相爺。”
虹羽說道:“原來是他來了啊!”
夜里,虹羽提著燈籠悄然而至。
李文浩說道:“江夫人,你怎么來了?”
虹羽說道:“哎呀!把人家哄騙到床上時叫人家羽兒,現在有了新歡就忘了我這個舊愛。”
李文浩從袖里取出一塊戰國時的古玉笑道:“怎么會呢?這塊價值連城的戰國古玉是我特意給你買的。”
“算你有心了。”虹羽收了古玉說道:“你說是明明客棧里那三個女人漂亮,還是我漂亮?”
李文浩說道:“漂亮是沒有標準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美,有內在美,有外在美。有的女人化了妝之后美,有的女人卸了妝之后就不美了。對不對,同一個人在不同的環境下,例如日出日落,陰晴雨雪,都不一樣。而你就是美貌與智慧并重的那一種,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
柳飛星趁著夜色,易容潛入柴府之中。經過多日來的打探,她已經知道了柴家丹書鐵券所藏之處。避過了所有的機關暗器,她取走了丹書鐵券。要離開柴府的時候,卻在房頂上聽到了李文浩的笑聲。盡管那個聲音很小,但是柳飛星的聽力異于常人,這是他從小就練就的功夫。柳飛星自房頂悄無聲息的跳了下來,在窗前暗中觀察。
虹羽服侍李文浩喝了幾杯酒,自袖里掏出一方絲帕,幫他擦了嘴角上的酒說道:“你喝酒的樣子都這么迷人。”
李文浩說道:“能得到羽兒這般夸獎,真是死而無憾啊!”
虹羽說道:“你真的愿意為我去死嗎?”
李文浩笑道:“當然,能為你而死,是我莫大的榮幸啊!”
“你這張嘴真是蜜糖做的一樣,”虹羽用匕首輕輕地掠過李文浩的臉說道:“不過這些騙十幾二十歲的小女孩的花言巧語,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李文浩說道:“不是迷香,也不是酒,難道是剛才的手帕?你竟然給我下了‘五蘊皆空’,你要殺我。”
虹羽說道:“怎么會呢?我可舍不得殺你,你是我千里挑一的男人,我要你成為我的奴隸。還有你的腦袋可是一個大寶藏,里面蘊藏著數不清的大秘密。”她把刀輕輕地放在李文浩的胸膛之上說道:“我最后再問你一遍,我和明明客棧里的那三個女人,到底誰更漂亮?”
李文浩說道:“當然……當然不是你了。”
虹羽說道:“那是誰?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快說!”
李文浩說道:“當然是年輕貌美的柳飛星了,不僅如此,她還溫柔體貼。”
虹羽說道:“你覺得她哪里比我漂亮?”
李文浩說道:“她的心比你好。哎!羽兒,你有沒有感到頭暈。”
虹羽說道:“你這么一說,我……”還沒等說完,她就倒下了。
柳飛星嫣然一笑道:“這就叫……”
李文浩搶著說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星兒,救我。”
柳飛星問道:“她是什么人?”
李文浩說道:“她是一個討厭的女人。”
柳飛星說道:“好!我幫你殺了她。”
李文浩說道:“不可,她還有用處。”
三十年前,一個小竹筏上躺著一個懶洋洋的少年人,湖中鴛鴦戲水,岸邊百花爭艷,芳草萋萋,綠竹成林。大夢初醒,那個少年閑游附近的慈恩寺。慈恩寺香火興盛,無數的善男信女虔誠的焚香祈福,自然也少不了香火錢和功德錢。寺里的和尚遇到那結伴而行的妙齡少女不免春心蕩漾,緊隨其后談論佛法,那少年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一個面相兇惡的老和尚那個少年儀表堂堂,非富即貴,便對其說道:“來,這位公子給佛祖上一炷香啊!”
那個少年人跪在佛前,接過蓮燈,和尚說道:“施主,閉上眼睛,誠心向佛主祈禱。”那個少年閉上了眼睛,和尚說道:“施主,你從哪里來?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說道:“我從東京汴梁而來,我叫呂……呂慕白吧!”
那賊和尚說道:“我佛如來這位施主名叫呂慕白,自東京汴梁而來。誠心向佛,愿我佛會保佑這位施主家和萬事興,事事順利,父母身體健康,高官厚祿……那我現在我代佛祖問你,佛祖想讓你捐一百兩銀子修建寺院,施主便得了一個大功德,你能做到嗎?”
呂慕白說道:“我做不到。”
那個和尚面露兇相說道:“你這是對我佛如來的大不敬。”
呂慕白笑道:“哼!大師,我說是你才對!我是在心里敬重佛主,你卻假借佛祖之名在這里騙錢,到底是誰對佛祖不敬?禿驢。顯然是你這個包藏禍心的假和尚。”
那個和尚要打人,一個老和尚拉住了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動手,呂慕白拂袖而去。
那個和尚說道:“老不死的,你這是什么意思?”
那個老和尚說道:“那個人一看就是一個達官貴人家的少爺,你這個沒有見識的人,小心招來禍事。”
虹羽覺得自己的頭很疼,李文浩笑嘻嘻的在喝茶。他倒了一杯茶,虹羽吃了一盞茶,立刻變得神清氣爽。
李文浩笑道:“你睡醒了嗎?”
虹羽說道:“你剛剛給我喝了什么?”
李文浩說道:“當然是毒藥了。”
虹羽驚道:“什么?”
李文浩說道:“羽兒,你放心。中了這種毒,不會有性命之憂。就是會……”
虹羽說道:“那么會怎么樣?”
李文浩摸著他那吹彈可破的小臉說道:“這種毒叫做‘黑寡婦’,是五毒教何瓔珞給我的,中了這種毒的女人,容貌會變得又老又丑。”
虹羽說道:“你想讓我為你做什么?”
李文浩說道:“羽兒,你果然聰明。我就是想……”他又給虹羽留了一瓶解藥,吩咐她每隔十五天吃一粒。
虹羽說道:“李相爺,你還有什么要說的?沒有的話,恕不奉陪。”
李文浩把她摟在懷里說道:“羽兒,不要這么快就走嘛!”又用掌風推開小樓的窗子說道:“天色已晚,何必要走呢?今天的夜色真的很美,良辰美景,美人在懷,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虹羽光腳走到了窗邊說道:“今晚的星空真美啊!”
李文浩給虹羽披上了衣服又抱起了她說道:“天冷也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地上涼都不知道穿鞋子,我會心疼的。”
虹羽說道:“你呀!也不知道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我現在可是身中劇毒,你要真的那么疼愛我,就給我解藥。”
李文浩笑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一間小酒館里,呂慕白點了店里最貴的菜,一個人吃了起來,品著峨眉山的葉青茶。一個地痞無賴摟著兩個大姑娘,呂慕白仔細一看這個人原來就是那個討要香火錢的大和尚,身后跟著一群大光頭和地痞無賴。
那個賊和尚在店里大口吃肉喝酒,呂慕白笑而不語,那個花和尚說道:“你在笑什么?”
呂慕白說道:“大師,你們這慈恩寺的和尚是脫了僧衣,就成了流氓啦!正是應了那句話,亂世道,盛世佛,在下佩服。”
那個和尚說道:“厚顏無恥之人,竟然誣蔑慈恩寺的得道高僧。大爺我叫齊世。”
另一個和尚說道:“不要廢話了,殺了他。”
那個兇神惡煞的假和尚,一刀向他的頭劈來,一雙筷子打在他的手上,刀劈到了桌子上,呂慕白呆若木雞,紋絲不動。
那個和尚說道:“什么人?竟然敢壞大爺的好事。”
一個小姑娘笑道:“你們這群欺世盜名的假和尚,竟然要謀財害命。”
那個和尚淫笑道:“哎呦!美人救英雄,小美人你是不是看上了這個小白臉了。佛爺跟你說,像這種小白臉,就是中看不中用。哪像佛爺我閱女無數,也懂得那熬戰之法。”
那個小姑娘說道:“果然是一個淫僧。”
“那我就老衲就淫給你看。”那個和尚伸手調戲那個小姑娘。
那個小姑娘發出了一枚暗器名叫“佳人梨雨”,它一方圓潤,一方尖錐,細細小小如淚珠一般。一瞬間,就取了那個淫僧的性命,那群地痞流氓圍住了那個小姑娘,紛紛拔刀相向。
一個人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個小姑娘說道:“寧遇閻羅王,不惹唐門人。”
那群人面面相覷,一個人說道:“你是唐門中人,女俠饒命啊!”
那個小姑娘說道:“得罪我們唐門中人的,都是死罪。”
那群人不住地叩首道:“女俠,請恕罪!女俠,恕罪……”
那個小姑娘說道:“我說的是死罪。”隨即,就有幾種暗器擊出,那群地痞無賴全部死于暗器之下。
小酒館的老板說道:“姑娘,你打壞了店里很多的東西,你看……是不是……”
呂慕白說道:“老板,無論多少錢?都算我的,我替那個姑娘出。”
小酒館的老板說道:“大概要七兩銀子左右。”
呂慕白說道:“這里是一百兩銀子,勞煩老人家把這些人買幾副棺材,找個地方埋了,剩下的錢就當是你老人家的辛苦錢了。”
那個老板說道:“多謝公子,您真是一個大善人。”
那個姑娘說道:“這怎么好意思呢?”
呂慕白說道:“對于我來說,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女俠對我有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為報。”
那個姑娘說道:“對于我來說,救你一命,也是舉手之勞。”
呂慕白說道:“敢問女俠芳名。”
那個姑娘說道:“小女唐明月。那你叫什么名字?”
呂慕白說道:“呂慕白。”
兩人以茶代酒,喝了幾杯茶,吃過了飯。兩人肩并著肩,行走在山間的小路上,相伴而行,走了十多里的山路。
呂慕白說道:“送君千里,終需一別。唐女俠,不如我們就此別過。”
唐明月說道:“呂公子,這里就一條路。”
呂慕白說道:“原來如此,看來我們還要結伴同行啊!”
唐明月說道:“你竟然還一副很不高興樣子。”
呂慕白說道:“怎么會呢?跟女俠同行是晚生莫大的榮幸,而且路上再也不怕遇到強盜了。”
唐明月笑道:“我真的搞不懂你們這些文人,手無縛雞之力,腰間佩劍有何用?”
呂慕白也笑道:“我也搞不懂你們這些江湖中人,為何要手持折扇附庸風雅?”
唐明月說道:“我這把鐵扇是武器。”
呂慕白說道:“女俠,快看。”
“看什么?”唐明月問道。
呂慕白說道:“前面有家客棧。”
唐明月放眼望去,前面果然有家客棧,客棧的名字就叫做“有家客棧”。
店小二出門迎客道:“兩位客官里面請,是要住店吧!本店還要一間上房。”
唐明月說道:“你為什么覺得我們一定會住店?”
店小二說道:“因為方圓三十余里,只有本店一家客棧,而且現在天色已晚,你們只能在這里住下。”
呂慕白說道:“只有一間上房,可是我們現在有兩個人。”
店小二說道:“原來你們不是夫妻啊!我知道了,兩位一定是私奔的小情侶。不如先將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我相信這位公子的家人就是有門第之見了,也沒有辦法,只能同意這門親事。”
唐明月說道:“我可是大家閨秀,千金大小姐。還有我們兩人只是順路結伴而行,那間上房我要了。”
那個店小二說道:“小人眼拙。”
在店小二的帶領下,兩人進了客棧,唐明月做了一下登記,那個店小二說道:“唐姑娘,一共該收你三兩銀子。”
唐明月在袖子里翻來翻去,又在身上找了很久,取出幾塊碎銀子和十多個銅錢說道:“小二哥,我就這么些銀子了。”
店小二說道:“唐姑娘,這些錢只夠住柴房的。”
唐明月說道:“也好,那就住柴房吧!”
呂慕白取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柜臺上說道:“女俠,你怎么能住柴房呢?你住上房,我住柴房。”
店小二說道:“這位公子,出手真是大方。我去住柴房,您住我的房間。”
夕陽西下,有間客棧里來了十幾個不速之客。
一個人年輕人問道:“店小二,今天有一個小姑娘來住店嗎?”
店小二說道:“小姑娘倒是有一個,不過是一對私奔的小情人。”
那個人又問道:“店小二,還有客房嗎?”
店小二說道:“只剩下柴房了。”
那個人說道:“師父,我們現在怎么辦?”
一個年長的老人說道:“那個臭丫頭應該不會走太遠,我們繼續追。”
十幾個人星夜兼程趕了三十多里的路,來到了鳳凰集,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齊名說道:“師父,不對啊。按理說,我們早就應該追上唐門的那個小丫頭了,難道我們追錯了方向?”
何太琮說道:“不可能,唐門的人精于易容術,她可能喬裝打扮,藏在我們途經的那家小客棧里。我們稍作休息,明日再去那家小客棧。”
翌日清晨,呂慕白解開了一頭小毛驢的韁繩,他對那頭小毛驢說道:“你長得還挺好看的,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了。”
呂慕白牽著毛驢上路了,回頭一看,唐明月騎在了毛驢的背上。呂慕白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牽著小毛驢,慢悠悠的向前走。
唐明月抱怨道:“你能不能快一點兒啊!”
呂慕白說道:“這里風景這么好,我當然要好好的欣賞一下了。”
唐明月說道:“小白,我們快點兒走。”
呂慕白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小名的?”
唐明月笑道:“我怎么會知道?我在叫這頭驢,這頭驢子叫小白。”
呂慕白說道:“它哪里長得白?”
唐明月說道:“嘴巴。”
呂慕白說道:“還真是。”
唐明月說道:“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訴你。”
呂慕白說道:“什么事?”
唐明月說道:“有人追殺我。”
呂慕白說道:“那我不會有性命之憂吧!你為什么不早說?”
“現在說也不晚。”一個人說道。那個人身后,十幾個穿著苗族衣服的身材嬌小的漢子。
唐明月說道:“你們從云南追到這里,真是辛苦了。”
呂慕白說道:“我與她沒有任何瓜葛,你們也看得出來,我是一個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
唐明月說道:“呂公子不會武功,按照江湖規矩不能殘害白丁。”
何太琮說道:“好一對奸夫**。”
呂慕白說道:“奸夫**?您一定是誤會了,我們不熟的。”
何太琮說道:“唐明月你所托非人啊!”
唐明月趁其不備,出其不意,發出數十只飛鏢,鏢上涂有劇毒,八九個人當場中毒身亡。齊名躲過飛鏢,自袖里飛出一條小青蛇。唐明月左手手腕向下一彎,五支冷箭“嗖嗖”的飛出,其中一支冷箭殺死了那條小青蛇和齊名,一只冷箭被何太琮徒手接住,另外三支冷箭殺了三個人。何太琮將那支箭,打向唐明月,她閃躲不及時,腿上中箭,從驢身上掉了下來,趕快吃了解藥。
何太琮說道:“臭丫頭,今天我非殺你不可。”
呂慕白說道:“一條大腿不行嗎?”
何太琮說道:“我殺了這個臭丫頭,就來殺你。”
唐明月說道:“殺我可以,這位呂公子與此事無關,請你放他一條生路。”
何太琮說道:“你有想過放我一條生路嗎?”
何太琮拿出一個蛇形的武器,準備動手殺唐明月時,卻死在了呂慕白的劍下。
呂慕白擦干了劍上的血說道:“我相信,你下輩子一定會記住,永遠不^_^生。”
唐明月用力拔出了箭頭,上了一些金瘡藥,簡單的包扎了傷口,騎著毛驢,呂慕白牽著毛驢,兩人一驢,晃晃悠悠繼續前行。
唐明月說道:“真是人不可貌相,你竟然能殺了五毒教的護法。”
呂慕白說道:“還是你厲害,一出手就殺了十幾個人。”
唐明月說道:“你想要去哪里?”
呂慕白說道:“我是第一次來四川,我也沒有想好去哪里?你呢?你要去哪里?”
唐明月說道:“我要回家,你護送我。”
呂慕白說道:“那是當然的了,那些五毒教的人為什么要追殺你?”
唐明月說道:“因為我殺了幾個人。”
呂慕白笑道:“難怪人家會從云南一路追殺你?”
唐明月說道:“點蒼派掌門壽辰,我在賀壽回來的路上,五毒教的何禮竟然說我們唐門不如他們,對我出言譏諷,還敢暗算我,于是我就把他殺了。那群小矮子,一肚子算計,難怪會長不高。”
呂慕白笑了笑說道:“你也不高。”
唐明月說道:“我很高的。”
兩人在很晚的時候,來到了一家小客棧,訂了兩間上房。呂慕白叫了幾個小菜讓店小二端到了唐明月的房里,兩人用過了晚餐,呂慕白便回房休息了。
嘉州的一個酒樓里,呂慕白正在吃菜,而唐明月卻沒有動一下筷子。
唐明月問道:“好吃嗎?”
呂慕白說道:“太好吃了,不愧是這里的招牌菜。”
唐明月說道:“那就多吃點吧!”
呂慕白問道:“唐女俠,你怎么不吃?”
唐明月說道:“我不敢吃,唉……你怎么還沒有死呀!”
“我為什么要死呀?”呂慕白又吃了一口菜,然后反問道。
唐明月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周圍說道:“那他們問什么會死啊?”
呂慕白也奇怪,喧鬧的酒樓怎么突然安靜了?起身一看,所有人都倒在了桌子上。他將手放在一個人的鼻子處,又摸了一下脈搏,發現那個人已經沒有了呼吸和脈搏。
呂慕白說道:“全都死了,莫非酒菜里有毒?”
唐明月說道:“酒菜里肯定有毒啊!”
“你早就看到了。”呂慕白大聲說道。
唐明月笑道:“當然了,要不然我怎么會這么餓也不吃呢?”
呂慕白抱怨道:“你為什么不早說?你看見他們都中毒了,還讓我多吃一點,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唐明月說道:“我發現他們中毒的時候,你已經吃了。吃多點是死,吃少點也是死,我只是想讓你做一個飽死鬼。”
呂慕白說道:“還好我功力深厚。”他坐下運功逼毒。
唐明月說道:“我有解藥。”她給呂慕白服下了解藥。
呂慕白跑去了酒樓后院的廚房,唐明月也一瘸一拐地跟著去了,酒樓的廚子都被毒死了。
呂慕白說道:“五毒教的人為什么下毒害這些平民百姓?”
唐明月說道:“看來下毒的人一定是個高手,從現在開始你不可以離開我三步之內。”
呂慕白說道:“你仇家真不少啊!”
唐明月說道:“不算多吧!目前只有五毒教的人。”
呂慕白說道:“足以致命的,一個就夠了。我看為了避免拖累你,我和唐女俠還是分道揚鑣,就此別過,有緣再見再見。唐女俠,告辭。”他大搖大擺的就走出了客棧,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又跑了回來。
唐明月笑道:“呂公子,你怎么回來了。”
呂慕白大喊道:“有蛇啊!我生平最怕蛇。”
唐明月說道:“蛇有什么好怕的?”
呂慕白說道:“我聽聞苗疆五毒嶺的五毒教是一個神秘而恐怖的組織,教內成員均為用毒高手。我哪知道那條蛇會不會是他們放出來咬我的?”
唐明月說道“誰得了五毒教,誰就會死無全尸,與五毒教為敵的人都會莫名其妙地死掉,就算是五毒教的教徒之間也會彼此下毒。你不要忘了,你也殺了五毒教的人。”
呂慕白說道:“那真是拖累唐女俠了,實在過意不去。”
唐明月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要趕快離開。”
呂慕白攙扶著唐明月,兩人收拾了包袱,呂慕白牽著毛驢,馱著唐明月向北而行。在一個小溪旁,兩人在一個大樹下乘涼,唐明月見溪水清澈,想要喝水,呂慕白一把拽住了她。
呂慕白說道:“水里有毒,你不要命了。”
唐明月看了一眼,水中的魚都翻白了。兩人也不敢多停留,又走了幾里路,蜀中天氣悶熱,呂慕白汗流浹背,口干舌燥,發現了一眼泉水。
呂慕白喘著粗氣說道:“唐女俠,這泉水應該不會有毒吧!”
唐明月從驢背上下來,一瘸一拐的走到山泉,用銀針試了一下說道:“應該可以喝吧!”
呂慕白口渴難忍,還沒等她說完,就喝了泉水,說道:“這泉水真是清涼甘甜。”
兩人在山泉歇息,過了很久,唐明月才迫不及待的喝山泉水,喝了一個飽。晌午,日照當頭,兩人來到了一個小鎮子里,在茶棚里喝了幾碗茶。
唐明月問道:“我的臉有什么異常嗎?”
呂慕白說道:“沒有啊!這是什么茶?喝完有一種清涼的感覺。”
唐明月說道:“你臉色發青,你中毒了。”
一個小乞丐送來一張紙條,唐明月念道:“先殺奸夫,再殺**”。唐明月又問道:“是什么人讓你來的?”
那個小乞丐說道:“一個姐姐給了我十文錢,讓我把這個紙條送給姐姐你。”
呂慕白說道:“我好冷呀!我中了什么毒?”
唐明月說道:“我不知道。”
呂慕白說道:“那我只好運功壓制住我體內的毒了。”他運功將毒逼到雙掌之中,然后對唐明月說道:“我已經用自己六成功力把毒暫時壓制在丹田之中了,我先寫遺書。”
唐明月說道:“天無絕人之路。”
呂慕白說道:“我現在有累又餓,不行我要做一個飽死鬼。”他去了隔壁的小面攤,一個人剛買了兩碗面,呂慕白給了他一兩銀子,買了那兩碗面,吃了起來。
唐明月說道:“不要亂吃東西。”
呂慕白說道:“不管了,反正也是中毒了,大不了再多中一種毒,無所謂了。”
唐明月說道:“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兩人繼續向北走,路上呂慕白毒發,皮膚朱紅。
呂慕白大叫道:“好熱啊!”他跑到和河邊一邊喝水,一邊洗臉,小毛驢也去河邊喝水。
唐明月說道:“不要啊!”
呂慕白回頭一看,只見那驢子喝了幾口,就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他罵道:“畜生啊!連一頭驢子也不放過。”
唐明月問道:“呂公子,你還好吧!”
呂慕白說道:“我很不好,我要死了。”
唐明月說道:“我這里有一顆可以解百毒的百草解毒丸,你先吃了。”
呂慕白吃了百草解毒丸,運功把毒逼出說道:“我現在是一個廢人了,我用了十層功力壓制住了體內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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