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官說完之后,張三豐跟李四陽,頓時間,全部都沉默了。似乎,應該是在思考吧。
畢竟,無論是負責白天的隊長,還是負責晚上的隊長,都是有著自己的利與弊吧。
不過,張三豐還是很滑頭,依舊還是搶先李四陽一步。只聽,張三豐,不快,也不慢的語速,開口說道:“劉長官,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我都可以?!?/p>
張三豐,自然而然,是想在劉長官的面前表示了。畢竟,拍馬屁,可要比做實事,升職的快多了。
像張三豐,這種四處都混跡過的老油條子,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一道理。
相比較張三豐,李四陽就太過于老實了。與此同時,此時此刻,這個時候,李四陽,也隨即,緊接著開口說道:“劉長官,我來負責晚上吧?!?/p>
李四陽,沒有賣什么關子。李四陽認為,吃虧是福。這晚上自然而然,誰都不愿意去選。要是,李四陽,選擇了白天。那么,李四陽,可就要得罪張三豐了。
當李四陽,說出選擇負責晚上的那一隊,成為晚上的那隊,隊長。頓時間,張三豐的嘴角邊,便直接,情不自禁的露出來了,一絲微笑。
“那么說好了,既然,李四陽,主動選擇負責晚上的一隊。那么,張三豐,你就負責白天的一隊吧。今后,你們兩個人,要好好的合作?!?/p>
頓時間,劉長官的嘴角邊,也隨即,情不自禁的露出來了,一絲微笑。
本來,劉長官,還在為這件事情發愁。畢竟,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都有利與弊。可是,總的來說,晚上要比白天危險多了。
雖然晚上可以偷懶,但是晚上要比白天危險多了。再加上,白天還可以在高官們的面前表現,晚上你在誰的面前表現?誰能夠看得見你的表現?
這是一個十分現實的世界,只要你表現的好,再加上會拍馬屁,絕對要比那些只知道埋頭苦干,默默無聞的人們,要更加的前途無量。
很顯然,張三豐跟李四陽,這兩個人,形成了一個十分鮮明的對比。
與此同時,站在人群當中的王蘇,朝著張三豐與李四陽,投去了自己十分崇拜的目光。王蘇,在來到西嵐城之前,沒有見過什么世面,也沒有見到過什么大場面。
王蘇,看著站在前方的張三豐跟李四陽。頓時間,王蘇只覺得,張三豐跟李四陽,這兩個人的氣場,是無比的強大。在這包括王蘇在內的一百個人里面,王蘇只覺得張三豐跟李四陽,這兩個人是非常的強大。
其余的人們,王蘇并沒有覺得怎么樣。因為大多數人們的劍氣等級,還不如王蘇的劍氣等級。所以,與此同時,王蘇把自己十分崇拜的目光,全部都朝著張三豐跟李四陽,投了過去。
王蘇認為,張三豐跟李四陽,這兩個人,當之無愧是隊長的最佳人選。
“張三豐,李四陽,你們兩個人,等會自己挑選隊員吧。這宿舍的上面,住白天的那隊。這宿舍的下面,住晚上的那隊。宿舍上下樓兩層,每層十個房間。每個房間住五個人,剛剛好?!?/p>
然后,緊接著,劉長官,又繼續對著張三豐跟李四陽吩咐道。
“是,劉長官!”
張三豐,搶先說道。
與此同時,張三豐,說完了之后。李四陽,這才隨即開口說道:“是,劉長官!”
“嗯,好。那我先走了,你們不要四處亂跑。要是想出去的話,茅房那邊,有一條小路可以出去。平常,除了巡邏以外,不要在這別墅里面四處閑逛。記住,最重要的一點,千萬不要大聲喧嘩?!?/p>
然后,緊接著,劉長官,又繼續對著眾人吩咐道。
“是!”
“是!”
“是!”
眾人,紛紛回答道。
然后,劉長官,便在眾人的視線里面離開了。與此同時,劉長官,在走的時候。頓時間,劉長官的內心深處,情不自禁的微微發痛了起來。
“李四陽,是你先挑選成員,還是我先挑選成員。”
與此同時,劉長官走了之后。張三豐,這才面露微笑,隨即對著李四陽開口說道。
只是,張三豐,這面露微笑,并不真的是面露微笑,更像是笑里藏刀一樣。張三豐,要從李四陽的口中,聽到自己所希望的那個答案。
不然的話,張三豐,就會認為李四陽,在跟自己作對。然后,張三豐,就不會讓李四光好過。照這樣發展下去,恐怕,張三豐,會經常給李四陽穿小鞋。
“張三豐,還是你先請吧。”
李四陽,是一個老實人。老實人,自然而然,是不會跟狡猾的人,去爭辯什么。
“那么好,李四陽老弟,那么,老哥就不再繼續客氣下去了?!?/p>
張三豐,說完了之后,便直接朝著那剩下的九十八人走去。
先挑,自然而然,是有著絕對的優勢。等優秀的人們,被挑選走了之后。剩下的人們,不用多想,自然而然,便是比不了,那些被先挑走的人們。
就是這個樣子,張三豐,開始起來了挑選。很快,張三豐,十分貪婪的將除王蘇以外,那所有劍氣等級,是初級劍士三階的人們,全部都給挑選走了。
張三豐,自然是看出來了,王蘇的劍氣等級,那可是初級劍士三階。不過,張三豐,看王蘇只是一個小毛孩,便沒有將王蘇給一同挑選走。
畢竟,再加上,張三豐,已經挑選走了,那么多的劍氣等級,是初級劍士三階的人們。給李四陽,留下一名,劍氣等級,是初級劍士三階的人,也便就無所謂了。
然后,張三豐,便十分大搖大擺的帶著,那挑選好的四十九人,朝著宿舍的樓上走去。
張三豐,挑選完之后,給李四陽,留下的那些人們。全部都是一些瘦胳膊,瘦腿的人們。。
不過,李四陽,并沒有在意,也沒有去生氣。畢竟,李四陽,那可只是一位老實人。
可笑的老實人,就是這個樣子的任由,張三豐,去十分隨意的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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