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飛出葉晨的住所之后,在天山派外門地區四處亂轉。狗模人樣的走在街道上,雙手掐著腰,大搖大擺的走在街道上。
路人乙弟子指著二哈對著路人甲說道:“路人甲師兄,你快看,那不是那條無恥的狗嗎!”
路人甲弟子蹦了起來說道:“無恥的狗!無恥的狗!從食堂里出來找了他那么長時間,終于在這找到了他!路人丁師弟,快攔住那條狗。”
路人丁弟子聽見路人甲所說的話,撒腿就跑??纯绰啡吮茏?,誰敢攔著這條無恥的狗。鼻子都被狗蹄子給踢沒了,有了前車之鑒,誰還敢不怕死的攔著這條無恥的狗。哪怕是龍套,也是怕死的。
二哈指著在場的所有弟子說道:“我看誰敢攔本狗爺!不怕死的,就上來吃本狗爺一踹?!倍嗽捯徽f,整個剛要沸騰的場面瞬間寂靜了。
這個時候,阿甘右剛從積分兌換處走出來,剛好看見這一幕,整個人也是被驚呆在了原地。阿甘右拖了拖驚掉的下巴說道:“社會我狗爺,狗狠話不多?!?/p>
“誰在這鬧事,不知道這塊地方是咱萬劍公會的地盤。你,你,你,還有你,都交保護費了嗎?!边@個時候,從遠方來了一伙人,領頭的人在大老遠出就大聲喊道。
阿甘右在旁邊看著說道:“壞了,又是萬劍公會的人。本來就跟萬劍公會的人,鬧得不愉快。這一下,事情要鬧著更大了。”阿甘右跟二哈雖然接觸不多,但是阿甘右已經把二哈當成了自己的人。
阿甘右站到了二哈的身旁,阿甘右將手拍在二哈的狗肩膀上說道:“二哈,你沒事吧?!?/p>
二哈回頭看著阿甘右講道:“小右子,你怎么來了?!?/p>
阿甘右微笑著對著二哈說道:“我正好路過,你先走吧,這件事情,我來解決?!币驗榘⒏视疫€不知道二哈在食堂里干的事情,所以阿甘右才站出來護著二哈。事實上,二哈還用阿甘右來護著嗎。二哈狗頭硬著,能把天捅破。
路人乙弟子對著往這面走來的十幾名萬劍公會成員說道:“萬劍公會的師兄們,就是那條狗在這鬧事。”
領頭的那位萬劍公會成員看向二哈,又看向路人乙弟子說道:“你,交保護費了嗎?!?/p>
路人乙弟子跟著那名萬劍公會領頭的成員四目相對結結巴巴的說道:“師兄,我交了,我覺得他們應該沒交?!甭啡艘业茏诱f完,又指了指二哈跟阿甘右。
這個時候,萬劍公會領頭的那名成員看向阿甘右說道:“小子,趕緊交保護費,一顆五成筑基丹?!?/p>
阿甘右摸了摸兜里剛剛在積分兌換處,花了十積分才換了一顆筑基丹,自己都沒舍得吃。竟然收個保護費就是,一顆五成筑基丹。
阿甘右也不是怕事的人,又怎么會交出來,便對著那名萬劍公會成員說道:“我為什么要交保護費?!?/p>
領頭的那位擺了擺手說道:“你是問,為什么要交保護費嗎?那我就告訴你,為什么要交保護費!”很快,萬劍公會的十幾名成員圍住了阿甘右跟二哈。
萬劍公會的十幾名成員普遍都是筑基期五級,只有少數幾名筑基期六級的,領頭的那位修為是筑基期七級。
看樣子,馬上就要開打了。阿甘右知道二哈的實力,便對二哈說道:“注意分寸,只要別出人命就行。”打傷了打殘了,長老要是沒在場,事后不屑于產后這些事情。要是出人命,長老才會出面,追查這件事情到底。這些事情,也是阿甘右最近在門派里聽別的弟子所說,自己也只是大概聽了一些。
二哈用著行動回答了阿甘右,只聽二哈喊道:“我打!哇喔哇喔!打!”
一聲慘叫響起:“??!”萬劍公會十幾名成員當中其中的一名成員,被二哈的狗蹄子踹在了臉上,瞬間被二哈踹飛了出去。
阿甘右也朝著萬劍公會的成員沖了過去,阿甘右跑起來飛身一踹,踹到對方那名筑基期六級成員的腹部。那名筑基期六級的成員當場就把中午吃進腹中的飯菜,全部都吐了出來。一地的嘔吐物,刺鼻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著。
二哈聞到這股氣味,拿著狗爪子捂住狗鼻子說道:“誰這么沒公德心,隨處大小便。這辣眼睛的氣味,都快趕上本狗爺了。”
二哈使用掃堂腿,瞬間三殺完成,三名筑基期五級的萬劍公會成員被二哈的蹄子給甩飛了出去。
二哈囂張的說道:“一幫垃圾,連個能打的都沒有!無敵,無敵,無敵是多么,多么的寂寞!”
緊接著二哈又指著那名領頭的萬劍公會成員說道:“你來啊,小樣。小樣,你來啊。敢惹本狗爺,你是活的不耐煩了?!?/p>
那名領頭的萬劍公會成員這個時候才打量著二哈,這條狗竟然有著筑基期八級的修為。比自己還高一級,這還怎么打。到頭來,保護費沒收成,反而被揍了一頓。
那名領頭的萬劍公會成員轉身就要跑,二哈豈能放過他。二哈像人一樣奔跑著跟在他的后面,沒跑出多遠的距離,二哈便又使出來了飛身一踹。
悲劇再次發生,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名沒鼻子的人。當解決完這十幾名萬劍公會的成員,二哈這才收手沖著阿甘右走去。二哈雙爪背在身后,大搖大擺的走著。剛剛要收保護費的萬劍公會成員,此時此刻都躺在地上哀嚎一片。
二哈來到阿甘右的身邊,阿甘右對著二哈問道:“二哈,你這是要上哪里去。”
“小右子,我太無聊,出來瞎逛逛?!倍χ⒏视一卮鸬馈?/p>
阿甘右怕了拍二哈的肩膀說道:“二哈,在門派里有什么好轉的。我帶你到城中去轉轉,請你吃肉包子?!?/p>
二哈聽見肉包子,眼前一亮。二哈狗爪子拉住阿甘右的手邊走邊說道:“快走,快走,小右子。去晚了,包子就該涼了?!?/p>
在場的路人甲,路人乙等外門弟子都紛紛繞開道路,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到二哈,從而失去自己唯一寶貴的鼻子。
阿甘右看向二哈的修為自愧不如的說道:“二哈,你這修為都已經是筑基期八級了?!比绱硕痰臅r間,二哈都已經從筑基期七級升到了筑基期八級,而自己卻還停留在筑基期六級分寸未進。
“修為咋了,修為有肉包子好吃嗎??禳c,本狗爺餓壞了?!倍淼匠侵校勚罩袕浡陌酉阄?,拉著阿甘右尋找著包子鋪。
二哈拉著阿甘右來到了包子鋪,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然后就開口對著老板娘說道:“來來來,先給狗爺來一百個包子開開胃?!?/p>
阿甘右摸著自己的錢包,直接吐血了。還要先來一百個包子開開胃,等正式吃飯的時候,一千個包子夠不夠。這條狗真是太能吃了,不過只是吃包子的話,阿甘右還是能請得起的。
老板娘將十籠包子全部擺在了桌子上面,二哈的舌頭從嘴里甩了出來,足足有一米長的大舌頭,席卷了桌子上面所有的包子。卷入口中,咀嚼,咽下,這一套流程,二哈一氣呵成。
緊接著二哈又喊道:“給本狗爺,再上一百個包子!”二哈耷拉著舌頭,流著口水說道。
緊接著老板娘又擺滿了十籠包子,二哈還是一樣的流程,一氣呵成。就這樣來來回回,二哈吃掉了九百個包子。
這個時候,二哈才有意未盡的說道:“吃的差不多了?!倍嗣约旱亩亲?,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嗝!~嗝!”
阿甘右心疼啊,自己可是一個都沒吃,九百個包子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消費。
二哈這個時候站起來就要走,阿甘右對著老板娘說道:“來結賬,九百個包子,再給我來一百個包子,打包帶走。”既然請客都花那么多,為什么還要對自己那么小氣。
阿甘右付完錢,提著一大袋肉包子,跟著二哈就往門派的方向走去。
很快,二哈跟阿甘右就來到了住所處。阿甘右對二哈說道:“二哈,我先回去修煉了。別亂跑,有什么事情,就來隔壁喊我?!卑⒏视掖蜷_自己住所的大門便走了進去,然后將自己住所的大門給關上了。
二哈,這面呢,他不走正門。二哈向后退了幾步,然后迅速飛奔,從墻壁上面飛了進去。這個時候,葉晨還在玲瓏塔內修煉,沒注意二哈。二哈走進屋內,來到葉晨的身邊,找到一個坐墊,趴在上面。二哈閉上雙眼,沒多久就打起來了呼嚕聲?!昂魢#魢#魢??!?/p>
外面的天漸漸黑去,喧雜的門派內也安靜了許多。
葉晨睜開雙眼,將中午在外門弟子食堂里打包的飯菜,從自己的空間袋子里面全部都取了出來。
葉晨迅速的扒拉著飯菜,草草的吃了兩口。然后葉晨將剩下的飯菜全部放在身旁,沒有再次收回空間袋子里內,等著二哈醒來自己就能去吃。
可葉晨又怎么會知道,二哈在前不久,可是剛剛吃完九百了個肉包子才入睡。
葉晨做完這一切,便又繼續合上雙眼,進入玲瓏塔內。葉晨剛進去玲瓏塔內,蘇靈就睜開了雙眼。
葉晨打量著蘇靈的修為說道:“靈兒姐姐,你已經是筑基期一級了!”筑基期一級,已經進入了修煉的門檻。
蘇靈微微皺眉,喃喃自語道:“嗯哼?原來這就是修煉的感覺,沒想到已經過去了那么長時間?!?/p>
葉晨打起坐來合上眼睛對著蘇靈說道:“靈兒姐姐,我先修煉了。”
蘇靈見葉晨開始修煉,自己便又合上雙眼。
很快,一晚上過去了。葉晨睜開了雙眼,修煉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十個小時,十倍時間就是一百個小時。葉晨打量著自己的修為,看樣子近期突破到筑基期七級有望。葉晨從空間袋里拿出幾顆七成筑基丹往口里吞了進去說道:“哎,丹藥不夠吃??礃幼?,今天得去搶點丹藥了。”
二哈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都快無聊死了。聽見葉晨說道搶字,便很感興趣的說道:“啥?搶!帶上本狗爺一個?!?/p>
二哈睜開雙眼,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小葉子,快點。這么好玩的事情,你還能坐的住?!?/p>
葉晨拍了拍自己漲漲的肚子說道:“等一會,我先去公共廁所方便一下。”
葉晨往外面走出去,二哈跟在葉晨的后面。葉晨來到了天山派外門弟子的公共廁所,好好的舒服了一通。葉晨舒服完之后,站在公共廁所的外面,望著公共廁所說道:“搶奪之路,從這里開始。”
二哈指著葉晨一臉透著壞笑說道:“小葉子,小葉子,你太變態了,連屎都不放過。不過,我喜歡,真刺激?!?/p>
葉晨拍了一下二哈的狗頭說道:“想啥呢,二哈,我不搶屎,我搶屎干嘛,搶屎有什么用。”
緊接著葉晨又對著公共廁所里面喊道:“里面上廁所的人聽著,無論男女老少,都把空間袋子跟身份令牌都丟出來。不然的話,我可要往里面扔石頭了?!?/p>
二哈伸出狗爪子,兩只狗爪子都擺成六的樣子說道:“小葉子,六六六!人家在方便,你往里面扔石頭,真缺德?!?/p>
很快,只聽見公共廁所里傳出來一聲聲的謾罵聲音。
“小兔崽子,敢來公共廁所打劫,你活的不耐煩了吧?!?/p>
“哪個大傻子,敢公共廁所里扔石頭,你扔一個試試?!?/p>
“呸,等老子解決完,出去就把你扔進糞坑里?!?/p>
“是啊是啊,把他扔糞坑里?!?/p>
“對對對,講的對?!?/p>
葉晨聽完就發火了,葉晨憤憤的說道:“呦呵,還敢罵我?!比~晨說完這句話,就往附近的石堆走去。葉晨撿起石頭,就往公共廁所里扔石頭。葉晨扔完一個,接著扔下一個,不停的往公共廁所里扔石頭。
只聽公共廁所里又傳出一聲聲謾罵:
“媽拉個巴子,濺我一腚的屎?!?/p>
“是啊是啊,你最起碼只是濺了一腚,而我呢!濺了我一臉!”
“對對對,講的對?!?/p>
“路人丁,你怎么了。你們算什么,我對面的路人丁被砸中了腦袋,直接被砸暈了,掉進了糞池里面。”
“啊!~啊!五環,??!~??!我的臉,??!~啊!都是屎??!”
“我已經解決完了,我先出去殺了他們?!焙芸?,一名筑基期六級修為的青年,從公共廁所里走了出來。
這名青年看見了葉晨跟二哈就指著葉晨跟二哈說道:“是你小子丟的石頭啊,我要宰了你?!边@名青年看見葉晨正在拿著石頭往公共廁所里面扔,就知道,肯定是葉晨干的好事。
葉晨很霸氣的說道:“對,沒錯,就是我。不服,你來咬我啊。趕緊把空間袋子跟身份令牌扔過來,不然等我上去親自拿,那意義可就不同了,我會把你丟回公共廁所去?!?/p>
這名青年直接抄起拳頭,朝著葉晨沖了過去說道:“混蛋,吃我一拳。”
葉晨都懶得使用神秘圣術增加十倍攻擊力,六根靈根的優勢,葉晨隨隨便便的一拳,擊中這名青年的腹部,就將這名青年擊倒在了地上。
葉晨輕輕一笑,將這名青年的空間袋子跟令牌搶了過來握在手中,隨后葉晨將這名青年往公共廁所里扔去。葉晨對著空中的那名青年說道:“走你!”
那名青年在空中驚叫著,“啊!~?。 彪S即又傳出來一個聲音,“嘭通!”那名青年掉進了公共廁所的糞池里中去。緊接著糞池里傳出來了,嘶聲裂肺的慘叫。“啊!~??!”
緊接著,很多名弟子都從公共廁所里都走了出來。又來了不少的吃瓜群眾,路人甲乙丙丁圍觀著,這一場面紛紛的議論了起來。
葉晨只見從公共廁所里面走出來的一群人當中,有不少,身上都濺著糞。還有不少的臉上傳著異味。
二哈興奮的在葉晨旁邊說道:“小葉子,你快看他們狼狽的樣子,哈哈,笑死人了?!?/p>
公共廁所里面走出來的路人乙弟子對著,公共廁所里面走出來的路人甲弟子說道:“路人甲師兄,你快看,這不是昨天的那條無恥的狗嗎。”
公共廁所里的路人甲弟子對著公共廁所里的路人甲弟子說道:“嗯,確實是那條無恥的狗??礃幼?,這條無恥的狗,是那名混蛋的少年所養?!?/p>
公共廁所里的路人乙弟子附呵道:“是啊是啊,那名少年跟這條無恥的狗簡直,就是一個德行。這條無恥的狗,絕對是這名少年養的?!?/p>
公共廁所里的路人丙,路人丁紛紛說道:“對對對,講的對?!?/p>
然后公共廁所里面的路人丙,路人丁又紛紛說道:“說那么多干嘛,咱們一起上去揍他丫的。把他按在地上爆踹,然后扔進公共廁所里面的糞池去?!?/p>
葉晨指了指從公共廁所里面走出來的所有人,然后又轉過身去,指了指剛剛跑過來圍觀看好戲的吃瓜群眾說道:“恕我直言,在場的各位,誰要是現在不把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都扔過來。再過一會兒,那么就不好意思了,我會錘爆你們的狗頭,將你們全部都丟進公共廁所里面的糞池里去?!?/p>
吃瓜群眾都紛紛懵了,什么意思,我們圍觀過來看好戲議論議論,怎么連我們都搶。
二哈對著葉晨說道:“小葉子,你六六六?。“詺?,我越來越喜歡你這個小子了。”
葉晨不停的嘿嘿壞笑道:“嘿嘿,二哈,你是要解決從公共廁所里走出來的人,還是要解決圍觀群眾。二哈,你選擇哪個。”
二哈甩著舌頭蹦了起來說道:“小葉子,我選擇圍觀群眾。那些從公共廁所里走出來的人,交給你解決了?!倍f完,甩著舌頭就朝圍觀群眾咬去。
葉晨對著跑出去的二哈說道:“二哈,注意分寸,別出人命了。只求財不害命,我們可是很有良心的?!?/p>
很快公共廁所的那群人,握著拳頭朝葉晨襲來。
葉晨不敢大意,畢竟對方人太多了,哪怕自己有六條靈根的優越基礎,為了確保萬一,葉晨還是施展了神秘圣術增強了十倍的攻擊力。
葉晨腳下施展著紫陽步這一身法類功法,葉晨的雙手握拳,施展著幽幻拳。
葉晨左拳擊中一名弟子,右拳又擊中另一名弟子。只聽“嘭”,“嘭”兩聲,緊接著又傳來了兩聲慘叫“啊!”,“??!”。這兩名弟子,直接倒地抱著腦袋,疼苦的哀嚎著。
葉晨踹向另一名筑基期五級修為的弟子,直接將他給踹飛了出去。葉晨一邊打,一邊搶奪著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葉晨施展著紫陽步,又繞到另一名筑基期六級修為弟子的身后,施展著幽幻拳。
葉晨右拳與那名弟子的肩膀相撞,傳出來了“嘭”的一聲。緊接著,葉晨的左手為掌,搶奪著那名弟子的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
把視野轉到二哈這面,二哈沖進人群,對著這些吃瓜群眾弟子的腿部就咬去,緊接著二哈又把那名弟子身上的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都搶了過來。
因為二哈知道自此出來的目的是為了打劫搶啊,所以二哈打起架來,也不忘記把他們這些弟子的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搶過來。
二哈嘴上咬著一名弟子,狗蹄子又踢向另一名弟子,兩只爪子瘋狂的搶奪著。
二哈打的這些吃瓜群眾,四散而逃,這一片地域,簡直就像是一片地獄修羅場。慘叫,鮮血,應有盡有。
很快所有戰斗都結束了,能跑掉的弟子都已經跑掉了,沒能跑掉的弟子都在地上哀嚎著。葉晨跟二哈打掃著戰場,將剛剛還沒來得及搶奪的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又都裝在了身上面。
做完這一切,葉晨壞笑著對二哈說道:“二哈,把他們都丟進糞池里面去。然后,我們就走。”
二哈一邊拽起躺在地上的弟子,一邊壞笑著對葉晨說道:“嘿嘿,六六六。小葉子,你六六六。跟在你身邊,果然刺激?!?/p>
隨著二哈的狗爪子一甩,一名弟子,就被二哈甩飛了出去。結果可想而知,那名弟子掉進公共廁所里面去。
葉晨跟二哈一個接著一個的甩飛著弟子,有些幸運的弟子掉進了干凈的地方,而有些特別倒霉的弟子,直接掉進了糞池里面。
葉晨對著二哈說道:“咱們先回去,檢查下,一共搶到了多少東西。”這真是太過癮了,早上來公共廁所方便一下,收獲就不少。
葉晨帶著二哈很快的又返回到了住所,葉晨將所有空間袋子里的東西全部都倒了出來,從一成到七成的筑基丹不計其數,碎金子碎銀子,還有銅錢,都有不少。
然后葉晨又將所有的身份令牌里面的積分,全部移到自己的身份令牌里面。
當葉晨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天山派外門內此時此刻已經炸開鍋了。聽說天山派外門內出現了一名狠人弟子,帶著一條狗,人狠話不多。搶完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之后,還要把對方扔進公共廁所里面糞坑去。
整整一百多名外門弟子,幾乎是無一幸免全部都被丟到了糞池里面去。這件事情鬧的挺大的,迅速的席卷了天山派整個外門。人們都不知道他的姓名,只知道他走哪到哪都帶著一條狗。
很快的,這件事情傳進了外門長老們的耳中,蕭炎長老聽到的時候,明顯的大吃一驚。別人都不知道那帶條狗的外門弟子是誰,他還不知道是誰嗎。不就是才剛剛加入天山派沒幾天的天才嗎,擁有六條靈根的葉晨。那條狗,蕭炎長老也知道什么德行。那天在飯館,那條狗的一句話直接懟的蕭炎長老啞口無言。
葉晨看了看自己的空間袋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份令牌激動的對著二哈說道:“二哈,這次收益真的不錯??磥磉@樣的事情,今后得經常做?!币怀芍さ狡叱芍げ挥嬈鋽?,光積分也有一千多分。葉晨現在是筑基期六級,急需要六成以及以上的筑基丹?,F在的葉晨,就像暴發戶一樣,沖著二哈樂呵呵的。
緊接著葉晨又對二哈說道:“二哈,從今以后,咱們再也不去外門弟子食堂吃飯了。今后,我天天帶你下館子去。二哈,你覺得怎么樣?!?/p>
二哈聽完葉晨說完這些話,也是興奮了起來,甩著舌頭對葉晨就說道:“小葉子,算你小子有良心,本狗爺沒白幫你搶劫?!?/p>
“嘭,嘭嘭?!鼻瞄T聲響起。
葉晨皺著眉頭問道:“誰個,有什么事情嗎?!比~晨畢竟是剛搶劫完,心里還是有些虛的。
緊接著阿甘右的聲音傳進了葉晨的耳中:“小葉子,原來你在家啊?!?/p>
葉晨聽見是阿甘右的聲音,這才放下心來把門打開。葉晨對著阿甘右說道:“有什么急事嗎,小右子,看你的樣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p>
葉晨看著阿甘右滿頭的大汗,很明顯就是跑的很急,才會出那么多的喊。以阿甘右筑基期六級的修為跑步就跟玩似得,這次竟然跑的滿頭大汗,葉晨就猜到了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阿甘右進入院中奔著屋內走去,葉晨插上自己住所的大門,也緊隨著阿甘右回到屋內。到了屋內,阿甘右才對著葉晨說道:“小葉子,你早上是不是去外門弟子公共廁所打劫了,還將一百多名弟子全部都丟進了糞池里面?!?/p>
葉晨很是吃驚,吃驚的并不是阿甘右怎么知道的,而是吃驚的是,現在的消息傳播速度這么快嗎,自己只不過才剛搶劫完。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阿甘右見葉晨沒有回答,就知道葉晨默認了。緊接著阿甘右對著葉晨又說道:“小葉子,你最近避避風頭,讓二哈別亂跑。這件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外門,這些外門弟子雖然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他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你帶著一條狗?!?/p>
葉晨沒把阿甘右所說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對著阿甘右說道:“小右子,把你的身份令牌給我?!?/p>
阿甘右沒多想什么,直接將自己的身份令牌得給葉晨,只是不知道葉晨要自己的身份令牌做什么。
當葉晨再次把身份令牌遞給阿甘右,阿甘右用著神魂力看向自己的身份令牌,然后吃驚的對著葉晨說道:“這!五百多的積分!”
隨后阿甘右又對著葉晨說道:“小葉子,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卑⒏视抑廊~晨搶奪了一百多名弟子,身上的財富肯定不小??伤⒏视也荒芤@五百多的積分,這不是因為他嫌棄著這積分不干凈,而是因為這積分實在是太珍貴了。上次他阿甘右跟葉晨去暗黑山脈做任務,用了好幾天,累死累活的,到最后總共才賺到二十積分。
葉晨無所謂的對著阿甘右說道:“沒事,拿著吧。咱們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p>
葉晨見阿甘右還想推脫著,葉晨便就又對阿甘右說道:“小右子,你拿我當兄弟就收下。”
阿甘右見葉晨都這樣說了,也不再好意思推脫,只好收下了。阿甘右認定了葉晨這個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阿甘右現如今看向葉晨的眼神當中,又多了一種好兄弟的神色。
葉晨微笑著對二哈跟阿甘右說道:“快中午了,咱們出去下館子,我請客?!?/p>
阿甘右看向二哈對著葉晨說道:“小葉子,二哈這樣出去,肯定會被外門弟子發現的。”
葉晨從空間袋子里拿出一件黑袍子對著二哈說道:“二哈,把袍子穿上,帶上帽子?!?/p>
二哈將黑袍子扔在一旁對著葉晨說道:“本狗爺,從來就沒穿過衣服。第一次穿衣服,不習慣,難受,不想穿?!?/p>
葉晨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對著二哈說道:“二哈,穿著難受,也沒辦法,你的樣子太好認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你還是趕緊穿上吧,不然可就沒法帶你出去下館子?!?/p>
二哈這才將袍子穿上,二哈一邊穿著,一邊對著葉晨說道:“小葉子,本狗爺要吃十桌,少一桌都不行。少一桌,我就鬧。”
二哈穿上黑袍,將黑袍子上面的連體帽套在頭上。二哈低下頭,對面走來的人,根本看不見二哈的臉。誰又能想到袍子里面的是狗,而不是人。
葉晨也將連體帽子套在頭上面,畢竟自己的這張臉,也有不少的外門弟子見過。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遮蓋一下吧。
葉晨跟二哈做好這一切,兩人一狗這才離開了天山派外門,直奔墨城第一樓。
二哈剛站在墨城第一樓的門前,就迫不及待的說道:“給本狗爺炒十本!”
這聲音吸引來了屋內的所有目光,聽說過把最貴的都上來,前幾天在這墨城第一樓內剛剛聽說抄一本的,怎么今天就來了個炒十本的。他們這些人家里是皇宮王府???怎么這么有錢,竟然可以這么闊綽。
二哈將帽子拿下來漏出狗頭,掌柜的一看是二哈趕忙的迎上來。那天的少年,他記不住,這條狗他還記不住嗎。這只狗簡直就是墨城第一樓的貴客,那天不僅炒了一本,還吃了好幾桌。
二哈,阿甘右跟著葉晨走到了屋內最里面的兩張桌子內。二哈很自覺的自己占了一張桌子,阿甘右跟葉晨一張桌子。
掌柜的來到葉晨的身邊問道:“這位少爺,想吃點什么?!币驗檎乒竦闹赖阶詈蟾跺X的是這名少年,而不是那條狗,所以很聰明的來到了葉晨的身邊。
葉晨對著掌柜的說道:“給那只狗,炒十本,給我們這桌炒一本就好了?!比~晨這話說的霸氣,吃飯直接不看餐單點菜,而是直接說炒幾本。這得是多有錢才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真是霸氣側漏。
掌柜的真的很想問問葉晨,少年要不要先定一個小目標,先吃他一個億。
掌柜的親自上后廚吩咐著,讓后廚抓點緊,今天的大顧客來了。很快兩張桌子上面都擺滿了山珍海味,屋內其他吃飯的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其中一名正在吃飯的路人甲,直接將筷子扔在了桌子上說道:“他奶奶的,我今天才知道,我活了那么大,竟然連一條狗都不如?!?/p>
正在此時路過墨城第一樓的乞丐對著剛剛說話的路人甲說道:“是啊是啊,你活的不如一條狗。那我呢?”乞丐說完,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拿著打狗棒,唉聲嘆氣的走掉了。
阿甘右邊吃著菜,邊對著葉晨說道:“小葉子,你知道我最幸運的事情,是什么嗎。”
葉晨感興趣的回答道:“哦?不知道。是什么,別賣關子了。”
阿甘右嫣然一笑的說道:“我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這個兄弟?!?/p>
葉晨聽完阿甘右的回答,同樣也是笑了起來。這不是奉承的笑,這是真誠的笑。。
葉晨笑了一會又說道:“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p>
二狗子大舌頭一甩,籠罩著整張桌子。一米多長的大舌頭,席卷著一桌接著一桌的美味佳肴。二哈的肚子就像無底洞一樣,擁有填不滿。在這無底洞一樣的肚子里,又埋藏著多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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