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派外門整個沸騰了,傳說去公共廁所打劫的狠人又出現了。沒錯,還是帶了一條狗。這條消息一出,又迅速席卷了整個外門。議論聲,謾罵聲,恐慌聲,應有盡有,鬧的整個外門弟子都不敢去上公共廁所了,哪怕敢上公共廁所,也不敢早上去上公共廁所。
傳說,那狠人專門去公共廁所打劫。往外面一站,直接喊打劫。人們都不知道是誰,只知道,他從公共廁所里出來唱著無敵是多么的寂寞。這件消息很快的從外門傳進內門,這個時候,孫西海,正在屋內翹著二郎腿,身后跟這個路人甲,路人乙,兩名內門弟子。
孫西海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哼唱道:“無敵,無敵,無敵是多么,多么,多么的寂寞。”
內門弟子路人甲扇著扇子問道:“孫師兄,你是不是養著一條狗。”
孫西海磕著瓜子,將瓜子殼吐在地上說道:“此話從何說起。”孫西海也是很納悶,自己的跟班怎么會突然問這么沒腦子的問題。
內門弟子驚訝的對著孫西海講道:“孫師兄,你還不知道的吧。外門出現了一個狠人,因為人們都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他帶著一條狗,口中唱著,無敵是多么的寂寞。所以,我才會問,孫師兄你養狗了嗎。”
孫西海感興趣的問道:“呦呵,什么樣的狠人,名氣竟然都從外門傳進內門。”
緊接著,內門弟子路人甲就把從外門聽來的消息大概說了一遍:“這個狠人,他每天早上帶著一條狗到公共廁所打劫。聽說,早上,他還在公共廁所侵犯了一名外門女弟子,侵犯完那名女弟子,還將那名女弟子拋進糞池里。”
內門弟子路人乙緊接著附呵道:“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簡直是太狠了,無論是男廁所還是女廁所,他都進去翻查。要是發現誰沒把空間袋子跟身份令牌沒交出來,就會被他直接按倒在地上,不停的摩擦摩擦,連男的都不放過!”
孫西海很驚訝的說道:“呦呵,可以啊,外門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一個狠人。這消息都從外門傳進內門,那些外門長老是干什么吃的。”孫西海不是被這個狠人驚訝,而是對外門長老驚訝,這辦事能力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內門弟子路人乙對著孫西海,一邊扇著扇子一邊附呵道:“是啊是啊,已經有不少的內門弟子到外門弟子公共廁所等候著,想見一見究竟是什么樣的狠人,敢這么做。然后順便再打劫那名狠人!”那名狠人打劫了那么多名的外門弟子,身上的財富肯定不少。
孫西海放下二郎腿,站起身眼神中透露著狠色,目視著前方開口說道:“無敵,無敵,無敵是多么,多么,多么寂寞,無敵是多么寂寞!我真想認識認識這名外門的狠人,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無敵!”
天山派外門長老殿內,首席長老對著蕭炎長老開口說道:“蕭炎長老,你為什么不讓我們找到那名無恥的外門弟子。”
蕭炎長老擺了擺手,對著首席長老說道:“首席長老,能一口氣打劫上百名外門弟子,你看不出來他的天資卓越嗎。這樣的天才,好好培養,將來會是天山派的棟梁之才。你要是把他找出來,萬一別他惹急了,等他成長起來,吃不了兜著走,將來就是我們的下場。”蕭炎長老聽見,一人一狗的時候,就已經猜出那一人是誰了。不是葉晨,還有誰。
首席長老有些氣急敗壞的對著蕭炎長老說道:“蕭炎長老,你可是長老啊,你不能為了一名弟子,而棄所有的弟子于水深火熱之中。你知不知道,咱們外門弟子現在走在街道上,渾身都散發著臭味,搞得現在外門整個都臭氣沖天。蕭炎長老,我是首席長老,你做事可以畏手畏腳的,可我不能啊。外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掌門會找我去小黑屋里談話的。”首席長老說完很無奈的攤了攤手,位高權重,過的實在是很累。
“首席長老,我先去公共廁所看看。然后找一些弟子來把糞池,清洗干凈。首席長老,我先告辭了。”蕭炎長老說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外門長老殿。
星光大酒店內,二哈站在門口說完炒十本,在眾人驚訝的目光走進了星光大酒店內。二哈徑直的走向屋內,正當中的那張桌子旁邊坐下,隨后二哈又把狗腿子放在了桌子上面,翹起來了標準的二郎腿說道:“快點啊,給本狗爺炒十本,聽見沒有。”
正在吃飯的路人甲對著掌柜的喊道:“掌柜的,哪來的一只狗,還不趕緊把這只狗趕出去。”
路人甲對面的路人乙,對路人甲開口搭訕道:“是啊是啊,還不趕緊把這只狗趕出去。等等,我上次在墨城第一樓吃飯,也看見一只狗要吃十本的,該不會就是這一只狗吧。”
路人乙的目光朝著屋內,中間那張桌子旁邊的二哈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上次在墨城第一樓,有只狗來吃十本,他在旁邊桌還特意多看了兩眼二哈,只是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直接臭昏了過去。正在吃飯的路人乙,多打量了幾眼二哈,發現正是上次在墨城第一樓的那只狗。
二哈狗爪子往桌子上面拍了拍,對著還在發呆站在原地的掌柜的說道:“快點啊,你是不是聾了,本狗爺餓了,要吃飯。吃一吃,佛一安,飯。你聽懂沒,掌柜的,你聽不懂狗話,還聽不懂拼音嗎。”
這個時候,葉晨,阿甘右,閆寒雨也走進了屋內,緊接著葉晨對掌柜的說道:“給這只狗炒十本,給我們那桌炒一本。放心,啥也沒有,就是錢多。”葉晨說完,便和阿甘右,閆寒雨來到了二哈旁邊的一張桌子旁坐下。閆寒雨本來還是想跟二哈坐同一張桌子的,可是看見阿甘右來到二哈旁邊的一張桌子坐下。閆寒雨雖然很是納悶,但是也沒有多問。
很快的,兩張桌子都擺滿了飯菜,葉晨對著旁邊桌子的二哈說道:“二哈,吃好別放屁,一段飯錢,咱們還是有的。”葉晨話音未落,二哈的大舌頭直接從嘴里甩了出來,足足有一米多長的大舌頭,席卷著整張桌子。
眨眼間,整張桌子上面的飯菜,迅速的被二哈席卷一空,二哈意猶未盡的對著掌柜的開口說道:“掌柜的,快點啊,趕緊上菜,沒看見本狗爺吃完了嗎。”
在旁邊桌子的閆寒雨,看的驚呆了。現在才知道阿甘右為什么不跟二哈坐同一張桌子了,這跟二哈坐同一張桌子,別說炒十本,哪怕炒百本,估計都吃不上一口。
二哈見掌柜的石化在當場,又繼續對著掌柜的喊道:“我說你這個掌柜的,怎么當的,怎么沒有一點眼力見啊,沒看見本狗爺現在還餓肚子的嗎。快點吩咐伙計上菜!”被二哈吼道的掌柜的,這才從石化狀態反應過來。
掌柜的可是第一次見過,這么能吃的狗,還這么闊綽,吃十本,就跟家常便飯似得。掌柜的回身吩咐著伙計,通知后廚趕緊的,抓點緊,這面的狗爺都著急了。
就這樣,二哈很快的甩了九次舌頭,等到了最后一桌的時候。二哈才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說道:“嗝!~嗝!終于吃的差不多了,最后一桌是時候該慢慢品味了。”二哈左手揉著肚子,右手端著盤子。狗舌頭,在盤子上面不停地舔著。
屋內其他的客人都紛紛表示無語,慢慢品嘗,不應該是拿起一小塊放在嘴里咀嚼嗎。這直接舔盤子的舉動,算什么慢慢品味。不過無奈的客人,想到二哈前面九桌的吃相,便都相繼釋然了。舌頭舔盤子的這一舉動,對比直接甩出一米多長的舌頭席卷飯桌,要文雅了許多,吃飯的速度也慢了許多。對于二哈來說,這種舔盤子的吃法確實是慢慢品味。
二哈旁邊桌子旁的閆寒雨,看向二哈對著葉晨伸出大拇指贊賞的說道:“不愧是會長,牛掰,這么能吃的狗都能養那么大。會長家里,是不是有一個說,先定一個小目標,比如先賺他一個億,的叔叔呢。”
葉晨笑著對阿甘右,閆寒雨說道:“小雨,小右子,來,吃菜。咱們嗜血紅顏公會的名氣,將來肯定會席卷整片大陸。”
阿甘右跟閆寒雨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對!對!咱們嗜血紅顏公會將來的名氣肯定能席卷整片大陸。還用會長親自說嗎,那是必須得。”
旁邊桌子正在細細品味的二哈,也開口附呵道:“有本狗爺在,這些事情還不是小意思嗎。只要管本狗爺飯吃,小葉子,你讓本狗爺干啥,本狗爺就干啥。”二哈說完,放下爪中的盤子,揉了揉微微脹起來的肚子。
這頓飯,二哈吃的心滿意足。二哈看著空氣沉思了起來,似乎想起來了曾經的往事。
“殺!殺!殺!”
一只公哈士奇對著另一只母哈士奇吼道:“快帶我們的孩子走!他們都是仙皇一級的修為,不是我們仙王七級所能抗衡的。”
那只母哈士奇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公哈士奇,抱著懷里的小哈士奇朝遠方跑去。
“不!~不!”公哈士奇看見一名仙皇一級修為的敵人拿著劍刺進那只母哈士奇的體內,母哈士奇摔倒,將懷里的小哈士奇拋向空中。那只小哈士奇望著公哈士奇跟母哈士奇“汪汪”叫個不停,正巧,小哈士奇掉進了枯井里面。
“二哈,你怎么在發呆。趕緊吃,吃完我們該回去了。”葉晨三人已經吃好了飯,發現二哈從剛剛就注視著空氣發起呆來。
二哈這才回過神來回答道:“沒事,小葉子,本狗爺吃撐了,不想吃了,咱們回去吧。”二哈起身站著,狗爪子拽起黑袍帽子套在頭上,緊接著,朝星光大酒店門外走去。葉晨也早已結完了賬,緊隨著二哈出了星光大酒店。
城主府內,城主府的城主坐在首座上,下面兩邊分別坐著,天山派的掌門,冥王樓的樓主,暮陽幫的幫主,妖刀門的門主。
城主喝了口茶,隨后開口對著下方的四人說道:“又快到了,一年一度的五大勢力天才弟子比試。”
掌門開口回復道:“對的,按照往年的案例,后天先舉行外門天才弟子比試,大后天舉行內門天才弟子比試。”
城主放下茶杯,又繼續說道:“你們回去準備下,明天由城主府搭建比試場所。外門弟子的獎勵,你們都準備好了吧,我先做表示。”
掌門拿出一個空間戒指,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我這里外門第一名弟子獎勵是,一米乘以一米乘以一米的空間戒指,里面還有一百顆七成筑基丹,一百顆八成筑基丹,一百顆九成筑基丹,一百顆十成筑基丹,以及最珍貴的一百顆一成旋照丹。”
掌門隨后拿出來了一個空間袋子放在桌子上,笑著對城主說道:“哎呀,哎呀。還是城主闊綽,說實話,我這在城主的面前都有些不夠看的了。這空間袋子里面,外門第二名弟子的獎勵是,一百顆一成旋照丹。”
緊接著,樓主,幫主,門主,都紛紛的拿出來了空間袋子。樓主拿出來的空間袋子里面是外門第三名弟子的獎勵,一百顆十成筑基丹。幫主拿出來的空間袋子里面是外門第四名弟子的獎勵,一百顆九成筑基丹。最后,門主拿出的空間袋子里面是外門第五名弟子的獎勵,一百顆八成筑基丹。
城主笑著對掌門,樓主,幫主,門主,說道:“各位,不如我們今年玩一次大的,把所有的獎勵都放在一起,作為第一名的獎勵。”
掌門,樓主,幫主,門主,四人都陷入沉思了,誰不知道城主府的實力最強,爭搶外門第一弟子的幾率最大。過了一會兒,這四人也只好開口答應。不答應能怎么辦,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誰讓城主府的實力最強。
隨后,城主,掌門,樓主,幫主,門主,這五人又開始商量著內門弟子獎勵的事情,很顯然最后的結果跟外門弟子獎勵的事情商量的差不多,把所有的獎勵都給了第一名。看樣子,今年城主府掙第一弟子的信心好像非常大。
外門第一弟子的獎勵是,一個一米乘以一米乘以一米的空間戒指,二百顆一成旋照丹,二百顆十成筑基丹,二百顆九成筑基丹,二百顆八成筑基丹,一百顆七成筑基丹。
內門第一弟子的獎勵是,一個十米乘以十米乘以十米的空間戒指,二百顆一成辟谷丹,二百顆十成旋照丹,二百顆九成旋照丹,二百顆八成旋照丹,一百顆七成旋照丹。
獎勵雖然很豐富,但是掌門,樓主,幫主,門主這四人都知道,自己勢力里的弟子要想跟城主府的弟子掙第一,實在是有點太難了。
掌門起身對著城主說道:“我先行告辭,回去挑選著弟子,準備后天五大勢力的比試。”掌門說完,便轉身離去了。樓主,幫主,門主三人,也都起身抱拳告辭。
三人一狗回到天山派外門,門口的時候,閆寒雨停下來對著葉晨說道:“會長,我回去收拾東西,一會兒搬到你那住去。”
在玲瓏塔內的蘇靈開口說道:“晨兒,這小丫頭對你有意思,都開始對你投懷送抱了。你要是不收了她,怎么對得起,她對你的一片癡心。”
葉晨對著玲瓏塔內的蘇靈說道:“別鬧,靈兒姐姐。”
葉晨微微皺眉問道:“為什么要搬到我那去住,我那住所也不大。”
閆寒雨嫣然一笑的回答道:“會長,真羨慕你,你那住所還不大。就你那住所,對我們這些外門弟子來說,里面可以塞進十名外門弟子。”
葉晨沉思了一會,果然天才弟子的待遇就是比普通弟子的待遇要好,自己跟阿甘右可都是一人一個住所。普通的弟子,同樣的住所,竟然可是要擠著住十個人的。
過了一會兒,葉晨開口回答道:“好吧,等會你搬過來吧。”
玲瓏塔內的蘇靈對著葉晨笑道:“嘿嘿,晨兒,你果然還是臣服了。也對,送上門來的姑娘,不收豈不是可惜了。”
葉晨咳嗽了兩聲“咳咳”說道:“靈兒姐姐,別鬧。我是看她住的地方不好,正好,我哪兒有三間房子,自己住一間,也還剩下兩間。剩下來的兩間房子剩著也是剩著,還不如直接給她住呢。你說是不是,靈兒姐姐。”
閆寒雨聽見葉晨同意了,高興的看著葉晨說道:“謝謝會長!”緊接著,閆寒雨就往葉晨懷里撲了過來,想抱住葉晨,對著葉晨的臉蛋上猛親幾口。
幸好葉晨修煉了紫陽步這一變態的身法類功法,葉晨施展著紫陽步,逃過了閆寒雨的這一襲擊。閆寒雨見葉晨躲了過去,才想到自己失態了,有些害羞的往后面退了兩步。
閆寒雨低著微微有些發燙的臉蛋對著葉晨說道:“會長,我會先去收拾了。”閆寒雨說完便先進入了天山派,緊接著葉晨跟阿甘右還有二哈也進入到了天山派外門,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二哈進入住所內,便找到墊子,在墊子上打起來了呼嚕。葉晨看向打著呼嚕的二哈說道:“這狗真是變態,吃了睡,睡了吃,升級還那么快。看樣子,等二哈醒來估計就是筑基期十級了!”葉晨看向自己剛剛晉升到的筑基期七級修為,越看越覺得自己不如一條狗。
玲瓏塔內的蘇靈對著葉晨開口說道:“晨兒,我的修為已經是筑基期二級了。”
葉晨滿意的點了點頭回答道:“嗯,不錯。靈兒姐姐,不愧是擁有六條靈根萬年才出一個的天之驕子。”可惜,修煉晚了。最后面的一句話,葉晨沒有說出來來。可惜,修煉晚了。要是能早點修煉,也不至于發生那樣的悲劇。
玲瓏塔內的蘇靈緊接著又開口說道:“晨兒跟我講的功法都修煉了,只是修煉的速度有點慢,看樣子等全部修煉好,估計得需要很長時間。晨兒,我有種預感,等我的修為達到一種高度,我就能從這玲瓏塔內出去。哪怕在外面待的時間不錯,只要能跟你并肩作戰,可以保護著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葉晨本來還想說什么的時候,閆寒雨在葉晨住所的門外喊道:“會長,我來了,快開門。”
葉晨在屋內回答道:“門沒鎖,直接推門進來吧。”
聽完葉晨說的話,閆寒雨推開了葉晨住所的大門,等進來的時候,閆寒雨又把葉晨住所的大門給關上了。閆寒雨來到屋內,看見葉晨正在站著,就對葉晨問道:“會長,我住哪間屋子。”
葉晨指了指自己右邊的那間房子開口說道:“住左邊的那一間吧,清晨的陽光會透過窗戶照進屋內,還是不錯的。”
閆寒雨“哦”了一聲,走向葉晨所指的那間房子,閆寒雨來到屋內,將自己空間袋子里日常生活用品全部都拿了出來,還拿出來了貼紙,把房間又給重新裝飾了一遍。裝飾完的閨房傳出來一股幽香,果然女人要比男人注重細節。
閆寒雨裝飾好房間,便又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閆寒雨看向堂屋亂七八道的,便嘆息道:“果然,沒有女人是不行的。”閆寒雨又把堂屋打掃了一遍,然后來到院子中,弄了點水,把院落中的花兒給澆了。
玲瓏塔里面的蘇靈對著葉晨說道:“晨兒,這小丫頭,我覺得真不錯。能打掃衛生,還愛干活,主要對你還癡迷,你就真的不考慮把她給收了嗎。這個弟妹,我覺得滿意,不錯,我喜歡。”
葉晨習慣性的對著玲瓏塔內的蘇靈說道:“靈兒姐姐,我都說了,別鬧。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些事情,我現在的目標就是抓緊修煉。”
漸漸的,時間到了下午,長老的聲音從外面傳了出來。
“通知通知,重大通知!后天五大勢力外門弟子比試,獎勵豐富。比試第一名弟子的獎勵是,一個一米乘以一米乘以一米的空間戒指,二百顆一成旋照丹,二百顆十成筑基丹,二百顆九成筑基丹,二百顆八成筑基丹,一百顆七成筑基丹。想要來參加的,就趕緊到比武場上報名,明天外門弟子比試,只有前一百名外門弟子,才有資格參加后天的比試。”長老的聲音,漸行漸遠。
葉晨本來正準備打坐的,聽見了獎勵,也是比較很感興趣的。葉晨走出屋內,來到院子中,看見閆寒雨正在澆花,便對閆寒雨說道:“小雨,你不去報名參加比試嗎。”
閆寒雨回頭漏出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看向葉晨說道:“跟我沒關系啊,外門那么多的天才,也有不少的筑基期十級的,我去了也是白去。”閆寒雨對這比試根本不抱什么希望,這種比試都是那些筑基期十級天才玩的,那些筑基期九級的或許有機會能拿到個好成績,那些筑基期六七八級都是去充這一百個人當中空位的。那些筑基期四級的,筑基期五級期的,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只有在外面看戲的份。
葉晨沒有多說便出了門,正好出門的時候撞見了阿甘右,葉晨對阿甘右說道:“你也是去報名參加比試的。”
阿甘右笑著回應道:“是的,我不對第一抱希望,我只是想上去鍛煉鍛煉自己。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小葉子,你可是在公共廁所打劫的狠人。我看好你,這次第一的獎勵估計都是你的。”
緊接著,葉晨跟阿甘右來到了比武場。到了比武場之后,葉晨發現一群人圍成一圈,這個時候,葉晨看見蕭炎長老在管著秩序,讓所有的外門弟子都排好隊,一個一個的來報名。蕭炎長老看見了葉晨跟阿甘右,便朝著葉晨跟阿甘右走了過來。
蕭炎長老打量著葉晨跟阿甘右的修為,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錯,這么快都突破到筑基期七級了。可以,可以,你們是來報名參加比試的嗎。”
葉晨先開口了,對著蕭炎長老回答道:“嗯,是的,蕭炎長老,我跟小右子是來報名參加比試的。蕭炎長老,先不聊,我們去排隊。”
葉晨剛要走,蕭炎長老拽住了葉晨說道:“走什么走,還排什么隊。不知道找關系的嗎。正好我在這,你們直接去報名。”蕭炎長老拽著葉晨跟阿甘右,來到了隊伍的最前方,直接掐在了第一個人的前面。
蕭炎長老對著正在記錄報名弟子名字的長老說道:“先讓他們倆報名。”蕭炎長老說著,就指了指葉晨跟阿甘右。
那名正在記錄的長老問道:“叫什么名字,修為是多少,性別是男還是女,年齡是多大。”
葉晨有點尷尬了,性別還用問嗎,這還看不出來嗎。是男的,那不錯葉晨長得不像是男的。葉晨又不是軒墨寶寶,看不出來男女之分,穿上裙子,比女娃子還秀氣。
蕭炎長老見葉晨有些尷尬,便對著那名否則記錄的長老說道:“是男是女,你還看不出來嗎。這兩個人,都是男的。”蕭炎長老替葉晨跟阿甘右回答道。
葉晨也不再耽擱,便先開口回答道。“我叫葉晨,修為是筑基期七級,性別男,年齡十五歲。”
葉晨回答完,阿甘右也緊接著回答道:“我叫阿甘右,修為是筑基期七級,性別男,年齡十七歲。”
那名負責記錄的長老說道:“記錄好了,明天早上八點來這比武場,參加外門弟子比試,不來的,視為棄權。”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的后面響起來了一句聲音:“呸,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插隊,真不要點臉。”
蕭炎長老不高興的回復隊伍人群后方說道:“你說個蛋蛋,你雞兒炸啦!我想插隊就插隊,你敢管老子啊,老子可是長老,你是嗎。再說了,我又沒看你媳婦洗澡。別人都不說話,你瞎幾把扯淡,強出什么頭。”蕭炎長老說話果然霸氣,看樣子,那天在墨城第一樓,被二哈噴的有陰影了,搞得自己現在的脾氣,也那么暴躁。
蕭炎長老的話一出,原本喧雜的人群,頓時安靜了許多。剛剛說話的那名弟子,被蕭炎長老訓斥的連話都不敢說了。生怕再惹的蕭炎長老不高興,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蕭炎長老見原本喧囂的人群,被自己罵的一片寂靜,也是很佩服的說道:“沒白活那么多年,罵人的功夫也有所長進。”
葉晨也都聽的尷尬了,作為在公共廁所打劫的狠人也是不得不對蕭炎長老投過去贊賞的目光。看來,等今后,得找找時間,把蕭炎長老發展成嗜血紅顏公會中的一員。葉晨的嗜血紅顏公會,正需要這些的異類。
蕭炎長老拉著葉晨跟阿甘右來到了一旁人少的地方說道:“葉晨,阿甘右,你們覺得自己最好的成績能拿第幾名。”
阿甘右開口對著蕭炎長老說道:“我的目標,在明天的比試能進前三十就知足了,不過,看樣子,能進一百名都有點吃力。”阿甘右說完,嘆了口氣,阿甘右想要個好成績,可奈何自己的修為在那,哪怕有三條靈根的優勢,撐死最多越兩級,跟筑基期九級的抗衡,已經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蕭炎長老緊接著說道:“別嘆氣,阿甘右。你的天賦在那了,哪怕這次取得不了好成績,等今后成長起來,成就肯定也不小。”蕭炎長老拍了拍阿甘右的肩膀,給阿甘右打著氣。
緊接著,蕭炎長老又看向了葉晨,等待著葉晨開口回答。葉晨微笑的說道:“蕭炎長老,第一是我的,我看誰有實力跟我爭。”葉晨確實有這個實力說這樣的話,雖然葉晨只是筑基期七級的修為,但是葉晨手段多啊,全部施展出來,估計只有旋照期二級的修士才能與之抗衡。
蕭炎長老皺了皺眉頭說道:“目標定的遠大一點是好事,可是,你定那么遠大的目標,根本不切實際啊,葉晨。”蕭炎長老根本不相信葉晨能拿第一,畢竟葉晨只是筑基期七級,外門光筑基期十級就有不少。在這筑基期十級里也有能越級挑戰的天才,就算葉晨能越級挑戰,可對方也越級挑戰。
你能越幾級,說你是絕世天才再加上奇跡能越四級與對手挑戰,筑基期七級的修為就是可以與旋照期一級抗衡,僅僅只是抗衡,又沒說完勝。就拿阿甘右來說事,那些筑基期十級的天才也能來越兩級挑戰,筑基期十級的修為越兩級,那就是可以與筑基期二級抗衡,完爆筑基期一級。
這些都是蕭炎長老給葉晨假設的,可是蕭炎長老又怎么會知道,葉晨可以越五級抗衡啊!這么變態,有幾個妖孽能做到葉晨這種程度。
葉晨笑著對蕭炎長老說道:“這次比試,無論是天山派外門弟子比試第一,還是五大勢力外門弟子比試第一,都是我葉晨的!蕭炎長老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打個賭。”
“好,隨便你賭。葉晨,你想賭什么。”因為蕭炎長老根本就沒相信過葉晨能拿第一,所以蕭炎長老認為無論賭什么,自己都是贏定了。
葉晨繼續對著蕭炎長老說道:“蕭炎長老,我要是拿不了第一,我給你一千顆七成筑基丹。”
“你要是能拿第一,我也給你一千顆七成筑基丹。不對,你要是能拿第一,我給你一萬顆七成筑基丹。”在蕭炎長老的眼中,自己哪怕是說自己輸了就給葉晨十萬,一百萬,一千萬顆七成筑基丹,也沒有什么事情。因為以葉晨現在的實力,在蕭炎長老的眼里,覺得葉晨絕對拿不了第一,所以蕭炎長老才敢這樣回答。
葉晨又繼續對著蕭炎長老說道:“好,一言為定。”
蕭炎長老像看敗家子一樣,看著葉晨開口說道:“一言為定就一言為定,葉晨,別瞎幾把扯了,雖然我知道你是公共廁所打劫的狠人,知道你這幾天打劫積累了不少的財富,但是你也不能這樣賭,這不是白白送出去的嗎。”
阿甘右見蕭炎長老連瞎幾把扯的話都說出來了,便急忙的在蕭炎長老跟葉晨兩人中間緩解道:“哎呀,蕭炎長老,別急眼。明天就是外門弟子比試,等明天不就知道結果了嗎。”。
蕭炎長老甩了甩袖子說道:“嗯,也對,明天就是外門弟子比試,明天就能見分曉。老夫為什么要在今天與你置氣,真是跟自己過不去,氣的皮膚都不好了。哎,這得敷多少面膜才能敷回來。”
緊接著阿甘右又拉著葉晨的袖子往住處走去,阿甘右回過頭對著蕭炎長老開口說道:“蕭炎長老,我們先回去修煉了。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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