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寒雨不屑的看向孫西海說道:“你個臭不要臉的,你又是什么檸檬。我的會長大大怎么會是你這種貨色,我的會長大大叫葉晨。”閆寒雨說完之后,便朝著葉晨的方向走起。
突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孫西海把閆寒雨給攔住了懷里,將手朝閆寒雨的臉蛋上撫摸去。孫西海戲謔的說道:“這么好的姑娘,就送給我,還有我的兄弟們玩弄吧。”
閆寒雨憤怒的說道:“你給我松手。”無論閆寒雨怎么掙脫,都掙脫不了孫西海的手掌。
此時此刻的葉晨,臉上也瞬間僵固住了。葉晨面無表情的沖著孫西海開口說道:“你給我,把手給我松開。”隨后,葉晨從空間戒指里面取出丹藥,無論什么是丹藥都往自己的嘴里塞去。這些丹藥有筑基丹,也有旋照丹,更恐怖的是還有辟谷丹,葉晨都這樣的直接給浪費掉。
“你讓我松,我就松嗎。我不僅不松,我還要好好玩弄于她,直到將她玩弄于死。呦呵,這胸不小。”孫西海說著,便將手掌朝著閆寒雨的胸部摸去。
閆寒雨感覺到胸部有異物,就猜到了肯定是孫西海的手掌。閆寒雨憤怒的張開嘴朝孫西海的手臂咬去,只聽“啪”的一聲,孫西海摸著閆寒雨胸部的手,朝著閆寒雨的臉蛋上扇去,隨后孫西海又開口說道:“你個賤女人,竟敢咬我。”
此時此刻的葉晨已經不知道吞吃了多少的丹藥,只見葉晨的修為迅速的從筑基期九級突破到了筑基期十級。葉晨此時此刻的眼中充滿了血色,葉晨對著孫西海吼道:“撒開你的臟手!放開她!”
“你讓我撒開,我就要撒開啊!我不僅不撒開手,我還要在你的面前蹂躪著她。我不僅揉捻著她的胸部,我還要親她。”孫西海說著,手上竟然也開始更加的放肆了。在孫西海的眼里,葉晨就只是個筑基期九級的垃圾。
葉晨沒有再說話,而是底下了頭去。當葉晨再次將頭抬起之時,就可以看見葉晨的眼睛完全血紅了,就像浸泡在鮮血里一樣。葉晨身體里的那第六條靈根與葉晨產生了共鳴,血色的靈根,漸漸地出現在了葉晨的額頭之上。這血色的靈根,使葉晨透露出來了殺戮,無窮無盡的殺戮之感。
葉晨仿佛像是被殺戮的靈根所掌控,只見葉晨像野獸一樣嘶吼著,咆哮道:“吾乃最強殺戮之神!”緊接著,葉晨又朝著孫西海奔跑去。喪失理智的葉晨,毫無章法的打向孫西海。
“嘭!”的一聲,葉晨的拳頭與孫西海的拳頭撞在了一塊。葉晨的這一拳,沒有用神秘圣術增加十倍的戰力,也沒有施展著幽幻拳,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就這普普通通的一拳,以筑基期十級修為的葉晨手中所施展開來,竟然將孫西海的拳頭,直接給擊碎了。是擊碎了,沒錯就是擊碎了。
此時此刻孫西海沒了拳頭的手臂,嘩啦啦的往外面流出來鮮血。遭受劇痛的孫西海,松開了那只摟住閆寒雨的胳膊。閆寒雨見孫西海松開了手臂,便急忙的,朝二哈所在的方向跑去。閆寒雨之所以沒有躲在葉晨的身后,是因為閆寒雨不想葉晨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
孫西海驚恐的看向葉晨,一個筑基期十級修為的人,居然直接將他這個旋照期五級修為的強者,一拳擊碎了自己的拳頭。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自己可是旋照期五級啊,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葉晨沒有再過多的停留,而是緊接著用拳頭砸向孫西海的頭顱,只聽“嘭!”的一聲,孫西海根本來不及躲開,就被葉晨一拳給打爆了頭顱。這件事情發生的很快,眨眼之間,萬劍公會的天才會長就這樣隕落了。
殺死孫西海的葉晨,又將目光投到了其余萬劍公會的眾人。只見葉晨沖進人群中去,一拳一個砸向萬劍公會的成員。被葉晨拳頭砸到的萬劍公會成員,無一幸免,全部都被葉晨打爆了頭顱。葉晨絲毫沒有停下手來的意思,殺戮已經沖昏了他的頭腦。
這個時候蕭炎長老趕到了,對著葉晨吼道:“葉晨,住手!”蕭炎長老見葉晨瘋狂的殘殺著同門,同樣也是非常的憤怒,蕭炎長老沖著葉晨就吼了起來。
葉晨沒有住手,絲毫不把蕭炎長老的話放在心上。葉晨仰天長嘯,然后像野獸一樣嘶吼著。最后,葉晨將目光看向了蕭炎長老。葉晨對著蕭炎長老就嘶吼著,然后對著蕭炎長老就奔跑了過去。葉晨將拳頭快要砸向蕭炎長老的時候,閆寒雨出現在了葉晨的身前,擋住了蕭炎長老。
葉晨的拳頭,離閆寒雨的鼻尖就還差一厘米,就會接觸在一起,然后緊接著就會發生慘事。隨后,葉晨整個身體一震,跟沒了骨頭一樣,癱軟在了地上。葉晨,就這樣直接昏睡了過去。閆寒雨急忙的將葉晨抱在懷里,這個時候,二哈跟阿甘右都著急的走了過來。
二哈來到葉晨的身旁,拽著葉晨的衣領哭喊道:“小葉子,你不要死啊!小葉子,你趕緊醒來帶我裝叉啊!”
隨后二哈又將狗頭轉向蕭炎長老,二哈甩著大舌頭,吐沫橫飛的對著蕭炎長老怒斥道:“你個老不死的,你對小葉子做什么了!你個檸檬,本狗爺跟你拼了。”因為二哈剛才在離這比較遠的地方,所以二哈沒有看的太清楚這面發生了什么。只知道,蕭炎長老對葉晨吼叫著。閆寒雨在葉晨砸死孫西海,然后沖進萬劍公會成員人群當中的時候,就已經跟在了葉晨的身后,所以閆寒雨才能及時出現在了葉晨跟蕭炎長老之間。
閆寒雨對著二哈回答道:“二哈,這件事情,與蕭炎長老無關。”
聽完閆寒雨所說的話,二哈這才將伸出去的狗爪子又收了回來。緊接著,二哈,又來到了葉晨的身旁。二哈用狗爪子將葉晨抱起,奔著葉晨的住所就跑去,閆寒雨跟阿甘右緊隨其后。留下蕭炎長老還傻傻的站在地上,最終,蕭炎長老覺得這件事情,怕自己處理不好,便又去找掌門來定奪了。
雖說蕭炎長老平常跟葉晨的關系比較好,而且,葉晨還是萬年一遇的難得天才,可是葉晨今天竟然在外門瘋狂的殺戮,蕭炎長老有些為難,所以蕭炎長老還是決定找掌門來商量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吧。
很快,二哈就抱著葉晨來到了住所處。二哈抱著葉晨,沒有把葉晨放下來,而是直接用自己的狗腿把門給踹開了。二哈抱著葉晨,很快的就來到了屋內。二哈將葉晨放在地上的厚被上面,然后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葉晨。二哈已經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除了做這些,此時此刻二哈的內心是無比的傷心。二哈趴在葉晨的腹部,直接放聲著大哭了起來。二哈一邊放聲大哭著,一邊吼叫道:“小葉子,你別那么快就離開了本狗爺。你至少離開之前,說出你是如何死去的,本狗爺至少也知道找誰替你報仇啊。”
在一旁的阿甘右嘆息著說道:“哎,小葉子,好兄弟,你這是怎么了。”阿甘右在一旁看著葉晨,他也不知道此時此刻該怎么辦,自己又該做些什么。
閆寒雨從外面端來了一盆溫水,又拿來了一條毛巾,來到了葉晨的身旁。閆寒雨將毛巾浸泡在溫水中,然后又將毛巾拿出來擰干。做好這一切的閆寒雨,緊接著,將毛巾折疊起來,折疊成一個長方體放在了葉晨的額頭上面。
二哈,閆寒雨,阿甘右,兩人一狗,就這樣靜靜的坐在葉晨的身旁,希望能等待到葉晨的蘇醒。
天山派最中心的一座樓塔內,在其中的一間房子內,這個房間里面只有兩個人。這兩個人分別是,蕭炎長老跟天山派的掌門。
蕭炎長老對掌門匯報著就在剛剛不久,外門所發生的事情。不過,掌門聽完就隨即笑了起來。蕭炎長老還有些納悶,這可是殘殺同門啊,你作為掌門竟然還能笑的出來。不過隨后,蕭炎長老聽完掌門的話,便直接釋然了。。
掌門對著蕭炎長老說道:“那個什么萬劍公會,我有所耳聞,也不是什么正義之士。在我們天山派就是蛀蟲般的存在,我由于是天山派的掌門人,所以不好對他們做些什么。既然葉晨替我做到了這些,我為什么不會笑出來呢。咱們天山派內部,一直錯綜復雜,看來能整頓咱們整個天山派內部的人已經出現了。我相信葉晨,經過這段時間,他所做的事情,我相信他。
緊接著,天山派的掌門又繼續開口說道:“葉晨的成長速度已經太快了,這才到咱們天山派幾天,便先后奪得了外門弟子第一跟五大勢力外門弟子第一。而現在的葉晨已經是筑基期九級了,他剛來的時候不過筑基期四級,這才來到咱們天山派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做出來了這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絕對的是萬年才出一個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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