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了涂山白白的想法,他們幾個立刻往后撤離,企圖讓涂山白白法力耗盡好讓他們肆意玩弄。
不過,他們的身法遠不如他,這也導致他們哪怕是逃跑,速度?相比起涂山白白來很慢。
涂山白白提著劍,不斷的斬擊著這些家伙。
每擊殺一只,哪怕是極其弱小的一只,他也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實力變化!
雖然說增長的并不多,但相比起需要增加底蘊來渡劫的他可以說是雪中送炭了。
畢竟,在達到妖皇巔峰之后,他的體內所能吸收的靈力已經達到了巔峰!
想要有所提升基本上就已經是不可能得,可如今,這里的情況就好似原本一百分為滿分的卷子突然給你增加了一道十分的附加題一般的爽!
這滋味,簡直就是一個爽字走到底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殺怪可以強化自己的原因,他越殺越起勁,打有幾分要剿滅這里的生物的氣勢!
而這些黑化生物,在感知到氣息便全速離開,他們可不希望做他的養料。
……
……
無盡黑暗之中
邪主靜靜地看著在哪里大殺特殺的涂山白白,心中怒火逐漸燒起。
他是當年被“劍”給斬了邪主,只不過當初的“劍”并沒有完全把他給斬了,他留下了一絲真靈,方才活下來了。
如今,他看到了“劍”的轉世之身,心中怒火自然燒起。
“惡皇!你去給我把他黑化了!”邪主怒道。
惡皇低著頭,聽著邪主這火氣沖天的話,沒有反駁,立刻回答道:“是!”
緊接著,惡皇就出發去追殺涂山白白。
在他邊上,化皇沒有絲毫反應,就那么看著,不過,化皇心中倒是挺想笑的,至于原因,則是他們兩皇關系惡劣。
……
……
圈外
此時的圈外可謂是恐怖,因為基本上所有的黑化之魂都在四處逃竄。
至于理由,那是因為這里來了一位真正的狠人,他以一己之力,直接開始追殺這圈外主要戰力,而且還約戰越強!
這個原因,導致他們都在逃跑,他們可還沒有活夠,可還不想死。
涂山白白看著還在逃竄的幾人,心中莫名一笑,然后繼續殺戮著。
就在這時,一道黑光直接覆蓋了他的身體。
發出這道黑光的是惡皇,曾經在“劍”斬邪主時被順手打爆的家伙。
他企圖改變涂山白白的思想,以達到他的黑化目的。
黑光中
涂山白白在感受到這股光芒的時候頓時腦海一痛,就那么活生生的暈了過去。
夢中
他見到了一個男子,這男子身穿白衣,右手拿著劍,他的眼神看到劍就和看到了至親之人一般,而左手,則是拿著茶杯在喝茶。
看到男子身上的白衣,涂山白白點了點頭,然后道:“不錯,這品味簡直是和我一樣的好!”
“噗!”
聽到涂山白白的話,男子一口茶噴了出來: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見他噴出茶水,涂山白白小聲道:“不會喝茶喝什么茶!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是喝酒的,在這里裝什么文明了,一看就知道全部情況了!”
男子的修為天下無人可及,這也就導致了,他把這句話完完全全的給聽了下來,同時,導致他又噴出一口茶水!
男子轉頭,看向涂山白白,然后道:“你這小家伙,倒也是夠不要臉的。”
“多謝夸獎,但我是不會給你錢的,你可別做夢啊!”涂山白白道。
男子左手扶額,然后無奈道:“放心,我有的是錢,不需要你哪一點。”
聽了他的話,涂山白白也沒有放下警惕,畢竟,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他那一句是真,那一句話是假。
似乎是看出了涂山白白的心思,男子笑笑,不再說話。
他們二人就這么靜靜地,誰也不說,誰也不講。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涂山白白實在是忍不住了,然后道:“你讓我來這里到底打算干什么!”
男子沒說話,還是那么靜靜地坐在那里,他手上的劍一直沒有放下來過。
時間再度流逝
涂山白白已經問了男子上百次了。
最開始他還可以做到幾年一問,但后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然后不斷的問著他這一個問題。
男子始終沒有說話,他還是那個樣子,靜坐,不言。
時間,已經過去了近千年
這千年里,涂山白白問了他幾千次后就再也沒有說話,他一直在努力修煉著。
男子看著涂山白白,心中暗道:“千年時光將至,也不知道你可以領悟多少時間之力,若是可以直接領悟時間大道,倒是有可能把我直接拉出來替你作戰,可,就那么短短十秒鐘的時間,你又可以領悟多少呢。”
今天,涂山白白修為已經踏入圣境,他看著坐在那里的男子,心中暗道:“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打敗,然后離開這里!”
不過,沒等他說什么,男子便率先開口了。
“算時間,你來這里已經千年了呢。”他道。臉上一片祥和。
涂山白白聽到這話,心中不禁一聲嘆息,“千年如何?你還不是依舊不會放我出去。”
“是啊!我確實不會放你走,畢竟,你想走隨時可以走。”男子笑道。
他知道的,這里算起來是涂山白白的夢境,在夢境中他要離開還需要男子的同意?開什么國際玩笑!
聽到男子的話,涂山白白不禁一愣。
“你說什么!這里是我的夢境!”涂山白白瞬間無語,原來這么久他一直在夢境中。
“確實如此,不過,這一次我找你是有正事的。”
“什么事,你有屁快說有話快放,我沒有那么空!”涂山白白一臉不爽的道。
“我打算給你一樣東西!”男子道。
“什么東西,快說快說!”對于好東西,沒有人會嫌多。
男子看的心急火熱的涂山白白,道:“一本功法,此功法強化靈魂,最多可以強化至圣境,但,你只能保護你的靈識不被入侵,無法使用其進行攻擊,你,要嗎?”
男子的話瞬間澆滅了涂山白白的那股火,畢竟,學習一本沒什么用處的功法按照他的話來說還不如不學。
“不想要?你要知道圣境是什么級別,這可是天地間最強大的級別之一,在帝境不顯現的年代可是最強大的!”
“為什么你不直接給我帝境的?”涂山白白問。
他認為,既然要給,那自然是給最好的,不然不如不給。
“帝境?呵,你怕不是還沒有睡醒!”
“為什么?”
“帝境強者,每一位實力都極其強大,但,他們各自有自己的道,你覺得,走在別人的道路上如何可以成就真正的巔峰?那樣子只不過是復制出來一個和那人一樣他而已!”男子道,語氣依然平淡。
涂山白白沉默了,沒有人喜歡走別人開創的老路,身為世界強者的他自然也不愿意如此。
“行!這本功法我學了!”他道。
轉眼之間,又是千年之后
如今,涂山白白這本護魂法已經達到巔峰,想要再進一步必須創造出來更加強大的功法!
這一天,涂山白白睜開了眼眸,他看向一人,那人正是傳給他法門的男子。
“你是來辭行的吧,你要去便去吧,別打擾我。”男子道。
雖然男子這么說,但涂山白白還是開口了,“我希望先生告訴我您的名字!”
在他教給涂山白白這一門功法的時候,他便如此稱呼他。
“我?名字?導致遙遠的記憶。”他心道。
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了,所以,當他說出這話的時候自然懷念。
他也睜開眼睛,然后看向涂山白白的眼睛,幾秒鐘的對視之后,他閉上了眼睛,道:“吾名,劍白,世人皆稱我為劍主!”
說完,男子一揮手,直接送他離開夢境,修為絕頂的男子對于這一招還是可以用的。
……
……
天皇宮
這里自上古時期便存在,當初是給魂族天皇“惡”所建立,后,這里一直由“惡”住著。
由于“惡”與世無爭,這也讓呀免于邪主之手。
今天,天皇那毫無波瀾的眼神看著在她面前盤腿修煉的白狐。
她心中沒有絲毫想法,只因為她斬斷了自己的感情。
要知道,當初魂族其他所有魂被黑化的時候她也沒有出手,只是在一邊上看著。
她已無情,怎么可能會有多余想法。
可如今,看到眼前這個妖族,她出手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出手,只知道自己這一切都是本能。
看著眼前還沒有醒轉的狐妖,天皇心中一聲嘆息,然后繼續修煉,她打算以修煉來忘記一切。
就在她快要進入狀態的時候,狐妖突然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眼里的藍白色看的她震驚。
狐妖在見到眼前之魂也是震驚!
通過葉白的那一部分記憶,他知道,眼前這人是已經斷情了的魂族天皇惡!
而且,他還知道,她斷情是因為葉白,而她,還特意為葉白留了一條本能線沒斷!
“爾乃何人。”她的聲音無比平淡,但依舊悅耳,只不過少了幾分生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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