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白白看著葉白,然后道:“這么說,就是你要教我如何泡你準老婆嘍!”
葉白頓時整個人紅了起來,大吼道,“你給我滾!”然后把涂山白白趕了出去,但,等涂山白白離開之后,他卻落寞的道:“確實是這樣呢。”
……
……
外界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天
也就是說,涂山白白這一睡睡了七天六夜。
他睜開了自己的那一雙眼睛,里面的藍白依舊分的十分清楚。
“你醒了。”
涂山白白順著聲音看去,在他目光的盡頭那里,坐著一個女子,若無意外,她便是當年的天皇惡。
他看著惡,沉默良久,問:“你是?惡?”
她那一雙美眸撇了一眼涂山白白,然后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涂山白白一笑,“既然是,那就好辦了!”
這是他根據她的話自我推斷出來的,只有是的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眉毛微皺,然后道:“你,打算做什么?”
“沒怎么,只是想讓你見一個人!”涂山白白笑道,然后立刻施展道術。
下一瞬間,他的身體就被葉白掌控了。
不過,這也是他的打算,畢竟,如果讓他來解決肯定是不好解決的,這又不是他老婆,你叫他怎么玩!
所以,解鈴還須系鈴人,既已如此,那就直接讓他本人來解決這個問題吧!
“這混小子干什么!”剛剛掌控身體的葉白差點摔倒在地上。
看著自己的身體,葉白心道:“果然,妖族和人族在軀體上有著巨大的差距。”
“你,是誰?”她本來就主修靈魂,所以,這具軀體有沒有換人她一眼就已經看出來了。
葉白抬起頭,看著眼前之人,身體開始不止的顫抖,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恐懼。
“你……”
葉白一把抱住惡,話沒有繼續說,只是死死的抱著她。眼睛里的淚水在不止的打轉。
倒也不是葉白矯情,只是,當年的感情于他而言哪有那么容易忘!
就好像孫邢,到如今也還是沒有走出陰影,陷在那無盡回憶之中。
“我回來了,惡。”葉白泣聲道。
惡那一雙原本沒有什么感情的眼睛在這一瞬間多了幾分色彩。
如果之前算是沒有高光,那么現在就是有了。
另一地
“你說什么!”邪主一拍桌子,心情極其不爽的道。
“大人,那個家伙,被,被救走了。”惡皇道。
化皇看著惡皇,冷笑道:“救走,當初那只狐貍也是這樣子,算起來,你已經是第二次如此了吧!”
惡皇:“……”
他選擇了沉默,因為他確實是沒有抓到劍的轉世。
“罷了,是誰救得他知道嗎?”邪主問道。
“是,是那個女人。”惡皇低下了腦袋。
“哼!名字一樣,可是你連一個女人都不如,簡直是丟盡了我們的臉面!”化皇再一次開口,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聲音更加冷了。
“行了,這一次,就饒過他了,不過下一次,你可不要再犯了。”說完,他開始恢復自己的力量,他知道,如今的自己還是太弱了。
……
……
天皇宮
“時間,差不多了呢。”葉白心道。
他知道,這一次之后,自己的執念也該消失了,不過,這個小家伙......罷了,罷了,后人自有后人福,我們這些老一輩的,能幫則幫,不能幫,便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想著,他看了一眼惡,然后臉上露出了笑容。
良久之后
“你,要走了。”惡道。聲音很平淡。
“我......”葉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口,因為他一開口便是離別,便是悲哀。
“我,陪你。”惡淡淡的道。
聲音雖然平淡,但葉白知道,如今的惡,可是已經下定了決心的,她從來不開玩笑,說到,自然也做到。
惡笑了起來,“這一次,我們一起,不要,再一個人離開了好不好。”拉住了葉白的手,似乎是在祈求。
“我...............”葉白的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東西又開始打轉。
惡笑著,然后看著葉白,洗心中滿是愉悅。
葉抹了抹眼角,然后道:“好,這一次,我們一起,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二人相擁在一起,靜靜地等著這最后一段時間。
……
……
凌晨
0:00
涂山白白已經那會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而葉白與惡,則是消失了。
身體化作一點點光芒,然后離開了,往那無盡星空飛去。
涂山白白心中一聲嘆息,然后也離開了這個天皇宮,這里,雖然有回憶,但回憶,卻不怎么樣,大多數,都是傷悲罷了。
“喂。”腦海中突然傳出一道聲音,似乎是劍的。
“你是,劍?”涂山白白不可置信地問。
聲音想起,平淡無比:“是我。”
“找我有什么事情嗎?”涂山白白道。
劍開口,“沒什么,只是告訴你一聲,未來的你,還有可能再繼續經歷這種事情,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實力鎮壓一切威脅,那,你很有可能會失去一切,你的親人,朋友,都將會尸骨無存,甚至,成為你的敵人!”
他聲音很冷,但,聽得出來,他是在關心涂山白白。
涂山白白一笑,道:“我知道了,那,劍先生,再見了。”
劍沒有回話,似乎是已經離開了。
涂山白白深吸一口氣,然后打起了精神來,“今日,也要元氣滿滿喲!”
他往前走去,再一次踏入光門之中,這一次,沒有人,亦沒有魂阻攔,他安然無恙的走過這里。
等他離開之后,這座宮殿開始不斷的震動起來,似乎是要崩塌了。
大約幾秒鐘之后
宮殿從上面往下一點點的塌了下去,完完全全的消失了,甚至于,連看都看不出來這里曾經有一座宮殿。
這里的地面上到最后也就只剩下了那一地灰塵,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