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高空
不知道多少妖飛來這一地,但來的人類很少。
這里畢竟是妖族強者的墓地,不是人族強者,所以人來的少很正常,畢竟,在對抗人族的時候整個妖族肯定是合力的。
畢竟,面對外族,自己所在種族的所有肯定會選擇聯合起來!
他們一個個在相見的時候都是直接大打出手,沒有誰我覺得一個天下第一的墓地很弱。
……
……
南國
一個七八歲孩子走到了這里,他不知道路,只能靠自己的直覺去走。
起初,他是不怕的,但,他走的路越來越多之后,他有些虛了。
在這一路上不是毒蟲,就是猛獸,要不是有一個鐵柵欄攔著,他可能現在都已經被“咔嚓”了。
不過,那些東西在一邊上爬著他還是很怕,就問你,一條蟒蛇在你邊上爬著你虛不虛!不虛的統一σ死刑!
但,盡管如此,他還在走著,他想要自己掌控命運而不是坐以待斃!
這個原因,讓他一路上手里都攥著一塊石頭,雖然知道這個石頭無法給他足夠大的幫助,但,有總是比沒有的好,至少,還有一個心理寄托。
他就那么走著,有些時候踩到一根枯枝都會被那一聲脆響給嚇到,但,他還是沒有停下腳步。
他走了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走過多少路程,但,他就沒有感覺到累,雖然有一些饑餓,但累是真的不存在。
他也沒有察覺到是為什么,于他而言,在這個可以開山的世界能活下來便是最好的,他不知道,那個開山,是因為他的誕生!
河邊
到了這里,石樂白心理緊繃著的心一下子松了下來。
他認為,離開那充滿猛獸毒蟲的林子便是最安全,不在那來便是最安全!
來到這一望無際的草原之上,他自然覺得安全。
他走到河邊,開始了徒手抓魚的歷程!
我!石樂白!可是要做異界貝爺的男人!
在一番艱苦奮斗之下,他成功的……沒有抓到一條魚!
這就是理論派與實驗派的區別,相比起實驗派,理論派在動手能力還是差了太多。
迫于無奈,他只好挖坑來搞點食物,沒辦法,除了這招他也沒有其他辦法。
他手一用力,很輕松的就讓這一片土地出現了一塊口子。
看到自己的挖掘有效,他不斷的動手,將這里的泥土挖開,給那些小魚門自己進來的機會!
挖完之后,他就離開了,到這附近他睡了一覺,算時間,他已經兩天一夜沒睡了,這段時間里面,他全程都在趕路,以此來防止自己出意外。
若非那非比常人的身體素質,他估計穿越過來之后可能又要猝死一波,到時候還穿不穿越都是一個未知數!
……
……
禁區
所有來者看著眼前的一切,都在震驚!
他們看到,這無靈之山自動讓開一條路來為一個不知名的家伙讓路!
妖群中
一一身綠的少女往禁區深處走去。
這里,她曾經經常來,所以對于這里的情況,她也非常熟悉,熟悉到這里的一些禁制在什么位置她都知道!
大部分妖看到這么一只妖走進去,心中紛紛升起了疑惑。
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直接進入這個被稱之為生命禁區的地方!
不過,下一刻,一些妖立刻跟了山去!
嘭!
一根巨大的棍子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想要進去的,先打贏我再說!”傲來三少在空中看著下面,若非他一直開著金光,你可能會看到他那一臉嘲諷的表情。
那些家伙雖然停了下來,但嘴巴還是會說的。
“你為什么不讓我們進去!寶物我們都可以去爭奪,這是規矩吧!”一只不知名大妖道。
傲來三少瞥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道:“這里,是她親人的墳墓,你們覺得在這個時候去和人家爭好嗎?”
“就算是里面埋葬的是她的祖先你也不應該攔住我們!”一個新生妖王道,看的出來,他并沒有參加那一場可怕的戰斗。
傲來三少一笑:“里面的那個家伙可是剛剛進去的一母同胞的四胞胎的最小的一個,還有,你們這么亂來到時候涂山那里,你們自己倒是要小心。”
聽到涂山,一些妖王已經猜出了剛剛進去的那個家伙的身份!
對于這位涂山二當家,他們并不了解,但一些基本信息還是知道的。
“怎么可能!”
一些家伙不信,但傲來三少也懶得解釋了,誰敢進去,宰了便是!
里面
涂山蓉蓉觀察著這里的情況,從那個巨大的雕像上面,她看到了一個小孔,她心里開始猜測這里的情況。
良久
她已經自己推出來了一個故事,雖然不知道真實性,但,十有八九已經是對了。
她打算回去借助整個涂山之力去找他了。
外面
傲來三少鎮壓在這里沒有一只妖敢出手,人也一樣!
綠衣女子飛了出來。
“情況如何?”傲來三少問道。
涂山蓉蓉答:“他可能解封了!”
“那個石頭?我記得已經沒有生機了。這怎么可能?”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所有,他就算是真的要出世你又能如何了?”涂山蓉蓉嘴角勾起,他活了,她當然開心,只是他不知道,那家伙靈魂還是封印著的。
“你回去打算怎么做?”傲來三少又問。
“回去之后,我會傾盡整個涂山之力來找他。”涂山蓉蓉肯定的道。
她主管涂山財政,用錢很正常,而且,這件事情就算是涂山雅雅知道也不會反對。
“要幫忙的話可以來傲來國找六耳。”
“嗯!”
說完,他們都離開了,既然已經知道消息,怎么可能不離開,至于到時候,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那些妖與人看著眼前二人打完啞謎之后離開,心中皆是憤怒。
當然,那是那些沒有經歷過圈內圈外戰爭的,經歷過的,或許是興奮,因為那位真正的天下第一可能又要出現了。
……
……
觀天破
過來上百年,這里已經變得破爛,不復當年模樣。
偶爾有人來,也只是轉轉而已,很少有愿意進去的。
“吱呀~”
大門被打開了,走進來的是一個少年,少年正是石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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