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晨一大早就爬了起來,獨自一個人,想要在這雪城的街道上走一走。
雪城不愧是擁有雪城的稱號,映入楊晨眼簾的是潔白的一片,雖然外界氣溫很冷,但是來來往往的行人卻是為這座城市增加的很多的人氣,便也就顯得不那么寒冷了。
“古老,在這樣的環境里,我修習冰系魔法的速度真的可以提高很快嗎?”楊晨問道。
其實他決定先修習冰系魔法的原因,除了自己內心的決定外,還有古老的部分建議。
“嗯,你相信好我的判斷就行了。”古老回答。
“這片土地原來其實是屬于上古帝國之一的冰雪帝國的一部分,現在冰雪帝國早已經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而如今僅僅剩下這么一個小小的雪花王國在這,相信他們之間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聯系。”
“即使他們真的沒有任何聯系,在這樣充滿了冰元素的環境下修煉也的確大有裨益,尤其是對于修習冰系魔法的人來說。”
楊晨點了點頭,算是如同了古老的想法。
其實楊晨一開始主要是偏向先修煉風系魔法的,想到游戲里逐風者那風一般的速度和極具控制、傷害、范圍的風系魔法,它基本是人人都會有練的職業,很多人甚至還不只一個風神號,可是奈何楊晨現在只會一個風系魔法——魔法旋風,忘風系更高層次的領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冰系魔法卻不同,首先自己在和盜尸者戰斗的過程中因禍得福,獲得了一絲質量極高的寒氣,使得自己對于冰元素的親和力相比于以往大大提高,而后提前領悟了冰魄劍,這個功能性極強的魔法。
楊晨可是得多多感謝那來歷不凡的盜尸者了。
“上好的馬奶酒,上好的馬奶酒!喝一口馬奶酒,保證你一天都不再怕冷。”
一個穿著毛皮衣的小販推著一輛小推車,上面放滿了一瓶瓶的馬奶酒。
“老板,給我來5瓶馬奶酒。”楊晨拿出自己剩余不多的所有積蓄,好在這馬奶酒價錢不貴,楊晨的錢也是恰好足夠。
“待會大家一起喝個酒吧,之后再道別,就差不多各自奔前程了吧。”楊晨輕輕嘆道。
提著這五瓶馬奶酒,楊晨轉身,開始返回歐文的旅店。
……
回到旅店,楊晨退開大門,走進去,將4瓶馬奶酒放在大桌上,叫道:“麥爾團長、阿思娜、特里,歐文大叔,大家快出來吧,我剛剛去外面的街上買了5瓶馬奶酒回來,大家干了!”
令楊晨意外的時,沒有任何回應自己的聲音傳來,旅店顯得一片冷清,仿佛只有楊晨一人。
“麥爾大叔……”楊晨的話才剛剛喊出幾個字,歐文就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你這小子,怎么這大早上的就大吵大鬧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歐文教訓著楊晨,還不忘繼續打著哈欠。
“呵呵。”楊晨不好意思地笑了幾聲,他忘記了,在這雪城這種天氣比較寒冷的地方,大家一般都會在大早上睡懶覺,起床很晚,自己這樣的確是打擾到被人做晨夢了。
“行了行了,看你也是第一次,不清楚這的習慣,就不說你了。”歐文繼續打了個哈欠,捂著嘴說道。
楊晨一臉的尷尬,不知該怎樣回應。
“特里團長,阿思娜小姐,特里小哥,你們快過來吧,你們楊晨小子給你們從外面買了5瓶馬奶酒,我們雪城這馬奶酒可是出了名的,你們也快出來喝兩口吧。”
歐文接過楊晨遞過來的一瓶馬奶酒,直接用嘴就把蓋子給咬掉了,咕嚕咕嚕幾口下去,轉眼間竟,瓶內的酒竟然就是已經下去了一大半。
不愧是北方豪爽的人,說干就干,這下楊晨可是見識到了。
歐文半瓶酒下肚,臉色漸漸紅潤了些起來,精神也是從剛醒的迷糊中清醒了過來,再次向著麥爾他們的房間叫了幾聲。
可是不止是麥爾那邊,阿思娜和特里那邊同樣地,也是沒有然后回應傳過來。
楊晨覺察到了一些不對勁,直接就創進了麥爾的房間,看到里面空無一人,只有桌上被一個水杯壓住的一張寫了不少字的信紙。
楊晨快步走了過去,取下了這張紙,眼睛掃視幾遍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沒有說些什么。
之后,楊晨再次到了阿思娜和特里的房間,見到的樣子也是沒什么兩樣,兩人都是留下張紙條就走了。
“每個人都,走了獨自留我一個人在這喝酒,哼,真的都精明得很啊。”楊晨笑了幾聲,卻是并沒有真的生氣。
他也是知道,麥爾、阿思娜、特里估計都是不想在離別時讓自己或是其他人傷心吧,因此都是選擇獨自離開,也是獨自承受。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這里這有楊晨這個小子這么天真,還在原地,等著和大家分別!結果把楊晨給坑慘了。
“歐文大叔,既然他們都走了,這剩余的4瓶酒,我們就兩個人干了吧!”楊晨拿出剩余的4瓶馬奶酒,撬開瓶蓋,擺在歐文的面前。
“楊晨,我現在看你是越來越順眼了。”歐文也是不客氣,拿起一瓶馬奶酒,仰起頭就是喝。
看著歐文這個樣子,楊晨也是苦笑不得,這真的是太生猛了。
楊晨拿起一瓶馬奶酒,也是學著歐文的樣子,一瓶就這樣直接一口氣灌了下去,直到自己眼冒金星。
“好小子,有氣魄,再來。”歐文看著楊晨這樣的年齡喝起酒來竟然也是如此的厲害,內心頓時一動,竟然是想要較量起來。
楊晨忍住胃里的翻滾,硬著頭皮和歐文砰了一下酒瓶,再次痛飲起來。
“可以可以,不錯不錯,這些天你沒地方去就先在我這住下吧。”歐文打了個酒隔,說道。
“那,那,那就多,多謝歐文大叔了~~”楊晨此時已經是有些迷糊,說話都吞吞吐吐地。
“誒,我扶著你先去睡上一覺吧,你看你,這一大早的,又給喝醉了,又得去趟床上睡個半天,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歐文嘆了口氣。
“我尼瑪”楊晨雖然是有點醉了,可仍然是滿額頭的黑線,心道:“不是你要和我喝的嗎,還死命的喝。”。
不過楊晨還是被歐文扶著,拉進了床上,丟上了床……
楊晨需要好好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思路,原本想和大家道個別的,可現在變成了這幅模樣,留下楊晨一人醉倒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