廈門魔法大學的1223宿舍內,晨冰坐在宿舍的床上想著些什么,雖然幾天前發(fā)生的狼人事件已經(jīng)交給巡邏法師處理了,但還是在晨冰的心里揮之不去。
“人總要向前看的,自己還得變得更強一點才行。”
因為精英班平時上課也就一天,其他時間都是讓學生自主修煉的,閑著無事待在宿舍封閉自我,還不如去找點懸賞任務來歷練自己,晨冰可沒有忘記自己現(xiàn)在是一名黃金獵人,隨便看看能不能借這些歷練好好的把自己早已經(jīng)達到初級頂峰卡在瓶頸不知道多久的暗影系給突破了。
“晨冰,你說你都不帶帶我們,自己就成了獵人法師,是不是兄弟,真不夠義氣。”
一直想成為獵王的柳宏寧在知道晨冰現(xiàn)在是黃金獵人的時候起就非常的不開心,看上去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和晨冰鬧脾氣的狀態(tài)。
“好吧好吧,這次帶你一起去行了吧。”
晨冰也是蠻無奈的,畢竟寒假那時候柳宏寧不在,不然他一開始就是打算讓柳宏寧和自己一起去注冊成為獵人法師的。
“行,就這么說定了!一定要帶我。”
看到晨冰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柳宏寧那原本一臉郁悶的表情瞬間變成了詭計實施成功的那種愉悅的表情。
“套路真深啊……”看著柳宏寧的那個表情,晨冰只能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說這么多還真不如親眼一見啊!”
柳宏寧還是第一次來五緣灣獵人大廳,看到這么氣勢磅礴的建筑,心里也是萬分感慨啊。
“等會我們幫柳宏寧辦一直獵人身份,然后我們去找找有什么簡單一點的懸賞吧。”晨冰看了眼在欣賞五緣灣獵人大廳的柳宏寧,然后一臉無奈的朝著林夢瑤說道。
身為晨冰的獵人搭檔林夢瑤自然也是要來的,而且有林夢瑤在晨冰幫柳宏寧注冊獵人法師就不用排隊了。
“嗯,等會我們直接去VIP窗口辦理,然后我用獵人網(wǎng)找一個簡單的任務然后讓柳宏寧也加入進來就行了,這樣比較方便。”林夢瑤看著晨冰一臉被坑的表情,輕輕捂嘴笑著說道。
……
“給我來個吊炸天的那種任務,越吊越好。”
注冊完成為獵人的柳宏寧幻想自己成為獵王,現(xiàn)在極度的膨脹,就差句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撐起整個世界了。
“你還只是青銅獵人,悠著點,接點簡單任務吧。”晨冰扶額道。
“要不,先把他綁起來?”
林夢瑤則手握紫色的荊棘藤蔓看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高興到失去自我的柳宏寧,朝著晨冰問道。
“林姐姐,我錯了,別這樣,自己人!”
還未等晨冰開口,柳宏寧就看到了林夢瑤手中布滿荊棘之刺的藤蔓,想起最早在某個地方也有一個人是被林夢瑤的荊棘藤蔓捆綁住的慘樣,心里就發(fā)虛,立刻變得老實了。
“你們好,請問能幫我一個忙嗎?”
突然動人卻又帶著冷意的聲音傳到了三人的耳中,只見穿著一身淺藍色長裙的南宮玲瓏朝著三人走了過來。
“當然可以啊!有什么能為你幫助的嗎?”
柳宏寧一見到是南宮玲瓏,整個眼睛都在放光,他現(xiàn)在恨不得為南宮玲瓏鞍前馬后。
“嗯?有什么事嗎?”晨冰好奇南宮玲瓏為什么也會在五緣灣獵人大廳這里,于是問道。
“你們能不能協(xié)助我,幫我調查狼人的事情?”
南宮玲瓏也不想拐彎抹角,直接將她需要三人幫助的事情說了出來。
“調查狼人?”聽到南宮玲瓏這樣說林夢瑤才有點感興趣的看著南宮玲瓏,畢竟前幾天才發(fā)生那樣的事,林夢瑤心里還是亂糟糟的,要是能一起調查清楚也許自己也能好點。
“嗯,是的,我這里有一些線索你們等會可以去看看,對于同為交換生的牧野的死我非常的生氣,我們學校的封院長讓我調查這件事,我想調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殺害他。”
南宮玲瓏平平淡淡的將手中的一份文件夾遞給了三人,她一直都是很高冷的性格,只有在戰(zhàn)斗或者在這種事上可能才有一絲的感情波動。
晨冰翻開了文件夾,文件夾上大大小小的都是一些有關狼人的報道,和一些有可能是狼人的聚點之類的線索。
“嗯?”
晨冰將目光放在了其中的一份文件上,這份文件清楚的寫著。早在很多年以前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只空前強大半人半狼的妖魔,這只妖魔最后在三位大法師的聯(lián)手對抗下被斬殺,但是它那一脈的妖魔卻還潛藏在城市的各個角落,被人們稱之為狼人。
“這就是狼人的由來嗎?”晨冰盯著這份資料沉思著。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歐洲的狼人怎么會在我們這邊流傳起來。”柳宏寧好像懂了什么似的點了點頭道。
“我們是先去這家酒吧勘察情況嗎?”林夢瑤拿起了其中一份打了三角形的報道問道。
“嗯。”南宮玲瓏點了點頭,其實她早就打算先去這里了,她相信晨冰的實力,所以準備讓晨冰幾人協(xié)助自己一起前去。
……
在一間暗無天日的小巷酒吧內,一名穿著打領西裝的中年男子在擦拭著手中的紅酒杯,店門緩緩的開了起來,這名中年男子朝著店門口撇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許釗便繼續(xù)擦拭著手中的酒杯。
“涅可夫,整天在酒吧里做一名服務生身體可是會生銹的。”許釗帶著幾分譏諷的意味朝著這名中年男子說道。
涅克夫放下了手中的紅酒杯,在放下酒杯的那一刻眼神就變成了如同孤狼般的瞳孔露出了十分駭人的兇光。
“你這個雜種,不是讓你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了嗎?你是想讓我們狼人一脈在這座城市覆滅嗎?”
涅克夫身為廈門狼人一族的首領,他對幾天以前許釗不聽勸阻的將人殺死感到十分的惱怒。
“切,那個廢物在交換生里輸?shù)妙伱娌豢埃@么弱就算了而且居然還敢調侃老子的女人,老子早就想廢掉他了。”
許釗無所謂的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然后十分平靜的朝涅克夫接受著。
“你不知道審判會為什么不收拾我們嗎?因為我們就像普通人一樣,活得像普通人一樣就好,這樣我們狼人才能在人類社會中生存下去,而且你喜歡的那個女孩,也未必喜歡你。”
涅克夫對許釗這個晚輩感到十分的懊惱,因為這個晚輩很容易就驚動到審判會,如果審判會出手一定會將它們狼人一脈趕盡殺絕的。
“哼,你繼續(xù)做你的膽小鬼去吧,這個社會只有強者才能生存,至于那個女人,我會讓她變成我的同類,聽從我的命令的!”
許釗十分不屑的起身走出了這家酒吧。
“老大,該怎么辦,放任它這樣嗎。”一名身穿酒吧制服的男子走到了涅克夫旁邊問道。
“這個乳臭未乾的家伙,就隨他去吧,他也好審判會也好也不過是我的一個墊腳石而已。”
涅克夫笑了起來,與他之前提到審判會的那副慫樣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最近家族的情況怎么樣了?”。
“除了我們廈門的狼人一脈其他地區(qū)的狼人一脈基本上都已經(jīng)被審判會抹殺干凈了。”
“哼,都不過是一群鼠目寸光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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