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腳步沒有動,而是盯著杜宇,陰沉的質問道:“真的沒有看到過何凡軒?”
聞言。
杜宇臉色瞬間一冷,無畏的對視著王振,冰冷道:“王導師,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難道我沒有懷疑的理由嗎?你和何凡軒有著深仇大恨,難道就沒有想過要殺了他?”王振冷笑起來,盯著杜宇的目光越發的陰冷。
“呵呵……”
杜宇不屑的嗤笑一聲,“在我眼里,何凡軒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我仇恨他?他有那個資格嗎?王導師,你太小看我了,我的目標是玄武學院那些真正的天才!”
“你!”
看著杜宇傲然的眼神,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銳氣,王振居然感覺自己無法反駁!
仿佛杜宇真的從未在乎過何凡軒一樣!
杜宇憑什么有這樣的底氣!!
“王導師把我留下來,不會是為了對我興師問罪吧。”杜宇身的氣息已經收斂,淡淡的道。
“你最好祈禱何凡軒沒事,否則你休想撇清干系!”王振盯著杜宇陰冷的開口,然后一甩袖子,朝前方掠去。
看著王振的背影,杜宇眼里閃過一抹寒芒。
或許,要不了太久,他和王振將會一戰!
就算沒有證據證明何凡軒死在他手中,王振也需要一個替罪羊來承受來自何家的怒火。
而他不就是最好的替罪羊嗎?
所以王振要么把活著的他交給何家,或者直接是尸體!
為了活命了,他絕不會坐以待斃!
不過王振是筑基境后期,想要戰勝他,得好好的籌劃才行。
杜宇腦海里想著應對來自王振的危機,腳步卻沒有停,落后王振幾米,緊隨其后。
以王振對何凡軒的了解,何凡軒最大的可能就是跑到中心地帶尋找體皇洞府。
所以,王振帶著杜宇徑直往中心地帶前進。
隨著前進,遇到的修士也越來越多,結丹境,凝神境的修士也越來越多。
杜宇也暗暗心驚,幾乎可以預見最后爭奪‘體皇洞府’將會如何的慘烈。
王振雖然沒有說話,但依然能感受他心中的緊張。
在殘陽學院王振還算是個人物,但出了殘陽學院,什么都是不是,結丹境,凝神境,隨手就可以滅了他!
如果不是因為何凡軒關系到他的性命,他現在就轉頭回去。
“王導師,你知道有姓余的家族或者勢力嗎?”杜宇突然開口問道。
山羊青年逃離時,留下的狠話中,有提到他來自姓‘余’的家族或者勢力。
“姓余?”
王振的腳步一停,回頭看向杜宇,陰沉道:“姓余的怎么了?”
“遇到你們之前,我和小齊遇到一個姓余的青年,他想對我們不利,我殺了他的仆人后,卻被他逃了。”
杜宇邊說,邊描述了一下對方的長相,“但他卻留下狠話,說要尋我報仇。我想了解下,也好有個應對之策。”
聽完杜宇的描述,王振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墨水,他已經知道杜宇說的青年是誰。
“你還真不怕死啊!什么人都敢殺!”王振帶著嘲諷的冷笑起來。
“我很怕死,所以為了活命,我只能拼命了!”杜宇沉聲的開口。
王振又被杜宇的話給氣到了,陰冷道:“你……你就等著余家的報復吧!”
聞言,杜宇輕嘆一聲,“看來短時間只能呆在學院了。”
“……”
王振覺得他再和杜宇說下去,會被活活的氣死。
“爺爺,在那里!就是他!!找到了!!”
就在這時,語氣中帶著興奮的尖叫聲從后面傳過來!
對于山羊青年的聲音,杜宇自不會陌生,哪怕因為太過興奮,激動,語調都變了。
他還是一下子分辨了出來,心中頓時一沉。
“唰!!”
山羊青年的尖叫聲還在空中回蕩,耳邊響起破空聲,一道灰色的身影已經擋在了他們前面。
看著突然出現的灰衣老者,王振立即戒備起來,并迅速打量起對方。
看清灰衣老者的長相后,王振頓時驚呼一聲:“余萬年!!”
而此時,灰衣老者也認出了王振,冷笑了起來:“我還以誰膽子這么大,敢殺我余家人,原來是王振啊!。”
“余老,這不關我的事!”王振連忙恐慌的大叫起來,迅速撇清關系。
余萬年是結丹境初期巔峰的修士,一個法術就能讓他恢恢湮滅。
為了杜宇,把命留在這里,他才沒那么偉大!!
王振極力撇清跟他的關系,杜宇并不意外!
因為柳會的原因,何凡軒的原因,王振早就把他當作仇人。
認出是王振后,余萬年心中也有猶豫,因為王振背后還有個方志良。
方志良是凝神境的修士,一旦怒了,隨手就能滅了余家。
但就這樣放過王振他心中又極為不甘!
“還有一個呢?”
山羊青年目光四處尋找起來,尋找蘇小齊的身影,眼露焦急之色。
為仆人報仇是其一,抓住蘇小齊是其二!
現在發現蘇小齊居然不在,他頓時急躁了起來。
“閉嘴!!”
余萬年如何不知道孫子腦袋里在想什么?眼里頓時冒出一團怒火。
見爺爺發怒,山羊青年這才不甘的縮縮腦袋,來到余萬年身后,不過還不忘對杜宇仇恨的獰笑道:“雜碎,你死定了!而且會死的很慘!!”
杜宇沒有理會山羊青年的嘶吼,而是注意余萬年的一舉一動,五行遁符已經悄悄的握在手心中。
“系統,復制‘五行遁符’需要多少復制點!”杜宇在心中詢問道。
如果復制點夠的話,他決定再復制一張‘五行遁符’,關鍵時刻可是能保命的東西。
“復制‘五行遁符’需要消耗50復制點。”
他現在有95復制點,復制點充足,當下杜宇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沉聲道:“復制‘五行遁符’。”
“叮!復制‘五行遁符’成功,消耗50復制點。”
隨著系統的叮咚聲在腦海里響起,一張‘五行遁符’出現在空間戒指中。
“余老,我保證絕不會說出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對天發誓……”
“王導師,你就不要忽悠了,你的話要是能信的話,母豬都能上樹了。”。
就在這時,杜宇冷冷的聲音回蕩而起。
既然王振不仁就不要怪他不義,或許可以借助余萬年之手把王振這個隱患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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