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玩到半夜才回宿舍的十二個人早已累得不像話,紛紛倒在床上后直到第二天艷陽高照的程度房間里才漸漸有了動靜。
當度慶洙用大難臨頭的神情將金俊綿叫醒的時候,俊綿給了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
電話撥到公司,將昨晚的事委婉的表達出來后,李秀滿大度的甩下了一句話,‘那今天就當做給你們放假吧,不用到公司來了,好好休息。’
電話掛斷后,俊綿將李秀滿讓他們放假的事向度慶洙描述了一遍。
“鹿晗哥,燦烈他們昨晚都喝多了,度度你去煮個醒酒湯什么的吧,我去叫他們起床?!?/p>
度慶洙學著母親的樣子煮好了醒酒湯,一碗碗盛好后,發現吳世勛一臉睡意朦朧地靠在廚房門邊上。“我來幫哥的忙。”
“噢,那你把那兩碗端去給鹿晗哥和藝興哥吧?!?/p>
吩咐好世勛后,度度用托盤端了幾碗到另兩個房間。
“謝謝。”剛睡醒帶有起床氣的吳凡,面色略顯凜冽,但還是感謝這個弟弟的用心。
“子韜也要嗎?”看到雖然昨晚并沒有喝酒,但是卻對醒酒湯緊盯著不放的黃子韜,度慶洙微笑著給他遞上了一碗。
俊綿走進來奪過度度手上的托盤?!斑@邊沒啥了,我們幾個昨天都沒怎么喝,你過去看看樸燦烈吧,他一直吵著要見你?!?/p>
“我?”睜大了眼睛指指自己。
“喏,度度來了,別賴了,快起來?!?/p>
來到隔壁燦白珉開的房間,看到的就是白賢像哄小孩一般的拽著賴在床上的燦烈。
“這是怎么了?”
確定來的人是度慶洙,樸燦烈一個鯉魚打挺的翻了起來,中途卻被踢起自己的被子甩到腦袋,又狼狽的跌了回去。
白賢把纏在他腿上的被單扯開,“樸燦烈你太丟臉了?!?/p>
燦烈翻了個身,將臉埋在自己的枕頭里。
度度拉拉他的衣服,“還沒清醒嗎?我煮了醒酒湯,喝一些吧?!?/p>
“你伺候他吧。”白賢對看戲的金鐘仁使了個眼色,“我和鐘仁出去找些吃的?!?/p>
為啥要出去?鐘仁還沒認清現實就被白賢扯出了房間。
“我們在那里,燦烈那家伙說不出話的啦!”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后,白賢才小聲的和他說。
“他要說什么還要我們回避?”不是吧,鹿晗世勛那對還沒解決,又來一對?
皺著眉頭看著金鐘仁越來越色的表情,“我說你想到哪去了?”
“燦烈哥到底要說什么?”
“不知道!”白賢攤手。
不知道你這么神秘兮兮的干啥,鐘仁瞟了白賢一眼。
白賢拉著鐘仁急匆匆的離開,留下傻眼的度慶洙,戳了戳背對著他橫尸的樸燦烈。“燦烈… …”
燦烈一個咕嚕,坐了起來,瞪大眼睛盯著度度看。
“這個”指指放在一邊的碗,“喝了吧。”
“為什么不叫我哥?”
“啊?”度度細心地將碗遞上前,卻被燦烈一個問題問愣住了。
沒來由的涌上一陣心虛,燦烈速速將碗接過?!皼]什么。”
燦烈專心致志的喝著醒酒湯,一小口一小口的咽著。度度也不急,干脆坐在床邊等他喝完。
“咳咳咳!”一陣咳嗽聲后,燦烈終是受不住了度度茫然的眼神?!澳鞘裁?,昨晚… …”
等了好半天,也沒等到樸燦烈的下半句話?!白蛲硎裁??”
“那個bobo,我覺得%#@amp;*¥”
“什么?”原諒度慶洙已經努力的將耳朵湊近燦烈,卻還是只能聽到近似于卡帶的聲音。
“就是,我覺得,很開心?!?/p>
最后,直到度度將喝空了的碗拿出房間,也沒琢磨出樸燦烈剛才那番話的中心思想。昨晚的bobo,他覺得很開心,所以就害羞了嗎,到底是什么意思?
再轉到另一個房間。吳世勛將醒酒湯拿到房間里后,將一碗交給了張藝興,另一碗就這么捧著坐在鹿晗床邊看著他的睡顏發呆。
張藝興半夢半醒的撓著癢癢,吳世勛這是什么狀況,大早起來思春嗎?
平常喜歡賴床的鹿晗,今天愣是被世勛火辣辣的目光給燒醒。努力眨巴著眼睛,“世勛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沒。”小孩的臉頓時燒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將醒酒湯給遞上去,“慶洙哥給做的醒酒湯?!?/p>
“謝謝。”接過碗,豪氣地灌了兩口?!鞍。疫€沒刷牙!”
“噗——”隨著鹿晗的一句驚呼,張藝興將含在嘴里的醒酒湯給噴了出來?!翱瓤龋垢?,我們一起去刷牙吧。”
張藝興和鹿晗神清氣爽的從洗浴室出來的時候,吳世勛還保持著先前的姿勢,先前的表情,甚至還有先前的面色(粉紅色)。
“世勛這是怎么了?一個早上傻愣愣的。”鹿晗和張藝興咬耳朵。
還不是因為你… …張藝興無言,只能端著自己的那碗醒酒湯繼續喝。
“話說我昨天喝醉了沒有失禮吧?”鹿晗對自己的酒品極度的不自信,“我喝醉酒了一般什么事都不記得的?!?/p>
“什么事都不記得?”聽到這話,吳世勛終于是有了動靜。
“嗯。”鹿晗拿過醒酒湯繼續喝,頭還暈呢,醉酒傷身果然不假啊。
“那昨晚哥和我說的話,也忘了?”
“我說了什么話?”
張藝興掩面,誰來把他拉走,這樣狗血的劇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小孩的表情一下黯淡了下去,讓鹿晗不禁緊張起來,難道自己昨天說了什么要給小孩好處的話?
吳世勛周邊的粉紅色氣體早已消得干干凈凈,現只剩下一片暗黑。
張藝興打了個哆嗦,心想我現在是不是應該逃離這里。
“世勛吶,哥答應了你什么,你告訴我,雖然我是醉了,但是答應了的事,一定會完成的?!睂⑼肜锏臏雀蓛艉螅龟洗蠓降呐牧伺氖绖椎谋?。
原來那只是鹿晗哥醉酒后的玩笑話,原來鹿晗哥什么都不記得了。世勛苦笑道,“沒什么… …”
到處也沒找到啥像樣的吃的,金鐘仁跑到鹿晗他們房間打算向張藝興求助。
房間里各種靜默,鹿晗一臉尷尬的站在床邊,而世勛則是籠罩在一片陰郁中。
這是怎么了?金鐘仁用眼神向張藝興詢問。
張藝興將他拉到自己旁邊,“鹿哥酒醒了,就把昨天晚上的事給忘了。”
忘了,忘了?不會這么巧就是從互達愛意那里開始忘吧?收到張藝興無奈的眼神后,金鐘仁崩潰了。絞盡了腦汁以為快要成功的事,居然就這樣要消散在空氣中了?
再看鹿晗吳世勛這兩個人似乎就沒有誰要先開口的意思,真心的恨鐵不成鋼啊。
“鹿哥,這你可不對啊,昨晚說了這么重要的話,怎么能就忘了呢?!?/p>
見金鐘仁嚴肅的表情,鹿晗心下明白,看來自己昨天真的說了啥。“我說了什么?”
“你不是說喜歡我們世勛來著嘛,我們可都聽到了的?!?/p>
向張藝興求證,得到的是肯定的點頭。鹿晗簡直要當場頓胸了,早知道自己會說這個,打死也不會喝酒的,現在也不知道小孩會怎么想他,現在解釋會有用嗎。“那什么,我應該是鬧著玩的,鬧著玩?!?/p>
“鹿哥真的是鬧著玩?”聽到鹿晗的回答,世勛心又涼了半截。
張藝興閃過來戳鹿晗的背,你丫的說什么呢。
“原來是鬧著玩,也就只有我當真了… …”
什么?鹿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世勛啊,你鹿晗哥不是和你鬧著玩的。”后知后覺的兩個人讓張藝興在一旁急得跳腳?!鞍パ?,鹿哥你倒是說話呀!”
“說,說什么?”鹿晗盯著小孩閃亮亮的眸子,腦袋卡殼。
“我真心服了你倆?!苯痃娙首タ竦厝鄟y自己的頭發。“鹿晗哥喜歡世勛,世勛也喜歡鹿晗哥,就這么簡單的事,你倆怎么就能磨嘰這么長時間呢!”早知道最后是由自己來捅破這層窗戶紙,先前做的那些又是何苦呢,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啊喂。
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已經靜止了,此時對視的鹿晗和吳世勛,腦中留下的聲音只有‘鹿哥喜歡世勛,世勛也喜歡鹿哥’這句話。
兩個人之所以牽扯了這么長時間,無非也就是因為,太過于在乎,在乎到不想因為一句話而失去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