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戲碼
玉城無顧高慈兒的反駁,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在說這些話時,眉目間掠過了一層驕傲。他的眸光是對著高慈兒的,并沒有看著清葉,只是,腦海中,那抹清高傲然的身影仍舊清晰如躍于眼前,一顰一笑,隨時都能夠勾起他的思緒。
莫清葉就是莫清葉,那么的高傲清冷,這個世上,有幾人能入她的眼?這樣的她,自有她不屑于人的資本。
為了莫翔的事情,清葉恨玉城,但也只是恨玉城。對于高慈兒,她完全沒放在心上。
正如玉城所說,清葉很高傲,高傲到幾乎不將任何人放于眼內;清葉也很肆意,在她的世界里她就是王,何須過問他人?
偏偏,就是這樣高傲的她,讓他放不開,占據滿了他的那顆心。
他就這么肯定的將對清葉的了解作為理由,不曾有過任何懷疑。
只因--莫清葉就是莫清葉!
仍舊是那好聽的聲音,冷如風,清如玉,聲音中透露出的意思如一抹溫潤的清風,掃平著人心中的煩意。
怦怦的,被觸動著……
清葉此時就是這樣的感覺。
玉城的話,就像在她的面前放了一面鏡子,將最真實最完整的她照了出來。
他何時,已經這么了解她了?
他曾經的解釋,她該相信嗎?
清葉在心中暗暗問著自己,其實,從她在玉龍國醒過來聽到他的解釋時,她的恨意已經有了輕微的動搖。
她想,若是真的毫無懷疑的恨他,她就不會這么平靜的站在這里,想用某些幼稚的方法去傷害他吧,若是真的沒有對那件事的懷疑,絕玉城的胸口,一定已經插上了一把刀--血債血償!
高慈兒這下,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不僅,是因為太過虛弱說不出話,還有就是,她已經無言以對。
剛剛才抬起的頭又無力的垂了下去,唇邊的血色更濃了,一抹自嘲溢出,只覺得心中一股極致的可悲感洶涌奔騰。
呵,原來剛剛一切只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他不是為她而怒。
從他進來的第一眼,原來就已經清楚了個大概。
到底,是怎么融合入骨的深情,讓他對莫清葉才會了解到了骨子里?
即便,隔著一層誤會,即便,隔著一層傷痛……仍舊是那么的默契……
那么,她之前為他所做呢?
莫清葉莫清葉,一句莫清葉,就當作了打她傷害她的理由,這叫她怎么甘心?
高慈兒的怨意,更深了。
濃密眼睫下的那雙眼,隱過狠狠狠意:莫清葉,世人皆道惹不起,她偏偏要去惹。
莫清葉,你不是很厲害嗎?還不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爹爹死去?
“太子還是把你的人給帶出去吧,臟!”
清葉懶得再看這場景一幕,或者,是根本不屑在這種事情上花心思,她打也打了,戲也看了,身一轉,白袖一拂,又朝著那桌前的椅子走了過去,旁若無人般,又翻開了書頁。
她眼睛盯著書上的墨字,口中卻傳出來一句話:“高姑娘,本郡主的事情多著,沒有時間陪你玩某些無聊的戲碼,本郡主若是煩了,可沒你這么多道理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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