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穿紅衣了
“你……”
她在聽到這句話后,捂著胸口又噗嗤吐了一大口血。
她無法相信,恨恨的看著清葉,臉孔呈現出一幅極致的羞恐。
這些人,竟然……竟然還要將她記入史冊!
她自然知道記入史冊代表著什么,她不僅會被歷史唾棄千萬年,還將她朝魏國的臉,也完全丟光了。
她的心中叫囂著一股瘋狂的恨意,可是,她已經完全無力了,心口早已經被怒氣填滿,全身幾乎散架,痛得到了極致。
絕望之際,她將目光看向了玉城。
可惜,這個曾經她愛國并且為之瘋狂的男人,連一個同情的眼神都未拋給她,冷冷吩咐了一句:“帶下去?!?/p>
之后,高慈兒的耳側便飄來了他的密語:“等著,后面的刑罰,會更加瘋狂?!?/p>
那聲音完全不帶情感,甚至是殺氣橫生!
高慈兒的心瞬間變涼颼颼的,卻連狂叫的那份力氣也已經消弭,而后,在一片極致的恐慌下,被玉城的人帶了下去。
玉城的話告訴她,接下來,會是更加恐怖的地獄……
……
高慈兒被帶了下去,而真正的新娘子才剛剛出現,自然,這婚典是無法成了。
最后,玉龍皇帝對三國賓客說了幾聲歉語后,只好將玉城的婚典推延到了三日之后。
三日之后,清葉與玉城,將舉行真正的婚典。
賓客們紛紛散去,散去之時,仍舊在唾罵著那已經被拉下去了的高慈兒。
玉龍皇帝也已回宮,太子府,唯獨只有紅巖婷兒一方和溫若雪還留著。
“姐,你終于回來了。前陣子,婷兒以為你真的失憶了,將婷兒忘記得干干凈凈。”婷兒興高采烈的迎上去。
清葉道:“怎么會,你這丫頭,都經歷這么多事情了,還似個小女孩?!?/p>
說話時,她瞥了瞥紅巖,見他略帶窘迫的斜下頭,不由心生出調侃之意:“紅巖,我家小妹嫁給你好歹也有四五個月了,怎么,她這肚皮還是平平的,我這做姨的心愿何時才能實現?”
婷兒當即便插話道:“姐你竟敢取笑我。”
狠拍了下清葉的肩,又瞪了紅巖一眼:“我可是想做女將軍的,怎么可能和一個女人似的臭小子生孩子?!?/p>
她說話直,在場的倒是已經習慣。
紅巖氣得面紅耳赤:“臭丫頭,你說誰是女人?”
他反瞪。
“你呀,除了你還會有誰?”婷兒瞥了瞥他身上的衣服,這才發現,他這陣子似乎不再穿紅衣了,而是換了一身男兒氣十足的黑袍。
面色莫名的微微一泛紅,說話氣勢倒是不減。
紅巖邁向前俯視著她:“今晚,本莊主便讓你知道,本莊主是不是個男人!”
他氣勢加強,一語爆出,讓在場所有人噗嗤笑了起來。
唯獨中間對峙的兩人皆是一副窘羞之色。
笑過,清葉才發現溫若雪仍舊還停于殿內。
見她望過來,溫若雪也朝著清葉溫溫一笑:“莫姑娘?!?/p>
她的喚聲溫婉得比過這天地間最軟最柔的清水。
清葉對她的印象還不錯,回笑道:“公主若是想討教才藝,其實,尋錯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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