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敢說不是?
執(zhí)風長老,雖為一介長老,可他收徒卻極為苛刻,不僅要對武有天賦,還需適著自己的性子。
他算是一個很護短的長老,如今,只收了三位徒兒,莫蓮花便是最小的那位。
他雖被玉城所辱,卻氣勢不咄人,如今見清葉肆意閑散的站在玉城身側(cè),不說話也不抬頭,心中惱怒更甚。
他堂堂火屠城長老,去哪兒不是倍受尊重,如今,卻被兩個小輩無視,侮辱,這絕對是極致的侮辱!
即便是自己無禮,他亦不懼理直氣壯開口:“好個狂妄絕小兒,就算是你父皇,也還不敢對本座這么說話。你欲殺我屠,本座來尋,有何不妥?”
“倒是你這絕小兒,搶了朝云國的四王妃不說,竟還理直氣壯昭告天下迎娶他人之妻,你枉為一國儲君,如今還與莫清葉妖女沆瀣一氣,狼狽為奸為所欲為,傳出去,還是個大笑話。”
“至于莫清葉,荒唐之舉已是天下皆知,本座不必多言,也盡得天下恥笑。絕小兒,你娶了這樣一個女人,小心最終因她毀了錦繡前程,毀了一生清譽?!?/p>
他蓋上的帽子倒是挺大,一句“沆瀣一氣”含盡指責,可惜,那并肩站著的清葉和玉城卻是無所謂的相視一笑,似乎未聞其言。
待執(zhí)風長老又怒目瞪了過來,玉城才又道:“本王想,長老是居于火屠城不問世事太久了,所以,才會不懂實情。你何時聽到,本王的太子妃得人所罵?”
“本王迎娶太子妃,玉龍上上下下,同聲賀喜,誰不歡慶?”
“至于朝云國那樁婚事,天下皆知,清兒當年在南風武場與以四殿下南庭瑾一紙休書,早已與朝云皇室拜托了關(guān)系。至于南庭瑾非四殿下的說辭,本王早已查明,此事為云帝欲霸我妻而采取的卑鄙之舉。”
玉城狂呵一聲,此話,確為真實。
南庭瑾是否為四殿下,他先前早有派人去查探,后來本就已有九層把握當初的南庭啟在愚弄世人,更加上,如今朝云云帝圣隱送信與清葉言明了此事,他更已十層肯定了。
他娶清葉,無所不妥。
再說,即便不妥又如何,他絕玉城想做的事情,豈有畏縮之理?
提起輕盈的步伐走向前,地面上,連腳步的聲音也無,抬起頭看著那立于高欄之上的執(zhí)風長老,道:“齊澈殺我岳父,又欲圖謀害我太子府,之前他傳播瘟疫的言辭,太子府上上下下,皆有聽聞。其罪可誅,本王倒是要看看,今日,若我非要取這齊澈的性命,天下,又有誰人敢說本王的不是?誰有理說?”
“長老怕是年老頭腦不好使,不如上火屠城問問城主以及其他長老,聽聽,本王殺一個該殺之人,他們,是否還會相阻?本王相信,火屠城城主,不會是不懂事理之人,更相信,這天下三國,還輪不到火屠城一手遮天!”
霹啪……
鏗鏘之辭,如巨石砸落,咄咄之勢,如疾風驟雨席卷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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