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仿如初見
寧玉雅捂住自己通紅的臉,說話時,口中的血液直滲。
說完,便要走出寢宮尋圣隱。
清葉厭惡的瞥過眉,不急不懼,從容的站在原地,無視她的話和舉動。
寧玉雅才踏出沒幾步,便聽到有宮人傳到:“皇上到。”
她一喜一驚,皇上,竟來得如此巧!
現(xiàn)在,都不用她花時間去尋人了。皇上來了正好,若他知道朝云太子妃欺辱本國臣民,定會不悅。
清葉在聽到這聲音時,才轉(zhuǎn)過了頭來。
珠簾外,隱隱約約可以見到一明黃的身影正踱步而來,身軀凜凜,正是圣隱。
“皇上。”寧玉雅停住腳步,當即欠身喚道。
圣隱拉起簾子,走了進來,無視旁邊的寧玉雅。
天洛雪卻是無何變化,仍舊是淡淡靜靜的站在原地,平平靜靜的看著圣隱。
為贖罪,所以可以容許自己曾經(jīng)傷害過的人對自己無禮,但是,一個人的傲骨是永生無法變的東西。
她的高貴與傲氣與生俱來,又加之后天培養(yǎng),對待其他人,雖已不如曾經(jīng)的囂張跋扈,但,也不曾低頭俯首。
即便,面前的男子,如今已是這朝云的云帝,手掌大權(quán),君臨天下。
圣隱進來后,先是看了天洛雪一眼,后見到清葉,眸中隱有異芒閃現(xiàn),卻看不出他是何種神色。
這是清葉來到朝云國后第一次與圣隱相距得如此近。
眼前的他,已放下了宴會場合上的梳理與淡漠,靜靜而立,雖穿著一身華貴的金袍,卻是滿身清冷,彷如披上了一層淺白的霜雪隔之于世,高傲無世。
縱然不是當初白衣,但是,他給清葉的感受仍舊仿若當初,翩翩佳公子,仿如淡漠醫(yī)仙,無欲無爭。
她一時微怔,唇張了張,竟不知道,該如何喚他出口。
是如以前一樣稱呼圣隱,還是稱呼云帝?
糾糾結(jié)結(jié)下,她還未語,他卻已經(jīng)輕緩吐言:“清葉。”
非太子妃,那稱呼,如當初,溫潤親切。
仿佛,回到了她和他的第一次相見……
人生若只如初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如今,感覺又已回到了原點。
初見時,她的清冷,他的出塵……
回憶是一場無法循環(huán)放演的戲曲,如今的感覺,卻似時光帶著他們逆流而下,跳躍在了當初的記憶海……
只一眼,她記住了他的出塵,他記住了她的清華……這是彼此,最初的感覺。
是一種對氣質(zhì)的判斷,也是對心的判斷!
“云……”口中一字忽發(fā)而出,對上他已釋懷的雙目,另外一個字似卡在了喉口,又哽咽而下。
怔怔然,再開口時,已是平靜的兩個字——“圣隱。”
圣隱,喚如當初,感覺如當初。
原來,當初的感覺,是被他身上無欲無爭的氣質(zhì)所震,為他的脫塵飄渺所驚……當初,亦是這樣的感覺,為這個男子,所震驚!
恍然回想,卻才發(fā)覺,那種感覺,唯獨只含珍惜與崇敬,珍惜人生能與一個這樣的男子為友,崇敬他的淡泊無世。
縱然,當初她見他,覺得他似墨沉,但那感覺,如今再回憶,才發(fā)覺并不如她對玉城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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