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任由你這樣
“刁女,你是何人。”黑衣老者怒指婷兒,全身頓時散發(fā)洶涌氣場,便要出手教訓(xùn)某個對他主子無禮的人。
“是你家主子的妹妹?!辨脙捍蠛嵌?,不耐煩至極。她現(xiàn)在,實在是沒空去和這兩個老頭扯。
斜過眼去,又斜過眼來,又看向了玉城。
黑衣老者更是氣炸,只是,卻被玉城示意:“住手。”
此刻,痛已經(jīng)勝過了心中的怒。
于他而言,這個世上,除卻風(fēng)之外,便只有一個莫清葉還有兩個小家伙可以對他無禮,其他女人,縱然是婷兒,他也是不許人觸犯他的威嚴(yán)的。
可是此刻,或許是太過于痛,讓他都忘卻了怒,又或許,是太過于自責(zé),有一個人相罵,才能讓他的罪惡感稍稍減少,讓他的心里稍稍好受。因此,他對婷兒,不曾發(fā)火。
他只是靜看著她,道:“你回去吧?!闭f出的話淡漠至極。
但是,能夠允許一個女人如此放肆,不發(fā)火,則可以說明他心中對清葉的重視。
聲再淡漠,也掩飾不住他心中火熱的瘋狂。
只說了四個字,他便瞥過了頭去,不敢再看婷兒。
他怕,再聽她多說一句,他會忍不住不顧一切的沖跑出去,去尋那滿身清華的女子,去尋他孩子的母親。
天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的舍不得。
明明可以擁有一個美好的家,明明可以擁有這個他最想要的女子,偏偏命運(yùn)如此捉弄人,讓他不得不選擇了這條放棄的路。
“回去?我如何能回去?絕玉城,我姐今日出嫁,你知道嗎?”婷兒聽他如此語氣,更是暴怒至極。
手中紫凝鞭戾氣橫生,煞氣狂卷,她一跺腳,鞭橫掃而出,直砸在了玉城旁邊的椅子上。
堅實的石制長椅,瞬間被這一鞭抽得石屑亂舞。那飛散的石頭粉末,散開在空中,成了一線美麗的白色迷霧,在清風(fēng)吹散下,縈繞在男子的藍(lán)色眼眶周圍,從前面看著,就像是見到了他那雙藍(lán)色眼眶間也被朦朦朧朧的白色霧氣縈繞充滿,迷茫、彷徨。
漸漸的,霧氣消散,石粉散開,男子的藍(lán)眼看似清明,卻仍舊充斥著散不盡的迷茫,空洞、又無神。
他的眼,就如同失去了整個世界,那雙眼中,似乎唯獨(dú)剩下一個孤零零的他在一片迷霧中橫沖直撞,他的周圍,無論哪條路徑,似乎都是一片死亡的地獄,讓他只能夠猶豫彷徨在原地,無助,卻又眷戀著前方各種景致,偏偏,那美麗的一景,是他觸碰不到的存在。
婷兒的心,也是一抽,手中的鞭竟是微微顫動。
曾經(jīng)那般張揚(yáng)強(qiáng)勢的男子,卻擁有了這樣的一雙眼,他的心,可是比姐姐還要疼?
若是絕玉城,就憑他對自己放肆之舉的容許,也可以證明他是在意姐姐的,可是,他為何偏偏不去追逐,傷姐姐,也傷自己?
她無法接受,無法接受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
“太子哥,你承認(rèn)也好,不承認(rèn)也罷,我莫婷兒,不會任由姐姐和你發(fā)展到如此地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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