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衛趙景天
時間過了有三個時辰,俊逸終于蘇醒了,看著空曠的草地心有不甘的用左手擊打。艱難起身,左手一揮,“淵源劍”飛來化作靈氣進入他的身體,這時他注意到一件事,一向慣用右手的他卻發現自己的左手很靈活,可以說是比右手靈活。他突然明白了,
“這就是神器嗎?竟然把我右手和左手的經脈調換了,這么說我以后就得左手用劍嗎?”俊逸苦笑著,“她竟然沒有殺我,她到底是誰?”無奈,不得不承認她的實力很強,雖說很丟臉,可他也得回去交待。
威嚴雄偉的建筑遠處,俊逸御劍飛來,來到火皇宮殿炎殿外,殿外還立著一人,是火皇貼身女護衛琳娜,一身黑色皮衣,頭上系一發髻,留一長馬尾,魅黑裝扮,寡言冷酷。
“琳娜,麻煩你去說一聲,我有要事和火皇說。”俊逸來到她面前示意,說完,她點頭表示,隨后進入宮殿,片刻,殿門又一次開啟,他走了進去,見到帳幕下模糊的身影,一旁站著琳娜。
“拜見火皇”俊逸彎腰拱手。
“劉探衛,你有什么事嗎?”聲音傳來。
“這個,”俊逸猶豫著。
“怎么?猶豫什么?”火皇問著。
“殺害趙家趙英的女子我找到了”俊逸還是說了出來,
“哦?這不是很好嗎?抓住了嗎?”
“屬下無能,那女子實力非同小可,我不僅沒抓到她,還中了招,現在左手和右手被交換了經脈。”
“哦?沒想到我的探衛都中招了,看來真的不一般呢?哈哈哈”火皇笑著。可俊逸反而冒著冷汗,畢竟火皇,一向威嚴。
“趙使衛今日就回來了,有什么話跟他說吧,務必抓到此女子,不然趙家那我也不好交待啊不是嗎?”火皇說著。
“是,我會盡力捉到她的?”俊逸頭更低了。
“那么你下去吧”
“是”俊逸一點點后退,走出殿外,徑直走著。一路向西,只聽到身后一陣呼喚,聽到的是一個熟悉的聲音,是禮衛納蘭欣“俊逸哥,是我”。納蘭欣提著一把傘翩翩過來,她是木系修靈者,年齡二十八的她是木域納蘭家大長老之女,前幾年來到火域參加學院武斗大會因其非凡的實力得到三代火皇青睞。長的輕靈可愛,年齡大卻長的嬌嫩,仍如春天的花朵含香誘人。
“欣妹啊,這么巧。”俊逸驚訝的說到,在納蘭欣眼中,劉俊逸是個善良有責任有實力的男人,非常欣賞他。而俊逸對她也是滿滿的欽佩,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失敗。如今看見她來了,只不好意思的把手背向身后。
“咦?你怎么了?”她看見他臉色不對,問著。俊逸無數思緒在飛轉,卻又難以說出口,眼睛望著別處,四下觀看。
“啊沒事,剛剛找火皇說事來著了”俊逸只好回答,緊張的摸著胡子。
“哦?”她將信將疑的上下看了看他。
“怎么不信嗎?”俊逸掩飾內心的不安。
納蘭欣笑著“看把你嚇得頭都冒汗了,景天馬上回來了,兇手找到了嗎?”
話題難免會提及于此,畢竟這可是貴族公子,本身影響力就傳遍群眾耳中,這件事不搞好了又如何交待,會發生什么他也都明白,面對納蘭欣,他不想欺騙,畢竟身為一個男人,欺騙不僅剝奪了別人知道真相的權利,對于自己也會愧疚。
“我實說吧,我找到那個女子了。”俊逸悲憤道“只可惜這無言女實力真的很強,我毫無優勢,不僅如此她的靈化是神器,雙手筋脈還被調換了。”
聽著他把過程說了出來,她沒有嘲笑他反而是說出著重點。
“她既然有實力殺了你,卻未動手,說明背后另有隱情”她看著他說著,“你說我們是不是有什么沒查明白呢?”
“或許吧”俊逸說著,確實她沒殺他,說明他,有著重要作用,左右手調換經脈只需把左手鍛煉即可,并無大礙。可背后的原因,無從得知。
域外一位男子縱馬飛奔,紅色卷發飛舞,臉上一道刀疤清晰可見,尸體強壯,面目成熟透著兇光,使衛趙景天,火系修靈者,負責與各域的外交,能說會道,實力強悍,靈獸是一匹血紅色寶馬,頭山一根尖角,此馬日行萬里,名叫赤錐。
俊逸此次出使水域談及與火域貿易交流非常成功,這一走有一個月,不知道他弟弟死了,他知道會怎么樣。
遼闊火域的邊緣有一座城墻,蜿蜒數萬米,保護著城內,荒涼的邊境,冷冷清清,一位士兵站在城樓之上悠閑觀望,見遠方一紅發男子馳馬奔來,覺得熟悉,卻又驚醒大叫,
“快開城門,趙使衛回來了”。
巨大的城門由金剛石做成,厚度和硬度都是強悍的,并且鏈接著一種機器,可以輕易的把大門打開。
“噔噔噔”趙景天縱馬進入城內,徑直奔向炎殿。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到達了炎殿,殿外琳娜稟報,火皇宣見。
“見過火皇”紅發男子氣勢洶洶的來拜見。
“起來吧。”
“是”說完徑直站立著,如同山峻挺拔,“水域水皇答應同火域的貿易交流,并且打算建立一條快捷通道供雙方貿易交流呢。哈哈”趙景天報告著成果。
“嗯,你辦事我放心,”火皇頓了頓“你不在這幾****家發生了大事,我想了想還是親自告訴你吧。”
趙景天停住了剛才的笑容,傾聽著這幾日發生的事……
趙家:
“父親,父親”屋外傳來幾聲叫喊,趙雄稍稍震驚,隨即想起是他的兒子,慌忙發下手下的書,出門迎接。兩目相對,景天跪拜其父,竟同時哽咽。
“父親,英弟真的不在了嗎?”景天一猛漢,沒想到竟也留下淚來。不僅如此趙雄更是思兒痛心。
“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到底是誰!”景天咆哮著。
從小,趙英一直是景天照顧,日日跟著景天,而他也非常喜歡這個弟弟一直幫助他,聽到他死了,傷心欲絕。
“天兒,見到你太好了”趙雄這幾日可是思兒心切,見了景天內心所有的悲傷一股腦的泄了出來。倆人就這樣抱在一起痛哭著,直到趙俊趙武把他倆攜進屋。
“為什么火皇仍未緝拿到兇手?”趙俊大喊,怒拍桌子,
“二叔,不要這么說,劉探衛昨日已經追到那女子了,可她實力強悍,被她逃走了,我聽火皇說群眾傳著流言說是上官家的手腳,未知真相,希望父親和叔叔還是不要隨便冤枉人啊。”說起景天,可以說是個明事理之人,為人雖然看似粗狂卻是內心善良,跟趙英簡直成著對比,正因如此,他對弟弟的愛無與倫比。
“哼,你倒幫著上官家了,再說我們可從未說是上官家,而且也沒有為難他們,百姓之口誰能掩住。”趙雄怒道。
“也許英弟得罪人太多了,不管怎樣,我一定找到真兇,查明事實,為他報仇。”景天全身紅色靈氣漸現。
一旁的趙武扇著扇子,注視著生氣的景天,只是沉思未發表任何評論。
“對了,母親在哪里”景天突然想起生母。
“唉,你母親知道英兒死了,天天在房中以淚洗面,眼睛早已哭腫了,你回來了就去看看她吧。”趙雄坐在主位嘆息。
“我這就去看看母親”轉身走向后閣。而三人在這正廳議論起來。
“大哥,萬一景天知道婚事怎么辦?”趙武問著。
趙雄思索著答道“沒關系,他不會有什么懷疑的。眼下計劃才是重要的。”
“那我們要不要告訴他呢”趙俊來到身邊悄悄耳語。
“不,還不能告訴他,你們還不了解他天兒絕不會同意,不僅沒有幫助,反而對我們有害”趙雄擺脫了剛才的悲傷的表情,立馬嚴肅起來,起身來到門前“慢慢會告訴他的”……遠處吹來一絲涼意,仿佛透到骨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