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吳家也有一桿像東荒旗那樣的旗子”吳朝華喊道。
“嗯?”
張玄立即停住腳步,眼眸亮如星辰。
“就那桿旗子,再加50億!”張玄毫不猶豫地說道。
“可以。”吳朝華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
反正曾虎贏的幾率超過九成,可以賭。
吳朝華叫來云臺山莊的一個執事前來做見證人之后,算是雙方正式開始了賭約。
這種賭斗屬于私下進行,沒有必要寫成文字,簽字畫押,因為法律不認可。
張玄不怕到時候吳朝華輸了不認賬,吳朝華也不怕張玄不認賬,因為有許隨軍色的身份擺在那里。
“師父,您放心,我一定會為您贏得賭約。”陳頌天上場之前,對張玄說道。
張玄的年齡盡管比他小很多,但是在武道中,達者為師,況且張玄授他如此逆天功法,理應是他的師父。
只是可惜張玄不愿收他,但是,不管張玄愿不愿,他都會將張玄當師父看待。
“我說了,我不會收你為徒,傳你功法只是單純想幫你,不必較真。”張玄道。
現在的他,除非碰到有逆天資質的人,否則可能一輩子也不會收徒。
就算要收,對方的心性品德必須要先獲得他的認可。
他絕對不會再收一個如洛如凝那樣忘恩負義的弟子。
想做他張玄的徒弟,資質,品德必須都要是上上之選才行。
再說陳頌天,年過40,就算再次踏上修真道路,也是成就有限。
皓月當空,萬里無云!
山風拂過,帶來些許寒意。
云臺山莊比武場,陳頌天和曾虎相對而立。
兩人的目光對視,其間殺意碰撞,猶如金鐵交鋒。
未動手之前,兩人已然開始氣勢之爭。
而看臺上,則是嘈雜的呼喊聲,有給曾虎加油的,也有給陳頌天加油的,不過,八成以上都是給曾虎加油的。
他們基本都下注曾虎勝,只有少部分下注陳頌天勝。
“比武開始,生死自負!”
終于,一聲毫無感情的話語響徹比武場,壓下了看臺上嘈雜的聲音。
說話之人是在拍賣大廳的那老者,現在,他是兩人之間對決的裁判。
“陳頌天,事不過三,今日看老子如何殺你。”曾虎臉露兇惡,殺意漫天。
前兩次盡管他都擊敗了陳頌天,但都無法將陳頌天擊殺。
畢竟他只是在身體素質上占優,可境界上無法壓陳頌天一頭。
而今天,他距離武道暗勁期僅差一步,實力比之幾月前,再進一步,已經有了擊殺陳頌天的能力。
他今年才45歲,不出意外的話,55歲之前突破到暗勁大有希望,到那時,他將會是曾家最年輕的暗勁強者,說不定未來還能夠問鼎宗師。
想到這,他的氣勢再增,眼中那自信的光芒閃爍,猶如天上星辰。
“哼,的確事不過三,前兩次我都敗了,今天這第三次看來我是不會再敗了。”陳頌天文扇輕搖,同樣一臉自信之色。
如果他有凌云步那樣逆天的功法都還無法戰勝曾虎的話,那么他只有自刎向張玄謝罪了。
“是嗎,臨死前的狡辯而已,看老子如何將你碎尸萬段。”
說話間,曾虎兇相畢露。
他拳頭緊握,氣勢猛然升騰,如山林猛虎般,同時大氣一吸,腳掌猛蹬地板,身體猛然啟動,捏緊鋼拳,轟向陳頌天。
他的拳頭好似脹大了一圈,隱隱有無形的勁氣彌漫,擾動周圍的空氣震蕩,威勢滔天。
這一拳霸道無雙,力道驚天,足以開山裂石。
速度在強悍的爆發力之下更是快若閃電,好似一道影子,撲向陳頌天。
“贏了,這也太容易了吧。”
“是啊,一招就解決了?”
看臺上,眾人見曾虎出手就有如此威勢,比起以前強太多,基本已經確定曾虎必勝。
“去死吧!”
看臺上的吳朝華冷笑著,臉上的肥肉抖動,恨不得親自下場殺掉陳頌天。
今天他先是在坊市淪為笑柄,隨后又在拍賣會上損失慘重,這一切都跟張玄,陳頌天,徐隨軍三人有關,殺掉其中任何一人,都會令他快意無比。
更不要說,他和許隨軍還有舊仇。
他緊緊盯著場中,看著曾虎一拳轟向陳頌天的面門,同時也捏緊拳頭,腦中在想象陳頌天的腦袋如西瓜爆裂的情形。
然而,現實令他失望。
只見陳頌天好似隨意的一步向左踏出,竟然剛好躲過了曾虎的一拳。
剎那間,曾虎的拳頭,身體全都錯過陳頌天。
“咦?”
曾虎心中一驚,這一拳的爆發力之恐怖,速度之快,比他以前足足強了一個檔次,以陳頌天的實力,根本無法閃躲,只能硬抗,沒想到......
“哼!失望啊,也沒強到哪里去!”
陳頌天再踏兩步,穩住身形,隨后文扇一搖,一聲嘲諷。
“媽的,老子再看你如何躲。”
猛然間,曾虎強壯如熊的腰腹一扭,回頭出手,再轟出一拳。
然陳頌天依然漫不經心,隨意踏出一步,再次輕松躲過。
這一刻,曾虎臉色微變,心中凝然,已看出陳頌天的實力同樣有所增長,特別是在輕功上,身法上提升巨大。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有著必勝的把握,因為,陳頌天的弱點,他一清二楚。
那就是陳頌天后勁不足,體力難以支撐下去,越到后面,破綻會越來越多。
不過,他暫時不會采取消耗戰的打法,因為他必須以絕對霸道的力量碾壓陳頌天,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他的強大,才能吐出心中的郁氣。
今天吳朝華不僅在僅坊市丟了面子,又在拍賣會上被徐隨軍擺了一道。
他作為吳家的供奉,和吳朝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所以,也等于是他丟了面子,吃了大虧。
今天的事情如若傳出去,定然會引來無數人在暗地里嘲笑。
因此,這面子,他無論如何要在陳頌天身上找回來。
“去死吧!”
他大吼一聲,再次展開拳法,籠罩陳頌天。
呼!呼!呼!
嘭!嘭!嘭!
一連轟出三拳,踢出三腿!
每一拳都蘊含巨力,打出之后好似空氣都承受不住,要轟然爆炸。
每一腿都霸氣凌然,有橫掃千軍之勢,帶起的勁風呼嘯,如狂風怒號。
如此威勢的攻擊,換做以前的陳頌天,早已落敗而亡。
但現在的他,隨意踏出幾步玄奧的步伐,就一一避過,那三拳三腿連他的衣角都沒沾上。
“什么?”終于,曾虎臉色大變。
看臺上的人,臉色同樣大變。
吳朝華的臉色更是陰沉如水,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在升起。
實在是剛才曾虎的攻擊太過威猛,而陳頌天的閃躲卻太過松寫意。
兩相對比之下,實力高下立判。
就連那老者,也是緊緊盯著陳頌天,心中震撼。
他乃暗勁強者,自然一眼就看出陳頌天步伐的精妙。
他鉆研武道幾十年,這種步伐還是第一次見。
看似隨意踏出幾步,就能令身形飄忽不定,輕松躲過攻擊,寫意之極。
他能看出來,看臺上云臺山莊的那些執事自然也能看出來,同樣心神震撼。
“我不信!”
曾虎又一聲狂吼,再次凝聚勁氣于拳頭之上,同時猛然踏出一步,揮動雙拳,籠罩著陳頌天。
他的氣勢較之剛才再增幾分,已然爆發了全力。
勁氣在拳頭周圍涌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能。
拳頭與空氣摩擦,呼嘯聲震天!
與此同時,他的身形扭動,在擂臺上兩個閃爍,魁梧的身軀竟輕靈如燕。
曾虎不僅拳腳功夫了得,輕功也是不俗。
“去死吧!”
這一刻,曾虎的殺意和氣勢已然到達了巔峰。
吳朝華緊緊握著手中的玉,渾濁的雙目狠厲盡顯。
看臺上下注曾虎的人也是緊握拳頭,希望這一拳將陳頌天擊敗。
曾虎的氣勢太過于威猛,就連許隨軍的臉色都變了。
而只有張玄,依舊神色淡然,臉上沒有絲毫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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